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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淼淼将身上的羽绒服脱下来,放在衣架上,谁知刚刚放上,那粘在墙上的粘钩便脱落了,雪白的羽绒服顿时被沾染上了一道道的灰印子。
他再也忍不住,走上前去,替她将衣服捡起来。他嘴角轻抿,“姐,你让我去接近那个叫红鸢的女人,我发现她有些古怪。”
“你说什么?”
“那天在别墅的,当所有的灯都灭了的时候,她的眼睛变成了青绿色,那种野兽才拥有的颜色。”他的目光里满是复杂,“你是不是招惹上妖怪了。”
红鸢坐在他的车里,却有着怏怏不乐的看着车窗外的风景。
晏楚珩也沉默了许久,才强挤出一点笑意“别生气了,我给你准备了惊喜。”
她的嘴唇微微的翕动,刚要说些什么,身旁的玻璃窗却猛地被人打破。她吓得尖叫,却发现不知何时车旁立着一个黑衣人,手里拿着冰冷的消音手枪。
他们正巧将车停在荒原的郊外,连个过路的车辆都没有。
“快点将东西拿出来,否则我就开枪了。”那男人故意压低帽檐。黑暗中只见带着胡茬的下巴,“没想到你竟然如此的赶尽杀绝,将我们逼得没有退路。”
晏楚珩突然抬起头,双手放在脑后,好似浑然未觉眼前危险的样子,脸上却是一阵冷笑,“当初你们跟着那老头子坏事做尽,如今想全身而退,别做梦了,老天爷放过你们,我都不会放过。”
那男人见远处似乎有车影晃动,猛地抬起凶狠的眼睛,如同一只被拔了胡须的老虎,似乎时刻将他们两个人拆解入腹。
“你找死。”他咬牙切齿的拉动手枪,一颗子弹无声的从弹夹打出来。冰冷的子弹穿要楚珩的胳膊。
那枪口原本是对准红鸢的,可是就在最后的一霎那,她紧紧的拥住了她。
“我的手机里有自动报警系统,一会警察就来了,按照路程算,你还有十五分钟的时间,游戏就开始了。”
他好似不知道疼一样,满脸戏谑的看着那个男人“是你自投罗网的,蠢货。”
那男人见此,有些气急败坏的将枪口对准了他。
而红鸢一下子挡在了他的面前。那男人似乎听见了汽笛声,再次来了一枪。
“还不……”那黑衣人威胁的声音却戛然而止,帽檐下一双恶狠狠地眼睛却是不可置信。天啊,眼前这个有些瘦弱的女人居然没有留下一滴血,而伤口却像是深冬湖面上的冰,碎了一小块之后,片刻便凝结的天衣无缝。
晏楚珩脸上露出阴寒的笑,“还是席程海那只老狐狸面前最忠诚的狗呢,看来不外如是,连一个女人都杀不死。”
那男人还未从震惊中醒悟过来,却看见晏楚珩微微的抬了抬下巴,修长的食指交叠,好整以暇的看着远处黑暗里有几个黑色的身影慢慢的靠近过来。
那黑衣人忙不迭的逃离,却远远传来晏楚珩讥讽的声音,“回去告诉席霈楷,有本事自己过来,让你这个小角色来送什么死。”
“我不会受伤的,你难道不知道吗,你看看你现在流了多少血?”红鸢嘴唇哆嗦,“疼么?”
“你是不会受伤,可是你也会感觉到疼啊。”他脸色那样的苍白“你啊,永远都照顾不好你自己。”
红鸢看着被五花大绑的黑衣人“他为什么要杀你?”
