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和北城连接。河面上船只络绎不绝,商人们贩卖着法兰西和托斯卡纳的葡萄酒,东方的象牙和丝绸,波斯的挂毯和银器,约克郡的羊毛料子,甚至还有胸前挂着锁链的黑色皮肤的奴隶。
艾文河两岸,宏伟高大的建筑凝聚着古往今来能工巧匠的最高技艺,镶嵌着五色琉璃的屋顶和贴着金箔的墙壁装饰,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
为生计奔波的百姓、衣着华丽的富人、佩剑的骑士、赤脚苦行的清教徒……大家各忙各的,丝毫看不到战争的痕迹。
太子殿下的亲信-王城土生土长的大流氓福斯塔夫,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心里有气。“这群无知的蠢货!”他骂道。皇家禁卫军已在城北郊外集结,只待主帅一声令下奔赴北安普敦的战场,可主帅……福斯塔夫抬头看了眼妓院的金字招牌,嘿,在日头底下真叫一个晃眼。我亲爱的殿下哟,您能不能稍微快一点……
重重幔帐之内,冈特第一纨绔,玫瑰骑士安德鲁殿下慢条斯理地系着扣子,凤眼中不见一丝情…欲。利姿…霍华德一手托腮,侧卧着看他,红色的锦被堪勘盖住腰部,衬得肌肤如玉,胸脯圆润,身段玲珑有致。
“那老妖婆没说别的?”安德鲁皱眉,一想到祖母玛格丽特他就无端地厌恶。
利姿眉目流转,“别的,你指哪方面?”
安德鲁冷哼,“叫那丫头回来,不只为了联姻吧?”
利姿起身,赤脚走在柔软的土耳其地毯上,阳光透过帘幕的蕾丝花边在她美好的肉体上投下意味不明的暗影。
她帮安德鲁穿上盔甲,在他银色的胸甲前落下一吻,“太后的心思谁能猜得透?她提到了伊莎贝拉公主,当年的事情我会悄悄打探。只是……”她双手托住情人好看的下颚,踮脚吻上他玫瑰色的薄唇,“你要好好的,安安全全的回来。”
——————
诺丁汉城外,进城的队伍缓慢前行。
剧团里的两个小豆丁撒着欢儿地你追我赶,跑得面红耳赤。
“守城的士兵在检查黑死病。”大眼睛娃娃抢着说,小嘴叽里呱啦像倒豆子。
“要脱衣服检查!”另一个补充道。
塞西尔捏捏小姑娘的圆脸蛋儿,皱眉道:“还要脱衣服?”
老团长低低说道,嗓子里带着浓浓的痰音,“估计是要看看胳肢窝,得黑死病的人都是从胳肢窝开始发黑溃烂。”
“可是……”塞西尔看了眼卡嘉,“女孩子也要脱衣服吗?……”
正说着,马车突然停了下来,大家齐齐看向马夫,只见他的后背微微在颤抖,“汤姆,你怎么了?”
马夫慢慢转回身,一粒豆大的汗珠顺着鬓角流下来,他不自然地扯出一个笑,“各位; 对不住……”
“对不住什么?”塞西尔问道,似是觉出什么,啊的一声用手捂住嘴,脸瞬间变得苍白。
“不会吧?!”威廉双目圆睁,把手里的书一扔,撸起袖子就要揍他。
“别碰他,会传染的!”塞西尔连忙抱住他的腰。
“汤姆啊,你可害死我们喽!”老团长吧嗒吧嗒抽了几口烟,吐出椭圆的烟圈。
“我我这就走,不拖累大家!”马夫面如死灰,眼里透出绝望。
车里有人丢给他一个包裹,“拿上你的东西赶紧滚!”接着那人惨叫道,“哦上帝啊。。。。。。我刚刚摸了他的包裹!”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老团长不紧不慢地问。
“就在。。。。。。就在几天前。”
“天啊!几天是多少天?你说清楚!”车里又是一声惨叫。
“闭嘴!”老团长回身狠狠斥责道,“你嚷嚷得附近的人都知道,想我们都被连累,被烧死么!?”
