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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祥异象,都是为了今天。
就在店老板开始下一步行动的时候,拉姆上前一步,打断了他的动作,“且慢。”
讲经堂数百号人原本鸦雀无声地看着现场,所有人的精神都聚集在上面,忽而被拉姆一打断,纷纷往后看过去。
拉姆不卑不亢地从外面走进来,带着她的女儿卓玛来到离最高活佛一丈左右的地方站定,沉了一口气说道:“当日在拉姆拉措圣湖祭典的时候,曾经出现过异象,活佛的神识曾经选中过我的女儿,承认了她是转世灵童。然而今天在讲经堂之上,转世灵童却是另有其人,这是有误还是?”
在座有不少当天曾经参加过祭典的喇嘛,一听见拉姆这样说,立即想起来了,的确是有这么一回事。
当时事情其实弄得很大,真绒仁波切也在,也承认了这位姑娘是转世灵童。
今天她突然过来大概也是受到了活佛的召唤吧。
“巴桑就是最高活佛选出来的转世灵童,我从来没有听过有别的转世灵童,恳请这位阿加拉不要捣乱祭典。”大喇嘛见形势不对,立即上前维持秩序。
“有没有听过并不是由你说了算,而是由当天见证过这件事的人说了算。”拉姆并不理会他,看了周遭一周都没有看到真绒仁波切,想起丹巴曾经说过真绒为了让他离开,而留了下来,生死未卜。
真绒仁波切算是他们这一方的人马,无论如何都要确定他的死活。
“真绒仁波切是格鲁派的活佛,为什么今天这么大的祭典却不见他出席?而且索玛仁波切不是噶举派的活佛吗?怎么也不见他出席?是不将祭典放在眼里还是……?”
她随随便便两句话便挑起了事端,在场的人觉得她说得其实也很有道理,之前就觉得这次祭典并不怎么正规,因为两位执事的仁波切都没有出场。
按照佛学院的制度,两位仁波切很应该出场的才是。
就算有什么事情也应该要提前安排好,务必出席这么重大的祭典。
只是,主持的大喇嘛平日也是在佛学院里有所地位的,他们才没说什么。
现在一听拉姆这么一说,顿觉不妥。
店老板手中的刀垂下了。唇边泛起了一抹讥讽的笑。
他并不知道索玛和江素他们有没有想到拉姆会出来捣乱,总之这一场闹剧是越来越好玩儿便是了。
拉姆一直看着大喇嘛,希望他给出一个说法。
“真绒仁波切日前因为伤心过度而病卧在床,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赫然让他出来这不是为难他吗?”大喇嘛神色不变,直接将早已想好的说辞说出来。
“那既然如此,他的大徒弟总应该要代替仁波切出席吧?”拉姆并不给他辩解的机会,因为他根本无法请出真绒和丹巴来。
大喇嘛果然被她噎住了,根本不知道该怎样继续下去,拉姆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太久,只是将自己的女儿推前一步,“转世灵童的确定,我建议你们再认清楚一遍。毕竟这是长生天的旨意,可不能儿戏了。”
“长生天的旨意就是选定了巴桑作为转世灵童,是通过正规的活佛转世制度选出来的,这并非是儿戏。”
就在众人都被拉姆吓唬住的时候,一直没有露面的索玛仁波切终于出场了。
众人顿觉找到了主心骨。
店老板的眉梢却是狠狠一抖,看来情况有变,很可能不能阻止这一场所谓的活佛转世了。
拉姆看向索玛,平静的眸光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索玛仁波切,真的很久没有见了。”
索玛看向她,也笑了笑,“这么久没有见,阿加拉还好?”
