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叉腰,她愤怒地瞪视着一头雾水的木影,两滴晶莹的泪珠子挂在长睫毛上,一闪一闪的,泼辣中带着令人揪心的楚楚可怜。
木影的心像被一双无形的手抓着,挠着……是心疼,也是摸不着头脑的无措。
他傻乎乎地走到霓裳的面前,看着她,她叫不动,他当真不动。
“笨蛋!”
霓裳抬腿,很不客气地踢上木影的小腿肚,一边咬唇骂道:“可恶的木头,你平时跟在主子身边都是干什么吃的?你学来一招两招的会死么?”
呜呜,该死的家伙,就不能说两句好听的吗?
干嘛是王妃说的?他就不能说是他想娶她,希望天天都可以看到她吗?
说一两句甜言蜜语能恶心死他吗?
霓裳姑娘恨铁不成钢。
木影的小腿肚被踢得生疼,可,最最令人揪心的是女人越来越汹涌的泪水。
五年不见,他回来之后发现,这女人的泪水是越来越多了。
他是不喜欢爱哭的女人的,此刻看着霓裳哭得纠结,他也看得纠结。
她让他学主子?
可是,要学主子什么呢?
木影愣愣地站在原地,绞尽脑汁想着风清扬和陈曦相处的画面,想着想着,他的脸红了!
咳咳,怎么女人都喜欢那样呢?
他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在霓裳的腿再一次踢上来的时候,他心一横,果断地握住那只细长的小腿,往前一拉。
“唔……”
一个措手不及,霓裳的身子猛地往前倾去……两唇偶然地以一个必然姿势相贴。
男子清冽的气息喷薄在霓裳的小鼻子上,痒痒的,暖暖的,她的脸一下子被烧红了。
她的眼睛瞪得比铜铃还要大,错愕的,激动的,狂乱地看着眼前这长几乎和她紧紧相贴在一起的脸。
这才发现,这远看像青松刚劲的男子,近看起来也是这么迷人。
这古铜色的肌肤好像很滑,很嫩……
霓裳被忽如其来的举动吓懵了!
她盯着木影的脸走了神,就连不规矩的手悄悄摸上人家的脸也不自知。
在那只软绵绵的手陡然摸上他的脸的时候,木影的身子陡然僵住。
他可以肯定了——女人都爱吃那套啊!
他下意识地抿了抿唇,然后,细细吻之……
远处的一株绿油油的大树上,花甲子和李柔双坐在树杈上,茂密的树叶掩藏了他们的身形,一个人阴沉了脸,一个人咬着手背嘿嘿嘿笑得好猥琐。
“师兄,怎么这么多年了,你这爱偷、、窥的毛病一点儿都没变呢?”
李柔双气恼地将那双猥琐的脸扳了过来,强迫他与自己面对面,嘴儿喋喋不休地教育着:“非礼勿视的道理你懂不懂啊?都一把年纪了,你能不能正经一点,别乱看啊?就你这猥琐的样子,要是被下面那小两口发现了,看你以后怎么见人!”
“乱看没乱来不就行了嘛?他们都敢……亲亲了,干嘛还怕别人看啊!嘿嘿,师妹,你不觉得他们吻得好文艺吗?”
花甲子嘟嘟囔囔着反驳,脸一扭,又想偷看那年轻的小两口。
“师兄!”李柔双叉腰,生气了。
空气中燃烧的火药味让花甲子下意识地皱了皱红红的小鼻子,弱弱地回过头来,冲着李柔双嘿嘿干笑了起来:“呵呵,双儿……你叫我啊?”
“哼!”李柔双瞪着他,气鼓鼓地哼了一声。
那个鼻音可真重啊!一个哼字仿佛是一把重锤,重重地锤到了花甲子的胸口上。
花甲子脸上的笑容发僵,“师妹你生气了?”
“你说呢?”
明明就说去河边散步数蜻蜓的嘛,结果他一句快要下雨了,然后就带她躲到大树上来了!
一点常识都没有的笨蛋,不知道下雨的时候最忌讳的就是躲到大树下的吗?
他不怕被雷劈也就罢了,他要作死她也不拦着,可是,他能不能别在偷看人家亲吻的时候笑得那么猥琐啊?
她这么一个小师妹坐在他身边多尴尬啊!
