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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有小厮丫鬟上前扶着白宝宝上了马车。
此妖孽男子就是楚离,就是白宝宝小时候欺负过的漂亮小男孩。他望着渐渐远去的马车神色复杂莫名,他印象里的白宝宝一直是流氓的,无赖的,恶霸就是她的写照,她嚣张跋扈的样子一直是他童年的噩梦,所以见到像她一样的女子都是深恶痛绝,避如蛇蝎的。
第二次见面,本以为报仇的机会到了,但看到她神采飞扬的样子,觉得揍她一顿觉得对不起自己,所以临时决定改变策略,徐徐图之,慢慢报仇,击垮她的精神比击垮她的身体更有趣。没想到他还没开始做,竟然有人先他做到了;简直岂有此理,而白宝宝竟然弱爆了的感觉,差点还被马车撞死,无趣透顶,更糟糕的是对着自己哭的梨花带雨,该死的自己竟然怜惜她,感觉自己快蠢透了!
“你也有这个时候”摸着因为救她蹭湿的衣衫,三分嘲讽几分落寞几分心疼!
“主子,那位姑娘把这个落下了”一丫鬟捧着一羊脂玉的发饰前来,赫然是白宝宝落下的栀子花。
“把它装好送到宋贤的心上人手里”楚离不屑,他到要见识一下,宋贤是何方人物竟然值得你这样失魂落魄。
天地间失了色,也失了声,一片茫然,白宝宝摇摇晃晃,下了马车,感觉憋到了极限,喉咙里的铁锈味越来越大,终究还是忍不住,哇的一声,一口吐了出来,心口一松感觉轻快了许多。看见周围人的焦急,也看到了父母恐惧的眼神和慌乱,心里想着不能让他们担心的,然天地在旋转,自己已经不能主导自己。
白宝宝感觉自己吐血吐的太多,低血糖可能犯了“我好像病了,爹爹,娘亲”也不知道自己的话是否发出了声音,腿也软了,彻底黑了,清净了,放空了。
醒来已是三天后,她这一病可把家里人吓坏了,大夫来了一波又一波,白墨瑾更是自责不已,人是他偷偷带过去的,他以为只会是花前月下,没想到出了这种事情。
白凌华满脸胡渣,双眼充满血丝,三天来夫妻两个一直日夜守着她。
“对不起,爹爹,娘亲,让你们担心了”我只是一时进了个怪圈走不出来,想不明白,迷了心智,现在想明白了,就解脱了。他终究不是哥哥,就算前世今生又怎样,宋贤终究不是哥哥。
“醒来就好,就好”夫妻两个激动地语无伦次,宋家该有个交代给他们。
“娘,我好饿”又叫家人担心了,白宝宝一阵自责,不过看见爹娘因为守着她熬红的双眼,当下是让他们放心去休息,莫熬坏了身体。
“有汤,有汤,春华快把熬好的汤拿来”女儿醒来想吃饭是个好现象,李氏扶着女儿坐起来,摸摸她蜡黄的小脸心疼不已。
“老爷,宋家公子宋贤又过来了”管家白福在门外道。
白凌华黑着一张脸走出去,白宝宝昏迷不醒的这几天宋贤一直背着背着荆条跪在门外,第一天被白墨言白墨瑾揍了一顿,也不说话只是木然这跪着,三天来早上来晚上走,期间宋家老祖宗也来赔礼道歉,都被拒之门外,更别说外面传的风言风语说什么的都有。
“把那个女人交出来,我可以既往不咎。”
“我不能,是我对不起白姑娘与他人无关。是我卑鄙,但当时他们抓住了风吟,我不能丢下她不管。我不愿娶了白姑娘却心里还想着别人,这对她们都不公平。”宋贤表情痛苦,默了一瞬又道“请将军放心,我宋贤会给白姑娘一个交代。”
“什么交代也弥补不了已经造成的伤害”白凌华恼怒不已,自己捧在手心里的心肝宝贝,竟然被这个男人为她保护另外一个女人的牺牲品,什么交代也难消他的心头之恨。
“爹爹,算了,解除婚约就放过他们吧”白宝宝被春华扶着走过来,打量着眼前这个像前世故人的男子道“我应该感谢你,我猜宋家之前是打算让你娶了我之后再纳风吟为妾对吧?他们没想到你还没过多久就反水了。”
“千错万错都是宋某的错,不求白姑娘原谅,但请白姑娘放心,宋某定会给姑娘一个交代”宋贤对白宝宝深深鞠躬行礼道。
“爹爹,把宋家送来的东西都送回去退婚吧!”
