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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
“我是槐灵,是主人派我来的。”
槐灵,这个名字唐瑾听莫希说起过,还和唐袖有关呢!他松了口气,想问莫希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但又不清楚旁边的“毕艾雪”是个什么情况,怕一开口就暴露了小鬼,欲言又止的很是纠结。
“先生,主人说要我上那女人的身,替你解开绳子,但我不清楚能坚持多久,也许会失败,所以先和你说一声,好有个准备。”
“别!”
唐瑾压低声音快速说道:“绳子我自己想办法解开,你先别暴露,等关键时刻再用这招。”
槐灵将他的意思传递给回去,莫希自然没意见,并让槐灵告诉唐瑾,厌祟让他们三人陷入幻忆不是件容易的事,尤其今天它多次使用这个能力,消耗一定很大,所以期间“毕艾雪”才那么安静,但幻忆现在结束了,它也随时会醒来。
唐瑾明白时间紧迫,也加快了行动,手腕被绳子磨得生疼,他咬牙忍了,把腕骨到指骨的每个关节都利用上,“咔擦”响一声,骨节就动一下,这有点类似于缩骨,过程其实挺受罪的,等于将骨节生生错位,但可以匀出空间一点一点将手往外挪。
当绳索从手腕褪到了大拇指根部,只要再加把力就能抽出右手时,旁边发出了动静。
“毕艾雪”醒了。
黑暗中它原地活动了一下,然后踩着石头开始走动,废墟上的碎石发出沙沙的声响,脚步声贴近,唐瑾停了手部的动作,懒懒地靠着车轮胎,连呼吸都很平稳放松,像是被请来喝茶的,而不是作为阶下囚。
“你为什么不害怕?”“毕艾雪”停在他面前,居高临下的问道:“不怕死吗?”
唐瑾笑了笑,“死当然怕了,但你应该不会让我死吧。”
“呵,你惹怒过我好几次,我恨不得撕烂你的嘴!自然也想要了你的命!”
“你也说了,想要而已,想和做是两回事,不然刚才你就动手了,何必那么麻烦玩捆绑啊!”
“我只是不想让你们那么简单的死了,毕竟你们杀了我的玩伴,作为代价,只能让你们留下来陪我玩了。”
“想玩就把绳子解开啊,这样绑着多没劲。”
“我觉得有劲就行了。”“毕艾雪”缓缓蹲了下来,拍了拍他腿上的绳索,“想跑跑不了,同伴也被抓住,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感觉怎么样,是不是特绝望?”
唐瑾低低笑了起来,“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遇事不顺就陷入绝望,神经病啊!”
“你敢骂我?”“毕艾雪”爪子一使劲,狠狠抓住他的腿,指甲毫不客气的掐了进去。
唐瑾是真的怕疼,平时在莫希面前哭疼喊痛也不全是装的,他尤其怕打针,小时候为了哄他打预防针,唐老爷子都得使出浑身解数。
但有时候他又很能忍,练习缩骨的时候,也是一边嚎一边咬牙坚持。这会儿在“毕艾雪”的九阴白骨爪下,他明明疼得要疯,面上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笑着说道:“我劝你别伤害我,我要疼死了,你的计划可就落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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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应该就会结束洞里的部分了
第182 封印
“毕艾雪”并没有松手,反而加重了些力道:“我有什么计划,说说看。”
唐瑾低了一下头,忍住抬手打人的冲动,定了定神,重新抬起头,略长的额发几乎遮住了他的眼睛,琉璃瞳在黑暗中闪着冰凉的光,但他脸上还是带着笑,“别看我这样,真的很怕疼的,只是心爱的人在上面看着,总得保持男人的面子吧,你再这么来一下,我真的会疼昏过去的。”
“毕艾雪”慢悠悠的泄了力,但手依旧放在他腿上,饶有兴致的瞥了一眼上方的莫希,像是猎物到手般的兴奋了起来,“心爱的女人,呵呵,那要是她惨死在面前,你会崩溃吗?”
“我实在很好奇,你为什么选上我?”唐瑾身子往后靠,主动挪开腿部远离她的魔爪,脚边的沙石受到外力滚落了一些,发出哐当哗啦的声响,他趁机迅速发力挣脱大拇指,右手顺势从绳套中脱出。
“自然是因为你特别。”“毕艾雪”将刚才抓他的手放在鼻尖一撩,慢慢说道:“你有同样的味道。”
又是味道,唐瑾都怀疑自己成了某种隐性香水,他不动声色地舒缓着手掌复位骨节,装作若无其事地问道:“所以你也觉得我可口,想吃了我?”
