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陆飞烟很想转身走人,但现在忽然有了别的想法,她预感,只要自己跟着这位神官在这里呆下去,一定会发现不得了的事。
“你造孽过多,往后修不成正果的。”
忽然,他莫名其妙又冒出了这样一句话。
陆飞烟呵声笑笑:“修正果做什么?人么,还是活在当下比较好,谁知道以后会如何。再说了,我并不觉得我作孽呀,一切都是为了生存,我不杀别人,别人就会杀我,到时候作孽的就是别人了,现在我担当起作孽的罪名,也算是一件善事啊,对吧。”
神官哪里见过这般强词夺理的女子,当即冷笑了一声便没有再理会她。
可收起招魂幡,飞向行宫正殿,却发现陆飞烟一直跟在自己身后,当下不悦道:“你跟着我做什么?”
第一卷 第420章 什么都不懂的乡巴佬?
陆飞烟也不觉窘迫,笑道:“我近来无家可归,这会子遇上神官,自然是想跟着神官四处走走瞧瞧,也算是给自己长见识了。”
“……”神官无语半晌,哼声道,“你不要给我惹麻烦!”
听他这般说,陆飞烟反倒是愣住了,这家伙是同意自己跟着他了?
不是吧?真这么轻易就答应了?
她打量着自己前面这人,实在摸不透他在想什么,总不会是挖坑等着自己吧?
带着重重疑惑,陆飞烟跟着他一起落在正殿的屋脊上,就看他伸出苍白毫无血色的手,张开贴在重檐屋瓦上,一层层血色的光像水波一样在屋檐上漾开。
陆飞烟一开始只是坐在旁边,托着腮帮子,百无聊赖的看着,也不知道他究竟在搞什么鬼,可是看那血色的水波纹在屋檐上荡漾了一会儿之后,那屋脊居然像纸张被水浸湿了一样,慢慢开始变得透明。
她不由双眸一亮:“这是要开屋顶?”
神官哼了一声,没有说话,但那一声中的鄙夷和轻视却是半点也不掩饰。
陆飞烟撇撇嘴,好了不起么,不就是会点不得了的法术,要是她也会,她肯定做得比他还要好。
他手上的血色水波纹不断,那屋脊果真变得像透明的一样,能够清楚看到里面的情形。
陆飞烟这时候也不懒散的坐着了,她站起身,不过没敢走近,而是在原地探头往那边看。
“过来吧,里面的人发现不了的。”神官看她那模样,不由又是一阵冷哼。
陆飞烟脸上一窘,心道这家伙应该是将自己当成什么都不懂的乡巴佬了,不过也无所谓,她确实还有很多东西都不懂,不知道。
她走上前,低头看时,不由蹙起眉来。
只见那正殿里的摆设就像是祭坛一般,完全看不到正常正殿该有的样子。
正殿的四周立着八个青铜柱子,上面刻满了古怪的符文,正中间有个高台,上面此刻正躺着八名精壮的汉子。
仔细看时,就会发现那些汉子躺着的地方有无数沟壑,那些沟壑就像是这祭台的筋脉一般,里面居然还有殷红的血在流动……
等一下!
殷红的血!
陆飞烟这才注意到那些汉子躺着的位置就是“血流”的源头。
所以这是……血祭么?
她对这些邪门歪道不太了解,于是便问神官道:“这些是做什么的?”
“呵呵,贪婪。”神官答非所问。
她唇角微微抽了两下,刚想继续再重复一遍自己的话,那家伙又说:“那狐妖真是胆大包天。”
陆飞烟默不作声,这些不消他说,她也知道是出自凤灵的手笔。
想起凤灵,她便眸中冷意一闪,问道:“那你这回是来捉拿她的么?”
神官哼声道:“我捉拿她做什么?”
