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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大的一股怨气!
说时迟那时快,任平生掐指念决大喝了一声:“妖孽!休得胡来!”
我这才发现那女鬼身上是封了一张血符的,厉鬼一般见谁都会扑上去,这很正常,还好值得欣慰的是,任平生这厮这次真的没有打算以下犯上做些欺师灭祖的事出来。
红光渐逝,我仔细一看,这才惊觉这女鬼生的好生绝色啊!虽说她此刻眼神怨毒,长发飞扬,红衣飘飘,却丝毫掩不住那精致的五官,特别是眉眼间是的一股独特风韵。
啧啧啧,如此绝色的女鬼,竟然积攒了至少十年的怨气,让我好生叹息又好生好奇。
“咳咳,这位……鬼姑娘,不知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也许,我可以帮你一把。”
那女鬼看着我的眼睛突然间安静了下来,冰冷的声音在室内回荡。
“你能帮我杀一个人吗?”
“谁?”
“洛轻樱!”
给读者的话:
我亲爱的读者宝宝们,悲催的作者君电脑崩溃了QAQ;稿子丢失了,没办法了,木有备份,只能重新赶了,可能会更新的晚一点,但我绝对不会弃坑的!!!请继续支持我,鞠躬,谢谢!呜呜呜……
☆、第二十二章 周媚娘篇(一)
很难言明我此时的感觉,就像是一觉醒来你发现了一个吸了你的血圆鼓鼓的蚊子,你很想一巴掌拍死它时,有人却突然冲了出来抢着拍死它。
我思前想后觉得竟然已经开口了,也委实不好再说些什么了,只能答应了下来。
但师父才叮嘱过我,万事小心为上,便觉得还是先查清女鬼的底细为好,可正当我想要打开轮回眼时,我这才惊觉眼前这位是个没有身体的主儿。
前面的胡尧尧,我只之所以能够看见她的前世今生都要归功于那撮白毛,要知道,如果想要运用轮回眼是需要主人的贴身物品作为媒介的。
我不禁为难了起来,突然间灵光一闪,从怀里掏出了一张黄符递给了女鬼。
那女鬼好看的眉头不禁一颦。
“不要慌,你本是十年的厉鬼,这样简单的黄符是伤不了你的,你不是想让我帮你吗?那我就需要你的一根头发放进来。”
只见那女鬼毫不犹豫的接了过去,将自己的一缕秀发卷入其中。
一旁的任平生若有所悟到:“妙啊!这样一来鬼魂身上的东西就能借有灵体了。”
我笑着点了点头:“正是呢,任掌门大半夜的还不打算回房吗?”
任平生一怔,原始打算偷窥一下这道家秘术六道轮回的,可是……唉,算了,来日方长。
于是便一脸悻悻的顺手合上了门。
我四处寻了三根花烛,放在了前,左,右。三个方向的烛台之上,将那头发与黄符一同燃烧殆尽,闭上了双眼,只感觉一阵风穿堂而过,再睁开眼时,便是另一番景象了。
大兴八年,皇家郊外猎苑。
一青,一灰两个身形纤长的锦衣男子并肩走着。
灰衣男子开口到:“顾兄,听说今日的狩猎场上有很多世家小姐在比试箭术呢,可否有兴趣随我去看看?”
青衣男子微微摇头间一张清秀的侧脸映入了我的眼帘,剑眉星目,俊美清逸,似有一阵风起吹起了他绣着雨后春笋的衣摆,风雅非常。
“女儿家追追赶赶的,成何体统,有何好看。”
“诶,这样说可不对了,你是不知道今日赛场上有一位周家小姐,不仅箭术卓越,更是有着倾城之姿。”
“哦。”青衣男子眉尾一挑。
“这倒挺有意思的,看看无妨。”
彼时的狩猎场上,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我看着赛场中央的周媚娘,一席黄衣轻装上阵,御马驰骋,言笑晏晏,说能想到如此鲜活的生命却也逃不出命运的折磨。
周媚娘勒住缰绳停了下来,举起手中的弓箭对准了一直雪白的兔子,眉眼间韵存的英气耀眼的令人眩晕……
这是最后一只兔子了,也是最狡猾的一只,只要成功命中,她就能一举拔得头筹了!
赛场上的其他的姑娘看见此景纷纷垂头丧气,周媚娘一向箭术精准迅猛,一旦她想出手了,其他人就没什么希望了。
于是乎,场上欢呼声愈发热烈了起来,周媚娘心里的那根弦也崩的更紧了。
只见那兔子晃了晃耳朵突然间就往人群密集的方向蹦去。
不好!可弦上早已松了力,一箭射偏!
