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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求乐趣,追求精彩,甚至追求自我的存在。可是怎么说,她没追到多少,有些时候反而让她显得有些可悲——她的不断奢求,得不到答复。
可人生总是这样,越想要的东西越是得不到,人生不会让人随随便便如意,不然它怎么用余生去继续考验?
夏初然没叹息,想的越多也不代表就选择茫然不前行,总之,她绝不是那样的人。
再次抬头,就看到了护城河边的一弯拱桥边的摊点……三姑娘茶饼。
茶饼摊就在拱桥的南面,朝着太阳下山的西方。
微胖,但慈眉善目的三姑娘在摊点前吆喝,偶尔有家长带着孩子过来买茶饼,她都会笑呵呵地切下一小块茶饼让孩子尝尝,不买也没关系,她喜欢孩子,然后乐乐呵呵地说,她的孩子要是还活着也这么大了。
饱受岁月摧残的人,选择了好好活着,无论怎样,都该使人敬佩。
夏初然走近摊点,三姑娘笑呵呵地看着夏初然,问她最近怎么都不来了,明明前段时间说,再也不会带她的小叔过来,而会带一个帅气的男人,可是到今日,也没看到一点消息。
夏初然笑说,帅气的男人很变扭,带过来还要一段时间,然后要了茶饼,默默坐在了路边。
“好嘞,不加糖,双倍料!”三姑娘吆喝着。
她的茶饼摊点就一个小推车,她在这里卖了十几年,曾经生意最不好的时候她唯一的孩子还生了病,那个时候夏初然出现了,给了三姑娘一大笔钱,帮她联系了最好的医院,找了最好的医生,虽然孩子还是没留住,可是她仍感激夏初然,并许诺愿意为夏初然做一辈子饼。
夏初然没同意,让她好好生活,别被自己拖累,只要三姑娘不离开八城,能让夏初然经常有饼吃,夏初然就心满意足了。
三姑娘那时候笑说这地方是她的家,她哪里也去不了,即使孩子不在了,她也要为接下去的人生加油打气,末了末还笑夏初然孩子心气,嗜甜如命,万一蛀牙可就惨了。
夏初然只是浅笑,不多说话,夏初然在她面前,永远的多吃少话。她每次来只想看三姑娘溢满光彩的眼睛和神灵活现的表情,嬉笑怒骂间什么生活屁事都不放心里,这让夏初然又生了勇气,真好,还有人能为明天继续努力,这样真好。
夏初然又看向天边,晚霞将近,天边鎏光异彩,她拿着三姑娘给她包好了的滚烫的饼,咬了一大口,茶饼里没加糖,只有淡淡地苦味,这些苦味,刺激着夏初然的味蕾,也冲击着她的大脑,今日种种似乎又将她带回了年少……
十三年前,一场大火席卷了丘北落山的家,那时候在山上走丢的夏初然刚刚被找回了家中,她短暂失了智,分不清人,也不认东西,整日浑浑噩噩,直到有一天,她说她想吃面。
生长在南方的夏妈妈做了一手的好面食,面条擀的细细长长还特有嚼劲,上面要是撒上葱花拌油,夏初然能吃好多。
就这样,在医院的夏初然想到了面。
那时候夏初然人都认不全,只知道眼前的是妈妈,旁边的是爸爸。爸爸早就因为她走丢山里一夜白头,夏初然能喊一声,他就高兴地不得了,夏初然说想吃面,他恨不得把世界上最好的面食送到她面前,夏初然说不想在医院,他就立刻办了手续,片刻都不耽误。
就这样,他们回了家,高高兴兴的准备了一家子的团圆,那个时候的丘北落山,是夏初然最喜欢的地方,除了喜欢就没有其他。
可它带来的一场山火,成为了夏初然一生的噩梦,也让她永远无法释怀。
后来的无数个日夜,夏初然都很后悔那天要吃的面,很后悔那天说回的家,很后悔直到妈妈将她扔入水中,她才想起童年的嬉戏,才真心叫了妈妈。
所以她也很痛苦,过目不忘的本事,在那个时候发挥到了极致,直到现在她还能想起过去的种种,每一个细节,每一处绝望的瞬间,以及父母在她手心留下的温度……
因为这样,她始终对奶奶和爷爷怀有愧疚,她说过无数次算了吧,可都没办法。
