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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慈大惊,失声道:“父亲。”
孔繁秀忍住翻涌的气血,呵斥道:“聒噪。”
“乐年,你来接着讲道。”
说完,不等孔慈询问,孔繁秀自行离场,孔笙站起身来接着讲道。
祠堂中,人人自危,大家惊讶望着族长留下的血迹。
这分明是被三方势力气地吐了血。
沉血如梅花,落在孔丘塑像的脚下,金砖赤血,好看极了。
“好手段。”
孔慈盯着血迹,重新跪坐在地,回忆着今晨白芙蓉最后给自己的一则短讯:'山水有相逢,善年公子'
'不用愧疚没有助我达成开山酒成就这事儿,你的善心就像是鳄鱼眼泪,要不起啊'
'有些东西,还是自己亲手来拿更好'
'感谢你助我研出醉长安啊!'
'回见'
“釜底抽薪,真是好手段。”
“白芙蓉,之前的看轻,真是对不住了。”孔慈轻声道,整理袍服,冲着孔圣雕像长身一拜。
……
……
朝歌城外官道,星际酒馆飞驰不怠。
白芙蓉抱着一坛松花雕当水喝,靠坐在栏杆上远望道旁林海,阴三峤趴在她脚边,低声细语地给她念黑森林那边燕九爷传来的百里加急信:“白掌柜。”
“你要是再不回来料理这满满如洪水的舆情,我燕九就打道回府,接着和燕胖子合成一伙祸祸你。”
“天杀的,朝歌仙会那边三天两头敲豫州仙会,让他们问咱们酒馆子——您在外面到底搞了啥?”
“小心眼精明能干的燕九拜上。”
蛇尾巴翻完最后一页,阴三峤瞧着白芙蓉,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大笑起来。
“看来这段时间我折腾的风波可是给燕九爷带来不少困扰啊。”白芙蓉擦擦眼角笑出来的眼泪,风中朗声道。
“鹿王料理人的手段还是值得相信的,小掌柜,你不用太忧心。”阴三峤用蛇尾巴拍拍白芙蓉的手指,被她揪住摸了摸。
“人间烟火自有无敌魅力,”白芙蓉摇摇头,狂奔的木屋带起大风,吹乱了她的长发,“想来雁荡山的鹿群,不会厌恶咱们黑森林的酒屋。”
何止是不厌恶啊,阴三峤望着白芙蓉的模样,心道。
“酒藏足够吗?”
“放心。”
“能抵抗过在朝歌仙会放话的三方大势力——抵抗过他们一齐引发的抢购吗?”
“放宽心吧,小乔。”
“你不叫我小乔,我可能会更开心。”
“可是叫你小乔,我很开心啊。”白芙蓉笑道,将阴三峤抱到自己的肩头。
阴三峤:“……”
算了,你开心就好。
远处夕阳似火,晚霞满天,阴三峤思忖,问道:“回程也要走原路吗?”
白芙蓉喝干了松花雕,擦擦嘴,“换一条路。”
“既然出来玩,就要玩不一样的。”
“我们走雍州,去看看那芥子江宫殿秘境。”
第48章 归云仙府
新安府当真是人杰地灵, 天边晚霞都带着浓郁灵气结成的紫色, 看的酒馆一行人齐齐坐在栏杆上发出长叹。
“真漂亮啊。”白福贵唏嘘, 伸出手来摸摸空气, 眼神充满艳羡。
白芙蓉赞同点头, 左手给陈玄商梳毛, 右手指画圈在阴三峤亏龟壳上作画,弄得龟蛇啧一声,尾巴卷住她手指不让她乱动。
李不咎化作原形, 蓬松着一身白羽给晚风吹的飒飒舞动,他鹤目森严凝视远方,似乎远处红色的地平线不是地平线,而是什么稀世珍奇。
新安府,果然还是那个新安府, 飘在天边几百年的紫色流云也不见变红。
白福贵被夜风吹得舒爽,惬意地和白芙蓉拉呱:“是呢……那地青暑当时要了我的通讯码。”
“啥,你不早说白芙蓉,我给都给过了。”
“……没聊啥, 他就老说我长得眼熟, 问我穿云剑叫啥名……”
“我他妈那么傻的人吗?我会告诉他穿云剑叫穿云剑吗?这可是老爹压箱底的神兵。”
白芙蓉后脑勺靠在木栏上, 斜睨小福贵,“你小心点, 福贵哥, 那地青暑我看心思反复无常的很。”
白福贵不解:“法家修士, 还是挺靠得住的吧。”
“狂言技呢。”
白芙蓉嘁了一声:“难道你忘了蔻陵城战夜游神吗?”
