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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柏一直顶着一个没皮的躯壳在前面飘着,他的后脑已经没有了皮肉,露出说穆牵瓷渥旁铝恋牧凉猓附萌酥舷ⅰ�
叶辞转移了视线,见他到达华宅之后一直在东找找西找找,漫无目的地寻找着,好像根本不知道自己要找一些什么。
叶辞上前问他,“你是要找什么?我能不能帮你?”
“我要找我的皮,我现在变成这副鬼样子就是没有了皮,我要找回来,不然我不安心。”关柏好像记起了一些事情了,叶辞看着面前少年微微焦急的模样,看着他只剩下半只眼珠的左眼,看着他没有了半边腮帮子的脸颊,还是默默移开了视线,“我帮你一起找。”
“好呀,姐姐,你真好!”关柏笑起来了,笑容很纯澈,笑声很愉悦,腮帮子很骨感。
叶辞再次觉得自己要反胃。
于是几人一起在宅子里找起来,叶辞将关柏的原话转述给祁白听。虽然早有所料关柏可能要找他身上缺失的一部分,毕竟死人死后什么都带不走,唯有对自己身体缺失的部分最敏感,要寻他的皮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
“关柏和周可死了将近20年,如果这两张人皮一直藏在他们的宅邸里,那会是怎样的一种状态?”祁白想象着,还真是没有遇到过此等奇特的命案。
将一个人杀死之后还要剥皮,剥皮之后还要藏宅子里,那么薄的一张人皮能藏起来的地方其实有很多,他们都彻底找完这两幢宅子了,而且不止找了一遍,没有发现任何东西,是这座宅子别有洞天,还是别的缘故?
找了好一会儿之后,关柏终于停在一堵墙前不肯走了,自己敲敲打打了很久之后才对叶辞说道:“我觉得这里有问题。”
“有什么问题?”叶辞走过去。
“我感觉我的皮就在墙里面。”
叶辞:“……”
她看着面前这堵空白的墙,为什么你说出的话就这么四兀�
“阿辞,这里有不妥?”祁白见她停在这堵墙前面,也过来问道。
“关柏说他的皮在墙上。”
“夹心墙?”一瞬间祁白脑海里有许多不好的联想,许多凶手在杀人之后都会将尸体肢解然后砌在墙上,这里不会也是这样吧。
然而思绪也只是一闪而过,他开始伸手在这堵墙上上下敲打,企图找出一些端倪来。
如果华实和厉肃真的是关柏和周可命案的元凶,他们采取剥皮的杀人方法,按照阿辞刚刚的说法,关柏是要找他的皮的,这说明华实和厉肃拿他们的皮是有什么特别的用途,如此大费周折地取皮,这背后定然有鲜为人知的故事。
既然是如此,不可能将辛辛苦苦取回来的皮砌在墙上,直接销毁就可以了。
所以他几乎是瞬间就否定了自己刚才的猜测。
试探性地敲打了好一会儿之后,祁白便框选出一处地方对叶辞说,“这里是空的。”
“空的?”叶辞看着祁白手画出来的大小,大概有40cm的体积大小,倒不知道里面是藏着什么。
“现在是要想办法将这里打开。”祁白无意去想里面藏了什么,将东西弄出来才是正道。
“华实和厉肃肯定是有开关钥匙的,但是在他们死了之后搜出来的东西并没有钥匙之类的,这幢宅邸好像也没什么明显的开关,大概我们可能要强行突破了。”祁白并不想多花时间在猜谜上面,直接攻破那是最快捷的方法。
“那需要怎样做?”叶辞点头表示赞同,“要用到锯之类的吗?”
“你想太夸张了,阿辞辞。”祁白笑着揉了揉她的头,从腰后摸出了一柄削薄的刀来,这柄刀是牛皮刀鞘,中间有血槽,即使在黑暗中仍旧能察觉出刀锋锐利。
“这是什么刀?”叶辞觉得这柄刀看起来似乎普通,但是祁白用的,绝对不普通。
“很早之前赵老送我的一柄刀,卡巴1217刀。”祁白简短回答一句,便开始在墙上比划,似乎在判断墙的厚度。
卡巴1217刀,现代战争的常用刀,也是米国大兵的常用装备,用途多样,用来拆地雷、削木头、杀人、格斗、打开军用罐头都毫无障碍。
现在祁白用来切割一堵空心的墙,除了背后的藏着的东西不好把握之外,其他的不在话下。
他试了试手感,便开始沿着自己界定的标准去切墙了,这柄刀的锋利程度比叶辞想象中的还要厉害,几乎是一削墙上便掉下一层石灰来,看得关柏连连咂舌。
左边切割了一道口子,祁白再目测另外三边的宽度,切割出一个正方形来,然后他收起了刀,对叶辞说道:“好了。”
“好了?这就行了?”叶辞有些傻眼,只是切了几个口子,落下了一些石灰来,就好了?