老团长从怀里抽出一个脏兮兮的麻布包,一抖,露出一个古铜色的匕首。他叹了口气,将匕首递给马夫,“实在受不住的话,自我了断吧。”
马夫接过,眼睛却不敢看他,连声说着抱歉,退了几步,弯腰捡起包裹头也不回地跑了。
诺丁汉是座砖石堆砌的小城,立在通往王城的必经之路上。城墙上砖石斑驳,有被火烧的焦黑痕迹,杂草从缝隙中探出。
卡嘉的视线从城墙上移开,挑眉看向守城的卫兵,瞳孔似有漫天星辰坠落其中,一时间流光溢彩,摄人魂魄。
士兵呆呆看她,只见她朱唇微动、皓齿轻启,脑中一个声音说道 '让我们进去',被这个声音指引着,他点点头,傻笑着说:“好。”
士兵侧过身子,挥手示意车队通过。暂时接替了马夫位置的威廉,虽有些发懵,手底下却没闲着,赶紧抽了几鞭。老马吃痛,翻起蹄子奋力向城内蹿去。
和大多冈特的小城一样,诺丁汉的城中心有个小广场,广场中心立着高高的鼠疫纪念柱,周围是市政厅、法院和教堂。
剧团在教堂后街的旅店里安顿下来,有仆役帮忙将马匹卸下,牵到马厩刷洗喂食。
剧团里没有人为马夫感到难过,即使他不久会悲惨孤独地死去,取而代之的是愤怒和恐惧。余下的人们小心翼翼地相互保持距离,一声咳嗽能招来无端的猜忌。
卡嘉向店家要了热水,将全身泡在木桶里,舒服得长长地叹了口气,酸痛的肌肉可算有了缓解。
她将毛巾搭在桶沿上,头微仰着,蒸汽熏得她的脸蛋红扑扑的。
第二、三重禁咒解除后,她明显感觉到一股极阴寒的可怕的力量,而这力量,这强大到吞噬一切的灵压正是来自于她身体内部。
纳西索斯。
他的封印也在解除。
解除之后呢?他会是。。。。。。敌人吗?
卡嘉自嘲,我哪里配做血皇的敌人呢。
………你想太多了。
卡嘉愕然,'您知道我在想什么?'
………当然,你思考的声音简直震耳欲聋。
卡嘉心道这还得了!还能不能有秘密了?
………秘密?纳西索斯冷笑。你的那点小心思还真有点难以启齿。
'您您这是侵犯我的隐私!'
………唔。。。。。。隐私?让我想想。你晚上会做些奇怪的梦,一紧张就默念上帝,还有你刚刚入水的时候在想哈里…兰格力的肉…体。
'我没有!'卡嘉老脸一红,辩解道:'我是担心这里的水不知又和哪里连着,外一像上次那样又被吸过去呢!'
………所以你洗澡都包着浴巾?
'正是如此!]卡嘉连连点头,试图将身上的浴巾裹得更紧些。小腹和腰部隐隐胀痛,身体有些发冷。[水凉了,我再要些热水。]
她的腿刚迈出木桶,一股热流沿着腿根蜿蜒而下。
纳西索斯的灵体从她体内骤然分离,金发少年尴尬地背过身,脖子有些僵硬,“你你你。。。。。。先处理一下。”
卡嘉还没来得及感叹血皇陛下说话也能结巴,低头看了眼腿上可疑的红色。。。。。。
如果她的灵体也能弹出去就好了!!!
唉。。。。。。
这一天,伟大的梵卓公主迎来了期待已久的初潮。
在血皇纳西索斯的见证下。
第28章 XXVII 诺丁汉
斯蒂芬勋爵给同父异母的哥哥哈里…兰格力带来的不只是十八门火炮和三千步兵,还有一份特殊的礼物。
糙汉子斯蒂芬生得高大魁梧,除却微红的脸膛和鼻梁上的雀斑,他和哈里倒有三分相似。兄弟二人几月未见,自是欢喜非常,哈里惯常的冷面孔也见了笑模样。
斯蒂芬一摆手,立刻有部下上前,将一个布袋重重扔到地上。只听“哎呦”一声,袋子里传来一连串含糊不清的咒骂。
哈里问道:“有人在里面?”
斯蒂芬上前一步扯开系在袋子口的麻绳,金光一闪,一条布满金色鳞片的尾巴伸了出来,唬得凑近观看的杰森向后一跳,右手摸上剑鞘,大叫道:“见鬼!这什么玩意儿!”
斯蒂芬哈哈大笑,声如洪钟,震得杰森呲牙咧嘴捂住耳朵,眼睛却不错神地盯着地上的东西看。
只见袋子里摇摇晃晃露出个大圆脑袋,零星的几根毛发紧紧地贴着青色的头皮,那东西一抬头,现出一张愤愤不平的人脸来。
人首蛇身,我的乖乖,竟是个怪物!
哈里觉它丑陋,并不愿多看,心知斯蒂芬将它带来必有缘由,便担心等他开口。
斯蒂芬是个直爽性子,见卖够了关子,也不等人催促,开口说道:“这家伙来历不凡。我刚见到它的时候是金灿灿的一个环,蛇头衔蛇尾,和书里画的衔尾蛇如出一辙。”
布赖恩和几个贵族将领也围了过来,皱着眉头仔细观瞧。
斯蒂芬继续说道:“一开始这东西只是干枯扁平的一团,大家都以为是蛇蜕掉的干皮,谁知这几日居然长出头和肩膀来。”
“我打断一下。”蛇头怪直起身子,开口竟是标准的峰区北部土话,引得在场的骑士们倒吸一口冷气,纷纷抽剑。
它以尾部为支点转了一圈,准确地定位到哈里…兰格力,在他面前停住。颔首,蛇身微微下蹲,行了个礼,青色的面孔挤出个红口獠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