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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霈楷却是连头也不肯回,只说了句让专柜小姐崩溃的话,“扔了。”
出了珠宝店,旁边就是婚纱店,而玻璃窗内模特穿着的凤冠霞帔的礼服却让那只狐狸再也移不开脚步。
她当初还是狐狸的时候偷偷的抛去看人家拜堂成亲,而她最喜欢的就是新娘子身上的凤冠霞帔,那是她见过的最漂亮的一身红衣。
“走,别看了。”他活了这些年从来都没有陪女人逛过街,而且是一个如此麻烦的女人。
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中了邪,搁着一分钟几百万的生意不做,却陪自己名义上的弟媳逛街。
婚纱店的服务员见两个人刚从珠宝店出来,以为是要结婚的新人,见一个漂亮的女人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套凤冠霞帔,赶忙说:“今天我们店里三十周年店庆,可以免费给两位拍一幅婚纱照。”
“什么是婚纱照?”红鸢摇着脑袋,满脸的好奇。
“您瞧,就是这样的。”你店员指着墙壁上装裱的画框,“两位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若是两位能允许我们拍一幅,挂在店里,我们愿意送给您一幅。”
红鸢笑的眼睛眯成一条线,紧紧的扯着身旁倨傲男人的手臂,忽视了男人复杂的眼神。
“我们能不能穿着这一套?”
她的眼睛好像再也无法从橱窗里那套凤冠霞帔上挪开一样。
“可以的。”店员笑的眼睛眯成一条线,“您老公真帅,小姐您真有福气。”
“对不起小姐,您可能误会了,这是我们总裁的弟弟的未婚妻。”阿恒看着总裁越来越冷的脸,只听自己的心跳噗通,噗通的。
“啊!”店员脸上一僵,“非常抱歉,您自己是没有办法照的。”
红鸢狠狠的瞪着席霈楷,就知道这个男人没这么好说话,气鼓鼓的对阿恒说:“他不陪我照,你陪我好不好。”
“柏小姐,我不敢。”
笑话,他敢和席家的二少夫人照婚纱照,明天只怕报纸头条某某地发现无名死尸了。
☆、第7章 无情的男人
“好啊,你们都不陪我照是不是?”红鸢气的鼻子都歪了,对店员说,“是不是只要有男人陪我照,就让我穿那套嫁衣?”
“话是这样说——”
店员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进来了一对小情侣,两个人手里握着还带着热温的结婚证,脸上笑的比结婚证都红。
“老板,我们要拍结婚照。”
红鸢眼睛滴溜溜的在那男人身上转了一圈,忙不迭的跑过去,“你陪我照婚纱照好不好。”
带着厚的出奇眼镜的男人一愣,磕巴这说,“你可能搞错了,我是陪我老婆来的。”
红鸢慢慢的走过去扯住他的衣服,然后贴在他的耳边,旁人瞧着,一定以为这两个人一定有见不得人的关系。
“你若是不陪我,我会生气的,我这么漂亮,你忍心让我伤心吗。”红鸢的声音越来越低,而那男人听了浑身一哆嗦,就好似着了魔一般,不受控制的点了点头,“好,我陪你照。”
一旁站着的阿恒惊得目瞪口呆,而他身旁的席家大少爷却知道这狐狸精定是使了狐媚之术,而眼前这个长得木讷的男人显然受了蛊惑。
“你跟她是什么关系?”她身边的女子气的眼睛都红了,又瞧着眼前与自己老公眉来眼去的女人,长得虽然漂亮,可一脸狐狸精相。
“啪。”的一声那女人上去便冲着那男人就是一巴掌,“刚领了结婚证,你就带着小三来我面前示威,你们背着我搞了多久了,我说你怎么最近老是出差,今天我是找到原因了。”
红鸢失了内丹,自然魅术也控制不了人多久,一个巴掌那男人便被打醒了,虽然懊恼至极,却见自己的老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扇了自己,脸上不由得挂不住。
“我最近怎么老是出差?还不是你非要买房子,我为了挣钱忙的东奔西跑,你还这样的怀疑我。”
“我怀疑你?今天可是我亲眼看见这狐狸精要跟你一块拍婚纱照的。”那女人尖叫的喊着,“离婚,我们离婚。”
“离婚就离婚我忍了你好久了。”男人将结婚证狠狠的扔在地上。
那女人一见他这样痛快的答应了,不由得气的咬牙切齿,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我还偏不离了,好成全你和这个狐狸精,你们做梦。”
