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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样的话她激动的险些晕了过去,她嘴笨的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没——没有。”
“没有什么?”他轻笑,倒像是逗弄着一只小猫,“那么你做我女朋友吧。”
此时校门口都是学生,因为施温峥一直都是学校的焦点人物,不时有人瞧瞧的瞧过来。
忽然他低下头轻轻的吻住了她稚嫩的嘴唇,他似乎对这唇齿间的相依十分的熟稔,可她完全是个愣头青,她一紧张一下子咬破了他的嘴唇。
他吃痛,立即放开了她。
一旁围了很多学生,有男生的起哄声,和女孩子嫉妒羡慕的声音。童舟舟摸着沾染着血迹的唇,手心冒汗,心跳如雷。
就在此刻一个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吓得童舟舟魂飞魄散,“你们在做什么?”
席渡从薄暮的余晖中走来,身上被渡上了一层金色,可却让人感觉不到一丝的暖意。
脸颊通红的女孩子看着席渡,喃喃的叫了声,“席叔叔。”
这个称呼他以前听起来并不觉得不顺耳,今天听起来却格外的讽刺,他现在的样貌比她大的不过是七八岁,可这一声叔叔,不过是为了告诉他,他不过是她的一个长辈。
席渡并未瞧她,反倒看着施温峥,凉凉一笑,“我有些事情想要问你。”
童舟舟生怕他会为难施温峥,有见两个人气愤十分的怪异,微微启唇刚要说什么,却被席渡打断。
“去车上等我。”他将车钥匙扔到了她的手里,她伸手一接,一下子砸在了她的指尖上,一阵麻劲过了之后,便是锥心的疼。
等她走后,席渡看着眼前这个唇上都是血迹的男生,稚嫩的脸上露处了不附和年纪的玩世不恭。
“你喜欢她吗?”席渡死死的盯着他的眼睛,不错过他脸上的每一丝动作。
“就那个其貌不扬的小丫头?不过是耍耍她玩罢了。”他露出残忍的笑,“你不觉得很有意思吗?”
他怀着那样恶毒的心思,那样可怕的手段,他那双眼睛最像晏楚珩,最深的瞳仁里埋藏这的是野兽的血腥和残忍。
此时学校外放学的学生都渐渐的散去了,席渡几乎能听见自己沉重的呼吸,良久才说了一句施温峥无法理解的话。
“你的身体痊愈了,可你的心却烂了。”
这样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却让施温峥在回家的路上一直思考着,不知道为什么他亦见到席渡就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可分明他从未见过他。
一推开家门,家里没有了往日的饭菜香气,也没有了上来嘘寒问暖的母亲。
云兰正坐在沙发上呜呜的哭着,而她的丈夫施印正在一旁安慰着,两个人听到开门声,都赶忙站起来。
“你回来了,我们有事和呢谈。”施印向自己的妻子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她不要再哭了。
施温峥将手上书包随意的丢弃在沙发上,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就那样静静的等着他们说话。
“温峥,你在医院里说的那些话我都知道了。”施印长长的叹了口气,“你妈妈在医院里哭了整整一下午,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
“我说了,她不是我妈。”他冷冷的盯着他们,“你问问她配不配。”
云兰看着往日乖巧听话的儿子忽然间变成这样,不由得再次呜呜的哭起来,“毕竟是血浓于水,我们已经商量好了,你还是去和他们一起住吧。”
“要是以后想我们了,你就来瞧瞧我们。”施印对他一直如同亲生,如今被人夺了去,也是如同被摘了心肝一样。“以后我还当你是我亲儿子。”
“亲儿子?”施温峥忽然发疯似的笑了起来,直到笑的岔了气,才用阴森的声音说,“今天站在你面前的是你的亲生儿子,你还会将他赶出家门吗?”
屋子里沉闷的喘不过气来,云兰也不哭了,只是用通红的眼睛看着自己抚养长大的孩子。
“即便是养了二十几年的狗,踢出家门的时候也不必这样的冷酷无情吧。”施温峥冷笑这说,“在你们眼里我只怕还不如一只狗吧。”
云兰再也忍不住了,抱着自己的头使劲的往墙上磕着,一边却是嚎啕大哭,“让我去死吧——都是我的错。”
施印好不容易才将自己妻子的情绪稳定住,气的对施温峥怒吼道,“畜生都不会说出你这样的话来的,还不快收拾你的东西给我滚。”
施温峥漠然的看着这一切,看着着熟悉的家忽然间变得陌生起来,随即却说出了让屋子里两个人震惊的话来,“其实我十二岁从澳洲回来的时候,我就知道我是谁的种了。”
☆、第132章 他最爱的人
屋子里的两个人都错愕的睁着眼前,许久之后云兰才抹着眼泪,问道,“你——你怎么知道的?”
