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可能活下去。
他们都是普普通通的人类,绝对、绝对没有任何生存的希望。
想起自己费尽心血想出的都市传说,厅堂里一片哀声哭嚎,唯有林妧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看一眼挂在墙壁上的时钟。
她写下的怪谈,究竟什么时候会出现呢?
*
阴暗狭小的空间里,戴着月白色面具的人们一一看过手中纸张。
他们的脊背挺直得几近僵硬,动作也如同刻板的木偶人,呆滞却行云流水毫无停顿,纯白面具被昏黄灯光映出几分橘红,更显得诡异莫名。
一切都波澜不惊,直到会员们看见某一张纸,整只手臂都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编号12,他们对此颇有印象,作者是个不怕死的漂亮小姑娘。
【我叫林妧。
7月10日夜里,我前往歧川市桃源街444号参加都市传说之夜,并根据主办方的要求,和其他十二名参与者每人写下一个都市传说。
一切都进行得有条不紊,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事情开始失控了——
被记录在纸张上的都市传说居然一个接一个应验,犹如鬼魅死死缠在我们身边。怎样才能活着逃出这场炼狱,是每个人都迫切想要知道的答案。】
看到这里,一切似乎都还比较正常。
但只要视线再往下挪一点点,就能把人震惊得脸部疯狂抽搐。
【最让我感到苦恼的是,怪谈协会会长居然对我一见钟情!
为了不让我受伤,他一直心甘情愿地陪在我身边,哪怕浑身是伤、浴血厮杀,也努力不让都市传说里的怪物伤我分毫。
那个戴着兜帽和口罩的男人神秘、狠决又冷漠,我逃,他追,我插翅难飞。禁忌的夜,他在百鬼夜行中展开一段旷世求爱,以生命为筹码,只想博取我微微一笑。
他虽然不是人类,却称得上是全世界质量最好的备胎,随叫随到的工具人。我不知道会长的真实身份,更猜不透他身后的怪谈协会究竟是个怎样的组织,唯一可以确定的事实是,他爱我爱得快要疯掉。
以上就是我分享给大家的怪谈,名为“爱我成痴的怪谈协会会长”。
他为什么那样爱我,至今仍然是个未解之谜。】
这。他。妈。什。么。鬼。
这是一个小姑娘能写出来的东西吗?得有多厚的脸皮才敢写出这种故事啊?那女孩就是来砸场子的吧?
虽然会长的确腿长腰细脸蛋好,被异性盯上是很正常的事情,但她也不能这么玩啊啊啊!生死攸关的环节还要幻想被靓仔追求,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恋爱脑的女人啊喂!
这谁受得了,其他人都认认真真地在讲恐怖怪谈故事,到林妧这儿完完全全变成了男主人公单方面痴汉舔狗的女性向意淫作品。
更加恬不知耻的是,她居然厚着脸皮直接点明,会长就是个备胎工具人。
什么叫开幕雷击。
这就叫开幕雷击,还是天打五雷轰的那种。
怪谈协会会员们都露出了一言难尽的复杂表情。
按照协会传统,不管纸条上写着怎样的故事,他们都必须巨细无遗、一板一眼地将其具象化,比如兰若寺里倾国倾城的聂小倩、相貌怪异的史前巨兽和其它许许多多匪夷所思的都市传说。
如果不把这张纸条上的事情实现,就彻底违反了既定的游戏规则;可一旦真按照这女人写的内容发展……
苍天啊,他们本来想取她性命,结果人没碰着,就先把自个儿会长给搭进去了。
一想到自家人狠话不多的会长大人为那个恋爱脑的白痴女人出生入死、化身绝世舔狗的场面……
呜呜呜不要啊,他们的会长脏了!
“会、会长!”
虽然白色面具遮掩了全部神态,但仅从无比抓狂的语气里也能听出会员们此时内心的崩溃:“我们怎么办?”
角落里身形修长的男人低垂着头,口罩下的冰冷薄唇抿成平直细线,指节因为太过用力隐隐发白。
过了半晌,他终于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给她。”
漆黑碎发下,青年阴鸷的眼眸晦暗深沉,沉默着把目光移到纸条上的最后一段话,周身杀意更甚。
潇洒的行书字体修长,末端微微上扬,如同某种势在必得的挑衅:
【开局一舔狗,装备全靠捡。会长太爱我了怎么办?急,在线等!】
作者有话要说:
来了来了。是冷酷霸道的备胎(划掉)工具人(划掉)!
