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周子仲脸一红,不张嘴我就知道他要卖关子,瞪了他一眼,侧头希望那位高校老师能够讲实话。
“当时子仲说喝了点酒有点难受,让我去接他。当时他没告诉我地址,我就把他带回了我家。然后我想你该知道会发生什么,第二天躺在床上的时候。”邬菁华顿了一下,我看到周子仲一直在不停地摇头眼神示意,踹了周子仲一脚,邬菁华才接着说,“然后我就跟他说要对他负责,然后就在一起了。”
负责?鬼才信!我露出我自己都觉得恶心的微笑看向周子仲,周子仲颀长的脖子一缩,就往邬菁华背后躲,还小声催促着:“老公,老公你不是还要回去准备教案吗?我们走吧?”
邬菁华宠溺地揉揉他脑袋,准备起身跟我告辞。我皮笑肉不笑地应和两声,把周子仲从邬菁华身上扒下来,按在沙发上:“邬菁华你先走,我会把他送回家的你放心。你要是不走我现在就把他从小到大的所有事讲给你听。”
周子仲听到立刻不挣扎了,开始躺尸,如深闺怨妇一样哀怨地楚楚可怜地道:“官人,你先走,奴家给你殿后,定不会让这妖女平白污人家清白。”邬菁华站在那里笑了笑,好脾气地说:“行,早点回家,到家给我打电话。”
邬菁华一走周子仲变成了那副犯贱的样子,抽了我手臂一条子,翘着二郎腿兰花指对我颐指气使:“帮哀家去切盘西瓜来,哀家免你死罪。”
“周子仲,我妈还没告诉阿姨。”我威胁他。
“陆仁,我可以委屈一下我自己,假装自己是残疾瞎了眼,说我和你在一起的。”他似乎早有准备,我认命地去切西瓜。他若无其事地拿牙签吊起一个西瓜:“我就是用了点催…情…药…。”
…………
“给他?”我震惊,想到邬菁华那个样子红着脸说我要,喉咙一紧。
“不,我自己。”哦,不要脸。
“在他车上的时候?”
“酒吧里等他的时候。”
我现在才是真正的五体投地,恨不得把家里所有西瓜都切好给他感谢他现在还五体健全小:“woc你也太大胆了吧!万一有别的人来呢?”
他把裤子往上一提,露出纤细的脚踝,拿白嫩的脚尖在我大腿上打圈圈,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眼里含泪;他,姿态万千;他,朱唇微启,缓缓地,轻柔地,迷人地,吐出一句话:“呀~这不是~舍不得屁股~套不得攻嘛~”
我爆吐,吃了一口西瓜平复心情,然后噗噗噗噗把所有西瓜籽吐他脸上,才觉得喘得过气来。
“你有病啊你!”周子仲摸了一把脸,撸下来几颗西瓜籽。他骂完我,也塞了一大口西瓜开始朝我吐籽。我看到他脸上还有一颗,正好就在媒婆痣那里,笑得前仰后合。他不知道,只是追着我,一边吃瓜一边吐籽。
我掏出手机准备给他拍小视频发群里,就看到有人在说邱恨成退群了。理解理解,只闻新人笑哪见旧人哭啊。邱恨成这个贱人欺负我们子仲,退群了我也会把他找出来出一口恶气。我拿抱枕砸了周子仲一下,让他看手机,跟他说:“邱恨成退群了。”
周子仲脸色一变,我知道他想到谁了。他拿手机看,刚好又有一条消息发出来:
“葛揽藤已经确诊艾滋了。”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好,我后面的章节点击越来越少你们是觉得不好看吗?我哭了,眼泪不停的流,流到周子仲身上,后果不堪想象。本后母只能挟子求评论了。
第7章 医院里
我一把冲过去搂住周子仲,在群里问:“真的吗?消息可靠吗?”
