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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突然就想起给他们送橘子?
姚玉容拿起一只橘子,沉思了片刻,才道:“陛下莫不是想要告诉我们——他是我爸爸?”
凤十二有时候很想敲开她的脑子,看看她到底是个什么逻辑:“……你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唔……总之,你在此地不要走动,”姚玉容回答道,“这件事情交给我来处理!”
她拿出两个橘子,剩下的就又原封不动的还了回去。
但皇帝能只说两句话,姚玉容却不能直接没头没尾的来一句:“我只吃两个,剩下的都给你。”
她便写道:“感君深恩,不敢尽取。只取其二,余下还以馈君。”
“这样好吗?”红药有些不安,“皇帝的赏赐,好像还没有人只要一点,其余的都退回去的呢?”
姚玉容看着那一笔好字,微微一笑道:“现在不就有了嘛?”
红药拿她没有办法,也知道她极有主见,便叹了口气,就去找九春分拿钱去了。
之前姚玉容猜测谢籍支持的是九尾狐院,而且事实也的确如此。因为这事,谢温原本想将九尾狐院的人赶走。
但姚玉容劝他说,若是谢籍支持九乙辛,而九春分却入你囊中,谢籍最后岂不是为他人做嫁衣?
谢温一想,似乎也不无道理。才将九春分留了下来。
而自从谢温下令让月明楼转移之后,便有不少激进的杀手前往北周,投奔谢籍去了。
可以说月明楼如今,已经渐渐分为了两半。
谢温是温和派,他下达的命令更多的是潜伏和刺探情报,刺杀的功能大部分已经转移到了谢籍那一方。
蘅翠仍在看守月明楼的老巢,她这个坊主,如今似乎处于中立的位置。
姚玉容觉得这么一分倒也方便,起码她如果准备【宇宙洪荒】,谢籍那一边的杀手肯定一荒一个准,谁都不带冤枉的。
而她用【孤陋寡闻】,使用关键词【月明楼的任务】,得知了档案的存在。
月明楼的琅嬛阁出于保密和隐藏的原则,位于地下,而谢家的书房里,则是书架后的一处密室里。
姚玉容在九春分他们的掩护下,曾经偷偷的潜入过谢家的书房,找到过关于自己的卷宗。但上面的记载和她之前从鸾丙申身上得到的情报相差无几,没有一点儿新鲜的额外内容。她扫了一眼,便不感兴趣的放了回去,又去找她所有记得名字的人的卷宗。
就……
很唏嘘。
出来以后,她就忍不住对他们更好了。
因为,都是一些可怜的孩子啊……
虽然大部分都是孤儿,但剩下的那几个,要是能够好好长大,哪个不是可以鲜衣怒马,快意潇洒的少年,何至于给人为奴为婢?
比如朱雀院的朱壬酉,还有白虎院的白立秋。
以及……凤院的凤十六和凤惊蛰。
她还记得,十六曾经告诉过她,他原本的真名,叫做桑子微。
但桑家已亡,不知道十六他们,如今又在哪里?
姚玉容刚想到这里,红药突然又跑了回来。
她脸上红扑扑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充满了一种奇怪而又兴奋的光彩。
“安公子!”
她已经改口不叫她流烟很久了,平时只叫她谢安,特别激动的时候,才会叫她安公子。
姚玉容一愣道:“怎么了?”
“他们!九春分他们!”她咳了一声,羞恼道:“他们聚在一起,看那种奇怪又羞人的东西!”
姚玉容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凤十二坐在桌子旁,剥着橘子悠悠道:“嗯。我给他们的。”
红药惊异道:“咦??”
只见凤十二那修长好看的手指已经将橘子皮完全剥下。他把橘子扳成两半,递了一半给姚玉容,又把自己那一半再扳了开来,朝着红药递了过去:“白立秋的课程结束了之后,就把他的课本给了我。我看完了,就给九春分和麒初二他们了。”
他话音刚落,就瞧见九春分和麒初二两人冲了过来,脸上涨得通红。
他们瞧了一眼姚玉容,又立马看向了红药道:“你没乱说话吧?!”
“我……”红药接过凤十二递来的橘子,语塞了一下:“没……吧?”
