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池小鲤问完,杜氏目光扫过众人,丫鬟们都支支吾吾的。刚刚池小鲤是趁着杜氏的裙摆扫过的时候伸脚绊倒的她,小动作被裙子遮了个严严实实,自然没有人看到。
杜氏还不信,非要找个人作证。陆承昀忍不住了,叹了口气道:“大嫂,许是我这走廊地板不平,绊倒了你。我看得清楚,确实不是三弟妹的错。”
陆承昀都说话了,杜氏一口气哽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
池小鲤心里暗爽,但她面上仍是一片平静,向陆承昀和杜氏告了辞,转身离开。经过杜氏身边的时候,她压低声音道:“杜嫂嫂,你要多吃点儿,不然下回还得摔。”
杜氏愤然看向她,她冲杜氏调皮一笑,一副“就是我绊倒的你,你来打我啊”的表情。
哼,什么样的婆婆,就有什么样的儿媳妇!欺负她无依无靠是吗?看谁欺负谁!
再说,就算欺负她,也不能欺负陆承暄!陆承暄好歹也是堂堂的侯府三少爷,身体差就已经很可怜了,还被他们这般嚼舌根,太过分了!
想到陆承暄那张苍白到毫无血色的脸,池小鲤就觉得心里微微地疼。
回到三房后,池小鲤照例去陆承暄房里探病。此时大夫刚刚诊脉出来,见池小鲤过来,朝她行了个礼。池小鲤随意地点了点头,目光越过他看向里屋,里面传来陆承暄压抑地咳嗽声:“三少爷的身体如何了?”
大夫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还是老样子。”
池小鲤刚刚打击报复了杜氏的好心情一下子就沉了下来,“那他到底是什么病啊?这么严重?”
知道了陆承暄是什么病,就能对症下药了。或许,有些人类不能解决的病,她作为妖精会有办法呢?
谁知,大夫又是叹了一口气,“三少爷这是旧疾了,有好些年头。具体是什么病症老夫也说不清楚,如今只能靠药维持着。”
池小鲤的满心期待在大夫的话中化为乌有,她沉默了会儿,小心地问:“那……会危及性命吗?”
大夫沉默了片刻,再度叹气,却没有说话。池小鲤着急地又问了一遍,大夫还是不说。她看着大夫紧皱的眉头,似乎明白了什么。
送走大夫,池小鲤心情沉重地走进了房间。陆承暄应该刚刚喝完药,房间里还残留着一股浓浓的药味。她走到里间,见陆承暄靠在床头,绿意正在给他洗帕子。
“咳咳,你怎么进来了?屋里味道重,别在屋里呆着,小心把病过给你。”陆承暄见池小鲤进来,有一瞬的意外,接着立马皱起了眉头。
池小鲤走了过去,在他身边坐下,摇着头说:“没事儿,我身体好。杜嫂嫂可说了,我是莽夫的女儿。”
“杜嫂嫂?莽夫?”陆承暄有些诧异,而后突然明白过来了,“她是不是说你什么了?”
池小鲤笑了笑,“说呗,又不会少块肉。”
陆承暄垂下睫毛,又黑又长的睫毛在脸色投下一道阴郁的剪影:“是我连累了你……”
“哎呀,这有什么?”池小鲤说完,绿意刚好拿着洗好的帕子走了过来。池小鲤从她手中接过,问了下要擦哪儿,就代替了她,“放心啦,这府中,还没有人能欺负得了我。”
她是妖啊,还怕人吗?
陆承暄见池小鲤说的这么轻松笃定,不由得多看了她几眼,见她眼神清亮,表情真挚,并非说来逗他开心的,忽然对她产生了浓浓的好奇。
之前,他听说有女子自愿嫁给他,他之道是对方贪图钱财。虽然吧,他是个病秧子,但好歹有侯府的名头,嫁给他即便不能有权有势,但吃喝用度肯定是不会短缺的。
可这些日子他和池小鲤相处下来,发现她并非他想的那种人。
绿意见二人聊得融洽,自己的工作也被抢了,就出门去熬药了。绿意离开后,陆承暄看着池小鲤问:“说起来,我一直想问你,你为什么要嫁给我?”
☆、第十一章 保家卫夫(已修)
陆承暄问完,就直直地看着池小鲤。只见她表情呆怔了一下,然后眼珠转了几转,接着微微咬了咬唇,似乎是思索完后,在纠结着说不说。
池小鲤并不知道陆承暄心里已经被她这一系列变化逗乐了,还在纠结要不要说实话。她如果说实话,会不会伤害到陆承暄呢?