听得她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李柔双很不高兴,不老容颜上,红红的嘴唇习惯性地嘟起,模样和年轻时一样醉人。
花甲子仿佛喝上了一瓶上好的陈年佳酿,他陶醉地看着眼前诱人采撷的红唇,半是羞涩,半是忐忑地问:“师妹为什么生气啊?”
“你说呢?”李柔双翻了个白眼,觉得这三个字越说越憋气。
“不理你了!”
她懊恼地转身,准备远离这颗气氛怪异的大树,可,忽然,她的手臂一紧,身子猛地被人往后扯去。
“唔……”
就在她肩膀撞上某个火热的肩头的时候,她的唇上一暖,熟悉又久违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
正文 1041。第1041章 非她不娶的十大理由(4)
她宛如化身成了一块美味的糕点,被人狼吞虎咽着,仅在咫尺的这张嘴似乎有将她拆解入腹的意思。
疯了!
李柔双身心俱,下意识就要将花甲子推开。
手刚一抬起来,花甲子马上吓得往后缩去,弱弱地眨眼着原本就很小的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李柔双:“师妹,别打我!”
“……”还记得吃她豆腐会挨打吗?
李柔双看了看故作可怜的模样,再看看自己停在半空中的手,哭笑不得。
花甲子瞅准了机会,急忙将那只打起人来不留情面的手给握住,握得紧紧的,嘿嘿笑道:“师妹,跟你商量件事情行不行?”
“什么事?”李柔双斜眼睐他,还在防备他搞突然袭击。
花甲子见她并没有特别生气,心底也多了些勇气。
他悄悄地坐近李柔双一些,讨好地笑了笑,猝然凑到李柔双的耳边快速地说:“我们成亲吧!”
“啊?你说什么?”李柔双皱眉。
花甲子的表情太诡异了,再加上他那一秒过的说话速度,她还当真没有听清楚他在说什么。
好像……说了什么成亲?
她的心因为这两个字而多了小女人的羞态。
花甲子见她一会儿皱眉,一会儿低头,以为她又要像以前一样找借口拒绝他了。
他伤心,他失落,他尴尬!
他死要面子地哈哈干笑起来:“哈哈,瞧你这耳朵,都已经老得听不清楚了吗?我说,让他们两个成亲吧,你没看他们小两口郎有情,妹有意的吗?”
“……”李柔双错愕地抬起头来,目光落在花甲子的身上停顿了三秒。
结结巴巴地问:“你刚才说的是这个?”
“啊?”花甲子张了张嘴,有点儿糊涂了。
话说,她刚才是真没听清楚还是假没听清楚啊?怎么他在小师妹的脸上看到了那么一点点可疑的失望呢?
“狗咬耗子!”多管闲事!
李柔双气恼地一拳锤在花甲子的胸口上,转身,走得头也不回。
花甲子愣愣地被滞留在原地,傻了!
老天,她这反应到底是啥意思啊?
他自认这些年偷看别人家小两口也赚来了无数经验的,可为什么一到了自己上战场的时候就脑袋一片空白了呢?
他傻乎乎地坐在树上抓耳挠腮,好不纠结。
远处,那对别扭的小两口可比他们幸福多了。
木头人在今天这件事情中学来了一个很受用的经验,那就是——当女人伤心难过的时候,嘴笨的他什么都不必说,直接抱住她,给她一个深吻就得了。
他心满意足地抱在躲在他怀中娇羞可人的霓裳,含笑地看着女子绯红的脸颊,忽然觉得,阴沉的天空也变得如此可爱。
羞涩的女人轻轻地锤了锤他的胸口,嗔道:“你怎么学坏了!”
“啊?”
木影被她的话唬了一下,低头见霓裳羞得一个劲地往他的怀里钻,忽然想起曾经听说过的一句话,女人啊,喜欢口是心非的!
还有的就是——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他握住了像搔痒痒一样落在他胸口上的手,轻笑着问她:“那你是喜欢我坏的样子呢,还是木头的样子?”
“你……讨厌!”
被抓着的手挣扎了一下,女人眼含秋波,无比羞涩地扫了他一眼。
木影的心顿时酥了。
他呵呵笑了起来,抱着霓裳的手紧了紧,像是恨不得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真诚地说:“霓裳,对不起,我这个人沉默习惯了,不大会说话,如果有时候惹你不高兴了,你要明白,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