“法家的狂言技不是非要真话——也不是非要和真实不相违背才行的。”
“而且, 唉我知道牵扯到法律总让人觉得是神圣的。”但是法律总是统治阶级的代言人。
“但是身负法律的人,未必正直无伪。”
白福贵搅紧眉头。“三鲜大人感觉还好吧。”
旁边李不咎瞧他这个样子,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心道白家英明一世,咋养出来最后的小子这么不开窍:“你这小蠢蛋。”
“白昌平见你这样子,真是要气死。”
“难道二百岁之后生儿子,脑子会变蠢吗?”
“你想想那法家卫鞅——别光看史家叭叭他那些功绩,想想他私下的为人和对待故国的行径。”
白福贵斟酌道:“大仙儿,你的意思是说,三鲜大人是那种职责之内,铁血无私的人?”
“这不挺好。”
白芙蓉叹口气,翻出传讯灵珠,将十三州黑市挂着的一些陈旧追杀令翻出来给白福贵看:“福贵哥,你现在可不是他的保护目标了。”
细看,那些破旧的追杀令竟然标着五百年时限,追剿的正是白家残支。
白福贵一怔,“老爹……从来没有告诉过我这些。”
李不咎冷声道:“无知无觉的活着,真是幸福。”
“不用瞪我——当年执行夷族令的人是我,我报上去的可是无一活口。”
“谁知道哪里走了消息,天下姓白的人这么多。”
白福贵不干了,“大仙你这是什么鬼说法?”
李不咎冷笑:“我就这说法。”
“好了好了——”白芙蓉眼看着两人又要对骂起来了,赶紧头疼的一边拉一个,“我们暂且相信葛天明掌柜吧,相信他和白老大的交情,不会找什么心怀叵测之人吧。”
白福贵觉得很受伤:“…你们为什么不早说。”
白芙蓉和李不咎对视一眼,最后白芙蓉决定出来背锅:“是我。”
“昌平叔在你临出黑森林之前,给我写信,交代了这些事情。”
“他还是希望你过得快乐些,所以我没讲。”反正你本来就啥都不知道,能套出什么话,白芙蓉心道。
白福贵错愕,心中回忆这出来几个月,老爹七天一封信,自己都没做得到每封信必回,他失落地望着地板,嚯地站起来:“我要给老爹写信。”
白芙蓉抱胸笑问:“写什么?”
白福贵舌头不太灵一般,“报…报个平安呗,还能有啥。”
下一个城镇很快就到,交完过路银进入内城,偌大一幢高屋子轰隆隆驶入街道,临近闭城门,城中人丝毫不为看见奇形怪状大家伙而感到惶恐,反倒一个赛一个的嗓门亮:“请问屋子里的,可是豫州白掌柜!”
“欢迎您来我们这儿啊!”
“您太帅啦!”
屋里的酒馆伙计们:“……”
白芙蓉清清嗓,火速冲到窗户边,撩开帘子,爽快道:“正是在下!”
“谢谢您高赞啊!”
这一回应不得了,一是激起千层浪,众人山呼海啸的声音潮涌而来:“天啊!真的是白掌柜!我在灵珠里见过她的画像!”
“真是貌若天仙啊!咋这么好看!”
“谁他娘看脸!你也不看看人家白掌柜照孔家脸上抽的耳光!真响!”
“哈哈哈哈,爽啊爽,我就喜欢看大滟天廷和清天门互掐!”
白芙蓉不断回应着街旁人群的呼声,还有不少闹腾起哄的人,买了红艳花朵朝酒馆木屋抛来,让白芙蓉差点笑死。
守城人拿着长戟望星际酒馆庞大的背影,和旁边人拉呱:“瞧不出啊,都说做酒的娘子好看,这豫州白掌柜还真是……俊啊。”
同伴凉凉道:“我不在乎这白芙蓉俊不俊,我只想尝尝那声名漫天的竹叶青。”
“啧,说起清天门就来气,又该缴税款了。”
半晌,白芙蓉脑袋从窗外伸回来,思索道:“这清天门治下不行啊。”
“这还没到新安府边境,就有人当街挑唆大滟和清天门了。”
“什么挑唆,你可真看得起这帮子刁民。”李不咎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