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也不赖,尤其是那个阔少,一条围在腰间的软剑招数精奇,而且都是名门大派的看家招数,显然受过多位名家指点,居然和白衣少年斗了个旗鼓相当。几个锦衣少年毕竟终日沉溺酒色,又缺乏实战经验。虽然人多,但几个回合下来就被瘦子打了个落花流水,一个个都倒在地上哭爹喊娘,只有那个阔少还在苦苦支撑,不过也是步步后退,汗流浃背了。“二弟,老三,快走。”一直稳稳地站在傍边胖子突然一声大喝,伸形展动,斜插进白衣少年和阔少的剑影之间。白衣少年见大师兄突然插了进来,来不及收剑,情急之中身体倒纵而出,险些跌落在茶馆门口被惊呆了的遗风的怀里。经过了一番激斗,白衣少年也是气喘吁吁,一缕黑发从帽子里散落出来,被汗水沾在了脸颊上,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幽香。遗风一怔,本能地伸手扶住了白衣少年的肩头,触手之处柔若无骨。白衣少年肩头一扭,甩开了遗风的手,倒退了一步狠狠地盯了遗风一眼。从胖子的一声大喝到现在只是瞬间,场上的局势却完全变化了。对手换人了,阔少手中软剑却没有变式,软剑抖直径刺胖子的前胸。胖子没有闪身躲避,只是身体微晃,原可以透甲穿金的软剑明明已经刺中了他的身体,却无论如何也刺不透他的衣服,剑尖一滑,自胖子的肋下和右臂间穿过。胖子右臂用力挟住软剑,左拳直奔阔少的面门打去。阔少用力抽剑,软剑却如铜浇铁铸一般拔不出来,只好撒手弃剑,俯首侧身堪堪避过了迎面而来的拳头,不过却被胖子当胸一脚踢出了一丈有余。“快走。”胖子并不追击,纵身拉住举拐正要奔过去收拾阔少的瘦子,同时招呼着白衣少年撤退。“哼,晚了。伤了魏公子还想要跑么?嘿嘿,就算是你跑到天涯海角也是枉然。”随着一声冷哼,四个人自墙角处转了出来。当先一人面如重枣,颌下微髯,正是日前在京城东郊外想要擒拿追命的武当高手张召重。随着张召重一起出来的还有一个肥头大耳、满面杀气的大和尚和两个身着御林军官服的汉子。与此同时,街口墙头各有黑衣人现身,手持强弓利箭围住了三个卖艺的玩家。“***,你们怎么现在才滚出来,快把他们给我拿下,给我报仇。”阔少见帮手来了,胆气又壮了,恢复了骄横的气势,破口大骂着。“少爷,我、我们原以为凭您的功夫拾掇这几个小子还不是易如反掌,所以才……”“瞎说八道,少爷是在逗那个小白脸子玩呢?少爷摔这个跟斗也是故意的,哦,不,这分明是传说中的最上乘的功夫‘屁股朝天平沙落雁式’……”两个御林军军官也顾不上官架子,急忙奔过去扶起了摔倒在地的阔少,一边口不择言地奉承着阔少,一边忙不迭的为他敷药按摩,看来这个阔少的来头还真是不小。张召重却是皱了皱眉头,似乎很不屑阔少的骄横和那两个御林军官的谄媚。“嘿嘿,阁下端的好身手,只是这‘沾衣十八跌’的功夫是从哪里学来的?洒家倒要请教一二。”肥头大耳的大和尚也没有过去顾看阔少,倒拖着精钢打造的禅杖大喇喇地向胖子走了过去。
第三十三章 英雄救美(三)
三个卖艺人显然是久历江湖,经验十分丰富。尤其是那个胖子,刚才他已经发现有高手在一旁窥伺,只是一时分不清是敌是友,这才出手打发了阔少,急着招呼同伙撤退。此时,一旁窥伺的高手已经现身,他反倒镇静下来,拉着瘦子缓缓地向茶馆门口退去,免得腹背受敌。“嘿嘿,阁下的‘沾衣十八跌’是不是从江南甘凤池那里学来的?”大和尚见胖子没有说话,一挥手中的禅杖,狞笑着逼了上来。“大师,小人确是甘大侠的记名徒孙,只不过小人福缘尚欠,未曾见过师祖,在他老人家面前侍奉……”胖子见大和尚点破了自己的家底,显见得认识自己的师祖,索性也不再隐瞒。“老天有眼,今日竟叫黄口小儿甘凤池的徒子徒孙落在了我的手里,哈哈哈哈……”大和尚听胖子报出了门号,禅杖一顿,仰天大笑起来。“老秃驴,你竟敢口出狂言,小觑我师祖……”没等胖子说话,瘦子却已经忍耐不住了,从胖子身后跳了出来,指着和尚的鼻子骂了起来。“哈哈哈哈……”大和尚被瘦子一顿臭骂,不但没有发作,笑的反而更加骄狂。