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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骗了呢?你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吗?小姑娘,他当初的女人可不计其数,可花心的很啊。”
晏楚珩的脸上露出了怒意,他看着云娇娇,“你知道我的手段,你若再胡说一句,可别怪我不念当初的情份。”
他平和的语气,却足以掀起别人心里的惊涛骇浪,她顿时没有了气焰,却十分不甘心的说,“楚珩,你不能这么无情,我当初为了你甩了多少个大款,你现在说分手就分手,电话也不接。”
“红鸢,去瞧瞧还有没有喜欢的衣服,再去挑几件。”他将红鸢故意支开。而红鸢巴不得离开这个呛人的地方,
“你想要钱是吗?”等红鸢走后,晏楚珩轻蔑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拿出支票,填写了一串数字,扔在女人的胸口,随即用不不屑的声音说,“你这样的女人,也配说爱?”
☆、第49章 车祸
那女人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过了许久才将支票收在钱包里。
“你甩人从来不顾及着旁边的女人的,怎么,怕那个女人吃醋。我倒是头次见你因为一个女人紧张。”那女人打量着远处美的惊人的女人“我倒是很想知道,你宝贝成这样的女人,以后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她说完便踩着高跟鞋出去了,而晏楚桁却连一个眼角都不吝给她。
打发走了那个另他厌烦的女人,心情也好了几分。
他看着红鸢正瞧着模特身上的项链发呆,不由得有过去,笑着问她“喜欢吗?这是假的,我待会带你去买更好的。”
红鸢摇了摇头“我才不喜欢呢,席霈楷也给我买了很多,都被我扔到鱼池子里了,在水下闪闪发光的,才好看呢。”
“你好像很喜欢席家的那栋别墅。”
“当然喜欢了,你不知道吧,那里鱼池里有很多漂亮的鱼。”她笑着比划着“不过都快被我捞光了。”
他捏了捏她的脸颊“放心,那很快就是我们的了。”
专柜小姐礼貌的将所有的衣服打包好,给他们送到了车子里。
而红鸢还在车里依旧恋恋不舍的看着地摊上廉价的衣服。
“刚才那个女人是不是喜欢你。”红鸢八婆起来“她长得好丑,像只孔雀一样。”
晏楚珩开着车,笑着“怎么?吃醋啦?放心,我最爱的是你。”
路上堵车堵的厉害,晏楚珩有些不耐烦的敲着方向盘,好似十分的不耐烦。
红鸢心里暗暗嘀咕,席霈楷就不会这样,每次遇到堵车,他就那样安静的坐着,闭着眼睛,也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无论她怎样吵他,他都不肯理她。
远处的巷角,红鸢看见一对拥吻着的小情侣,霓虹灯下,缱绻万分。
晏楚珩看着她眼睛一动不动的瞅着,不由得笑话她“别看啦,你这小狐狸也不知道害臊。”
“我为什么要害臊,这很有意思的,席霈楷也这样的亲过我。”
晏楚珩手里的方向盘一抖,一下子撞在了路边的围栏上,顿时发出巨大的响声。
她漂亮的小脑袋撞到了玻璃上,疼的她龇牙咧嘴的。
就在最后一刻,他猛地将她搂在怀里,然后用胳膊护住了她的头。
挡风玻璃如同蜘蛛网一般,足以说明刚才的惊险万分。
他紧张的将她从怀里拉了出来,用沙哑的声音说“你有没有事,伤到了没有。”
红鸢一张小脸红扑扑的,却笑着说“我没事,你忘了,我是妖,不会受伤的。”
他自嘲的笑了笑,是啊,他都忘了。
车内,他那样的不悦,她都察觉到了。他连半句话都没有说,就下了车。
红鸢下了车看到街边烧烤店内仙气缭绕的,不由得扯了扯他的袖子。
他微微皱眉,不耐烦的说“你有完没完。”
“我们去那里吃烤鸡翅好不好?”