施温峥冷笑,“当初你们第一次带我去澳洲看她,她抱着我就哭,甚至后来都无缘无故的抹眼泪,直到我发现她藏在柜子里的照片,那个男人跟我长的可真像啊,我便是再傻,也会明白几分的。”
云兰张着嘴,说不出一句话来。
“其实让我更加肯定这件事的是你们。”施温峥嗤笑道:“从小到大,无论我闯什么祸,你们都从来不责骂,甚是连说几句重话都小心翼翼的,你们觉得正常吗?”
“那你为什么——”施印的话尚未问完,便被施温峥打断。
“为什么从来不问你们是吗?因为我以为你们至少把我当了亲生。”他漂亮的眉眼上尽是薄凉,“看来并没有。”
云兰满脸震惊的看着他,只觉得他陌生至极,哪里还是自己那个乖巧懂事的儿子。
回到席家别墅,童舟舟还在回想着那个暧昧的吻,她脸颊通红的不断的摸着自己的唇,似乎她的唇畔还残留着他的气息。
席渡看着坐在沙发上美的花枝乱颤的女孩子,脸冷的都能刮下一层寒霜来,“你就那么喜欢他吗?你年纪轻轻的谈什么恋爱。”
“我怎么就不能谈恋爱了。”童舟舟气呼呼的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你凭什么管我。”
“凭我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人。”他目光里尽是怒意,“凭你是红鸢,我就不允许你自甘堕落。”
“你个疯子。”她看着眼前几乎失去理智的男人,“我不是什么红鸢,我就是童舟舟,你既然那么喜欢那个红鸢,当初怎么不陪她一起死,现在你装什么深情,不可笑吗?”
她的话如同毒蛇一样钻进了他的耳朵里,他双目通红,死死的盯着她,“你再说一遍。”
童舟舟被吓破了胆子,赶紧想要往楼上跑,却不料被他死死的拉住衣服。
夏天的校服本来就单薄,被他那样一扯顿时后背裂开了,胸前的衬衫扣子也不知道去了哪里,露出了粉色的内衣。
她恐惧的只哆嗦,死命的捂着自己的胸口,可席渡就像是手拿利刃的刽子手,俯身死死的吻住她的唇。
受到惊吓的女孩子使劲的推着他厚重的胸膛,不断的叫喊着,“放开我,放开我——”
他的手紧紧箍着她的后脑勺,呼吸间尽是他身上的气息,男人霸道的吻,铺天盖地的向她袭来。
她所有的呜咽声渐渐的淡了,一双小手也垂了下来。
女孩子的沉默似乎渐渐换回了他的理智,他放开瑟瑟发抖的身躯,眼前便是女孩子空洞洞的一双眼睛。
他此时后悔莫及,竟连伸手替她拉上衬衫的勇气都没有,他颓然的从一旁的沙发上拿起一条毯子,伸手递到了女孩子的面前,“对不起。”
他此时才明白自己究竟犯了什么错,他险些毁了这个女孩子。可她却并不接毯子,反倒依旧用手紧紧的捂着胸口暴露着的肌肤。
童舟舟用哭的沙哑的声音说,“以后我不欠你什么了,咱们两清了。”
施温峥茫然的走到大街上,他身上的钱连住宾馆都不够。找了个便利店买了瓶冰冻的矿泉水,带着冰碴的水被他兜头兜脑的从头顶倒下,顿时觉得畅快淋漓。
他似乎犹豫了许久,才拨通了手机通讯录里最顶部的电话号码。
电话许久都没有接通,就在他准备放弃的时候,电话那头传来了温柔而又疲惫的声音,“小峥,有事吗?”
路灯下少年如画的眉眼间闪现一丝暖意,“微霜,我被赶出家门了你能不能收留我。”
他挂完电话,随即有无数个电话打了进来,有云叶的又云兰的,甚至连顾一都发短信问他在哪里。
他的眼底闪现出一丝报复的快感,随即将不断震动着的电话关机,随手扔进了便利店门口的垃圾箱内。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温柔的女人的声音传来,“你这孩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