“贼秃,你笑什么?你对我师祖不敬,小心我打烂你的狗头。”瘦子被和尚笑得有些心虚,楞了一下又大骂起来。“哈哈,小子,你这三脚猫的‘伏魔杖法’耍的倒也不赖,想必也是甘姓小儿的徒子徒孙。你们见了老佛爷怎么还不马上下跪叩头。老佛爷一时高兴或许还能放你们一马……”大和尚半晌才收住狂笑,斜睨着瘦子说道。“你这贼秃,装什么大辈,我还是你祖师爷爷呢。看我砸烂你的狗头……”瘦子可不买大和尚的帐,铁拐一举就要动手。“二弟,不可卤莽。”胖子心计深沉,脑子反应的快,一把拽住了瘦子,拖在了身后。“敢问大师,您可是灭法、灭法和尚?”胖子一边阻住瘦子,一边探询地问道。“哈哈哈哈,算你小子有眼光,既然识得洒家,怎么还不跪下给老佛爷磕头?”大和尚颇为自得,双手将禅杖合抱在胸前,等着胖子磕头施礼。“呵呵,灭法和尚,你欺师灭祖,倒行逆施,已经被本门除名多年了。若论年龄,我可以尊你一声前辈,可若是从门派而论,呵呵,我只能说你是本门的逆徒,又何来磕头一说。”胖子明白了大和尚是谁,心里暗叫晦气,知道此次是难以脱身了,不过脸上却更加镇静了,不卑不亢地回答道。“大胆,黄口小儿,乳臭未干,竟敢对老佛爷不敬……”两个御林军官打扮的人此时已经服侍好了那个阔少,听到胖子话里讥讽着大和尚,撇下了阔少,一边咋呼着一边抽刀冲了上来。两个御林军官身手不凡,手中钢刀呼呼带风,胖子不敢怠慢,展开身形赤手和他们斗在一起。瘦子和白衣少年见大师兄出手了,也不甘落后,各挥兵器也冲了上去。“哈哈。灭法大师,果然是强将手下无弱兵,耿纯、秦岱两位将军功夫了得,只怕是用不上我们出手了。”露面后一直没有出声的张召重双手负在身后,慢悠悠地踱到了灭法和尚的身边,像是看热闹的人一样不紧不慢地说着,眼神却盯在了站在茶馆门口的遗风身上。两个御林军官听见张召重的称赞,更加抖擞精神卖弄起来,手中的钢刀一刀快过一刀,遗风已经看不清刀式了,只见两道青光围绕着胖子三人盘旋飞舞,激斗中,胖子等三个人只有招架之功,白衣少年更是气喘吁吁,手中的长剑被钢刀连斩,已经把持不住了。两个御林军官实战经验丰富,已经看出了对手中白衣少年气力不济,两个人暗里交换了一下眼色,各自心领神会。姓耿的御林军官刀法一变,守多攻少,接住了胖、瘦两人的大部分攻势;姓秦的御林军官却弃守专攻,收起了各种花哨的招数,稳住身形,力贯双臂,钢刀快如疾风骤雨般横劈竖砍,想要以力取胜。白衣少年原来和另外两个同伴相互照应,凭着快捷的身法尚能自保,现在被姓秦的御林军官一番急攻,身法已经大乱,只好步步后退,渐渐的被被姓秦的御林军官逼出了同伴的战圈,一步步地退向了茶馆的门口。遗风也看出了白衣少年形势不妙,伸手从怀里摸出了“震旦”匕首。“慢……”遗风刚要冲上去帮忙,肩头却被人牢牢地按住,不知什么时候,追命已经从茶馆里走了出来,站在了遗风的身后。“追命大哥,快帮帮他们……”遗风见追命出来了,心中大喜,迫不及待地说道。“放心,大哥不会袖手旁观的……”追命面色沉重,凝神观看着场中的激斗。场中的形势对卖艺的三个玩家极为不利,白衣少年的同伴已经看出了他已无招架之力了,瘦子更是拼命想要突围出来,心急之下却被姓耿的御林军官一刀砍在了肩膀之上,鲜血顿时淋漓而下,湿透了半边衣裳。白衣少年的情况更是岌岌可危,对手钢刀势大力沉,他不敢硬接硬架,只好左躲右避。姓秦的御林军官眼见他身法已经涩滞,口中呵呵怪笑,一招“乌云盖顶”,钢刀挽出刀花,斜劈白衣少年的颈部。白衣少年已经退到了茶馆门前的台阶下,避无可避,忙乱中只好缩颈藏头,只是动作稍微迟缓了一下,头上戴着的青巾被刀锋扫过,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了下来……“哈哈,原来是个小妞,娘的,功夫还真不赖。秦岱,你可要小心,不要伤了她一根汗毛,这回我可要尝尝鲜了……”那个阔少此时已经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