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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走!怎么我才来,你就要赶我走?”简慧的声音又委屈又不甘心的。
“你平时用的都是自己的样貌,现在来我爸妈家,是想把仇家也引过来么!”
“那你还说好了不卸下面具,不还是卸下来了!”简慧不服气。
我爸无奈:“我这是笙笙卸下的!我会陪他们一段时间,到时候再去接任务!你快走!”
我爸还要去过那样的日子么……
“国庆……”简慧试图挽留,“让我再陪你们多呆一段时间吧……”
“笙笙那里还有事呢,我得先帮她把事情处理掉。你该干嘛干嘛去,跟我来这大西北干什么。”我爸有些不待见。
简慧说不过我爸,最后只能走了。
秦夜宸给我洗了些小番茄送过来,问我:“笑的这么开心?”
有嘛?
秦夜宸瞥了眼简慧离去的背影,坐到了我的身旁:“这么希望她走?”
我吃了个他喂过来的小番茄,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高兴的道:“我这样的心态是不是不好?”
“嗯?”秦夜宸不懂。
我示意他看了眼简慧:“喏,我不喜欢我爸给我找后妈。”
秦夜宸一边给我递过来第二个小番茄。一边道:“她未必是你后妈。”
“你怎么知道?”简慧都自己上门了,怎么还不是?
秦夜宸指指楼上:“爸对她太冷淡了。”
说不定是我爸不好意思呢。
我也没多想。反正我爸要是真想找个人陪他,我也不会反对什么的。
我喜欢我妈,但不至于自私到要让我爸也守着我妈一辈子。
在爷爷家一直住了大半个月,爷爷奶奶还是很喜欢我的。
要不是我有秦夜宸了,奶奶还打算带我挨家挨户去串门,问问有没有合适的小伙子给我相亲呢。
期间,还有不少人上门想要给我爸说亲,被我爸用他欠了一屁股赌债的借口给搪塞回去了。
再不回去暑假就要结束了,我还要去看外公外婆,只能走了。
走的时候,奶奶给我塞了不少的干果作为路上的零食,都是她平时自己的做的。中间,还有她和爷爷给我包的大红包。
我依旧是留了笔钱,这次留了两万。毕竟这些年从未孝敬过他们,多留些也是应该的。
车票直接买到了槐树村,我爸比我们走的晚,他还要多陪爷爷奶奶几天。
到时候,我们直接在泽云城见。
互留手机号码的时候,我还是有些意外的:“爸,没想到你还会用手机。”
“瞧你这丫头说的,你爸我又不是什么老古董。”
我妈死的事,和秦夜宸及我爸商量过后,决定还是不要告诉外公外婆了,以免他们接受不了。
至于我爸,离开了爷爷奶奶家,他就不再是夏国庆了。
外公外婆早就盼我回去了,当天晚上就给我做了大鱼大肉。还难得给秦夜宸也烧了三柱清香。
在火车上,好几个晚上没睡着。这一晚,我睡的格外的香。
下楼去吃早饭的时候,就听见外婆在骂街。
我外婆是土生土长的乡下人,但素质一向不错,很少骂人。能让她这么生气的,肯定是出了大事。
“外婆,怎么啦?”我走出门,看见外婆就站在鸡舍边。
“笙笙!你看看!看看!又闹黄鼠狼了!偷鸡就算了!还别的活鸡都咬死了!我今晚还想给你炖鸡汤的!”外婆的语气又是生气又是心疼。
农村人都爱在家里养些鸡鸭的,外婆家以前还养过一条大黄狗。
现在那只大黄狗老死了,新养的一只土狗才断奶,路都走不像呢,还不能指望它看家。
我走到鸡舍边,看见里面昨天还活蹦乱跳的母鸡全都死了。
这该死的黄鼠狼!
我在心里暗骂了一句。正要和外婆一起进去把死鸡都弄出来,把秦夜宸喊住了:“别去!”
