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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可不许丢下我了。”她拿起衣架上的毛衣递给他,被踢的七扭八歪的拖鞋也被她工工整整的摆好甚至连牙膏都替他挤好了。
他见她一副讨好自己的样子不由得,“我是去工作的,不是去玩闹的,你去了只会碍事。”他有些无奈的说“乖等我以后有时间了就陪你出去转转。”
红鸢一副若是不带就宁愿死的样子,双眼却是满脸的委屈“我怎么就碍事了?我保证不胡闹好不好。是不是连你也嫌弃我丑了?嫌我给你丢脸。,可是昨天晚上明明答应过我的,你怎么说话不算话。
她似乎觉得自己白白的献殷勤了,猛地将他的拖鞋踢飞,然后又冲进狭小的洗手间,将他的牙刷杯子一股脑全部扔进了垃圾桶里。
此时席霈楷无奈的声音传来“别闹小孩子脾气了,我带你去。”
红鸢似乎听见了他下床找拖鞋的声音,赶忙将垃圾桶里的牙刷和杯子捡起来摆好,然后再次挤好牙膏,狗腿子似的跑过去递给他。
苏淼淼坐在沙发上,无聊的刷着新闻,忽然剧烈的敲门声传来,随即是顾一怒气冲冲的声音“我知道你在里面,赶紧开门。”
苏淼淼趿拉着拖鞋,将门打开,“你吵到我们邻居了,我可不想因这些无聊的事情再上娱乐头条了。”
顾一刚刚结束了整夜的拍戏,脸上的妆还没有卸,因为是拍了古装剧,眉毛画的那样重,显得倒是成熟了几分。
他猛的将一叠报纸砸在了地上,然后怒气冲冲的说,“报纸上说的是真的吗?”
苏淼淼捡起地上的报纸,随意瞟了两眼,照片俩一个西装革履风度翩翩的男人和她在饭店里约会,因为是偷拍,晏楚珩的侧脸有些模糊。
“是真的,我和晏楚珩正在交往。”
顾一正等着她的解释,却听到这样的回答,不由得气的双眼通红,“你们是在干嘛?拍电视剧吗?我演了几年的剧本都没有遇见过这么荒诞的,你告诉我是不是晏楚珩逼你了。”
“你想多了顾一。”苏淼淼将报纸撕碎,悉数扔进了垃圾桶里,“晏楚珩有钱有势,多少女人梦寐以求,更何况是我这个走投无路的女人呢?”
顾一清澈干净的眼睛里满是痛楚,“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以前的苏淼淼可真蠢,以为自己掏心掏肺的对一个人好,总有一天他会知道珍惜的,可是”当她为了一个男人一无所有,甚至想和他一起出国,却被人像一只没有用的畜生一样抛弃时候,她的心已经死了。”
“所以你就这样的糟蹋自己?为了那么一个不爱自己的人?”他颓然的坐在椅子上,“你现在没有走投无路,你还有我啊。”
看着他青涩的侧脸,忽然说“你爱我是吗?那我给你你最想要的。”
顾一愣了神,却看见她正解着睡衣上的扣子,不过片刻,露出了让人血脉喷张的肌肤。
他的脸色通红,猛地攥住了她的双手“我想要的不是这些。”
苏淼淼转过脸来,一双漂亮的眼睛
空荡荡的如同寸草不生的荒野“你要什么?爱情吗?这东西我没有。”
红鸢坐在蛋糕店里,窗外的行人的目光不断的被她吸引过来,隔着厚厚的玻璃窗,不断的观望着。
老板娘看了一眼正在做着蛋糕的席霈楷,忍不住叹了口气“你们两个啊,明明都是可以靠脸吃饭的,却偏偏走到了这个地步,真是傻。”
席霈楷看了一眼安安静静的红鸢,坐在那里看着一本不知道从哪里翻来的蛋糕杂志,上面每一个漂亮的图案,都让她口水直流。
红鸢似乎感觉到他在瞧着她,猛地抬起图来,冲他甜甜的一笑。温暖的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她的脸上,让人心里忍住的一暖。
老板娘见到两个人这样的一副样子,忍不住心里有些妒忌。想她陈榴花年轻的时候又有多少爱慕者,现在她对这个男人百般的殷勤,却还是不屑一顾,今天见到了他的妻子,才明白不是她年老色衰了,只是他的妻子太美了,即便是她这个女人见了,都忍不住的想要据为己有。
“这里是店面,不能拖家带口的来上班,我看你还是赶紧让你老婆回去吧,这里店面小,会影响生意的。”
☆、第75章 家教
席霈楷卖完最后一块蛋糕,然后将店内的门锁好。他刚刚转身目光却微微一变红鸢正安静的坐在冰冷的台阶上。零下十几度的天气里,她竟然足足等了她一天。
红鸢见着了他,高兴的从台阶上坐起来,毫无顾忌的挥舞着她细嫩的胳膊“我在这里。”
她的脸蛋被冻得通红,甚至连呼吸都是冷的她一下子扎进了他的怀里“我们晚上吃什么?”