红鸢见自己惹了祸,赶忙上前劝:“唉,别吵了别吵了,我不拍了还不行吗?我跟你丈夫真的没有什么。”
女人失了理智果真比妖怪都可怕,红鸢吓得往赶紧要往席霈楷身边躲,却发现那冲了上来,紧紧的揪住了她的头发。
“狐狸精,你什么时候勾引我丈夫的?不要脸……不知廉耻……”
红鸢觉得自己的脑袋都快被拽下来了,她用力揪住席霈楷的领带,只求着他能救自己逃出魔掌,可那冷酷的男人,狠狠的掰开了自己的手,故意往远处挪了挪,挪到她抓不到的地方,看着好戏。
“大少爷,这恐怕不好吧……”阿恒犹犹豫豫的试探着问,“要不去帮帮柏小姐。”
“不必了。”席霈楷冰冷的瞳孔里闪过一丝笑意,“这女人厉害着呢。”
☆、第8章 前世
事情的最后结果是店员叫来了保安将两个人分开,红鸢的脸被那女人抓了好几道印,回到别墅,自然少不得席檀满脸担忧的询问情况。
“他们就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女人打我,谁也不帮我。”
阿恒看着哭的假的要死的女人,一个头两个大,半天一滴泪也没掉,谁看都知道是装的。
席檀觉得自从柏寐好似变了一个人一样,以前的她乖巧懂事,聪慧过人,不像眼前这般,胡闹的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你们就是这样保护她的吗?你干脆不要留在这里了,回父亲那里算了。”原来温柔的至极的人生起气来,是这样吓人的。
“对不起二少,是我的失职。”
阿恒打死也不敢说是大少不让他帮的,只得将错认了。
“行了,你出去吧,我希望以后不要再出现这样的事情。”他毕竟是大哥和父亲的人,不能太过责备。
阿恒哭丧着脸走了,屋子里席檀拿着药小心翼翼的擦拭着她的伤口。她拿起镜子看着自己脸上的伤,眨了眨眼说:“这张脸长得真难看,破了就破了。”
“我们柏寐是世上最美的姑娘,脸花了也好看。”
这也叫好看?对她们狐狸来说这算是丑的了,红鸢幻化成人形的样子比这个皮囊不知道要美上多少倍。
他见她满脸红彤彤的,一双原本水灵的眸子里,满是狡黠与任性。
“你知道苏妲己吗?”红鸢兴奋的拉着他的袖子,“奶奶说我长得最像她。”
“行行行,你是最漂亮的,不要闹了。”席檀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发,“等你脸上的伤好了,咱们便去拍婚纱照。是我的错,我以为你不喜欢这些。若是你喜欢,我们的婚礼你就穿嫁衣。”
“我们是要穿那些凤冠霞帔拜堂成亲吗?”红鸢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得,“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他说让我等着他,他会回来娶我的。”
这天晚上,晏楚珩做了一个梦,在梦里一个穿着一身红衣的女子站在那里,对着他说,“延卿,我会穿着最红的嫁衣,等你来娶我。”
而女子面前的男子身上穿着笔挺的中山装,一副民国的打扮,“我与我的妻子不过是媒妁之言,我并不爱她,等我回家写了休书,我便回来找你。”
他看不清梦中女子的脸,可是却那样的模糊,而明明近在咫尺,却只听得到空灵的声音。
“现在正逢乱世,人的生命又是那样的脆弱,你吃了我的内丹,方能平安。”
一双洁白如美玉的手伸了过来,手里却拿着一个绿色的珠子,泛着淡淡的光泽。
那男人慢慢接过从怀里掏出一个玉扳指,上面镂刻着顾延卿三个字,碧绿的成色,一看就是价值连城的东西,“这是我们顾家的传家之宝,我们以此做信物,等我回来。”
拼命的想去看清那女子的脸,眼前却是模糊一片,而灰蒙中,却猛地看见了一双青绿色的眼睛。
他从睡梦中惊醒,却是一身的冷汗,披上睡衣,坐在床头上点上一支香烟,微弱的红光中,将他眼角的泪痣照的有几分诡谲的美。
☆、第9章 受气的狐狸
他身旁睡着的女人扭动着玲珑的身子,用手支起了头,有些紧张的问:“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老是梦见一个穿着红衣的女人,叫着延卿。”
他弹了弹烟灰,却是挑唇一声笑,却不知在想着什么,在明明灭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