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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属难得。
“姐姐是人？”程宝芸一副很天真好奇地目光看着我。
我微微一笑：“是啊，很奇怪吗？”
“芸儿没有想到，大人的妻子居然会是人类。”程宝芸眼里又闪过一抹嫉妒。
虽然隐藏得很好，但还是被我发现了。我笑容加深：“你想不到的事情还很多呢，比如说”
“比如什么？”程宝芸一脸疑惑地望着我。
我抬起手就冲她甩了一个巴掌，狠狠的，毫不留情的。脸上的笑容瞬间退去：“我可没有你这个妹妹，你少在这儿给我攀关系！”
“你！”程宝芸一时不防，被我打得后退了两步，捂着脸难以置信地望着我。
“嫂子这是何意？”慕九脸色也冷了下来。
我看了看程宝芸，这才看向慕九：“慕九，你既然叫阿彦‘彦哥’，可见他待你不一般，可是别以为这样，你就能在我面前挑拨离间！”
“嫂子的话，慕九听不懂。”慕九冷冷地说。
我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听不懂，还是装不懂？你真当放我进了那院子就能影响我吗？我告诉你，在海棠花海里看到的画面，我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了。”
倏尔，慕九脸色变了：“你什么意思，不是第一次？”
我冷哼一声：“还有你这个所谓的阿彦的侍妾，少来膈应我，你可以试试，阿彦到时候究竟是站在你这边，还是站在我这边？”
慕九脸色黑了。
“怎么回事？”身后突然传来清冷的声音。
我回头一看，是慕子彦。
慕九的脸色瞬间正色起来，恭敬地喊了一声：“彦哥。”
不等我出声，那程宝芸也是一副委屈兮兮的模样，冲着慕子彦行礼：“芸儿见过大人。”
慕子彦看了看他们，又将目光投向我：“月月？”
我咧嘴，皮笑肉不笑：“阿彦，你可没告诉我，你这府上还有个侍妾，看来你日子过得不错嘛，左拥右抱？”
慕子彦面色顿时一沉：“谁说的？”
我将目光投向慕九和程宝芸。
“大人，芸儿只是和姐姐打招呼，可是姐姐却突然打了芸儿一巴掌，芸儿不知道犯了什么错”说着，这女人还当着落了泪，梨花带雨的模样格外让人心疼。
我“啧啧”了两声。
“姐姐？”慕子彦声音似乎有些冷了，“谁允许你叫她‘姐姐’的？”
程宝芸愣住了：“大人，我”
“你不配。”慕子彦毫不留情的说。
刹那间，我看见程宝芸的一张本就苍白的小脸更加难看了。
我冷笑一声，转而看向慕子彦：“柳飞絮什么情况？”
“你要去看吗？”慕子彦转而望向我，语气柔和下来。
“好啊。”我大方地应下了。
慕子彦伸手揽住我的肩膀，转而对慕九说：“阿九，今天的事，本王希望是最后一次。”
慕九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似乎还有几分害怕：“彦哥，对不起。”
“你对不起的不是本王，而是夫人。”慕子彦目光闪过一抹寒光，“这女人处理掉吧，以后不要在府上出现了。”
“大人！”闻言，程宝芸顿时大惊失色，甚至伸手想要来抓住慕子彦。
慕子彦杀意乍现，下一秒，程宝芸就惨叫着飞了出去。
看着程宝芸的一只手耷拉着垂下，很显然已经断了。我目无表情地望着，内心甚至没有任何波动。
“大人，芸儿哪里错了，求大人别赶芸儿出去，大人”即使是这样，程宝芸哭得可怜兮兮，那模样看得我都有点舍不得了。
我不由开口：“阿彦，这女人其实挺可怜的，不如”
说话的时候，我是盯着程宝芸的，很明显地看到她脸上闪过一抹惊喜。我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指：“不如就让慕九收了她吧，能够促成一桩好事，不也挺好的吗？”
程宝芸错愕，慕九立刻捏紧了手，一张脸紧紧绷着：“还请嫂夫人不要开玩笑了。”
“我这人一般不和不熟悉的人开玩笑。”我笑了笑，“你自己看着办吧，不想和她在一起，就处理得干净些。”
