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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普通供奉的效用不及阴气,所以后者出现厉鬼的概率较低。
当然,如果是用活人性命与魂魄作为供奉的话,那效用比阴气好多了。然而这一条是阴司律法禁制的,没点胆子的阴灵轻易不敢尝试。
这女鬼应该在这里很久了,若是她想害人,老板父母早出事了。看来,她也不敢去吃活人修炼。
想到这里,我让秦夜宸松开了她。
毕竟不是真的想跟她敌对,总是掐着她的脖子,不利于双方关系缓和。
秦夜宸不情愿的松了手。他瞥了女鬼两眼,问:“那个叫褚天乐的活人,你知道多少?”
“你说他呀……”女鬼闻言一下,眼梢上扬,从骨子里透出一股子妩媚的模样。
“我知道肯定是知道的。只是,为什么要告诉你?”她挑着一轻佻的笑问秦夜宸,明显是想要调戏秦夜宸。
秦夜宸冷哼一声:“不说的话,我便将你从这里驱逐出去。”
“你敢!”女鬼看来很看中这里。
秦夜宸面无表情:“你尽管试试。”
我知道老板心里一定在祈祷着女鬼一个字都不要说出来。
“你就告诉我们呗,反正你藏着掖着对你也没有好处。”我试着劝说道。
“我就不想让你们痛快!”女鬼有些愤恨的道。
做鬼这么损人不利己真的好吗?
女鬼不愿意轻易告诉我们,秦夜宸也懒得跟她废话,丢出一道阴气,卷起了地上的红绳和槐木牌,握在了手中。
女鬼的脸色一下变了:“还给我!”
她冲上前来想要将东西抢回去,秦夜宸抬手用周身阴气将她震退,握着槐木牌与红绳的那只手上蓦然燃起了一道绿色的鬼火。
“不——”女鬼立刻尖叫起来,她伸着手,却不敢再上前。
望着秦夜宸,女鬼眼中满是忌惮,却还是不甘心的试图威胁他:“我死后从未作奸犯科,没有不良记录。你要是杀了我,在阴间是大罪!”
“我杀的鬼已经够多了,不差你一个!”秦夜宸毫不退步。
老板悄悄扯了扯我的衣袖,问我:“大师是怎么凭空变出来这火的?还是绿色的?”
那是鬼火,笨蛋!
“你别管。”我对老板道。
女鬼闻言又注意到了我,冷笑一声:“你缠着这女娃子又是要做什么?”
“和你没关系。”秦夜宸略带不快。
女鬼闻言却笑了:“你心虚了?哈哈哈……”
“闭嘴!”秦夜宸恼怒,一道阴气炸开,将那女鬼撞在了墙上。
老板有些迷茫。问我:“他们在说些什么?”
“你别管。”我恨不得老板此刻出去。
女鬼忍着痛再次从地上爬起来,秦夜宸不想再跟她纠缠下去了,沉声道:“我数三声,再不说的话,我就烧了你这寄居牌。到时候别说是居无定所,就是你这些年好不容易积攒下的修为,恐怕也要付诸东流了。”
女鬼苍白的脸色瞬间铁青。
她是个性子傲的,自然是不愿意轻易向我们低头,但也知道秦夜宸说得出做得到。
斟酌了好一番,她咬牙道:“我可以告诉你们,但……你们得把东西先还我!”
我正要答应,秦夜宸先一步道:“你先发心魔誓,对我们的问题。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我再把东西还你。”
女鬼恼恨:“你……”
一簇鬼火猝然燃起,将女鬼剩下的话全部逼回了肚子里。
她记恨的望着秦夜宸,恼怒的点头:“算你狠!”她伸出手来指天发誓,“我管梦梅在此发下心魔誓,对……对这人的问题,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好了,东西还我!”
秦夜宸不屑的将东西朝她一丢,女鬼护宝般接住藏了起来。
“褚天乐在哪里?”秦夜宸问道。
“我怎么知道。”女鬼没好气道,“他是个养鬼师,我是被他放在这里的鬼,哪里能知道他的行踪。”
这倒是。
而且,她发了心魔誓,若是故意隐瞒我们什么。违背誓言的话,会被天道惩罚。
秦夜宸又问:“你是如何认识的褚天乐?”若是能问出这女鬼的经历,说不定也能知道他被封印后发生的事。
女鬼想了想,有些不情愿的道:“他是养鬼师,要抓鬼。我被他抓了,就这么认识了。”
“被抓了,他怎么又愿意放你留在这里?”秦夜宸表示怀疑。
女鬼一笑:“我给他指了个地让他发财去了,他就送我来这里了。”
“哪里能发财?”我忙问。
女鬼看着我,掩嘴一笑:“你想知道?”