凤十二则继续慢悠悠的吃着橘子,回答道:“反正你们的魅术课就要开始了,我们只不过是个配合的道具。我们提前看看,也是为了能更好的配合你们,等课程开始了,你们才是要多学学的人呢。”
闻言,麒初二和九春分就是一阵狂点头。
看他们这个样子,姚玉容忽然起了好奇心道:“那你们的课本是什么样的?我也想看看。”
她话音刚落,凤十二就好像被橘子汁给呛到了:“咳!!”
见他如此,姚玉容就扬了扬眉毛,看向了九春分和麒初二道:“什么样的课本?嗯?”
春宫图?
小黄书?
这有什么!穿越前,身为现代人,见识的东西可多了。
但麒初二和九春分对视一眼,转身就跑。姚玉容连忙一撩衣摆就追了出去,急道:“喂!你们别欺负我衣服累赘跑不快啊!”
随侍一旁的流烟见状,连忙也提起裙摆赶了上去,急道:“安公子!安公子!别跑——若是被家主瞧见……”
她话还没说完,刚一跨出去,便瞧见两个少年,一个少女,皆停在了不远处。
凤惊蛰站在他们面前,平静道:“大晚上的闹什么?回去准备一下,明天老师就要开始授课了。”
第七十六章
新来的老师; 出乎意料; 竟然是青叶。
她终于等来了自己的第一次任务——即将在谢温的运作下入宫为妃。
当今秦帝已有一后三妃; 其中陈皇后在他还是太子之时; 便嫁给他成为了太子妃。两人年少夫妻; 年少到了什么程度呢——结婚的时候; 卢湛十三岁; 陈后九岁。
姚玉容觉得,要是把他们的故事写本书; 名字都不用想——《九岁小娇后》了解一下?
当然了,虽然这年头的人们成婚年龄普遍偏小,可皇帝的结婚年龄如此稚幼,也有许多方面的特殊因素。
比如当今太后亦是陈氏出身,先帝病重之时; 就逼着他给太子和陈后定下了婚书。
再比如陈氏家主陈道生,如今乃是南秦大将军,手握兵权; 拱卫皇宫。
因此陈后虽然多年无子; 但地位却不曾动摇分毫。
如今后宫之中; 只有其余几位妃子所生的几位公主。可以说是皇帝子嗣空虚。
而青叶在谢府里进行最后培训的时候; 就顺便充当老师,来兼职一把。
因为受训者主要是女孩子; 姚玉容就觉得; 她可以先听听看。
如果能普及生理知识; 能够让踏入青春期的少年少女更能了解自己的身体; 并理解身心的变化,其实也没有什么害处。
唔……再看看有没有什么糟粕。
不过在听了一会儿之后,姚玉容就大概知道月明楼的生理知识水平了。
对于男性的身体构造,倒是没有什么问题。毕竟男性的身体结构原本就简单易懂一些,但关于女性,那些老旧的观念……充满了时代的局限性。
但她也理解,毕竟很多谣言,就算在二十一世纪,也有很多人深信不疑……
比如说看落红这种东西判断初夜,还有什么看眉毛散不散,以及通过胯骨扭动的弧度来判断是否已是妇人。
姚玉容曾经听过一个最让人无语的谣言,就是女人的第一个男人,射出来的种子会一直影响到她以后生出来的孩子。
“等一等。”姚玉容忍耐的听了一会儿之后,眼见着一起上课的芳菲和红药都露出了“原来如此”的凝重神色,终于还是没法看着自己的同伴们接受这些错误的观念,而一声不吭——这不是把孩子们往坑里带吗!
她忍不住举起手来,打断了青叶道:“我觉得不是这样的。”
青叶看着她,虽然几年不见,但她倒是知道她现在的脾气,时常便不按理出牌,因此也不生气。
她笑了笑,有些玩笑道:“安公子有什么见教?”
姚玉容咬了咬嘴唇,回答道:“我觉得……女性的身体不是这样的。”
“哦?”青叶好笑道:“那你觉得该是什么样的?”
她戏谑的语气,言下之意便是:你又懂什么,就知道不该是这样的了?
姚玉容便站了起来,张了张口,又觉得图文并茂才能更好理解。
于是她低头在纸上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