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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文兴宇这么一个开明的老师,我们某狼的求学之路非常的顺畅,可是,很多个深夜,她依旧怀念她梦想中的草原,可是草原很远,很远。
第九章 铁齿铜牙殿前辩
紫琅拥有狼的本性,隐忍、聪慧,即使她从心里排斥现在的生活,痛恨曾经给与她伤害的人类,可是她依旧用属于她的方式生存下来。淳于意和严朝婷对她的呵护她能够感受得到,文兴宇的细心教导她也能体会,可是,这不是她要的生活。
一转眼,紫琅已经学习了三个多月了,她惊人的记忆力让她很快地把人语融会贯通,所以现在她能够说简单的日常话语,就像现在,她在花园的长廊里看见了那一片紫色,心不自觉得开始颤抖,是的,就是这个颜色,她曾经皮毛的颜色。
“先生,这是什么颜色?”紫琅指责那些一簇一簇的花朵,那样的颜色,神秘、高贵,让人期望可以靠近,却又不敢亵渎。
“是紫色,就是紫儿名字的那个紫。”文兴宇顺着紫琅的手指看了过去。
“哦。”紫琅看着那在微风中颤抖的花朵,传来阵阵的清香,让她在这个燥热的午后感受到了阵阵的清凉:“先生,这是什么花?”
“先生也不知道,昨天花园里不是也没有这些花吗?应该是今天才搬过来的,呆会师傅带你去问问淳于先生好不?”文兴宇真的是一个很好的老师。
“好。”紫琅最后看了一眼那个耀眼的紫色,然后随着文兴宇转向了别处。
下午的的教课结束之后,文兴宇就带着紫琅直接去了外院的正厅,平常这个时候淳于意应该就在那里处理一些庶务。
淳于意的确是在处理庶务,当今圣上的大皇子齐王明天生辰,虽然他们这些商人没有被邀请的资格,可是人不到礼物也是要到的。做生意就是需要圆滑,这些达官贵人能够攀附的就攀附,如果不能攀附的也不能得罪,所谓礼多人不怪。
管家正在让小厮把生辰礼呈给淳于意看,像这种送礼都是有定例的,只需要按以前的来就行,无非是写古董布匹之类的,只要不失礼就行了。
看见文兴宇和紫琅来了,淳于意对管家扬了扬手:“好了,就这些吧,送礼的人一定要客气一点,不能丢了府里的脸面。”
管家点头哈腰地准备退出去,这个时候突然被面前的一个小小的人儿抓住,紫琅被小厮抱着,然后抓住了与自己擦身而过的管家。
管家有点呆愣,管家姓李,是淳于家的家生子,一直尽忠尽守,家里的主子对他比较尊敬,可是现在一岁的奶娃就这样拉住他肩膀上的衣服,这让他有点错愕,难道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位精贵的小姐。
“李管家,我要那个。”紫琅拉着李管家的衣服指了指他旁边的一个小厮手里抱着的布匹,紫色的布匹,上面绣着金色的暗纹,低调又奢华,整个布匹似乎都透着一种高贵。
李管家看了看那匹要献给齐王的布匹,然后又看向了淳于意,淳于意点了点头:“拿给小姐看一看。”
紫琅仔细地看着小厮呈上来的紫色布匹,白嫩的小手在上面轻轻的抚摸着,就是这个颜色,她只要这个颜色。
“爹爹,我要这个,用它做衣服,每天都要穿。”紫琅神情严肃地看着淳于意。
这句话一出口顿时震得在场的所有人大惊失色,紫色向来都是帝王家专属的颜色,代表帝王的高贵和神秘,只有身份尊贵的王孙贵族才能身着紫衣,而商人在士农工商里面排在最下等,虽然商人有钱可以用好的布料,可是颜色却是有硬性规定的,紫色是万万不能穿的,商人之女又如何能够僭越。
“不行。”淳于意赶快从小厮的手里接过紫琅,然后让小厮都退了出去,大厅里只剩下淳于意、紫琅、文兴宇。
“为什么?”紫琅亲眼看着那一抹紫色匆匆地退了出去。
“那是属于帝王的颜色,你不能穿,父亲也不能穿。”淳于意轻声地跟她解释。
“我也是王者。”紫琅眼神倨傲地看着淳于意,那是属于紫琅的骄傲,谁能说紫琅不是王者?她是狼的王者。
淳于意听了紫琅的话顿时惊慌失措地看向文兴宇:“先生?”
