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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枝,还有十来根绝神草心,她刚想问要不要帮忙,就见那根藤枝好似被抽丝一样,变成一缕缕碧绿色的丝线。
小天菩开始低声吟唱,双手不断地打着结印,绿色的丝线似有灵一般围绕着金棍迅速地开始编织,随着时间地推移越编越快,直到丝线用完,而恰恰好那根金棍也被全部包裹住。小天菩停止了吟唱,但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金棍突然不断地挣扎着,其外面的丝线闪耀着碧绿色的光芒则越勒越紧。就在丝线隐没的刹那间,摆在一边的绝神草心化成了一滴绿液,随着丝线一起融入了那根金棍。
“嗡……,”融合一完成,金棍就瞬间脱离了小天菩的禁锢,横躺在地上哀鸣着,韩穆薇看着这一切心情有点微妙,这金棍怎么像被强奸了一样?不过她现在还真没空理它,双手抱起瘫坐在地上的小天菩,心疼得要命:“菩菩,你怎么样?”
“我没事,”神木就是神木,容不得被亏待半点,小天菩让韩穆薇把它放下:“你坐好,我教你怎么认主炼化它。”它的藤枝已经融入了这根盘龙金木中,现在薇薇儿再认主就容易多了。
“好,”韩穆薇赶紧盘腿坐下,按着小天菩的指示,强忍着痛取出一滴心头血滴到闷棍上,瞬时就被它给吸收了,而此时韩穆薇的耳边好似响起了一阵龙吟混杂着雷击声,接着闷棍抖三抖便收敛了一身的金光,变成了古朴的暗黄色化作一道虚影遁入了她的丹田。
已经快要维持不住人形的小天菩看着韩穆薇苍白无色的小肉脸,也很心疼,不过它现在时间不多了:“按照我给你的法诀,短则两年长则十年便可炼化那根闷棍了。接下来我要回归本体,进入休眠状态,苏醒的时日不定,你……,”他们自签订契约后就一直相伴,小天菩还真有点不放心薇薇儿:“你要好好修炼,还要准备一些水球符放着,我不在你就不能过去无风崖洗澡了。”
“我明白,你放心便可,”韩穆薇在小天菩吸收雷击焦木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它要回归本体了,虽然有点不舍,但她还是替它高兴:“还有什么要交代的赶快说,说完你就好好睡觉觉吧。”
“出了你的洞府左拐走到头再右拐有一个水池,笔直游过去,上岸后往右前方走,一直走到悬崖边,离崖顶大约一丈的地方长了一棵半人高的小树,你有空去把它移回来种到院子里,”小天菩没告诉韩穆薇那树是什么:“日后修炼的时候,你可以离它近一点,不会生心魔。”
“嗯嗯,”韩穆薇记清楚了也没多问,反正该知道的时候都会知道:“你不要这么一本正经,这样感觉好像是在交代后事。”
忽实忽虚的小天菩叉腰吼道:“我是怕你马虎大意,”口水都快喷到韩穆薇的脸上,这人类幼崽真不让它省心:“你一定要好好修炼,不许懈慢。”
“知道了。”
韩穆薇的话音刚落,小天菩就化成了藤枝进入了她的丹田回归本体,缠绕在灵根上的藤枝在小天菩回归的霎那间就好像被一阵微风吹过,叶子微微摆动了两下。
小天菩回归本体后,韩穆薇原还以为她会有点孤独寂寞的,可惜呀,她倒是想,只是想得有点美。内门事务处的执事弟子办事太利索了,韩穆薇前两天才透了点意思,还没等她修养好就被通知去膳房报道。自此她就过上了白天杀鸡鸭宰牛羊锄草翻地,晚上修炼的日子。
有得忙活,韩穆薇觉得日子虽然累点,但还是很充实的。只是总是有那么一群吃饱饭没事干的人想要围观她,流言更是一天换一个。
她去膳房的第一天,天衍宗就出了这么一条流言:一小胖子因吃不饱饭去膳房帮着宰杀鸡鸭改善伙食,这是自食其力值得表扬。韩穆薇听闻后只是笑笑,心中想着流言止于智者。
她去膳房的第二天,瞪着眼睛刚杀了三只乳灵猪,宗门又出了新的一条流言:经证实在膳房宰杀鸡鸭的小胖子是善德真君新收的唯一的亲传弟子,亲传弟子混到如此境地是善德真君放任不管还是小胖子不思进取自甘堕落?韩穆薇听闻后依旧只是笑笑,想着这也是一种心境历练。
她去膳房的第三天,正被一只火粹鹅追着满厨房跑的时候,宗门又更新了一茬流言:据膳房的内部人员透露,善德真君的亲传弟子——小胖子,竟然连杀只鸡都手抖,这是多么可笑的一件事。那么接下来问题就来了,小胖子去膳房到底是为了填饱肚子还是为了练胆?
