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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檀脚步微顿,也没回应就直接往外走。不是生气了不理人吗?干嘛还要来问她去哪里?
才不要告诉你。
闻亦心头一急,嗓音拔高,很是威严地唤一句:“回来——”
还要来凶她!
司檀更是委屈的不行,刚憋回去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且越来越多,像是涨起的潮水,一波比一波来得猛烈。
她这一哭,闻亦就慌了神,赶紧起身走上前去,“怎么又哭了?”
他伸手抹着她脸上扑扑簌簌的泪珠,心疼的揽臂将她环起。可司檀憋屈,死活不让,挣扎着就往外退。
她小小的身子软软的,根本就没什么力气。轻轻一拉,她就又被带了回来。逃也逃不了,又不敢凶他,自己心里又委屈。越想越伤心,这下哭的更凶。
“好了好了,不哭。”闻亦一边柔声哄着,一边为她抹泪痕。
司檀一把将他的手拍开,自己揉着眼睛抽泣,“呜呜,你不理我,还凶我……”
想她是误会了。闻亦微叹口气,心软了,语气更是软。道:“傻,我哪里是不理你。若是不理你,还要来哄你吗?”
司檀根本不信他说得。明明就不想搭理她,现在他还要狡辩。憋着气,司檀不想与他说话,自己埋着头默声抽噎着。
“你是因为方才的事生气吗?”闻亦将她往怀里揽,温软解释说:“我这是为你好,今日这样,不知为以后省了多少麻烦?你怎么就看不明白呢?”
司檀抽搭了两下,止了哭声。嗓音一颤一颤地说道:“我又说不过你,脑筋也没你的清楚,你就变着法子的糊弄我。”
想了想觉得还没说清楚,又锁着眉头补充说:“你还吼我!”
闻亦失笑,伸手捏了捏她圆润润的脸蛋。带着泪痕的脸颊湿漉漉的,可仍是藏不住软软滑滑的触感,真像包子!
“你不要再捏!”司檀气呼呼地将他的手给甩开。
她很是好哄,一两句说到她心里,立马就不哭了。待司檀稍稍平稳,闻亦笑着保证道:“好,我以后绝不再凶你,也不糊弄你,一次都不。”
但是要他不捏脸,这绝对不行!
看他还笑得那么欢乐,司檀更是不信他说的这些鬼话。瘪瘪嘴,忍不住就低声嘟囔:“今天已经凶过,往后定是要换换其他新奇的!”
闻亦乐得肩头不停抖动,一圈圈揉着司檀肉肉的脸。爱不释手的,越揉越放肆。
怎么能这么可爱呢?他将她搂得更紧,语气很是坚定地说:“不会!”
恐她不信,闻亦又真诚重复一遍:“真的不会!”
司檀扑棱着脑袋,将他的手拨了下去。也不再与他生气了,安安静静的在他怀中缩着。清凉的气息将她紧紧环绕起来,既舒心,又觉安稳。
待身上的汗都落了下去,她抬起头,软糯糯地问道:“闻亦,父亲的事情是真的吗?那母亲她们会不会也受了牵连?”
闻亦犹疑许久,不知该不该告知她真相。她心思简单,除了自己喜欢做的事,对其他的一窍不通,这种争名夺利的,更是与她并无联系。
且司融所犯之事,非一言一语就能讲清楚。光是贪污、雇凶杀人这两罪,性命都是难保,何况他还不死心,四处奔波着想要继续做他的太史令。
深思许久,他宽慰道:“无需担心,他若是行的正,陛下自然不会冤枉他。你且好好待在府里,不必理会这些就是。”
“哦!”司檀点点头,亦不再多问。
她也知晓此事八成都是真的了。单从五姐支支吾吾的语气上,不难猜出。如闻亦所说,他若真的行的正,就不会先让母亲来劝,后又遣五姐过来。
五姐之前也是不理琐事的,只整日守着自己的画,哪里会有想法自己跑到这里来。且她很听父亲的话,自然他说什么,五姐就应什么。
蹙着眉头想了想,她小声请求道:“若是真的,能不能……”
“不能!”还不等司檀说完,闻亦就截了话来拒绝。
他语气凛然,有不容违逆的意思。司檀张了张口,思考半晌也不知说什么好。
若是那些事都是真的,怕是旁人都救不了他。没了官职倒也罢了,能保一条命,安安稳稳地活着也是好的。虽说父亲并不喜欢她,她也有怨。可她心里再怨,不见就好了,也没想让他死。
她小心翼翼地挪近几步,两手拽着闻亦及地的玄衣阔袖,语气很轻,又很柔,道:“我不是让你去作保,也不想让你去求情。我只是……”
她这么低声下气地说着,,闻亦便是再硬的心肠也承受不了。他无奈叹口气,说:“你放心,陛下没想让他死。”
“真的?”司檀半信半疑地抬起头。
闻亦揽过她,带着凉气的手一下下抚过她软软的肩头,“嗯,放心吧。”
从他口中说出,司檀是信的。稍稍松了口气,也没在此事上纠结太多。毕竟这些事都不是她能左右的,愿也只愿府内那些人都能看开些。
不过,凭着司檀对那些姨娘们的了解,能看开……难!
