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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间灵光一现,秉持着上个世界的思想和再为人世继承了师父他老人家的衣钵,降妖捉鬼这种事情舍我其谁,瞬间就被自己大无畏的精神感动了,内心汹涌澎湃的计划着该如何半路逃走(“……”)
很不幸的是我的想法全被秦明这货一举驳回。
我楚楚可怜望着他,印象中只要我一作出这个表情,他就会很无奈的答应我的要求……
果不其然,他深深地叹了口气,墨色的瞳仁里满满的都是温柔,我恍惚间闻到了雕栏小窗外木兰清冷的香气……
“漾儿,我不知道你这些年去了哪里,我只要现在看到你安然无恙的站在我面前那就够了……他伸出手轻轻的摸摸我的头,掌心传来的温暖让我鼻尖一酸。
“这七年来,我发现在很多时候我都是无可奈何的,所以你不说,我也不问,我现在只希望你能好好地,像我承诺的一样,我会尽力护你周全,这次捉鬼之事非同小可,我不能让你冒这个险”
明哥哥,你又不按逻辑来……虽然心里是这样排腹的,可我滚烫的眼泪却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明哥哥伸手将我的泪抹去:“还和以前一样那么爱哭鼻子,果然只是人长老了,心智还是个小姑娘。”
感到自己被调侃了,我抬手想打他一拳,却轻轻地被他捉住,随后整个身子落入了一个充满木兰花香的怀抱……
刹那间,我脑袋中一团混乱,心砰砰的跳,可我却知道这绝无半点风月因素使然,我仅仅是尴尬了,被这个温柔真诚的人吓得手足无措了……
虽然说我个子也算女子堆里高挑的了,可如今贴近了才发现明哥哥几乎高了我一个头,他双手贴在我背后,下颌轻轻顶着我的颈窝,我已不在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这样的姿势我怎么会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可我又不敢往下想去,这一分情,不知从何开始,却只希望从此打住,无意次之,最重要的是如此轩朗清举的男子,我早已配不上了……
左漾,你本来就是一个被抛弃的人,我不经意间咬破了嘴唇,颈上传来男子独特的热流,身躯一颤。
“漾儿,你听话好不好,毕竟,你是我剩在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了……”
我仿佛看见了皎洁梦幻的月光化作了一片片的透明的羽翼穿过窗外的枝枝桠桠,透过镂空的花雕,落在我的睫毛上将现实染作了一片白茫茫……
,月光入睡般薄凉,露珠滴在了窗外的木兰上漾开了丝丝清冷的香气,这本是最好睡觉的时节,而彼时的我却因为今日明哥哥的那些话彻底失眠了……我伸手想抓住透过水纱帷幔的光斑,却什么也抓不住……
☆、第四章 中邪之婴
大兴宰相府内,一只修长洁白的手小心翼翼的捧着清凉如水的月光,片刻后手的主人自嘲的笑了笑,转身提起一壶酒,靠着窗栏仰头一饮而尽……
“碰碰……”敲门声响起。“进来吧。”一身黑衣的堕凤便出现在月光的晕影里。
“主子,您要找的那个东西已经找到了。”
“你办的很好。”清冷的嗓音伴随着一丝沙哑。
堕风忍不住抬头望着他家主子,随意用白签扎起的长发慵懒的掉了一绺在耳边,鬓若刀裁,眉眼如画,那张人神共愤的脸在月光的晕影下显得更加清逸非凡恍如仙人,就是这么一个绝世的人,可惜……
“撤回漓江那边的人吧,以后都不用再去了……”
堕风一怔:“是”心下疑惑翻腾,漓江那边每日都有专门安排堕鬼下水搜寻,七年都不曾间断过,可现在却突然终止了这项任务,难道他家主子真的想通了要望断前缘,放下那位了?如果真是这样便好了,可以他对主子的了解,怎么会不知道他是一个如何执着而倔强的人,那么只剩一个原因了,那位……还活着。光是这样想得,他就已经觉得不可思议了,七年前,明明那么多人都亲眼看见那艘船爆炸了,能寻到些遗留些的遗物就很不容易了,左家的人不可能还活着,这真是匪夷所思……
“还站着干嘛,下去吧。”
堕风对上主子清冷的眼神,顿了顿:“更深露重,桃酿酒冷,主子还是少喝为好。”话毕,便退下了。“冷吗?还有什么比失去你更冷的呢。”此刻,也只有残月看得到他眼中的一丝伤感……
五更时分,好不容易入睡的我突然灵识一闪,撑起身子,便瞧见夜光的余晖处飞来了一只传音鹤……“师父?”传音鹤旋转了一个圈停留在我面前∶“漾儿,你此次下山已有数十日,为师曾说过,你本是单一慧根,不应拘泥于前尘过往之羁绊,六根清净是修道之根基,此中道理你细细领悟便是,莫要耽误历练,抓住九尾玄狐后,切记速速返回……”
话毕,传音鹤便化作了闪烁的七彩灵光……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此次下山时日已不短了,尘世太乱,繁芜复杂,人很容易被感情左右,前人所说没错,天地为炉,万物为铜,阴阳为炭,造化为工,能在大千世界真正做到心无杂念,大彻大悟,才是历练成功的高深境界……思及此处,不由得深深惭愧,悠悠的叹了口气……
“吱呀……”雕花木窗轻声响动了一下,我随即躺下身子继续装睡……我能感觉的一个黑色的身影悄悄的靠近了我的床边,将手慢慢伸向我……我猛然睁开双眼……
“什么人?”
