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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瑛心中也叹了口气,世间惟有情字最难懂,看的透的又有几人呢!就说眼前的这位吧,早晚得在这上面吃够苦头。
媚瑛和承焕来到简府,简芸正替简月擦眼泪呢!她对简月是有深刻认识的,可除了知道是妹妹外,一切都是那么模糊!
简正阳见随承焕来了个妇人,知道就是承焕所说的神医,上前道:“拜托您了!”
媚瑛看着简正阳这一表人才的小伙,心里直叹气,直道可惜。
简正阳和简月把简芸扶坐好,媚瑛按简芸脉门,好一会道:“她是怎么疯的?”
这句话不要紧,简家三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言语了。
第十六章秘辛(上)
简月看看父亲和大哥道:“那时候我还小,有一天大哥和姐姐回来和父亲说要成亲,当时父亲还没听明白,问为什么哥俩一块成亲,可大哥说要和姐姐成亲,父亲当时气坏了,娘也背过气去,爹就把大哥关了起来让大哥好好反省反省。可是姐姐的肚子却一天天大了起来,娘看出不妙问姐姐孩子是谁的,姐姐被迫不过说是大哥的!娘当时气的吐血,从此一病不起,姐姐也终日以泪洗面,不久姐姐生下一个男孩起名叫宝宝,娘却因为经受不住这个打击加上久病不治去世了,而宝宝还没有满月也夭折了,姐姐在这双重打击下精神变的恍惚,过不几日竟谁也不认得了,只想着宝宝,后来大哥就把姐姐带走了!”
众人听了走摇头叹息,媚瑛把简芸的手挪开道:“脉象不是很乱,但却没有规律,有些浮!”
简正阳一脸关切道:“那可不可以治好呢?我曾经找过不少名医都束手无策。”
媚瑛道:“心病还得心药医,她这个病是因事而起,不下猛药怕是不易好。”
简正阳道:“这是怎么个治法啊!”
媚瑛要过纸笔刷刷点点写了个药方道:“有没有把握我不知道,事先让她把药吃下,然后让她做她最喜欢做的事,姑且试试吧!”
简月道:“姐姐最想宝宝,我们给她找个孩子吧!”
简正阳拉住要出去的简月道:“没用的芸妹一直觉得宝宝没有死,就是再找个婴孩来也无济于事!”
简月想了一会道:“姐姐除了想宝宝外最想的事就是和哥哥成亲,喜事一冲也许姐姐会好呢?”
简明气道:“胡闹,哪有亲兄妹拜堂成亲的,不行。”
简正阳不管那套,看了父亲一眼对媚瑛道:“您说的真的行的通吗?”
媚瑛道:“我说过了,没多大的把握,死马当活马医吧!好不好就让老天爷决定!”
简正阳点点头道:“小月,你去买些喜字红烛回来!”说着在怀里取出一张银票递给简月。
简明抢过银票撕的粉碎道:“只要我还活着一天你就别想,这成什么了,啊!我这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啊,老天要这样惩罚我!”简明老泪纵横,道:“我只当没有这一双儿女,你们给我滚!”一提起二人要成亲的事,简明就气不打一处来,要真是红烛洞房摆上了,不就是有实有名的**了吗,那还了得。
简正阳哈哈大笑,声如焦雷,震的房角回廊嗡嗡作响。笑罢,简正阳手指一点父亲道:“有些话我搁在心里多少年了,我都没有说出来,为什么,因为你是我爹,我要顾及着你的脸面,你已经有了这一双不肖儿女,我又怎么能告诉你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你的师父我的师公呢!哈哈……。”
简明双眼一瞪道:“你说什么?你给我说清楚,这怎么又扯上你师公了呢!”
简正阳看了看屋子里的人道:“铁剑追魂掌林井列在江湖上还有些名气,想必大家都有印象吧?”
梁上君道:“铁剑追魂掌林井列,听说过,在云贵一带颇有侠名。”
简正阳惨笑道:“侠名,狗屁,铁剑追魂掌林井列就是我爹的受业老师,我爹为了我早经名师指点技艺,在我十六岁那年,带我上点苍山从林井列习武,又怕我一个人耐不住寂寞,让十四岁的芸妹和我一块去!”
简明道:“难道我这么做还做错了吗?”