说着，我假装不经意扫开了慕子彦揽着我肩膀的手，自己一个人朝着前面走去。我虽然相信慕子彦，但不代表我这么好的气度容忍这么一个白莲花在我面前炫耀，还是以“侍妾”的身份，这是我无法容忍的。贞观年间，算算，几百年了吧，这女人居然在府上呆了几百年？
挺好。
一想到这，我心中冷意更盛，忍不住暗暗咬牙，一个劲往前快步走，甚至于刚刚还答应得好好的去地牢的事情也给撇到了脑后。
第400。被诱惑的小狐狸
即将走出门的时候，却又被慕子彦一把拉住：“你去哪儿？”
我抬头看了看；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大门口，“哦”了一声，又折回来，想要拂开慕子彦的手，可是后者反而牢牢地抓着，压根就没有放开的意思。
见状，我也懒得挣扎了，就看了他一眼：“在哪？”
“生气了？”慕子彦一扯，就将我拥入怀里。
我皮笑肉不笑：“哪敢呢，您可是堂堂鬼王，身边有一两个侍妾不很正常吗，我生什么气啊？”
“阿九不知道你是转世，所以对你态度不好。”慕子彦淡然和我解释，“以前琉月都将他当做亲弟弟对待，所以现在看到你，有些误会也是难免的。”
“哦。”我语变不惊的应了一句，却并没有说什么。
慕子彦眉梢一挑：“看来真生气了。”
我不说话。
“先带你去看柳飞絮。”慕子彦摸摸我的头，然后牵着我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直到踏进地牢的时候，我才知道为什么昨天晚上慕子彦会说是关进“百鬼牢”中，因为这里至少关着大大小小上百鬼魂，一进去就听到此起彼伏的鬼嚎声，贵哭声，交织在一起，格外恕�
我身子一颤，下意识抓紧了慕子彦：“你在这里关这么多鬼，难道地府没找你麻烦？”
“他们不知道。”慕子彦很淡然地回答，然后带着我去了一个里面的房间，里面还传来了痛苦的哀叫声，有点儿像动物的声音。
慕子彦挥手，那门上的禁制就被暂时解除了，甚至于挂在门上的锁也自己掉了下来。
推门而入的时候，映入眼前的昏暗的环境，如果不是还有个窗户透进来微弱的月光，我甚至完全看不清楚这房间里的情况。正因为有微弱光芒，我看到了一直蜷缩在在月光照射之下的身影，小小一只，蜷缩着。
我走过去，发现她浑身都是血，如果不是脸上那一撮白毛，我甚至分辨不出它身上的颜色。浑身瑟瑟发抖着，嘴里发出阵阵低低的哀叫声。
“这是柳飞絮？”我有些不敢相信，可是除了她，我想不出来还有谁。
“嗯。”慕子彦点头，“这是她的本体。”
“可是”我突然噤了声，因为我看见了不远处，一张血淋淋的人皮就这么被随意丢在了边上，直接从头顶撕裂往下，有鼻子有眼的，那皮肤甚至还可见吹弹可破的影子，只是更多的却是触目惊心。
慕子彦也顺着我的视线望过去：“这是李欣的皮，李欣直接将皮剥了下来给了她，然后用了什么秘法直接让她成为之前的模样，否则，以她不足两百年的功力是无法变幻成人的。可偏偏，不仅变成了人，还瞒过了不少眼睛。”
“所以现在呢？”我拧着眉望着蜷缩在一团的小东西，不知怎么的突然觉得她挺可怜的，说到底，还是被李欣利用了。
“交给黑白无常吧。”慕子彦说。
我这才想起和和黑白无常之间的约定，却没有原本想象中的喜悦：“如果交给黑白无常，他们俩不会相信的吧，一只两百年不过的小狐狸，算起来都是未成年，居然那么多丧心病狂的事情。”
“李欣告诉她，只要生吃人的心脏就能够维持容颜艳丽，而吸取男人精气和灵魂之力则能够帮助她修为大增。”慕子彦看着面前那只瑟瑟发抖的小狐狸，“不过是自作自受。”
我没有再说话了，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如果不是她轻易被李欣利用，也就不会出现的结果了。突然心中一动：“阿彦，你知道这张人皮除了妖物，鬼魂是不是也能穿上？”
“嗯？”慕子彦看向我。
“你忘了，李欣不是跟她说，十天之内要取我性命，然后给小狐狸报酬吗？”我提醒慕子彦，“你难道不想抓住李欣？”
慕子彦好看的眸子微微眯了起来，看了看那只小狐狸。
半晌过后，慕子彦道：“还是夫人想得周到。”
我白了他一眼，拍开他的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