这边讲经堂机锋暗藏,那边最高活佛所在的佛殿也是透出一阵又一阵的诡异。
丹巴的速度很快,熟门熟路地带着叶辞和祁白他们到了养佛殿。
养佛殿正是历届最高活佛所居住的地方。此刻正大门紧闭,无法找到方法进去。
丹巴正急着找方法进去,祁白还是沉住一口气用透视往里面看去,穿过重重墙壁他终于看到了里面正发生着什么。
距离内殿足有三道镶金大门,而在三道镶金大门之后则是有一张手术床放着。
作者有话要说:阿加拉=大姐。
好了,终于写到这里了orzzz我想了很久很久的一幕。
后面会揭开前面案件还没有揭开的所有真相,然后进入最终卷。
然而我每天都写得掉头发orzz。
阅读愉快。
第345章 血祭坛城73
'jin。江dufa·唯一正版'
手术床就是正规医院里常见的手术床,冷硬金属质感; 上面躺着一个已然熟睡了的人; 那个人身上插满了繁复的医用长管; 周遭摆满了各种不知名的巨大仪器,头顶上刺眼的射灯照射下来。
一切都是手术台的模样。
祁白认真去看,看了良久,终于从那一堆重重复杂的仪器当中发现这人并不是谁; 正是失踪已久的苏途。
他其实并不怎么能认出他的脸了; 毕竟他的脸上被盖了氧气罩,又是3年没有见; 而且他比想象之中老了很多,如若他再次出现在他面前,他也没有十成的把握认出是他。
就只是惊叹于岁月对一个人的容貌的刻画。
他黑了很多,也瘦了,完全无法将他和以前那个意气风发的青年给联系在一起。
也是辨认了很久; 描摹了他的眉眼一遍又一遍,才将他眼前的模样和印象之中的青年重合在一起。
而在手术台旁边又有另外一个巨大的冷冻柜模样的东西; 许是进行到手术最关键的一步; 有人将冷冻柜里的东西搬出来,放到了苏途旁边另外一张手术台上。
那人搬出来的东西并不是什么,正是一个了无知觉的成年男人; 他的年龄和苏途看上去差不多,身上光溜溜的被剥光了衣服,头也光着; 大概是佛学院里的喇嘛。
而祁白更深一步观察到的是男人身上被用医要蓝笔画满了各种奇怪的记号和标志,许是医学上常用到的,他并不清楚。被标记得最多最复杂的地方就是在头部,疑似下一步要进行什么复杂的处理。
这个手术室中站了十余人,每人身上都穿着消毒服,手戴手套,务必保证手术室是无菌的。
祁白集中精神去辨认这里面站着的都是什么人,他看到那人将不知死活的男人搬到了手术台上之后,一直守在旁边的另外一个女人模样的人便拿着一把刀来到手术台旁,对准男人的头部似乎比划了一下。
然而她并没有立即动手,好像还在询问着正在帮苏途进行着手术的主治医师。
主刀医生抽空觑了她一眼,对她轻微地摇了摇头,似乎在说时机还没有到,先别动手。
持刀的女人耸了耸肩,又将自己的刀放下,静立一旁,意外地听主刀医生的话。
祁白足足看了有20分钟才收回自己的视线,神情凝重。
叶辞在旁边一直看着,从头至尾注意到他的表情变化,见他默不作声,也只能继续等着。
因为他定然是看到里面某些难以置信的景象,难以置信到无法想象的地步,所以才良久沉默。
她察觉他的手也一直在颤抖着,抖着抖着似乎在承受什么极大的心理压力,叶辞看得心痛,握住他的手,“祁白,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在你身边。”
祁白侧头看她,眸光模糊,“阿辞,我在里面看到了苏途。他正在接受着手术。”
叶辞整个人也是震了一震,这个消息来得太突然,她也是难以接受。
而看祁白这副模样,她便知道他们之前的猜测很可能完全正确。
苏途很可能就是这个案子的最终大BOSS。
如果他是受害人的话,祁白不会露出这般犹豫又沉痛的表情。
终归是有些事情出乎了意料之外,让他无法接受。
“里面共有三道红漆大门,重重禁门之后便置有一个手术台,而苏途正躺在上面,接受着手术。”
祁白进一步道。
“接受手术?在这里?”叶辞也是极难理解,“所以这是怎么回事?他重病了吗?”
“不知道,看样子或许是。”祁白叹息,“里面站着一个持刀的女人,看她的身段似是江素,还有一些我不认识的男男女女,操刀医生应该是……吴卓尔。”
在说出最后那个名字的时候,祁白又是一声无奈的叹息。
“吴医生不是跳崖了吗?怎么还在?”
“也许当时的跳崖是假象,他说自己还有事情没有完成,他的寿命不过三个月,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并没有错。”祁白道。
“那我们该怎么办?能闯入去吗?”
三重朱漆大门,外加江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