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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他妈的是什么狗屁分组!”出发前一小时,云豹的人都被召集到主舰上开会,在看到分组的名单后,性格暴躁的白箴直接一拳砸在了桌上。
一共十三人,分十组,也就是说,势必有六个人是两两一组。虽然他们感情都很好,但平时出任务时的两两分组是固定的,突然换搭档,一定会不顺手,所以事前左兆中就向楚渊递了平时的分组表格。但是现在的表格上写得非常清楚,这些搭档全被拆了。
“我要求重新组合。”秦昭也是一拍桌子就站起来了,不让他和雷修一组就算了,跟谁不是个配合啊,关键在于,他竟然和左兆中分到一组,作为单兵、领导能力都很强的队长,怎么看都该单独带一组,楚渊摆明了是在乱分!“队长单独一组没问题,把他放到我这儿来不是扯淡么?到时候一拨人还得分成近战远程两拨,麻烦死了。”
“我也反对。”第三个开口的是10号向尉,他是队里年纪第二大的,仅次于孟筑。一张扔到人群里就找不出来的大众脸,眼睛和死水一样不起波澜,“我擅长冷兵器,雷修擅长摆弄枪械,我俩分一组算什么意思?”
雷修很适时地站到秦昭身后,表明立场。
明恩齐面无表情地把安排表撕成了碎片:“楚少将真的了解我们吗?”
楚渊老神在在地坐在宽大的扶手椅上,和之前去云豹基地时不同,他今天很规矩地把全套军装都穿上了,帽檐压得很低,众人都看不清楚他的表情。藏在白色手套之下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敲打着桌面。
“既然如此,那就重新分队吧。”出乎意料地,楚渊做了让步,“左兆中、雷修、孟筑、白箴、向尉、简纲凡分别带一到六组,崔砚、乔禹带七组,明恩齐、邵戎带八组,徐逸、薛惟之带九组……”
剩下落单的那个肯定是秦昭,只是众人都想不通楚渊为什么要把他拎出来单独说。
“第十组……由我和副官柏安上尉带。”楚渊慢条斯理地说完了后半句话。
秦昭舔了舔干涩的下唇,半晌才艰难地问道:“你的意思,是让我单独行动?”
“你无法办到?”楚渊看向了他,即使有眼镜的阻拦,秦昭依然能从里面读到不屑的意味。
明恩齐拍了拍秦昭的肩膀,替他回答道:“当然没问题。”
“那么,就请各位登舰吧。”楚渊做了个“请”的手势。这种不算大型的战役不会出动大型的战舰,一般是由主舰带着普通舰出发,每艘普通舰能带一百名全副武装的士兵,“对了,鉴于秦昭的特殊情况,就和我一起留在主舰上好了,不用诸位商量他该去哪了。”
不同的战舰在宇宙间是无法以ID卡沟通的,只能通过舰上的通讯装置,不过使用那种东西的话,就等于将计划暴露在楚渊的眼皮子底下。这下子,直到降落之前,云豹势必无法再集体商量什么了。
雷修给了秦昭一个“一切小心”的眼神就下了主舰,留下秦昭和楚渊在会议室里沉默着。
“少将,这是您要的饮品。”楚渊的副官,柏安敲门进来,将托盘放到桌上。
秦昭原本也没当回事儿,一会儿要进行空间跳跃,不少人都会准备点儿东西让自己不那么难受,像云豹就有崔砚的特制药剂。可当一股酒味儿从楚渊那边飘过来后,秦昭炸毛了:“你个王八蛋居然在战前酗酒?!”
战前酗酒,最少也要在军事法庭上被判十年的有期徒刑。
“我还没确认登记表,现在不算。”楚渊的语气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常干这种事,“来一杯吗?”