“呵,要不是我,你这张脸可就长在波丝身上了。”“毕艾雪”冷笑着说道:“不过我对你的肉可没什么兴趣。”
唐瑾无声地笑了一下,“这么说,我还得感谢你的不吃之恩。”
一直隐藏在旁边的槐灵忽然给唐瑾传了一句话。
唐瑾往后调整了个舒服的坐姿,然后晃了一下脑袋,甩开遮住眼睛的刘海,淡淡地说道:“进到我的意识海,你确定就能不受封印的影响,去到外面的世界吗?”
“毕艾雪”绷直了后背,惊讶地说道:“你知道封印的事?”
“我还知道,你为什么会被困在这里。”唐瑾笑了笑,“之前八脚波丝被团灭的画面中,那两个穿白衣服的人,便是封印你的人吧,你残杀了那么多城中百姓,他们既然能杀死大部分八脚波丝,肯定也不会放过你。”
“我残害城中百姓!哈哈哈,真是笑话,要不是他们先残害我,我又怎么可能残害他们!”“毕艾雪”恶狠狠地说道:“他们吃了我的肉,喝了我的血!难道不该死吗!我恨不得将他们碎尸万段,挫骨扬灰!但那样太便宜他们了,我要让他们也体验一下那种等死的绝望,于是每隔十天才选出一批人进行投喂,剩下的人逃不掉,也没法抵抗,只能绝望地等待死亡,哈哈哈,活该!”
唐瑾看不见她现在是什么表情,但能想象得到,叹了口气,说道:“你是厌祟,曾经也是人,除了绝望,内心应该也有其他情绪的吧,不然为什么还要想办法离开。”
“毕艾雪”咯咯咯的笑了起来,“你说的没错,我还有其他情绪,因为我并不是完成形态的厌祟,伯其了作法时出了岔子,净化得不够彻底,我才能不受其控制,先把他喂了波丝!说起来可笑吧,我还存有期待,却只能依存绝望而活,这大概就是最大的绝望吧。”
“哦,懂了。”唐瑾说道:“你渴望离开这里,但想尽办法都离不开,所以很绝望,恰好这种绝望是你存留下来的必要条件,那你到底是渴望多一些,还是绝望多了一些?”
“讨论这个有意义吗?你该不是在拖延时间吧。”
“意义不是天生就存在的,而是由人创造的。之前你不是说自己有的是时间?”
“毕艾雪”咯咯笑着,“我是有时间,但某些人快没时间了。”
唐瑾微微眯眼,快速琢磨着这句话的意思,没时间了,莫希?陈夜御?还是指自己。
“让我猜猜,你想要哪个先死?”
毕艾雪忽然打开了手中的手电筒,一道冷光迅速穿破黑暗,投射在岩壁上。
唐瑾闭上眼睛,等适应了才睁开眼睛,见“毕艾雪”把手电光来回在莫希和陈夜御两人身上照着,舔了舔嘴角,笑得十分残忍恶毒,“当年,九种死法造就了我,想知道是哪九种吗?”
“剥皮,用特殊的药水浸泡三日,然后在水里放入一种只有针尖大的虫子,那种虫子会从皮肤钻进去,一点一点吃皮下的肉,你会清晰的感受到皮肤被渐渐剥离,像是套在身上的膜一样,然后从背部切开,像蝴蝶展翅一样剥开……”
“入瓮,与人同高的大瓮,只露出个头,身子以下被装在瓮里,里面放着很多冬眠的狼角蛇,然后在瓮下面放柴火,一开始是很小很小的火苗,没什么影响,等火势渐渐加大,瓮里的温度上升,蛇就会醒过来,刚刚冬眠苏醒的蛇,又受到火烤的刺激,群起而攻之……”
“天浴,被身上涂满蜂蜜和肉汁,与苍蝇和尸蛆为伴,看着自己的身体被蛆吞噬……”
……
唐瑾越听越恶寒,伯其了那个变态被蜘蛛吃都便宜他了,如有真有地狱的话,希望他永生永世受尽业苦,不得超生!
“还有烹蒸,哦,对了,这个你心爱的人体验过……”
唐瑾脑子嗡的懵了,什么意思,那边槐灵同声传递后,赶紧替莫希解释道:“先生,主人当时已经回归真我,并没有受到影响。”
唐瑾喉咙滑动了一下,快速跳动的心脏平复下来,重新找回自己的理智,“你太低估我了,我这人吃软不吃硬,你要是求我,没准还能给你想个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