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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引起姑姑关注的胖胖开心的挪动着肥胖的身体从她手下钻了出来。
“姑姑,我们带你出去玩耍吧!你已经很久没出门了”
“对啊,对啊,听说最近人族要举行一个盛世婚礼呢!”
“什么?你说什么?”
“盛世……婚……婚礼啊!听说是人族族长迎娶夫人……”回答的小狐崽看见姑姑的反应,俨然吓得钻进了同伴背后。
胡尧尧慢慢握紧双手,手指过度用力渐渐发白,她却突然笑出了声……
小狐崽闻声纷纷蜷缩成一团,雪团们瑟瑟发抖。
片刻后,她两指提起其中一只小狐崽……
“替我传话给妖族族长,苍茫一战后,上古将军苍狼被俘,我九尾玄狐一族深感懵懂之死与草木同朽,特此请求上阵,一月之内,必救出上古将军,让他人族,血流成河!”
“妖族之怒,伏尸百步,血洗千里!”
“木渊,陆怡,你们加注我身上的痛苦,我将让你们的同族百倍偿还!”
如果你很想见一个人,你最终还是会见到的,不同的是,你料得到这种结局,却看不破这种命运。
命运的齿轮不停的运转着,沉重得,将一切都毫不留情的碾碎……
那天,荒芜的城墙之上又下起了冰冷的雪,似有无数只长着薄翼的蝶从天而将,覆盖在城内无数血腥的尸体上,明明那么美丽,却那么让人绝望……
心口中箭的木渊一手掌剑,一手支撑着地面,半跪在死人堆里……
他看见气息奄奄的人族,看见了一个一个倒下的人族勇士,可早已无力回天……
然后他在他支离破碎的泪光中,看见一身银雪铁甲的胡尧尧出现在他的视野中……
带着天际的阴暗,似天昏地暗的惊雷,她出现,满脸是血迹绽出的梅花,却半跪在他的面前,一点点将箭推至他的心间……
“木渊,你没想到吧?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他望着眼前心心念着的人儿,呆愣了许久,突然间就哑然失笑了。
“对啊,我没有想到,你竟然是九尾玄狐……”
“我没有想到……那日日夜夜提灯常伴我书房外的不是陆怡,而是你……”
“我还没有想到我那么自负以为一个人能承担一切,陆家野心勃勃到这种程度,就算新婚之夜我灭他满门,我也终究是错了……”
“我最……最没有想到的是,我害你……受了那么多苦……”木渊试图触上她的脸颊的手,随着眼角的清泪悄然落下……
胡尧尧一路跌跌撞撞,眼前场景恍恍惚惚,依稀想起了那张模糊的脸,滚烫的泪水决堤……
“为什么?为什么……老天爷,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当夜,她就那么带着一脸血污,满身戾气,闯进地府,一旁的小鬼见状四散逃开,圆滑的阴司依言递上了生死簿……
“木渊,八百年后,等着我……”
☆、第十一章 邀月楼篇 (五)
邀月楼篇(八)
雨打琵琶,风折桃花,前尘过往都化成了沙……
她冷眼看着妖族被封,人族自相残杀,再到大兴国的一统山河……
这八百年在胡尧尧眼里只是一瞬的繁花,一瞬的凋零……她左不过是在等一个人而已……
都城的断桥边,下起了鹅毛般厚重的雪,一身素白长裙,裙角绣着精致的梅花,她就那样素面朝天的坐在桥边,像个不谙世事的少女一般,白皙的脚有一搭没一搭的晃动着……远处走来两个身材臃肿的中年人,肩上扛着麻袋,旁边一个人眼睛还四处瞟,显得极其不安。
胡尧尧隐去身形……
“诶,我说就把他放在前面的渔船里好吗?”
“有啥不好的,那船早些年前就荒废了,不可能有人找到小少爷的。”
胡尧尧盯着那麻袋眯了眯好看的狐狸眼。
“唉……二夫人这样做好吗?小少爷毕竟只是个孩子啊,虽说秦家到这一代也算是出了白丁,只有这么一个体弱病残的,但毕竟是唯一的香火了。”
“咋了?你狠不下心,所以连二夫人的话也不听了,你知道为啥二夫人一直没有子嗣吗?”
“为啥?”
那人压低声音:“因为大夫人一直都在二夫人饮食里动了手脚!你说她能不恨大夫人吗?”