他并未理会她,不过片刻家里的保镖就急匆匆的过来,替他处理一切事宜。
他坐上保镖开来的车上,见她依旧眼巴巴的站着,望着被烤的孜孜作响的鸡翅。
他似乎所有的耐心都用光了,“走吧,去医院。”
红鸢见自己的希望落空,满脸的不情愿的说“你没有席霈楷对我好,无论我求他什么,他都会答应的。”
“好啊,那你去找他啊。”他砰的一声关上车门,漆黑的车随即消失在夜色里。
晏楚珩坐在车上,窗外的霓虹灯忽明忽暗,万家灯火下,却没有一盏灯是为了他而留的。
他接通电话,那头传来律师的声音“晏先生,那些证据没有没有一丝指向席霈楷,只能放人了。”
“让他出来吧,以后我有的是时间陪他完。”他的声音里满是嘲弄,“最近找人盯着他,一举一动都要报告给我。”
他将手机的电话挂断,长长的叹了口气,看着周边的高楼大厦。
“调头。”
苏淼淼陪着席霈楷从警察局里出来,大大的口罩遮住了她漂亮的脸蛋,她这些日子也很不好过,几乎所有的代言都被取消了。
她见他走的那样快,不由得踩着高跟鞋加快了脚步“霈楷,你等等我。”
他扭头看着她,眼睛里满是不忍席家一倒,几乎所有的人都恨不得与他撇清关系,只有她,蠢得厉害。”
“你难道被我拖累还不够吗?我给不了你想要的。”
她哽咽道:“我不怕被你拖累,我也知道你不爱我,可是我没有法子,没有你我真的过不下去了。”
忽然她脚下落空,猛地从台阶上滚落下来,她浑身上下疼的跟要散架一样“霈楷——”
他刚要转身,却发现远处的台阶,有一个蹦蹦跳跳的身影,她从这个台阶上跳到那个,乐此不疲的样子。
红鸢好像也听到了他的声音,扭过头来,兴奋的喊着他的名字“席霈楷。”
他忽然感觉到周围的一切都好像失去了色彩,周围嘈杂的一切退去,却只剩下一场独幕剧。
她猛的向他扑了过来,扎进他的胸口,他几乎能听见她的心跳声“我闻到了了你的气味,知道你在里面,可是那些坏人拦着我。”
他忽然感觉到她身上有一股刺鼻的味道,昏沉的灯管下,却见她衣服袖子上都是血。
“你哪里受伤了。”他将她从怀里拉出来,仔仔细细的瞧了个遍。
红鸢将摇了摇头“不是我的血,奇怪,是哪里来的?”
忽然间她意识到了什么“是晏楚珩的。”
远处苏淼淼已经从地上爬起来,细细的鞋跟已经断裂了,漂亮的脸蛋上挂满了泪水,看着那在般配的一对身影,忽然觉得,一种如坠地狱的伤痛。
医院里,医生缝合着晏楚珩胳膊上的伤口,伤口很深,流出来的血将衣袖染尽,紧紧的贴在肌肤上。
很难想一个人受了这样重的伤口,满大街的找了半天人,连眉毛都没有皱一下,该是怎样的隐忍。
保镖接了电话之后,在他的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他听到之后,顿时脸色铁青的将医生手机的盘子摔在了地上。
☆、第50章 一无所有
太平间内,席霈楷看着往日叱咤风云的父亲,就那样安静的躺在那里,沉默的令人畏惧。电视新闻里,每天播报着席家贩毒案件的进展,就连他父亲的遗体也被那些无孔不入的记者给偷拍了照片。
红鸢此刻也收起了玩闹的心,安安静静的站在他的身后。
席檀的时日真的不多了,而自己的父亲也死于非命,或许他真的一无所有了,他看着父亲冰冷的尸体,凄凉的说,“爸,你应该恨我,那些证据是从我的手里拿走的。”
他的声音顿了一下,忽然有些哽咽,“你连最后诀别的话都来不及说……”
席霈楷抬起头,看着父亲冰冷的尸体,“席家的一切不过是拿着人命换来的。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只是没想到竟然是我将我自己的亲生父亲送到了绝地。”
席程海叱咤风云数载,却无论如何都料想不到今天会栽在自己的亲生儿子手里。
“你父亲还没有走呢。”红鸢拉着他的胳膊,“他就在那里看着你呢。”
他的身体微微的一僵,然后用不可置信的声音说,“你说什么?”
红鸢用细嫩的手指指向了太平间的一个角落,“你看不见他,可是我能看见,也能听见他说的话。”
席霈楷双手忍不住的颤抖,“他说什么了?”
“他说他不怪你,他说你是他最得意的儿子。”红鸢蹦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他说让你以后好好的活着,他要去投胎了。”
席霈楷虽然对她的话半信半疑,可还是给父亲磕了两个头,然后带着红鸢离开了。
红鸢被他冰冷的手拉着离开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