席霈楷紧紧的搂着她,只觉得她似乎像是从冰箱里刚拿出来似得,没有一处是暖的。“你怎么这么傻,等了这样久?”
“因为我今天一直在看你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好似一辈子都看不够似得。”红鸢的眼睛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他的眼底好似又什么划过,轻轻的摸着她的头,却发觉她破旧的帽子竟然破了一个大洞露出参差不齐的头发
“我们先去买帽子。”他紧紧的拉着她的手往旁边的精品店走去。
她的脸上果然露出了欣喜的笑,“可是你主动给我买的,我可没有乱花钱。”
红鸢这开线了的帽子,还是从垃圾箱里找来的,上面不知沾了什么东西,有些令人作呕的气味,她的鼻子原本就比一般人灵,也难为她忍了一整天。
她忍不住得了便宜还卖乖,兴高采烈的随他进了精品店,果然她的目光落在了一顶红色的帽子上,帽子上手工绣了一只可爱的狐狸。
他似乎看出了她的意图,将那顶帽子从货架上拿下来,轻轻给她戴上,然后将镜子递给她,“喜欢吗?”
“喜欢。”红鸢笑的合不拢嘴,用乖巧的声音说“你会买给我的对不对,你刚才答应过我的。”
售货员按着手机不紧不慢的走了过来,笑着说“戴着挺漂亮的,快过年了,戴着多么喜庆啊,这是我们店里最新款,也不算太贵。”
席霈楷看着吊牌上的数字,骨节分明的手紧紧的攥着干瘪的钱包,他从未如此的失败过,甚至给自己最爱的人买不起一个几百元的帽子。
红鸢看着他有些犹豫的脸,忽然间明白了什么,她慢慢的将帽子摘下来,踮着脚放回到架子上,然后笑嘻嘻说“仔细看看我也不太喜欢,不要了。”
他的身体微微的一僵,然后伸出手,摸着她干净明朗的笑脸,目光却不由自主的看着她手里拿的,破旧的帽子。
或许他真的不该那样自私的要求她,她只用一个小小的法术就能衣食无忧,可是她却心甘情愿的陪自己受苦。
红鸢歪着小脑袋看他“我们去吃饭好不好?”
新年快到了,屋外都挂起了灯笼,晏楚珩十分不喜欢席家别墅里的那个鱼池,就让人给填平了,而那些名贵的鱼,也一同被埋在了泥土里。
晏楚珩有些感冒,昏昏沉沉的,吃过晚饭就上楼看文件了,佣人端了一杯咖啡给他,顺便问到,“晏先生,您的年夜饭是打算在家里吃还是出去吃。”
他在文件上龙飞凤舞的签上自己的名字,有些不经意的说“在家里吃吧,你问问红鸢想吃什么。”
说完连他自己都愣住了,许久才放下手里的钢笔“不用准备了,算了。”
佣人推门出去,他靠在椅背上,用头枕着双手,脸上带着阴狠的笑容,他几乎翻遍了所有他们可能躲藏的地方。
当初红鸢拿给席霈楷的钱悉数都被留在了那别墅里,席程海一生作恶多端,却不曾想生了这样一个有骨气的儿子。
只是两个一无所有的人有能去哪里呢?他太了解席霈楷,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又能忍的了几时。
他的目光无意间落到佣人新拿来的报纸上,上面全是说这苏淼淼,说她为了重返娱乐圈不择手段,勾引富商。
当初星光璀璨下的明星,从来都没有从人们的视野中消失。
他给秘书打了一个电话,然后说“明天我记得有一个晚宴,让苏淼淼陪我去吧。”
那头的秘书似乎犹豫了许久,才说道:“那孙董是出了名的色坯子,要不给您找一个……”
晏楚珩的唇角勾勒出冰冷的笑“不用了。”
空旷的路灯下,红鸢蹦蹦跳跳的,活脱脱的一个小兔子。她好奇的盯着每一个新鲜的东西,然后笑嘻嘻的拉着她瞧。
当两个人走到卖古筝的店时,红鸢兴奋的说“我给你弹一首好不好?”
他还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