已至午膳时间,婢子进门催了一声,闻亦就拉着司檀往食厅去。
团团灰云笼罩下,天色阴沉沉的,好似比早起时更加浓重。遮去红日,闷热倒是不减,没走上两步,司檀就是满头的汗。好在闻亦牵着她,她不动声色地往他身侧凑了又凑,是凉快不少。
闻亦发觉她的小动作,低声一笑,带着打趣的口气说:“你这样,倒不如让我背着,比起自己走,又省力,又不会出汗!”
“不用,不用,”司檀摇摇头,慌忙往外挪一些,好离得他远点儿。
闻亦握着她黏糊糊的手,将她又拽了过来,“别躲,我还是喜欢你离得近些。”也好趁机占个便宜不是?
可这话,自然是不能说出口。想她脸皮薄,跟蛋皮一样。若他这么一说,她定要羞恼的不理他了。
他说话的时候,司檀怎么听着,都觉得他极显得意。她撇撇嘴,有什么好得意的?身上冰凉凉的,跟块冰一样,看到了冬季还会不会这么得意,冻死你!
司檀鼻息一扬,轻哼了一声。可她也没在往外挪,乖乖地挨他近些。
食厅离正厅不远,没绕几步就到。婢子们已将膳食齐齐摆上,各色各样,看着都馋。
今日司檀起得早,也没吃什么。闻亦走后,她又忙着做花糖,除了吃的那几块凉糕,旁的都没来得及动就去了正厅见司清。她早就饥肠辘辘,肚子干瘪瘪的。见食案上放着各色珍馐美味,肚子里的馋虫瞬间就被催醒,哪里还顾得什么矜持。
落了座,婢子递来银箸,又添了菜式在碟上。司檀眯眼笑着,接下就大口吞食。她也不觉得不好意思,吃的很是欢乐。平日食量不多,可是饿的时候就要填饱肚子才行,要不人一天都没精神。
都是在自己家里,闻亦不是头次见,也愿意看她这么吃得这么香。又执箸往她面前的瓷碟里夹了许多。
吃东西时的她也是可爱的,圆圆的脸蛋埋下去,像是得了一筐萝卜的兔子,填了吃的在嘴里,撑的两腮在嘟嘟打转。
看她看着,闻亦禁不住就笑了起来。
司檀搁下银箸,“你不饿吗?看着我笑能填饱肚子?”
嘴里刚塞进去的一块松卷,撑得她半边脸圆鼓鼓的。说话时候吐字不清,看起很是有趣,像一只正在酝酿着吐泡泡的鱼。
闻亦眼尾扬起,笑说道:“看着你,确实能填饱肚子。”
是她吃相太难看了吗?好像是挺难看的。之前在太史府,母亲也总是说她,还特意找了好几位嬷嬷教她规矩,可她一饿,就什么都给抛开,将那些礼仪都忘得干净。
她还因此挨了嬷嬷的好几木尺,手都打痛了,也没转过性子。
司檀脸一红,急急吞下口中的松卷,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可这一吞不要紧,那松卷太大了,又硬,她囫囵咽着,头一低,正卡在喉咙中央,上不来也下不去。
唔……噎到了。
嗓子一热,带着些痛感,松卷那么大一个,堵在喉咙里憋得她无法喘息。她闭着眼使劲吞咽,可任她在努力,还是不行。
怎么办?要死了。
司檀脸憋的通红,眼睛一开一合,溢满滚滚水雾。嗓间的疼痛还在,且有升腾之势。她又发不出声来,不能开口求救,有些不知所措的伸手抓着衣领。衣领扯的凌乱,歪斜至一侧,露出精巧优美的锁骨,胸口一起一伏,看着都极费力气。
“怎么了?”发觉她的不对劲,闻亦慌忙起身挪了过去。
司檀呼吸都困难,更别提开口说话了。她觉得自己再憋下去,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