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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混蛋,明明就是故意装疯卖傻欺负她。
“咳,儿子,不要这样。”水修装模作样的阻拦了一下,就拉着我,径直走进院子里去了。
进了院子之后,更是发现,周胥把这个小院子打理的井井有条,而墙边儿的晒衣架,更是让整个院子,有种温馨的家的感觉。
“找我有事?”周胥看着被宝宝追得满院子跑的两个女孩儿,脸上的笑容稍微有点儿挂不住。
“盟主!”小女孩儿看见从屋里出来的周胥,往他背后一躲,左右各一个,探出带着毛茸茸耳朵的脑袋,眼眶红红的。
小家伙则钻回我怀里,直接啃着自己的拇指,假装不会说话似的,啊啊呀呀起来。
我瞄着她俩的耳朵,想到绿水说过的,灵盟里的修行者,会饲养精怪做仆人的事儿,亲眼看到,才真的信了。
“抱歉,孩子小。”水修替宝宝道歉之后,直接跟周胥说起了,省城酒店需要照应的事儿,希望他灵盟的人,多支持我们。
事情很快就谈拢了,正当我们准备离开的时候,周胥突然站起来,看着自己家大门对着的那堵墙,阴沉着脸说:“那僵尸来了。”
他犹豫了一会儿,却又坐下,自信地勾起嘴角,说:“丫头不会见他的。”
次奥!
我算是知道为什么他看了二十二年都不得手了!这么闷*骚的人,怎么可能得手!
懒得跟他啰嗦,我抱起宝宝拉着水修就往纸扎铺跑,生怕乔嫣被那个易天泉欺负,谁知道他这次过来,会不会带着那个煽风点火的木兰。
我们还没到走到纸扎铺子门口,就看见了一套红木雕花桌椅横在马路中间,堵着路,却居然没有引起围观。
面对着纸扎铺子的太师椅上,端正坐着又是品茶又是嗑瓜子的,就是尸盟盟主,易天泉。
他看到我们一家三口,伸手挥了挥打个招呼,笑嘻嘻的指着桌上的果盘,说:“尝尝?”
我脸有点抽搐。
他这种厚脸皮的行为,硬是把他身上那身昂贵要死的丝绸,给穿出了睡衣的效果。
看着真的很像个地痞流氓,如果不是颜值高压的住,还真是让人……想连桌踹走!
我和水修完全无视他的存在,径直往纸扎铺的院子里走去,结果——
紧跟在我们身后,想蹭进院子里的易天泉,就被结界猛地一弹,飞出去了。
“哈哈,跌倒了跌倒了!”小家伙探头看着,拍着手笑。
水修瞪他一眼,想让他为自己的不礼貌道歉,结果小家伙往我怀里一缩,接着,在看见乔嫣过来的时候,直接飞扑进她怀里。
“漂亮阿姨~”
这熊孩子,果然还是得丢去祖师爷那里,和神女族的孩子们一起,好好的教育一下。
乔嫣无力地笑着,抱着宝宝,眼睛瞄着我们背后。
她身上穿着绿底大雏菊的连衣裙,一双墨绿色的软皮的平底鞋,明明应该浑身洋溢着青春,却因为她脸上的茫然,显得有点儿疲惫。
我想想门口坐着那个嗑瓜子的僵尸,我觉得,如果我是乔嫣的话,我肯定会冲出去,剁了那个厚脸皮的货,无论横看竖看,那货都不值得人去同情他,跟别提,为他说好话了。
“水修,你抱着宝宝去找赵老板聊聊天怎么样?”我把宝宝抱过来递给水修,拉着妹子的手,往院子里走。
轮回树一开一落一轮回,我们两个就坐在树下,静静地看着这一个又一个的轮回,谁都没有先开口。
童子送来两盏茶,闻着清冽却又香甜,我和乔嫣喝完一盏之后,我都没想好,要怎么开口。
“妹子。”我把茶盏递给童子后,握住乔嫣的手,说:“我真的当你是妹子,所以,我希望你能跟我说实话。
对于外面守着的那个喝茶嗑瓜子的不要脸,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乔嫣长长的叹了几口气,盯着钻进地里的轮回花,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丢丢姐,我喜欢他。
但是他身边有一个木兰,他们都是僵尸,他们都很厉害,他们那么般配。
而且你看到了,他对木兰的话深信不疑,木兰又那么喜欢她。
只要木兰在,我就不能回去,他们在一起不知道多少年了,我感觉很像一个第三者。”
我在心里默默的为周胥点了根蜡烛后,问她:“如果没有木兰呢?其实你看,他们一起这么多年,却没有成为夫妻,其实只能说不适合。所以……”
我意识到自己在替易天泉说话,立刻捂住自己的嘴,冲她讪笑。
实在是太奇怪了,我心底里居然会认为,乔嫣和易天泉在一起更合适?明明周胥更痴心一片,也没有把妹子当人形大补丸才对吧。
何况我对那个嗑瓜子的不要脸货,从心底里是嫌弃的!