文兴宇看着面前自信且骄傲的小人,露出了沉思的表情:“淳于先生不必多虑,我不会说出去的。”
淳于意突然抱着紫琅起身,然后走到文兴宇的面前深深地一躬身:“谢先生。”
文兴宇没有让,坦然地受了淳于意这一礼,这也是能够让他安心,毕竟虽说童言无忌,可是刚刚紫琅说的话也是犯了忌讳的,淳于意当然担心祸从口出。
“爹爹,我只要紫色。”紫琅不懂他们两个之间打的什么暗语,只是感觉紫色的衣服似乎得不到了,所以她有必要强调强调。
文兴宇听了紫琅的话就起了身,然后对着淳于意一揖,转身告辞离开了。
淳于意抱着紫琅坐在首座上:“紫儿为什么要紫色?”
“我不是叫紫儿吗?为什么不让我用紫色。”紫琅说的理直气壮,她很想说她的皮毛一直就是紫色,那是她的颜色。
“你的名字是爷爷取的,花园里紫色的花你今天和先生看了没?”
“看了,所以紫儿才知晓了何为紫色,爹爹,那是什么花?”
“紫罗兰,因为当时家里有船出海,所以就带回来了这种花,那时你还在你娘的肚子里,你爷爷一眼就喜欢了这种花,然后直接让人从老家送了一盆过来,并且把你的名字取为淳于紫。”淳于意的声音忽然变得飘渺:“你的爷爷多想见见他的嫡孙女,可是,可是终究没有见到。”
“为什么没有见到?”紫琅像一个好奇宝宝。
“因为你出生之前,爷爷就因病去世了。”淳于意的声音有点哽咽。
“什么病?”
“你以后长大了就能知道了。”
“爹爹,我要紫色,穿紫色的衣服。”
“不行,被别人看见的话,我们就要大祸临头了。”
“不让别人看见不就行了?”
“。。。。。。”
所有人都低估了紫琅的坚持和执着,接下来的几天紫琅不穿任何颜色的衣服,除非紫色,这一切都闹得人尽皆知了,所以近来京城又在流传着淳于府的嫡小姐要着紫色的流言,真是闻所未闻,小小的商人之女为何敢如此大胆,难道他淳于府以为自己富可敌国就如此嚣张吗?
淳于府真的就招来的祸事,御史台的人当然不能闲着,他们向来自诩为天子耳目,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当然要上表天听,要狠狠地参他一本。
所以,今天的早朝大家都在关心这么一件事情,且各抒己见,不过这是朝堂上唯一一个没有相争的事件,大家的意见似乎非常的统一,对淳于家一定要严惩不贷,藐视皇权是要受到惩罚的。
今上听了大家的意见之后立刻宣召了淳于意以及肇事者淳于紫。听到宣召的时候,淳于意深感大祸临头,然后招来了管事安排家眷的转移,虽然知道到时候出了事定然是跑不了的,但是该做的还是要做,一想到自己的小女儿要和自己一同进宫面圣,他就在如锥刺股,自己死了不要紧,可是孩子怎么办?到时候一进宫门深似海,该怎么办?能怎么办?
淳于意交代好了一切之后就抱着紫琅乘着马车往宫门而去,看着怀里完全不知事的女儿,心隐隐作痛。
到了宫门就有内侍把他们迎了进去,淳于意抱着紫琅的身子都有点颤抖,他不敢随意张望,只盯着前面内侍的脚,快速地跟上。紫琅在淳于意的怀里观赏者巍峨肃穆的宫殿,原来人类的王者就是住在这里啊,不好,这么小的树,都是石头宫殿,也没有羊、兔子、连一只鸡都没有,还是山上好,有高大的树木和成群的动物可以吃。
淳于意来到大殿,不敢看两遍的文武大臣,更不敢看坐在首座的圣上,只是一进大殿就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早民罪该万死!”
紫琅看见爹爹跪在地上,皱了下眉头,狼还有一个优点就是知恩图报,她知道淳于意对自己好,所以很多时候都已经把淳于意当做自己的人了,可是,现在却看见他向别人下跪,那个人是。。。。。。紫琅不悦地抬头看向上座的圣上,脸都让帽子上的珠子遮住了,看不见,只是一身亮晶晶的龙袍闪耀在龙椅之上,紫琅也不胆怯地直视过去,王者相见,一时火花四溅。
周围的大臣看到了这一幕,心里都非常的惊讶,这个小娃子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