简正阳笑道:“没错?没错!你今天就没资格阻止我和芸妹成亲,林井列这人面兽心的狗贼,最初的几年待我兄妹确实不错,一身绝艺也倾囊相授,让我们受益非浅,人说女大十八变,芸妹出落的日渐美艳绝伦,可我没想到林井列这狗贼竟然偷看芸妹洗澡。”
说到这,满屋子的人都啊出声来。简正阳接着说:“这就叫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我当时以为林井列是无意中看到的,也就不甚在意,可芸妹不久就和我说林井列教她练武时不时手抚她敏感的*,这就大大增加了我的疑心,此后屡次三番我看见林井列借机接近芸妹。一次我无意中看到林井列在做那龌龊之事,口中还叫道:芸儿,你可知道在你十五岁那年,在山中裸浴,给我看到后,我便开始魂牵梦绕地想着你,那年你虽然只有十五岁,可是你真的好美啊……。”边说脸上边现出十分淫亵的表情。我当时真想冲进去,可想及他是父亲的师傅,我的师公,又没有真的做出侵犯芸妹的事来,可没想到我竟然高估了林井列的人格,铸下大错!“
第十六章秘辛(下)
……
第十七章苦恋(上)
看着简正阳如不倒翁般摇晃,林井列不由奸笑连连,阴魔掌上恶臭更甚。
人不管到什么时候都要对得起良心,不要做坏事,俗语说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一到,现世现报。
今天合该是林井列报应之时,他修炼阴魔掌有一大禁忌,那就是怕金元破血,紫金入脉就会立即破了他的罩门,阴元倒流反焚其身。
简正阳已经支撑不住了,林井列瞧的真切,一掌拍在简正阳拳上,狠喝道:“见阎王爷去吧!”忽然觉得掌心刺痛,原来简正阳右拳中正握着简芸的珠花,刚才情急也忘了它的存在,此时不想救了他的命,因为那珠花正是掺着紫金制作而成。
林井列只觉手心生疼,痛入骨髓。撤身翻手见掌心一个血洞,并且逐渐在扩大,不禁心惊胆战,道:“不可能,不可能。”
简正阳累的呼呼直喘,靠着墙慢慢坐下,一换气,他再也提不起力气,汗水伴随着眩晕的感觉令他极其难受。
林井列直道不可能,还在为阴魔掌被破而不相信,直到他的手掌烂掉才怒吼一声道:“不。”双眼狠盯着简正阳道:“你竟然有紫金做的暗器,我、我劈了你!”说罢飞身扑去!
简正阳看看手中的珠花,脸色有些茫然,见林井列扑过来,两眼一闭,暗道:“我名休矣!”坐在那里等死。
忽然听林井列一声惨叫,简正阳睁眼一看,只见林井列落在地上,蜷缩成团不住哀号道:“紫金。紫金!不可能!”不到一柱香的时间林井列就化成一堆血水,简正阳看的直乍舌。没想到死到临头了居然还能活命,只觉得两脚虚浮,挣扎起来到石床边上把简芸身上的绳索解开。
简正阳与林井列交手也就顿饭功夫,简芸看的明白,心里着急却帮不上忙,更有件事让她忧心如焚这下绳索一解开,急道:“大哥,你快走吧!”
简正阳把外裳脱下为简芸披上道:“芸妹,咱们出去吧,收拾收拾咱们回家!”
简芸道:“大哥……。”
简正阳道:“芸妹,你怎么了,出这么多汗!”说着扯下衣角为简芸把汗水擦去。
简芸的汗越流越多,皮肤泛起粉红色,气息也越来越急促,知道不好急道:“大哥,你快走,那老贼给我喂了一颗媚药,快走啊!”简芸奋力把简正阳推出门去,反手顶住……。
简正阳听罢刚下去的火又上来了,咣咣直砸石门道:“芸妹,你开门,开门啊!”叫了一会忽听门里喘声大做,不时伴随着翻滚声。
简正阳激了,全身发力把石门推开,再看里面的简芸,惨极了,身上汗如雨下,象从水里捞出来似的,皮肤如火炭红,在地上翻滚不已。
简正阳心疼万分,把简芸抱起来道:“芸妹。”
简芸此时还算清醒,喘着热气道:“大哥,我好难受,好热啊!”边说边扯身上的衣服。
简正阳的心都揪成一个了,他也不笨,中了媚药怎么解法,看见桌上有壶水。给简芸灌了一壶也无济于事,简芸该什么样还什么样。
简芸的神志越来越迷糊,媚火中烧,身上的衣裳被撕成一条条不能遮体,热情如火往简正阳身上靠道:“我要,我受不了了,给我!”
简正阳虎目蕴泪,摆在他面前的有两条路,一是任简芸媚药入骨而死,可这是亲妹妹啊,如何能做到;二是解了简芸的媚药,解法不言而喻,可这也是亲妹妹啊,怎么做的到。
简正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