如此种种,流言不断,韩穆薇都快要骂娘了,这什么操蛋的流言?她都搞不明白了为什么别人的流言都是越传越离谱,到她这怎么就变成越演越贴近事实呢?好在她师父闭关了,什么也不知道,不然她还真怕翅膀没长硬就被她师父逐出师门,那岂不是就悲剧了?
第24章
五年后
“啊……,”螺洲城西边一处小宅院里,一瘦弱小女童从噩梦中惊醒,满脸的惊恐,枯瘦无力的一双小手撑着木板床坐起身挪移到墙角紧抱着被子畏缩着打量四周,空气里夹杂这一股霉味,还好……还是熟悉的杂物房:“我回来了。”是啊,她已经重生回来半个月了。
柳云嫣,螺洲柳家二房的外室女,前世她仗着穿越女的身份目空一切,自以为是这世界的宠儿,行事胆大妄为不计后果,更是作恶多端,终落得那样的下场。追根究底一切都勿怪别人,完全是她自作自受,柳云嫣咬着被角,不敢大声哭泣:“呜呜……,”脑中闪过临死前她夫君殷臻入魔自毙元婴的场景,泪更是如雨下,都是她害了他。
要不是她被爱蒙住心智迁怒韩穆琦,致其自爆于尸魔门,就没有后来韩穆箫结婴后的太乙山生死擂。如果没有那场生死擂,她又怎么会想要灭蕲州韩家满门?要不是为了救她,她夫君就不会惹上韩家那个元婴后期巅峰的傻子。想到韩家那个傻子,柳云嫣不禁浑身发抖,她永世都忘不了神魂被鞭挞的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谁能想到蕲州的一个小小世家竟藏着那样的煞神?她还以为以她元婴初期巅峰的修为,只要韩穆箫不在灭一个韩家是手到擒来,想到这她不禁含泪自嘲轻嗤一笑,人家未必不是在请君入瓮?柳云嫣稍稍平息了心绪起身下床,来到离床三步远的小窗边上,斑驳的窗户上没有一丝遮挡,仰头透过窗户看向漫天星辰,回忆前世种种,泪又如泉涌。
前世她偷袭韩家未成,不但被囚还让天衍宗拿住了把柄,她夫君殷臻为了向天衍宗交代不得不当众废了她的丹田:“呵……,”那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她一点都不怪他。倒是他为了保她一条命,被韩家那傻子打得神魂震荡,才让韩穆箫寻了可趁之机借由韩穆琦之事引得他心魔横生,柳云嫣闭上双目,双唇颤抖。他的心魔都是因她而起,而她也是到临死的时候才觉悟这是个真实的世界。
距离天衍宗千里之外的莫日森林,韩穆薇收功睁开双目,眼前又是一片乌漆嘛黑,她轻叹了口气,活动了下右手,忽地就是一拳向外,“嘭”的一声:“咝……,”眼前依旧是黑的。一拳不行,那就再来一拳吧,这次她稍稍提了口气,驱使灵力灌注于右臂,再一次笔直捣向前方。
“咔嚓”一声,韩穆薇终于重见光明了,看着被她捣了一个碗口大破洞的泥壳,她也不急着出去,反而身子一松十分悠闲地倚靠着背后的泥壳,左手垫在后脑勺下,右手拿着一只蜜烤兔腿送到嘴边,咬了两口,不禁感叹:“时间过得可真快,一晃眼都三年过去了。”
想当年她在膳房正混得风生水起的时候,她师父善德真君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出关,接着她的好日子就到头了。说来这都要怪她师叔,没事干嘛要告诉她师父之前的那些流言,结果糟老头是火冒三丈,然后她就被装备装备扔到这莫日森林了,还是老头亲自扔过来的。
喂饱自己后,韩穆薇掏出老头当初给她的玉简细数了一下,玉简上的任务基本已经完成了。按道理说她现在是可以出森林回宗门的,可是在瞥到包裹着她的泥壳时,眼神不禁暗了暗,在回去之前她得先把剩下的那两只臭虫给解决掉。
莫日森林虽比不得万兽森林,但也是极其危险的,当然危险的不单单是指森林里的那些妖兽妖植,还有人。她刚来这的时候才练气三层,只敢在森林外围避着人追追火狡兔,后来慢慢地开始猎杀一些低阶妖兽,渐渐地也朝着森林深处移动,无数次的摔摔打打,才有了她现在练气七层的修为。
一年前,她在与一头落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