周子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屏幕,都不带眨一下的,我能感受到他的浑身颤抖,那个人发消息的人说:“真的,都知道了。”
周子仲发出了一声凄惨的,又微弱的叫声,先反身抱住我又一把把我推开,蹲在地上撕心裂肺地哭。我走过去想摸摸他,他大吼一声:“不要过来。”
他在那边哆嗦着,我离他半米远都不知道怎么办。他怎么办,他爸妈怎么办?又想到那天他跟我说葛揽藤最后没戴套的那个样子,心痛得都要哭出来了。周子仲嚎了一会儿,跟我说:“陆仁,我嗓子干疼。我得艾滋了。我要死了。”
我受不了了,走过去给他梨花带雨的脸上扇了一巴掌:“起来,去医院。”他顺从地站起来就往门那里走。
“拖鞋”我叫住他。
他麻木地换鞋,我冲回房间拿钱出来,就看到他直直地准备往门上撞。
“开门”我跟他说。不知不觉自己的眼泪也落了下来。我侧头擦掉,我这个时候再哭,周子仲真的就没办法撑过去了。
我一边偷偷拿手机查艾滋的相关资料,一边又不管周子仲的抵抗紧紧搂着他的手。周子仲被我半推半扯的上了车,刚一屁股坐下就弹起来,脑袋撞上了出租车顶,惊恐地看座位。我把前面那个祖宗棺木没盖好的乘客留下来的瓜子壳扫下去,狠狠掐了周子仲一把:“周子仲,你他妈不要这样。都不一定的事情,你他妈有什么资格现在这里犯傻犯浑。”
他坐回去俯身把自己埋起来,把头低下去,没哭,声音闷在手心里呆呆地说:“陆仁,我觉得我自己特他妈有病。你知道我刚才第一反应是什么嘛?我第一反应是葛揽藤原来是真的不爱我了。我自己都觉得我自己贱,你说他他妈到底有没有良心?你说我怎么办,我要是真的有什么了,怎么办,我爸妈怎么办?还有我这几周约的那几个,还有邬菁华,我……我是不是也传染给他们了。”
“周子仲你能不能争气点?能不能?先去检查了再说,不会有事的。不会的有事。”我吼他。我除了一下一下抚摸他的背我其他什么也做不了,哪怕我的心跟被人掐住了一样,一跳一跳地疼,也比不过他周子仲一点难受。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也冷静不下来,周子仲脊背很瘦,我摸上去全是骨头,还能摸到他的颤抖。我这么几个瞬间想了很多东西,却什么也想不到,几个人的影子,百度出来的相关资料全部在我脑海内盘旋,说出口的话像是安慰他也是安慰我自己:“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
司机撇过来看了我们一眼,把车开得飞快,嘴上还低声骂着:哎哟真他妈背,拉到几个瘟猪。
我一脚往司机座上踹,车的方向拐了几拐,我骂:“操…你妈的闭嘴,不然我他妈亲自开灵车送你去火化。”司机哼了一声闭嘴,车开得更快了,周子仲把脸埋在那里不说话。
那个速度,医院很快就到了。我把钱甩前排座位上下车,周子仲掏出几个硬币往那个司机脸上扔。他站着冲我笑笑,还吹了声口哨。除了红肿的眼圈和斑驳的泪痕看不出曾发生过什么,他笑得云淡风轻。
“走吧,没事的。”他悄悄避开了我正欲拉着他的手,往前走过去。挂号,排队,找门诊。有需要说话的地方都是我来,他闭着嘴巴一声不吭,只是偶尔冲着我笑一下。他在人挤人的医院里一直试图避开与他们肢体接触,看着他走得小心翼翼的样子,眼睛有点刺痛,我想起来我上次和他出门,他大摇大摆的神态。
等号的时候,他不坐,站在窗边看那棵很大的梧桐树。碧绿的叶子铺满了整扇窗户,几点碎光透过来打在周子仲身上。他脊背挺直,头发柔软,他就这么看着树,我就这么看着他。
“周子仲”传来他的名字,他停了一会儿才走。我快步跟上去,在他把门关上前挤进了诊室。我压低声音:“周子仲你要是不让我跟着我就告诉你爸妈。”
他知道我不会,也没阻止我。
“医生,我之前和别人……上…床的对象,确诊了艾滋病。最后关头他摘套了,我……会不会传染艾滋。”他坐在医生面前,强装镇定。
“哦,同性恋是吗?哪时候发生的X行为?”
“是……三周前。”
“恩那对方是哪时候确诊艾滋的?他感染多久了?”
“我刚刚才知道……我……不知道。”他慌张得很茫然。
“你先去检验科验一下血。艾滋病一般在2…6周才会被验出,先看看现在的结果吧。记得明天来拿。”医生刷刷刷写完一个单子,我又陪着周子仲去检验科。
周子仲露出细白的手臂,棕红的血液被抽进一个小试管里。他皱着眉头,发呆地看着自己的出血点。
我絮絮叨叨地拉着他讲话:“子仲我查了,其实感染没这么厉害,可能你不戴套上了几百次才会感染呢。而且……他应该最近才……,听说病毒量少的时间更是基本传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