另一人一脸恍然大悟:“大夫人不能生育,所以只有做掉这小家伙,二夫人才能有出头之日”
“好了,好了,就搁着儿回去交差吧,这么冷的天,明早绝对给他冻死了……”
两人说着说着就走远了……
胡尧尧从桥上纵身跃入船内……
麻袋里的人似乎被冻醒了,发觉自己的处境,挣扎的动了一会儿,隐隐传来哭泣的声音……
胡尧尧一挥手,麻袋上方就出现了一个口子,不一会儿露出了一张白皙清修的娃娃脸。
隐约是个八岁的样子,脸上还挂着泪痕,他见到眼前的人,长大了红润的小嘴。
“仙……仙女姐姐,你真美……”小娃娃俨然受过良好的教育,惊觉失言,捂住了小嘴,却没想到眼前极美的她天人般的笑了。
他仿佛看见她身后如水般的光,从光纹里绽出了无数朵让人眩晕的梅花,鼻尖似乎也染上了梅花香……
“你叫什么?”
“秦越……”
脸上传来了温润的触感,他呆呆的看着她一点点擦去他脸上的眼泪……
“越儿,别哭,也别怕,从今往后,有我照顾你……”
她此生有很多承诺,几乎都给了眼前这个人。她不求什么,她在长久的等待中终于明白,那怕是她这种最尊贵的九尾玄狐,在自己最爱的人面前,她的自尊,她的生命,一切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
她要用她的生生世世换来他每生每世的安稳无忧!
直到秦越的出现,我才终于把整件事情完好无缺的联系起来。秦越是木渊的转世,而秦越和胡尧尧的故事应该就是断桥传说的蓝本,在我的记忆中,我从未见过秦明的堂哥堂嫂,直到我现在回来了,他们却都已经死了,当然这只是秦家对外的说法。
我整理了一下思路,按照断桥传说的发展看来,木渊很可恨的再次娶了别人,而胡尧尧经历了相同的两世悲惨命运,因爱生狠堕入修罗道,
而现在种种迹象都表明胡尧尧藏身在邀月楼内,她没死,依她的性格就肯定不会让秦越先死,所以,她到处残害生灵,收集精魄,可能就是在给秦越续命……
如若我猜错了,她杀人是为了别的理由,那么她活得很可悲……如果,我猜对了,她是为秦越……那她就活得更可悲!
时光将故事娓娓道来……
胡尧尧将秦越送回了秦家庄,并在暗中小心翼翼的保护着他……
由于她的庇佑,本身富庶的秦家,只指家财万贯。
秦老庄主,是个不简单的人,他活到一把岁数了,自然察觉到一些违背常理的现象,雇了几个异士暗中查探,也就明了胡尧尧的存在,惊讶之余,他很快又冷静了下来,任何事,只要不威胁到秦家,他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虽如此,胡尧尧毕竟是个非人的存在,隐隐的不安在他心中发芽……
时光流转,秦越渐渐的长大也渐渐的发觉自己对胡尧尧的异样情愫,但……也只是发乎情,止乎礼罢了。
有时候,我总觉得这个世界就是一盘棋,我们则是一颗颗的棋子,旦夕祸福,爱恨情仇都掌握在下棋人手中,我们,从来就无法选择……
阴沉的天气,昏暗的室内,秦老庄主悠闲的息在红木躺椅上,一旁的管家将一黑色的瓷瓶递上。
“这就是南疆摄魂巫蛊?世上最能迷惑人心的东西?”
管家恭敬俯下了身子“是的……您确定要这么做吗?”
天上惊雷交错,电光火石间,秦老庄主睁开了双眼,眼中覆上了一层戾色,他抬起枯朽的右手轻轻的抚摸瓶身……
“越儿是秦家唯一的指望了,无论用什么办法,我绝对——不能让一个狐妖带走他!不能让她毁了我们秦家!”
一个月后,秦越成亲那日,满城下起了瓢泼大雨,秦越身着艳丽的大红喜服,捂着肩上的伤口跌跌撞撞的跑着……街上的行人一边纷纷避开,一边不满的咒骂着,可他一定得找到胡尧尧!这个在他生命中如此重要的人,承诺要一直保护他的人,她从来都不曾让他失望,那么这次她也一样会帮他的,他心想……
他一向是讨厌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本来去晋王府是要辞退婚事的,可在见到宰相千金的那一刻,他突然改变了注意,他总觉得似乎是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