“嗯。”祁白没有多说,而是再次用刀在上面的那道口子处划了一下,“噼啪”一声,整个被他划出来的四方格应声而落,掉落在地上。
他们面前扬起了些许灰尘,墙里暗格的秘密赫然呈现在眼前。
第205章 真·狼人杀52
整座华宅很静,有月光从落地窗外洒进来; 让漂浮在空气中的微尘变得格外清晰。
叶辞和祁白都看着墙之中的秘密; 赫然发现一面鼓呈现在他们面前; 而当关柏看到这面鼓的时候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扑了上去,想要伸手抱住这面鼓。
叶辞觉得神奇,问道:“这面鼓是你的吗?”
“我不知道,但是它身上有我的气息; 好像又有别人的。”
“有你的气息又有别人的?”叶辞上前几步将那面鼓拿出来; 鼓并不大,像是袖珍小鼓; 双面,鼓面呈复古牛皮纸的那种黄色,摸上去质感较一般的鼓并不一样,敲响一下,清脆的声音传来; 也是和传统的鼓乐不一样。
“祁白,你觉得这是怎么回事?这里会出现一面鼓; 而这鼓有不同人的气息?”叶辞越说越觉得惊悚和不可思议; 这鼓看起来和别的鼓没什么两样,然而发出来的声音却是不同寻常。
她细细端详了这个鼓好一会儿,忽而发现鼓身并非完全是用木头包裹的; 有些地方有繁复的花纹雕刻,摸上去光滑至极,似乎是常有人打理的。
这更让叶辞觉得不妥。
祁白将她手上的鼓接过来; 就着月光看了一遭,特地摩挲了一下包裹在鼓上面的繁复花纹雕刻,他敲了敲这面鼓,正反两面都敲了敲,心中似乎有不怎么好的猜想,“阿辞,这面鼓我要送去给法医进行材质鉴定。”
“祁白,这面鼓该不会是……”叶辞觉得后背似乎要渗出冷汗来了,关柏还死死搂着这面鼓不放,以干尸的形态死死搂住,似乎这面鼓是他丢失了的什么重要的宝贝。
叶辞心中也隐隐有不好的猜想了,她点了点头,“我待会儿也打个电话问问店老板。”
“好。事不宜迟,我们现在要马上赶去周可那边,看看是不是同样藏了一面鼓。”祁白将鼓端在手上,关柏其实不敢靠祁白那么近,垂死挣扎了一会儿之后只能可怜兮兮地跟在叶辞身侧,只剩半只眼睛的左眼依然盯着祁白手上的鼓,生怕他会对那面鼓做些什么事情。
5分钟之后,两人再次到了厉宅。
祁白猜想如果厉宅也放了一面鼓的话,很可能也是放在同样的位置。
于是将鼓结结实实藏好,车门锁好之后,才和叶辞一起上去。
然而,祁白一进厉肃的宅子便感觉到不妥,攥了攥叶辞的手,低头和她对视一眼,叶辞看他警惕的眼神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脚步不停,仍旧朝着有可能藏鼓的地方走过去,她已经看到周可在一面墙前蹲着了,看他的模样也是十分苦恼。
关柏嗜鼓如命,自然是呆在车里护着他的鼓,而周可现在看上去束手无策。
祁白神色如常,很快就找到了墙空心的地方,依然是和华宅一样的操作,用卡巴军刀划出一个40cm体积的正方体来,再用力一划,那个正方体应声而落。
在灰尘扬起的瞬间,祁白忽而横腿往后一扫,将一个人给扫倒在地,他们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人,在他们专心致志划正方体的时候他正拿了一柄柳叶刀悄无声息地靠近他们,并没有想到祁白会突然发难,将他横扫在地上。
叶辞立即将墙后的东西捧在怀里,依然是一面鼓,材质和手感也和刚刚在华宅里发现的一模一样。
那个被祁白扫倒在地的人脸上戴了口罩,只露出一双让人胆寒的眼睛,他想要迅速爬起来去抢夺叶辞手里的鼓,但是还是被祁白一个擒拿手制服在地。
他腾出一只手一把扯掉这个人脸上的口罩,露出一张意外年轻的脸来,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