“小白宝宝怎么下地了,你刚醒来,爹这就退亲,你快去休息吧,乖”白凌华小心翼翼道。女儿放开了就好,宋贤绝不是女儿的良人,他本以为女儿会放不下,若女儿还执意要嫁给宋贤,他就不惜一切代价也要为她清除掉所有障碍。
“爹爹,没关系的,宝宝已经好多了。”
下午白墨言、白墨瑾就去宋家退了亲。过了几天,京城传出劲爆消息,宋家长子断背只喜欢男子,如今被宋家逐出家门,宋家对外宣称已经将他族谱除名。
京城郊外桃园,两个红衣少年相对互怼。
“你还活着”楚离望着对面的少女,一身红斗篷却掩饰不了这一段时间的憔悴,以前英气的小脸变成了尖下巴的瓜子脸,以前的神采飞扬被一身落寞掩盖。他还是喜欢以前的样子。
“对啊,那日多谢你的相救。”
“哼,祸害遗千年,我就知道你不会那么容易死掉。”
“你原来不是哑巴啊!”原来是装的,不仅不是个哑巴,还是个武林高手,那次小媳妇一样也是装的,真是个戏精啊!
“我可没说自己是哑巴。”
你厉害你有理!但是谁让他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呢,忍了!“一直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我叫白宝宝行六,你呢?”
“楚离”红衣少年,红衣烈烈,如雪间红梅。
白宝宝望着眼前的妖孽男子,他柔弱时像只迷路的狐,沉默是时像一朵彼岸花妖艳神秘,而现在像一只妖精一样楚楚可怜惹人怜惜,好熟悉的感觉“楚离?离公子,阿狸。”
楚离双眼危险的眯起,道“谁?”
“喔,我小时候捡的一只小狐狸,呵呵”白宝宝想起小时候在桃园被她欺负的小阿狸,小阿狸小时候长的那么好看,若是长大了,一定比眼前的男子更加妖孽吧。
楚离玩味的勾起嘴角,若有所思,原来你还记得,就怕要报仇的对象不记的,既然记得就更有趣了。
“那肯定是一只有趣的小狐狸”小狐狸楚离咬着牙根霍霍道。
“的却,不仅有趣还惹人怜爱”想起小狐狸被自己气哭了样子,白宝宝搓搓自己的下巴,暗想自己当年还想把他抓起来圈养呢。
楚离看着对面的少女露出熟悉的流氓表情,嘴角一勾露出阴恻恻一笑,狗改不了吃屎还是和小时候一样令人讨厌。
“喔,其实今天我是专门出来感谢你,这两坛酒叫醉生梦死,是塞外的特色”白宝宝从身后拎出两坛酒。
“我家住在江南,我们没去过塞外,你从小在塞外长大,不如你和我讲一讲塞外是什么样?”少年席地而坐,花瓣落了一地,沾了一身,话说他们每次相见都是桃花盛开的时候,孽缘!
“好呀,塞外是个有情有义的地方,很美,有最美的姑娘,最美的戏楼,最特别的酒,最烈的马……”
第22章 百花节
四月百花节,少男少女们聚在一起赏花作诗,百花节在民间就是变相的自由相亲大会,看对眼的骚年少女们可以相互赠花以示爱意。但在京城东临国上层社会的聚集地,多的是名媛矜贵,却不能像民间那么开放,反而比较讲究含蓄委婉。就像今年,漱玉斋与颜如玉的东家方雨落举办了赏花大会,邀请了京城大多数的名媛和世家子弟风流才子,相聚在一起才艺比赛。男女各有头魁一个,头魁得者奖品比较丰厚。
白宝宝与两个哥哥都在受邀之列。本来白宝宝是不愿去的,自己又不会作诗,去干什么,听别人作诗伤春悲秋么,咦~酸掉大牙。但家里人都希望她可以出去散散心去去晦气,再加上白墨瑾私下里告诉他发现了白墨言的暗恋对象是谁,想让她去试探试探对方。
四月里天气不冷也不热,白宝宝穿一身轻薄的春衫,束着高高的发髻,一身清爽,虽然被白墨瑾吐槽她总是打扮的太中性,但白宝宝平常穿的简单惯了,毕竟在塞外的几年一直以男装在外玩耍,如果一身绫罗绸缎环环佩佩的戴的太多,她老担心一不小心丢了怪心疼的。
赏花大会在京城郊外的一所叫清风筑的别院。骑着流云到了郊区的别院,已有很多名媛公子已经到了,来来回回丫鬟小厮引导客人到会场,当真热闹非凡。名媛们大多是坐着轿子马车来,鲜少有女子大喇喇的骑着马来,作为异类,白宝宝又现眼了一回,白宝宝已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