“不是黄皮子做的。”他道,“是闹僵尸了。”
我和外婆的脸色都是一变。僵尸嗜血,这些活鸡养在外面,相当于是现成的口粮。
“怎么会闹僵尸了……”我咋舌。
“是几只不成气候的白僵。”秦夜宸说着凝聚出一团火,将鸡舍里面的死鸡全部烧掉了。
白僵是最低等的僵尸,一般力气大的活人就可以干掉。只要不是被吓得跑不动路,基本上伤不到人。
只是现在白僵见了血,恐怕会实力大增。希望不会进阶成难对付的黑僵才是。
这些被僵尸咬死的鸡非但不能吃,如果不处理妥当,还会将尸毒蔓延到别处。
这样烧了是最好的做法。
外婆是懂些这方面的知识的,经秦夜宸这么一提醒,她就知道该怎么善后了。
“对了,外公呢?”我好奇的问道。
“他呀,一大早被邓寡妇他们家叫去了。”外婆一边盛糯米一边道,“笙笙,今天咱们就吃糯米饭吧。正好糯米水洗洗鸡舍!”
“好。”
邓寡妇就住在我大姨家隔壁,她是个尖酸刻薄的人,我大姨也是。我住在大姨家的时候,隔三差五就能听到她们两个对骂。
有时候是大姨家的鸡啄了邓寡妇家的草,有时候是邓寡妇家的狗蹿到了大姨家的院子里。
反正她们两个无论什么事,都能吵上大半天。
邓寡妇也因此记恨上了我外公外婆。怎么会今天一大早就找外公去了?
“她找外公什么事?”我好奇的问。
“听说是她儿子死了,让你外公去帮着主持丧事。也是可怜,留下他们孤儿寡母,现在儿子还死了……”外婆有着有些感慨。
邓寡妇和大姨一样,年轻时就丧夫守了寡。本来两个人相同的遭遇,该互相帮助才是。谁也没想到,反而是互相的挖苦。
有时候人就是这样。不敢将自己的不甘心表露出来,只敢将自己的负面情绪都发泄到同样弱势的人身上。
所以有那么多人爱在别人面前将另一个人的闲话,以此来太高自己的身价。
整条村的人都被邓寡妇怼过,所以她的人缘不怎么好。估计也是这样,她才求到了外公的头上。
反正天还早,我在家闲着也没事,不如去帮帮外公好了。
外婆一听急了:“死人的地方,你小姑娘家家的去干什么?多晦气!”
外婆你忘了我身边的秦夜宸了嘛?
僵尸在白天不会出来,而且也找不到踪迹。秦夜宸在家里设了个防止僵尸进来的阵法后,和我一起去找外公了。
外公外婆家与大姨家跟着一段距离,我们赶到的时候,邓寡妇家已经来了不少人。
村长也在,估计这些人都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才愿意过来帮忙的。
“笙笙。你怎么来了?”外公一见我,就从屋子里出来了。
“我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要帮忙的。”我笑道。
“有什么要你一个女孩子帮忙的!”外公嗔了一句。
我这不是怕邓寡妇人缘差,除了我外公,没有人来帮忙,怕累着外公嘛。
“快回去吧。”外公道。
我正要转身就走,忽然瞥见堂屋里的棺材下面,正在“啪嗒”、“啪嗒”的滴下来什么。
这棺材漏水吗?
我诧异着。
“是血。”秦夜宸道。
外公闻言一愣,回头望去,震惊道:“怎么会有血?刚刚钉棺的时候还好好的!”
他忙走了进去,我与秦夜宸跟进去,发现棺材下沿果然有血不断的滴落下来。
在一旁哭的悲痛欲绝的,就是邓寡妇。
她见我外公脸色不好,抹了抹眼泪,站起来问:“老校长。怎么了?”
“小邓,你跟我说实话,你儿子是怎么死的?”外公脸色严肃的问道。
邓寡妇的小眼珠子转了一圈,哀嚎一声,更加大声的哭了出来:“诶哟!我可怜的儿子!我可怜的儿呀……”
“别哭了!”外公呵断了,“你儿子怎么死的!说!”
村长也意识到不对劲,走了过来:“怎么了?”
“娃子死的有问题。”外公道,“你看,封棺出血,死不瞑目。”
村长的脸色也变了,质问邓寡妇:“怎么回事!你说娃子上山滚下来摔死的,怎么会死不瞑目?”
邓寡妇只负责哭,就是一个字都不说。
秦夜宸打量了那棺材两眼,问道:“是谁钉棺的?”
“我们来的时候就已经钉好了。”外公道,“明天就下葬。”
“这么快?”我虽然不是很懂这方面的知识,但村子里的风俗一般都是停灵三天,再挑日子下葬的。
村子瞥了眼邓寡妇,抽了口旱烟,无奈道:“是她的意思,非要明天下葬。”
“这棺材早晚变成血棺,下葬了也是为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