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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太医,听见了吗?”龙箬黎朝着在一旁和众位太医商量解毒对策的葛太医淡淡的道。
“微臣明白了。”说着便走到了桌前,仔仔细细的查了起来。
“娘娘,你是不是该想我们说明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骆远一直被晾在一边,现在终是忍不住,上前一步对着龙箬黎质问道。
“难道事情还不够明显吗,还是太子你太过愚笨,连陛下现在身中剧毒都不知道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要仗着自己是贵妃就这般嚣张,本宫是堂堂云逸太子,未来的储君,即便真的要彻查此事,也不该是你一个后妃来处理,要知道**是不得干政的。”骆远显然是被龙箬黎的话激怒了,毫不顾身份的指责起了龙箬黎。
“哦,太子认为本宫干政了吗?认为本宫没有这个权利是吗?”
“难道不是吗!”
“好,首先本宫可以告诉太子,此时涉及**妃子,本宫执掌凤印,当然有权利过问。若是太子觉得这样的理由不够的话。。。。。。”龙箬黎慢慢的站了起来,慢慢的走到了骆远的面前,充满不屑的看了他一眼,随后从腰间取下了一块金灿灿的的令牌递到了太子的眼前,“那么凭着这令牌太子还认为本宫没有那个权力吗?”
众人都是好奇的凑上去看了一眼,不看不知道,当看清那令牌时都不免一惊。这令牌是皇帝随身携带的,可以说是出了玉玺以外皇帝的象征,持令牌者便如皇帝本人,可以随意处置任何人。
“这。。。。。。这令牌怎么会在你这里?不可能。。。。。。不可能的,父皇怎么会将这么重要的令牌交给你?”骆远一下子便变了脸色,要知道他身为太子都从来没有得到过这令牌,现在怎么可以,怎么可能会在这么一个刚刚进宫没有多久的妃子手上。
“这就没有必要向太子你解释了。”
正这时,葛太医经过仔细的检查后,走到了龙箬黎的面前:“回禀娘娘,微臣刚才已经仔细检查过那茶水,茶叶,以及茶杯,甚至是连茶盖都检查了,并没发现有任何的有毒物质。”
听的这话,柔妃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要知道刚才她看到龙箬黎手握令牌的那一刻已经不是嫉妒了,而是害怕,若是查出那茶中有一点不好的东西,自己这个皇妃估计也做到头了,命保不保的住都是问题了。现在好了,只要茶中没有问题,那么自己的危机就解了一大半了,毕竟若是问题出在消暑羹,跟自己就没有多大的关系了。
第一百二十六章 拿下太子
“哦,那消暑羹呢?”
“回娘娘,请娘娘恕老臣无能。刚才老臣已经反复的检验了多便,但是每一次的结果都是相同的。在陛下所食的玉瓷碗碎片亦或者是撒在地上剩余的水果都是无毒的,但是在桌上摆着的剩余消暑羹内老臣确实是验到了和陛下所中之毒一样的毒。这着实是奇怪的,按照常理若不是全部下了下了毒,那也应该是在陛下直接食用的玉瓷碗内下毒啊,若是玉瓷碗内无毒,那陛下又怎会中毒?”
葛太医的话让所有人的心里都为之一震,尤其是骆远和张公公当听到问题出在消暑羹时,心里都漏跳了一拍。
“葛太医可是确定自己说的话?”?箬黎看了骆远一眼,漫不经心的问了葛太医一句。其实这样的结果早就在她的预料之中。
“老臣确定不会有错的。”
“葛太医妄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检查的如何仔细,但你也只是检查了散落在地上的水果粒,可曾想过那原本的冰块呢,可是有问题?”
?箬黎的话刚说完,葛太医都还没来得及反应,在一旁的骆远却已是怒声道:“娘娘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怀疑本太子吗!还请娘娘慎言!”
骆远这般紧张其实完全是有原因的,因为这冰块不是御膳房提供的,而是每日有太子吩咐专人送来的,若真是冰块的问题,那第一个遭到怀疑的便是太子。
葛太医听闻?箬黎的话也不禁身体一震,时间过了这么久,原先玉瓷碗里的那点冰块早已融化在了地上,怎么还会想到去检验呢。
“娘娘,恕臣办事不利,可是这冰块早已融化在地上,这有该如何查验呢?”