“啊呀……啊……奶奶你捏疼我了,是我呀……”
看清了来人后,我便松开了我用长指甲紧紧掐住的那只手,小和尚正要松口气,我转瞬又揪住了他的耳朵……
“你这小子,半夜三更的不睡觉,跑我房里来干嘛?说!”
“啊……疼疼……姑奶奶我错了还不成吗?我是真的有事要找你啊!”
“诶!等等,你刚刚叫我什么来着?”
“什么呀?”
“对……姑奶奶!你以后就这样叫吧,挺好。”
“哦……”总比奶奶要显小吧!我心里暗暗道。
“有事找我,那你干嘛翻窗户呀,放着门不走。”
“那是因为你房门口有人啊,任掌门站着呢。”
我这才想起任平生这茬,他最近是来找过我几回,可我要么是和明哥哥待在书房里,要么就是在午睡,所以他总是在门口等了一会儿就悻悻而归了,为此我还曾向太帅抱怨到,好歹论辈分我也算是他师叔祖啊,他怎么就那么没有耐心多等一会儿呢?果然程门立雪什么的都是古人编来骗小孩子的,这个世界还真是让人绝望啊……
可听后太帅悠悠的提醒了我一句,他还不知道我的身份,在人家任掌门心里我只是个伤他在先抢夺掌门宫羽在后的剽悍女,人家根本就没必要等我好吧!
我虽然并不怎么完全认同他的话,譬如剽悍女什么的……但这么一说,我发现好像的确是这么一回事,猛然间又觉得这个世界还是很美好很有希望的……
“不对呀!那你也没必要避开他呀……”
“可……可他站着睡着了。”“……”
之后太帅便表明了他的来意,话说他白天在后院溜达时,一不小心就溜达到了女仆的起居处,我对他怎么就那么巧的溜达到了女仆起居处表达了自己的疑惑。
他挠了挠光亮的脑袋憨笑着阐述了任平生自从上次和我友好的“切磋”过后,深感自己技不如人,十分抱歉,于是乎打算和我化干戈为玉帛,又担心我在气头上,转而向小和尚赠送几本佛经以示友好,然而任平生派来邀请的小道士居然告诉他任平生住在西边的寒松苑,以我对秦家庄的了解,寒松苑居于东方根本就不在西边!
话说他发现自己走错地方打算悄无声息的离开时,一个20岁左右满脸泪水的年轻妇人拦住了他,妇人手里还抱着一个奄奄一息的婴儿,这婴儿面色泛青,印堂发黑,太帅一看就知道这是中了邪!便来找我帮忙了……
我屈膝,找了个最闲适的角度托着腮,原本以为这任平生是转了性,知道硬的不行来服个软,要回掌门宫羽也不是没有希望嘛,可如今看来他这是打着算盘,指不定要合计着在哪害我呢!
我提醒小和尚要注意提防着点儿任平生。谁知心地善良的小和尚居然认为人家第一次入住秦家庄难免会搞错方向,让我不要想太多……对此,我翻了个白眼儿的同时,快速曲起手指在他光亮的头上用力一敲,以表示我对他智商无尽的关怀与深深地担忧……
小和尚捂着头委屈的嘟着嘴:“依我看,那孩子中邪已经不是一天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