“不了,狙击手才不喝那玩意儿。”秦昭对于三天前某人对他的质疑还耿耿于怀。
楚渊点点头表示理解:“嗯,我忘了你还是个小鬼,喝不得。”
“你他妈才是小鬼!老子今年二十二了!”秦昭立马为尊严而战。
“我今年三十四了,不叫你小鬼叫什么?”楚渊说得理所当然,虽然十二岁的差距在这个人均寿命两百岁的年代不算太大,也足够他倚老卖老一番了。
秦昭为之气结:“你再激我也没用,一会儿开枪手不稳打到你就不好玩儿了。”
“你以为我会带一身酒气上战场?”楚渊拍了一瓶药在桌子上,“醒酒剂搁在这儿,爱喝不喝。”
秦昭骂骂咧咧地走出会议室:“老子去趟厕所,酒留着。”
“少将,这……”柏安有些迟疑,楚渊的确习惯在空间跳跃前喝点儿酒,但一般都是喝淡酒,今天却让他准备高纯度的龙舌兰……
“没事,你下去吧。”楚渊抬手倒了两杯酒在面前,将调酒材料从托盘上拿下来。
柏安收了托盘,敬了个礼,转身出去了。楚渊无聊地盯着时钟,大约三分钟后,那个一身普通士兵装束的人才回来。
指了指桌上的酒,楚渊的意图很明显。
秦昭冷哼了一声,不紧不慢地坐下,将胡椒汁、柠檬汁、辣油等东西一一按照比例倒进酒中,再小口小口地喝着酒。
“你很会喝酒。”
秦昭从舌头处发出咝咝声,并没有回答,这酒的纯度超乎他想象,极品度也超乎他想象。过了很久,才问道:“从火星上搞来的吧?”
“意大利区的某个商人的收藏。”楚渊承认了对方的话,“没想到你还挺懂。”
秦昭嗤之以鼻:“云豹不是单纯的杀人工具,不常喝不代表不会喝。”
“是吗?”楚渊故意拖长了语调,“我以为你们是被挑衅就会用拳头回击的刺猬。”
“这句话对了一半,我们的确是刺猬,不过我们的回击方式不止拳头。”秦昭很认真地回答着,“老实说,我们看你不顺眼到极点,到了地方,你就最好躲在指挥室。”
楚渊冷笑一声,没有再作回应。
大概是酒精的原因,秦昭扯开了领口和腰带,将军服的上衣大敞开来:“什么玩意儿!还是自个儿的衣服穿着舒服。”
“那是因为你们就没好好地穿过衣服。”楚渊回想起三天前的所见,在心底对那位悲惨的校级军官所谓“痞子兵”言论表示认同。
“反正不会有人检查。”秦昭一面说着一面解开了里头制式衬衫的几颗扣子,露出脖子上挂着的一条银链。样式很普通,上面穿了两枚戒指,只是其中一枚扭曲变形得厉害,像是被什么东西碾压过一样,另一枚也没好到哪去,中间有一条裂缝,几乎将它分成两段。
“你的品味还真独特。”
秦昭笑了笑:“随你怎么说,这可是我救命恩人给的。”
“救命恩人?”楚渊很到位地用四个字表达出了他的探询。
“妈的,老子跟你讲这个干什么。”秦昭恍然回过神来,拿过醒酒剂喝了下去,“我们现在可算不上朋友。”
楚渊不以为忤,只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白皙的脸上没有任何异状,仿佛刚才喝了一杯烈酒的人不是他。
“五分钟后将进行空间跳跃。”舰内响起了广播。
秦昭从上衣口袋掏出一瓶药,倒出一颗胶囊压在舌下。楚渊则将桌上的东西都收拾好,以防舰身晃动打碎酒瓶。
“无论经历了几次都觉得很讨厌啊……”秦昭嘀咕着,这种大范围的跳跃可不是地球上那种短距离的空间通道能比的。
晃动开始时,秦昭咬破了胶囊,一股薄荷的凉意在口腔中蔓延,击退了因晃动不规律而产生的恶心感。从地球到阿尔法小行星群说近不近说远不远,这样的跳跃还要做四次。
“跳跃完毕,十分钟后进行第二次空间跳跃。”
秦昭松了口气,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也许是会议室的椅子太过舒适,也许是空间跳跃时的晃动起了催眠作用,他居然在第二次跳跃时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离抵达阿尔法小行星群还有一个小时,会议室内只剩下他一个人,身上却多了一件白色的、带着少将肩章的军衣外套。
“不会是酒喝多了,脑子喝坏了吧?”秦昭在心里嘀咕着,打死他也不相信楚渊有这么好心。
ID卡在口袋里震动着,果不其然,楚渊已经把他之前登记的普通士兵身份改成了特殊,不计入功劳点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