“这有何难,秋云。”?箬黎唤了秋云上前。
秋云行了一礼便走到了葛太医的面前,缓缓开口道:“太医可否提供一快干净的丝帛。”
葛太医立马便回身从药箱里拿出了一块干净的丝帛递了上去。这是秋云手里也早已端了一碗刚刚命宫女备好的干净的水。只见秋云将水洒在了冰块融化的地方,随后便将白色的丝帛覆了上去,不一会儿,丝帛便完全被水沾湿了。秋云上前捡起了那湿透的丝帛,轻轻的一拧,将里面的水全部挤在了另一个空碗了,端着碗不急不缓的走到了葛太医的面前道:“娘娘请太医查验此水。”
葛太医急忙接过了那碗水,回到了桌边在此检验起来。
一番检查之后,葛太医的脸色顿时一变,马上走回了?箬黎的面前跪着道:“娘娘英明,这水中确实含有毒物,虽然已经很淡了,但是还是验得出的。”
“众位现在都听清楚了吗?现在葛太医已经证明了,陛下中毒确是因为这消暑羹,或者是消暑羹中的冰块。”
“你这纯属是污蔑,本太子有什么理由要害父皇!”骆远此时再也不能强自镇定了,现在的种种迹象都在证明这这件事是自己所为,可是他根本就没有那么做过。现在历思良更是在一旁看着,完全不能用强硬的手段让这个女人住口。
“呵呵,太子不会想说那水中的毒是本宫的婢女做的手脚吧。简直是笑话,且不说那丝帛和水都不是本宫事先准备好的,就说刚刚的这一切可都是有这么多双眼睛看着的,难道在座的都瞎了不成!”
几句话顿时让骆远哑口无言,脸色更是涨得通红。
“若是太子认为刚才的那些都是本宫安排的,那本宫不妨再试他一试。”?箬黎转向了仍旧跪在地上的葛太医道:“葛太医,现在剩余的消暑羹可还有为融化的冰块,若是有,那便那倒太子眼前,当着他的面等着冰块化了之后再验毒。”
葛太医领命下去,但是结果还是一样的,确实是冰块有毒没有错。这是历思良走上前来,对着太子一拜道:“太子殿下,这件事恐怕需要您给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下官只得得罪了。”
“不可能!这不可能!本宫怎么会毒害父皇呢,这根本就是污蔑,是陷害!”骆远一下子竟有点站不稳,口中更是疯狂的说着这一句话,眼里更是难掩的恨意。
突然他一下子冲到了?箬黎的面前,试图过来抓着她,可是还没有来得及触到?箬黎的衣角,便被一个人击了一掌,口中猛地突出一口鲜血,整个人都向后倒去。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尹天,自从?箬黎入宫之后他便一直暗中跟在?箬黎的身边。
“是你一定是你!你这个妖女,是你害我!”骆远口中还有这鲜血,恨恨的盯着?箬黎,手指更是指着她,口中还在怒吼咆哮,那样子着实有点渗人。
“来人,太子意欲谋害皇上,更对本宫不敬,将他押下去囚于太**中,严加看守。择日再审。”
?箬黎的话掷地有声,现在已没有人再敢多说半句。禁军首领于浩石毫不犹豫的便将骆远押了下去。直到被拖出门口,骆远的咒骂声还是清晰地回绕在屋内每一个人的耳边:“寒凝,你这个妖女,我是太子,你没有权力这么做,我不会放过你的,不会!”
等到声音越来越远,?箬黎才重新开口:“历大人,这件事暂由你负责。退下吧。”
历思良行了一礼后便慢慢的退了出去。
“若是诸位觉得戏看够了,没事就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去。”?箬黎这句话是对着屋内有着来看热闹的妃子和皇子说的,刚刚那一会儿,这里不断的有人赶过来一探究竟。
“本宫不走,本宫要看着皇上醒过来!”贤妃第一个走上前来,坚定的说道。
她现在当然不会走,经过刚刚这一闹,即便太子是没有罪的也会被眼前的这个女人毁了做皇帝的可能,现在皇帝昏迷不醒,太子有出了这等事,自己育养的三皇子无疑是最有可能继位的人了,这么关键的时候自己若是不再这里盯着,又不知要发生怎样的变化呢。
?箬黎只是看了贤妃一眼,贤妃打的什么主意?箬黎又怎会不知,只是注定了她是要失望的。
“诸位太医,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