当然想啊!
我正要答应,秦夜宸将话题扯了回来:“他现在的下落你知道么?”
“我怎么可能知道!”
“那木牌和红绳,是他给的?”秦夜宸又问。
女鬼应了一声。
秦夜宸沉默了下去。
老板悄悄对我道:“姑娘,你快让大师问问,她为什么要呆在我家!快问问……”
我拉了拉秦夜宸的袖子,秦夜宸会意,问了。
女鬼一笑,神情倨傲道:“我在这里守着我的曾孙,不行么?”
我一愣。
老板也是一愣。
好半天,我才反应过来,指着老板问道:“你是说,老板是你曾孙?”
女鬼白了我一眼:“他爸是!”
我咋舌的看向了老板,老板反应飞快:“我去问问我爸!”一溜烟就跑去找他爸妈了。
没一会儿,他低着头回来了:“我爸也不记得他曾祖奶奶了……”
这么久的辈分了,不记得也是正常。
我仔细瞧着那女鬼的模样,别说,与老爷子倒还真有几分相似。尤其是轮廓,有种谜之想象。
老板有些不敢相信:“可为什么要住在家里守着我们……家里很好啊……”
“好你个头!”他曾曾奶奶是个暴脾气,当即就啐了他一口:“要没我镇着,这里早翻天了!”
这女鬼修为一般,做不到镇守一方。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屋外又是一个惊雷炸开,那震耳欲聋的声音听得我胆战心惊的,缩到了秦夜宸的身边。
他牵住了我的手:“别怕。”
女鬼看见,不屑的嗤笑了一声。
我忽然想起她一开始说的话,疑惑的问道:“你不是说老板家欠你的,你才缠着他们,怎么又变成他们曾祖奶奶了?”
“曾祖奶奶就不能欠了?”女鬼一句话把我呛了回来。
“欠什么了……”老板颤巍巍的问。
名为管梦梅的女鬼冷哼一声,想了想,还是有些不甘心的一个人承受,冷声道:“都是那姓季男人的错!”
不用猜,一定是老板曾曾爷爷了。
“你被他抛弃了?”我问。
管梦梅一脸惊讶:“你怎么知道?”
能义愤填膺的喊出“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男人的话没一个可信”这种话的女人,基本上都是这样的。
在老板的追问下,管梦梅越想越委屈,居然还哽咽了一下,断断续续的说了一遍经过。
我以为会是什么渣男抛弃原本另寻新欢的故事,或者是渣男在外面勾三搭四、欺骗纯洁小姑娘,始乱终弃的故事。
实际上却是……
“我和他呀……是在秦淮河边认识的……”管梦梅说起这段往事一脸的陶醉,“他呀,带着一副圆框眼镜,是个读书人……”
“我们很快就好了……他不顾家里人的反对娶了我……”
她说到这里微微一顿,不由自主的看向了我,又看了看秦夜宸,忽然有些失神:“你们如今的模样,倒有些像当初我与他相依相偎的日子……”
她有些自嘲的一笑。“与他在一起的日子,真是我这一辈子过的最快乐的日子……”
“那后来呢?”老板问道。
“后来……”管梦梅的神色有些哀伤,“我死了……生下孩子后……就死了……”
“难产?”我听说那个时候生产条件很艰苦,女人生孩子,相当于是在拿命在搏。
谁知,她却摇了摇头:“是我婆婆在我产后恢复的汤药里下了毒。”
我一惊。
“孩子是给奶娘带的,所以她不怕孩子也中毒……”管梦梅的脸上无限的悲伤。
老板这下忍不住了,有些愤怒的问:“为什么要杀你?”
管梦梅大概是没想到老板会为她不平,有些惊讶,随即更多的是欣慰:“她呀……那些大户人家的太太,是看不上我这个秦淮河边的女人的……哪怕我一直都是卖艺不卖身……”
原来是这样……
只是,被害死的人向来怨气都重,她如今神智清明。还一直守着老板一家,又是怎么回事?
像是看出来了我的疑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