好在乔嫣倒没有发现我的异样,她低头看着自己的鞋面,沉默着。
我也没有再说话,只是在心里,默默地,为周胥点了一整排的蜡烛。
他真的,彻底没戏了。
第二卷灵魂碎片 第二百二十五章:你们比赛
到了第三天。
鬼山镇不少好事的阿姨们,已经通过‘热情好客’的易天泉,知道了他和乔嫣那段‘老婆赌气出走,老公千里追妻’的催人泪下的故事。
等到连我娘也知道这事儿的时候,我不得不佩服,易天泉的不要脸,和耐力。
傍晚,乔嫣终于没有忍住,决定去门口,看他一眼。
我身为闺蜜,陪着她一起站在门里侧,为以防万一,水修也跟着我们。
三天不见,易天泉身上的丝绸袍子仍旧一尘不染,脚上那双厚底布鞋简直跟新的一样。
夕阳西下,桌子拖出长长的影子,影子里有桌上的水杯、碟子、瓜子罐,以及他飘逸的长发。
易天泉原本冷漠的眼神,在看到门打开的同时,一下就亮了。
他立刻站起来,一脸欣喜的冲到了我们面前,接着,眨巴眨巴眼,露出被遗弃的小狗似的目光。
对乔嫣可怜兮兮地说:“老婆,我等你等的,都饿瘦了。
你看,都三天了,我不吃不喝不睡的守着门。
你别生气了,跟我回家吧?”
我认识的易天泉,不长这样。
虽然见过仅仅几次面,但每次,他都傲慢、冷漠、充满了蔑视。
这种充满渴求目光,低声下气的模样,或许,乔嫣也是第一次见吧。
可惜。
“瓜子皮。”乔嫣指着他衣襟和衣摆上的瓜子皮,说。
“噗……”我没忍住,直接就笑喷了。
易天泉面不改色的弹掉瓜子皮,转身到桌前,把装满瓜子仁的粉彩方碟双手捧过来,递到乔嫣面前,邀功似的说:“都是给你磕的,我一个都没吃。”
正方形的碟子里,是满满一碟,剥好的奶油瓜子仁,散发出炒货特有的香味。
傍晚时分,在家家户户的炊烟里,这个味道,不仅没有被压下去,反而更加凸显。
乔嫣的眼神闪烁着,她犹豫着,动了动指尖,似乎有接过来的意思。
但立刻就缩回手,挽住了我的手臂,坚定的摇着头,说:“你走吧,我不能跟你回去。”
她的手很凉。
因为刻意压制情绪而用力的肌肉,微微发抖。
“老婆……”易天泉皱眉、瘪嘴、吸了吸鼻子,摆出更加可怜的表情。
他的目光扫过我和水修,落在院门上的结界上。
慢慢走了回去,放下了方碟。
他轻轻拍着自己的衣裤,慢慢转过身,哀怨地长叹,张开双臂,说:“老婆,我不会为难你。
但我希望,在我离开之前,你能给我一个拥抱。
然后我就再也不会,纠缠你了。”
乔嫣紧皱着眉头,手攥紧,松开,又攥紧,再松开,接着,轻轻的点点头。
她慢慢抽出挽着我的手,往院门走了一小步。
我觉得哪里不大对劲,回头看着水修,用眼神问他,要不要阻挠。
“在师傅门前,想必他不会胡来。”水修比乔嫣早一步走出去,警告似的,说出这些话。
乔嫣走一步,停一下,再走一步,再犹豫着想往回退半步。
易天泉一点儿不着急,张开双手,等着。
他脸上虽然没有笑意,但傲慢的神情不再,充盈在他眼睛里的,是一股期待,和星点的悲伤。
或许就是这个眼神,乔嫣再不犹豫,直接走到他面前,站在了他臂弯的范围内。
易天泉脸上露出满足的笑意,收拢手臂,把她抱在怀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老婆,你真好闻。
我真的不敢想,以后不能这样抱着你,是什么感觉。”
乔嫣并没有说话,但从我这里,却能看到,她微微耸动的肩膀。
好像,是在哭?
这幅夫妻和好如初,以后皆大欢喜的画面,本来在昏黄的路灯照耀下,应该是极温暖的。
结果——
易天泉这个不要脸的货!
居然冲我和水修咧嘴一笑,抱紧乔嫣拔腿就跑。
这是明晃晃的抢人!
水修立刻就追了上去。
我运转灵力放在脚上,跟着跑了出去。
易天泉一跃就是三四米,他狂妄地笑着,喊:“老婆我就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