那箭似闪电一般的穿过密密麻麻的铁网射向了场外,直中一抹恰好出现的青影。
啧啧啧,我不禁感叹到这才是真正的一“箭”钟情啊!
顾攸宁在那一霎那间开始怀疑自己听了友人的建议是一个错误的决定,然而在他听见了急促的马蹄声,捂着肩上的伤口抬起头的那一刹那这样的想法也随之烟消云散……
他看见她驾着烈马向他奔来,鲜衣怒马,英姿飒爽,墨色的青丝飞扬,在他面前停了下来,双瞳剪水,满满的都是愧疚……
那一刻,他只觉得这正午的骄阳从她的头顶如瀑布般倾泻而下,从未有过的灿烂明媚。
☆、第二十三章 周媚娘篇(二)
我犹记得自己清清楚楚的看见了那支箭只从他肩头擦过而已,而顾攸宁这厮却借口养伤在营帐内赖着不出来了,这周媚娘也是个实心的人,愧疚的不得了,一有空便前去探病,我思觉这一招有些熟悉,惊觉天下男人果然一般黑!
这两人一来二去,眉来眼去的竟也生出了些情愫。,相约在大队回宫的前夜在后山相见。
那一晚,周媚娘身着素白菱纱裙,腰间别着精致的剑,她摆着手欢快的荡漾在高过人头的芦苇丛中,嘴里哼着小曲儿。
突然间肩上被人一拍,她下意识的抓住了那只手,手肘用力往后一撞,瞬既将人摁在了地上……
这一幕着实让我在一旁笑弯了腰。
“啊!”
“顾公子?对不住啊!”
周媚娘快速的收回了手,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没事。”
见那人捂着胸口吃力的站起来,周媚娘未曾多想就一把扶住了他,两人靠的从未有过的近,近的她都能感受到彼此不均匀的呼吸,紊乱的心跳。
只见那人突然笑了:“我给你看个东西。”
于是从怀里掏除了一个莹囊,囊口一掀,数十只萤火虫从中飞舞而出,灿若星斗,亮若明眸。
她粲然一笑,欢快的旋转了几圈。
“我给你跳支舞吧。”
“哦?你还会跳舞?”
只见她俏皮的抬了抬下巴,引剑出鞘,剑影翩然,步步惊华。
舞毕,顾攸宁只感到一阵恍惚,上前几步,一把抱住了怀里的人……这是他见她第一眼就想做的事。
清风拂过芦苇丛,似激起了一片涟漪。
她都能感觉到他身上微微紧张的薄汗,和滚烫的体温。
她抬头明眸善睐的望进他的眼里:“待会去之后,你,还会找我吗?”
“会的,一定会的,顾某一定会上门提亲,迎娶媚娘为妻。”
见她眉眼一弯,顾攸宁鬼使神差的捧住了她的脸,吻了下去……
月光笼罩下的芦苇丛随风摇曳,泛起了乳白色的光芒。
有人曾跟我讲过,一见钟情的爱情因其无欲无求,所以最为纯粹,也因此最遭命运的妒忌,而周媚娘她们,注定了,逃不过这番命里的折磨。
在摆驾回宫的路上,一伙刺客悄然而至。杀红了眼的恶魔,视生命如同草芥,无数的官员亲眷因此丧命,周氏一族只要是可以上战场等人都寸步不离的护着圣驾,纵使成功的消灭了所有的刺客,筋疲力尽的周媚娘倒下的那刻,心里却只装着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尚书郞。
在昏睡了三天三夜之后,她醒来的第一句话便是寻问他的状况。
在经历了一场生死考验之后,她深觉,两个彼此相爱之人,若还能完好无缺的活在这个世界上,那便已经足够了。
当她听说听说顾攸宁与友人乘坐的马车不幸摔下了悬崖,尸骨无存时,她只感到一阵刺骨寒,眼泪倾泻而下,捶床痛哭。
“攸宁,你怎能这样就离开了我,你答应我的难道都不算数了吗?”
有时候,我会想老天爷的狠心,并不在于剥夺人的希望,而是在于给了她希望的火苗,又亲手将它掐灭,譬如,顾攸宁的回归。
自从那日之后,她一直都魂不守舍的,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空有着一具空壳,这样的状态周将军终是看不下去,命令了几个速来与她交好的将士带她出府散心。
她就那样在街上游走着,任凭身旁的人闲言碎语,都丝毫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