抱歉昨天发烧八点就睡了,今天二合一补上XD我还可以继续肝(?)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叶执暮 1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40592948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西原、嗤、亦梦冷 10瓶;爱吃甜筒的猫ぅ 5瓶;仙气、糖小玥、嗯、藻藻Agnes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74章 都市传说之夜(二)
“这就是你写的都市传说, 爱你成痴的协会会长?”
眼镜男神情复杂,用颤抖不已的食指把眼镜扶好:“这、这不是胡闹吗!”
林妧靠在椅背上笑:“这就是我写的都市传说。普通的故事无法给人新鲜感,所以我干脆以怪谈协会本身为蓝本进行了创作。本来只是一时兴起, 没想到瞎猫碰上死耗子, 发生了这样的变故——再说了, 那位会长看起来还真是挺顺眼的。”
她说得有条有理,在场所有人都同时沉默下来, 心里说不上是个什么滋味。
经历了一场空前激烈的对骂大战后, 参赛者们始终不愿接受被困在异世界等死的事实, 哀嚎着跑出444号楼房一探究竟。
不出林妧所料,在外等待众人的只有一条空空荡荡的漆黑街道。所有人影都隐匿踪迹, 街灯更是不知何时尽数熄灭, 只有天边一轮惨淡的残月照下来, 为每个人的脸颊蒙上一层灰白死色。
通讯设备完全搜索不到信号, 仅存的零星希望渐渐被绝望吞噬, 参赛者心灰意冷之余, 终于愿意喘着粗气坐下来, 告诉其他人自己写下的故事。
每个人说的时候都愁眉苦脸,颇有种想要穿越时空把当初的自己暴打一顿的冲动;其余听众脸色惨白,每讲完一个怪谈,人群里就响起一阵不绝于耳的辱骂声。
直到林妧说完。
所有人都震惊了。
虽然看她年纪的的确确正值青春期,小女孩子都容易幻想浪漫的爱情故事, 但这场比赛性命攸关, 她写出这样的剧情……
也太有先见之明了吧!
“可恶!”
林妧身边的大个子男人猛地一锤大腿:“早知道会变成这样, 我就写《兰若寺一夜:聂小倩和斯嘉丽·约翰逊为我争风吃醋, 小龙女和绫波丽争相投怀送抱》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为什么非要和恐怖故事过不去!”
这剧本不仅横跨古今中外,居然连二次元纸片人也被迫横插一脚,在场男性同胞听完,无一不露出羡慕又后悔的纠结神色。
“别做梦了。”之前一直与同桌大吵大闹的女人冷冷瞥他们一眼,“到目前为止已经有十二个人说了故事,还剩下哪位?”
“是我。”
眼镜男把胖胖的身体瑟缩成一团,颤巍巍举起手:“我的故事是……”
他的声音又轻又慢,然而一句话刚说到小半,就被另一道不期而至的声响突兀打断。
墙上时钟到了晚上8:00,原本缩回洞口的陶瓷鸟再度探出脑袋。
它的声调虽然仍是冰冷机械音,却隐隐透出几分幸灾乐祸的意味:“叮咚叮咚,都市传说已就位!为了让各位都能享受到极致的怪谈体验,协会特意开启一对一服务——每名参赛选手都将被随机传送到不同都市传说附近,并被视为头号攻击对象。一百万奖金近在咫尺,诸位努力活下去吧!”
“开什么玩笑!独自面对都市传说,这不是让我们死吗!”
“完了完了,上帝保佑我抽到好签!血腥玛丽恐怖娃娃什么的……千万不要过来啊!”
“我○你祖宗的怪谈协会!我要退赛!”
陶瓷鸟话音刚落,这些纷乱嘈杂的声音就如同火山喷发般瞬间涌出来。可惜热闹的局面压根没来得及持续三秒钟,林妧只不过眨了眨眼睛,眼前的景象便天翻地覆,完完全全变了个样。
喧闹人声归于沉寂,厅堂里明亮晃眼的灯光也不见踪影,她正独自站在一间陌生房屋的卧室里。
卧室没有亮灯,微弱的惨白月色把一切都映衬得模糊又凄凉,深沉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