“那你来这里做什么?”陆飞烟眸色一沉。
神官没有说话,陆飞烟也知道自己从这家伙嘴巴里翘不出什么东西来,顺着他的目光便瞧见了皇帝。
他此刻正光着膀子躺在祭台下的水池里。
因为这水池连接着祭台上的“血脉”,所以那些细细的血流便像是“泉”一般缓缓流进水池中,将水池的水染得一片红晕。
陆飞烟发现皇帝现在看起来虽然脸上是满面红光,似乎精神也比之前看到的好,可是那身体却比他实际年纪还显得苍老得多。
“他该不会是想要得长生吧?”从前陆飞烟听说过太多吸血鬼的传说,与现在眼前看到的颇为相似。
“是啊。”神官轻哼了一声,“这种邪法虽然能活得比一般凡人要长久一些,但到后来却是见不得日光,还要日日浸泡在血池中,因为无法进食,所以身体会日渐消瘦,到后来身躯便会成为干尸。”
陆飞烟脑袋里完全可以想象出他所描述的场面,忽然间她也想明白了为什么凤灵能够得到“宠爱”,不过是因为长生。
“你不抓凤灵,也不抓皇帝,那你究竟是来做什么的?”她忍不住问。
神官看她一眼,没有回答,而是张开的手掌一收,那血色的水波纹也像是一块绢丝,被他收了回去,屋顶又变回了正常的样子,什么都看不见了。
陆飞烟又重新在屋脊上坐下,挑着眼望着他。
不过,今天也不算没有收获,知道皇帝居然是这种情况的话,她刚炼制的药怕是用不到了,而且计划也得改一改。
这般想着,她忽然灿然一笑:“谢谢你了啊!”
说完,还不等那神官反应,她便心念一动闪身进了冥幻境。
那神官被她这一声“谢谢”弄得莫名其妙,盯着她消失的地方看了半晌,哼一声,自言自语道:“这个麻烦精也不知道又想搞什么事了。”
陆飞烟才进冥幻境,视线还没聚焦,身子就被人给抱住了。
“胡闹什么!”她拍了拍那紧抱在腰间的手。
慕容荒当即松开手,似笑非笑望着她说道:“胡闹?哎,我辛辛苦苦给你做东西,谢没换来,倒是换了句胡闹,我瞧这东西你怕是不想要了……”
第一卷 第421章 最趁手的兵刃
东西?什么东西?
陆飞烟一愣,秀眉不自禁地又蹙了起来,撇过头,果然就看慕容荒挑着眉眼,似是一脸失望。
“哎……”他一转身,迈步便走,“看来真是浪费我的时间了,原来你一点都不想要,亏得我还想着怎么给你弄好些……啧啧。”
她闻言一愣,听出话中有话,心下略一思忖,当即明白过来,赶忙张手叫道:“你真打造好了啊?这么快!”
说话间,她已经拉住了他的袍袖。
慕容荒也早停住了步子,只是他不转身:“哎,你既然都不要了,还问来做什么?”
“谁说我不要,快拿出来,让我瞧瞧那伞做得如何?”
她上前两步,扯住他袖子绕到身前挡住去路,目光只在他身上四处搜寻。
她满脸期待,星眸如漆,离得又近,他只觉一股淡雅的馨香扑面而来,仿佛不经鼻腔,便直接渗入脑际,宛如熏风吹拂,令人心颤。
慕容荒翻手一卷,袍袖中登时滑出一只长匣,他抬手接住,托在手心送到她面前:“拿去吧。”
“哎呀,谢谢!”陆飞烟欢然接过,抱在胸前。
“就这一句谢谢?”
那你想要怎么谢?
陆飞烟没有说话,只望他装傻一笑,便自顾自的跑开了一点。
打开匣子,见里面果然是那伞鞘,当下拿出来轻抚端详,又忙不迭地撑开来看。
只见伞骨玄铁寒沉,藏锋内敛,伞面却薄如蝉翼,半朦半透,上面绘着寒梅,配着伞柄鞘上乌金雕篆的错落枝条,竟是栩栩如生,相得益彰。
她看得目不转睛,心想自己从前是家主,也一直养尊处优,好东西自然也见过不少,包括现在的自己,但真正看得入眼,常在身边的却没有几样,如今对这伞却像一见钟情,怎么也舍不得离眼。
兴致一起,便稍稍暗运真力,握住鞘柄顺手一放,那伞盈盈飘起,倏倏旋转,伞面上胭红的梅瓣像被风吹起,竟纷纷飘出,飘散间已变作霜雪似的银白。
那伞转势不减,徐徐上升,极天噬魂草的叶片也被卷起,转眼工夫就被“梅瓣”的寒气所染,化作雪片一般,竟分不出哪些是真,哪些是幻。
这时,伞终于缓缓下降,连着那片片莹白纷然而下,状如鹅毛飞雪,又像翩然落英,转眼间在树下陆飞烟的身遭铺了一地。
陆飞烟早已看得呆了,见伞落到眼前,这才扬手接住,随即袍袖一翻,祭出紫云宝剑,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