“咳咳,你说吧,不会伤害到我的。”陆承暄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替她纠结完。
池小鲤又是一愣,看向他那双好像波澜不惊的眸子,顿了顿,一咬牙,如实交代了:“我……我是来报恩的。”
“报恩?”这个回答可有些出乎陆承暄的意料,“报什么恩?”
“唔……就是……他给了我一条命。”池小鲤迟疑了半天,找了一个最近似的说法。
她总不能直接跟陆承暄说,她家恩人让她变人了吧?怕是陆承暄没被这病给折磨死,就先给她吓死了。
谁知她说完,陆承暄静默了半晌,说:“意思是,他救了你一条命?”
池小鲤“啊”了一声,点点头。反正,没差吧?大概这么说比较好理解一些。
这回陆承暄懂了,他挪了挪了背,似乎靠着有些不舒服。池小鲤伸手帮他理了理靠垫,听见他问:“那你的恩人是谁?肯定不是我,我,咳咳,我可没救过你。”
池小鲤的动作顿了顿,在陆承暄看不见的地方把脸皱成了一团。她要老实交代吗?
哎呀,好纠结!
见池小鲤半天没有声音,陆承暄想了想,大概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便笑着道:“说罢,没事……你看我这日日躺在床上的人……还能把你怎么着了?”
听见这话,池小鲤直起身子看了眼陆承暄白的像鬼的脸,又觉得心疼了。唉,作为一个妖精,这么心软真的好么?
“是……是二少爷。”
“是二哥啊……”陆承暄颔首,“所以你才跟他学画的?”
池小鲤“嗯”了声,暗想,这都被你发现了。
聊到这里,池小鲤绷紧了身体,随时准备陆承暄继续追问。谁知陆承暄只是微微闭了闭眼,说累了,就不再和她说话了。
池小鲤帮她压了压被角,转身离开房间。她刚把房门关上,回过头的时候,一个人影忽然直挺挺地在她面前跪了下来。
池小鲤一惊,低头一看,是绿意。
“你这是干什么?”
池小鲤伸手去拉她,却被绿意躲开了,绿意低着头,哽咽着说:“三少夫人,您不知道,您没进府之前,府中多少嚼舌根的!三少爷常年缠绵病榻,没有精力,而二夫人性情温柔,也不责罚那些人,纵容的那些人嘴巴更碎了。以前还背着两位主子,现在当着二夫人和三少爷的面,他们也说……奴婢们瞧着心里也不好受……”
听到这些,池小鲤有些惊讶。
她以为,按照人类的尊卑之说,做下人的,怎么敢说主子的不是?可现在他们不仅敢说,还敢当面说!
这么说起来,怪不得作为一个侧室的杜氏,就敢直接对她开启嘲讽模式;也怪不得陆承暄能一眼就知道自己被嚼了舌根,原来。这些都是他们的日常啊。
天啊,之前陆承暄到底过着什么样的日子?
池小鲤在震惊过后,油然而生一股要保家卫夫的壮志。她将绿意从地上拉了起来,信誓旦旦地说:“你放心,只要我在,以后断不会让人再说三少爷和大夫人半句不是!”
绿意眼泪汪汪地看着她,看得池小鲤觉得自己像身披铠甲,金光闪闪,斩妖除魔的英雄。
哦不,不能斩妖。
☆、第十二章 宠溺的二少爷?不,是她的错觉(小修)
自打池小鲤立下了豪言壮志后,她的日子还是照常过。陆承昀得空的时候,她就去他那里学画。为此,陆承皓特别不高兴。他说,自己也会画画,三嫂还夸他画得好,自己也能教她,为何要往二哥那里跑,顿了顿,他还以这样一句话结尾:“三哥会不开心的。”
池小鲤瞧着他气得鼓鼓的嘴,心想,不高兴的是你吧。
虽然池小鲤是跟着陆承昀在学画,可陆承昀十分忙碌,基本上好几日才能见上一回。
池小鲤知道,陆承昀忙碌是有道理的,作为太子身边的得力干将,如今这朝中争得厉害,他也难免要参与。当今皇帝早些年南征北战,伤了身子,如今这龙体一日不如一日。虽然他已经立了长子为太子,但总有别的人,在死死盯着这把龙椅呢。
比如说二皇子,献王。
献王是贵妃的儿子,贵妃自进宫以来虽然没有一直专宠,可皇帝对她的宠爱还是比较长久的。好的东西,皇后有的,她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