“我的罪过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当初我就提醒过你的,席家所有的人都没有那么简单。我接近你,是因为在所有人中,只有你是我最大的软肋。”
☆、第64章 买生日礼物
苏淼淼给自己倒了杯水,猛地灌下了几口,才气恼的说,“顾一,你没有查到就不要胡说,干嘛开这样的玩笑。”
“姐,你相信我,我没有看错的。”顾一紧张的扯住她的胳膊,“那绿色的眼睛我现在还记忆犹新,太恐怖了,你知道我是在什么时候发现的吗?是在晏楚珩与她说话的时候,想必他也看到了,也知道她是个妖怪。”
她看着他纯净的眼睛,没有掺杂一丝的谎言,他太了解顾一,绝不会欺骗他。她不由得微微的一愣,想起当初她也曾对这个来路不明的女人怀疑过,这个女人有时候太过诡异了。
红鸢像极了一个人,一个让席家两位少爷痴迷的女人。当初的一切解释不了的东西,如同揪住了一根细小的线,将所有的一切的连根拔起。
那柏寐那个女人的一举一动,说过的语气与她这个凭空冒出来的女人十分的相似,她太了解席霈楷,不会在那样短的时间内对两个女人爱到那样的地步。
顾一见她的脸色苍白的可怕,不由得担忧起来,“姐,你不要怕,今天晚上我留下来陪你吧。”
苏淼淼也觉得自己有些失态,不由得说,“孤男寡女的在一起总会有些不方便,你还是赶紧走吧,要不那些记者……”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却被一个温暖的身体抱在怀里,他们演过无数次的情侣,拥抱过了无数次,而这一次却是那样的不同。
他高她半个头,她抬起头只能见他有些青涩的下巴,“淼淼,我喜欢你。”
顾一从来都叫她姐,却从来没有这样的叫过她,她不由得微微一愣,“你是不是戏演多了,还不快放开我。我现在没有时间陪你闹……
他不顾她的挣扎,低下头,一下子吻住了她的嘴唇。
“啪。”苏淼淼一下子推开了他,上去便是狠狠的一巴掌。他脸颊顿时出现一道红印,人,两个人的推搡间他的嘴唇也破了,而他的目光却炙热如火,“从第一次合作的时候我就爱上了你,这些年我怀揣着对你的爱,眼睁睁的看着你没名没分的和席霈楷在一起。我受够了那种感觉,那种只能将一切深深埋葬的感觉。”
席家别墅里,往日的辉煌好像在不存在了一般,落叶和枯枝垫底都是,连池塘里的鱼都因为淤泥而死了大半。佣人清理着每一处粘着的封条,在栏杆上涂抹着新的颜料。
私人医生取出晏楚珩身体里的子弹之后,他便因为打了麻药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红鸢闻着满屋子的血腥味,以及他单薄的呼吸声,不由得暗暗的后悔,为什么自己没有保护好他。
红鸢满肚子的心事,便垂头丧气的出了屋子。
她倒是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还能回到这里来,却早已是物是人非。当初席董事长的风光与显赫,不过成了市井里的流言蜚语。
红鸢看着佣人们正在将巨大的蛋糕磨具往屋子里搬,不由得好奇的问,“你们这是要干嘛?”
“后天就是晏先生的生日了,红鸢小姐不知道吗?”佣人有些疑惑的问,“您准备好了礼物了吗?”
红鸢猛地一愣,才有些踟蹰的说,“谁也没有告诉我啊,我一会就过去买。”
“那我马上给司机打电话,送您过去?”那佣人倒是十分的殷勤,“晏先生要是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的。”
“不要叫司机过来,我要给他一个惊喜,你们谁都不许告诉他。”红鸢眼珠滴溜溜的转着,“你知道晏楚珩以都喜欢什么东西吗?”
等红鸢出去后,晏楚珩才睁开了眼睛,脸色有些阴晴不定的睁开,随即将保镖叫了进来,“再给他五百万,让他赶紧离开,不许再出现在红鸢的面前。今天的事情他做的不错,演的也很好,只是知道了些不能知道的事情,告诉他,若是敢说出去半个字,天涯海角我都能将他揪出来。”
那保镖赶忙答应了下来,然后十分担忧的,“晏先生,您真的不至于以身冒险……”
“行了,我的事情不用别人来管,请你记住这是我最后一次告诉你。”他点了根烟,眼神凌厉的如同一把锋利的手术刀。
“去告诉康总,我要让苏淼淼成为声名狼藉的女人,我要席霈楷一辈子都不得安心。”他脸上冷笑让保镖心里猛地一颤,忙不迭的想要出去。
“等一下……”晏楚珩叫住他,“顺便告诉康总,他公司里有个叫顾一的小明星,很不安分,让他管好了,若在得罪我,我可不给任何人面子。”
红鸢站在古董店的门口,看着琳琅满目的花瓶,漂亮的眼珠动了动。
她听佣人说晏楚珩时常拿着几个古董研究,好像十分宝贝的样子,便自己巴巴的转了半天,才在偏僻的巷子里找到了这个门可罗雀的古董店。
穿着一身长袍的老板笑嘻嘻的推门走出来,扫了红鸢一眼身上价值不菲的衣服,才笑嘻嘻的说,“您是要买什么?是送人还是收藏呢?”
红鸢的目光被一个个光彩鲜亮的花瓶吸引,对于这些她只是个门外汉,“我要送人。”
那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