昨日她在医院见到的拉住父亲被单的小姑娘,撕心裂肺的样子,她动容了,她想去见见奶奶,至少一次次的对立,才能让她们真的不忘记。
夏初然又像是在安慰自己,她盖住眼睛,听着熙熙攘攘的车流和叫卖声,算了吧,放过自己吧……
“夏初然?你在哭吗?”夏初然闻声抬头,是一个很好看的仙女姐姐,她穿着轻纱一样的衣服,手持一株开满桃花的桃株,像是仙子一样,她背后带着圣光,是的,她就是仙女,不能让常人见到的仙女。
“你能站起来吗?上面想见你。”
夏初然盖住的眼睛下非常苦恼,但随后她深吸一口气,带着愁容,跟随这位仙女进入了小巷……
☆、第八十七章 前尘往事(1)
“你来了?”好听的声音,带着些许空灵,一位夫人着锦衣华服坐在亭内,她的面容安详平和,眉间虽有岁月的沧桑,但不见喜怒哀乐,说话间,她拿起一盏装有桃花瓣的茶水,搁在鼻尖细闻,接着轻酌。
她是大地母亲,有着这样的容量和气魄,她坐于这花海已有数千年,花离不开她,她亦放不下它们……
见到眼前来人,她只是轻轻抬眸,让来人坐到了亭里。
这是一片桃园,千树尽花开,满园都是嫩粉的桃色,风一吹,桃花起落,漂浮在空中有一种淡淡的不真实感。而这千万株桃树中,落在亭子旁的一株最为奇特,它全身裹满了红绳,中间还有明显被劈断的痕迹。
“这株桃树是你的杰作,怎样还欢喜吗?”夫人慢慢喝着茶,也不给来人一杯水,那人有些恼,“桃仙呢?都不知道给本神来杯水!”
“接人去了。”夫人缓缓说,接着放下茶杯,伸手变出一盏玉杯,“你可以在桃林中盛一些露水,我记得你以前很喜欢的,刁浪,啊,这名字说起来还是那么拗口了,吴回。”
刁浪掏了掏耳朵,玉杯也没接过,因为他觉得很烦,“算了,不喝了,上神娘娘,我本来也是找你有事,就不跟你寒暄了……”
“你看这株桃树被你劈开,还能活几千年,真不得不说,生命的传奇。”夫人打断了他的话,刁浪没看树,望着她,“你非要叫我看这破树有什么意思,劈不就劈咯,我找你是想问你水家的事……”
“吴回,你一日不承认内心,一日就得不到安生,我千百年间不止说过一回。”夫人还是打断了他。
“那你想我怎么办,把命给她!我不是在星砂之海赎罪了吗?!我不是忏悔了吗?!还不够?!我说了我不喜欢玄素,你非将我和她的姻缘牵在一起。不是你多管闲事,她能死吗?我就是劈断我和她之间的联系,她就死了?糊弄鬼呢!”
刁浪站起来,气喘吁吁一顿大喊大叫,他来是做事的不是被数落的,虽然知道等级地位,可他不愿再提起此事,再提起玄素这个名字。
夫人始终保持着祥和,不恼不怒,“要是你真如此想,那么,你也就不会在星砂之海一直出不去,你到不了对岸,就注定得不到解脱。”
夫人平静说完,刁浪哑口无言,站着欲开口但就是不知道怎么说,最后摆摆手,作揖道,“上神英明,好了吧?我就是来问水家之事,你提那陈年往事做什么?我就问你水家之事怎么回事!”
夫人微微沉眸,视线移向了那一株伤痕累累的桃树,“我是神的姻缘使,从不做不该做的事,刁浪,时候到了……”
时候到了?
“啊?”刁浪不甚明白,什么时候到了,他有些大喇喇的敲敲亭里的石桌,“我问的是水家的事,你别给我东拉西扯的……哎!”
刁浪突然肩上负重,将他狠狠的压在地上,他单膝跪地,站立不起,夫人浅笑,“你的脾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差呢,需要有人管管了。”
说着她挥下一片的桃花,落在刁浪鼻尖就消散,刁浪想挥掉那些桃瓣,却全部融进刁浪身体里,“这是什么啊!水家之事水家之事,我说了那么多,你烦不烦!”
“你错过了千年的桃花瓣,该还给你了,要不是树根长得慢,或许不用等上几千年的。”夫人缓缓说,刁浪肩膀压住不得站起,于是他伸长腿要踢夫人,夫人直接一压手,刁浪瞬间趴地上。
刁浪头被压住,身体完全动弹不得,夫人接着说,“水家之事是凡人之事,本来我们上面有规矩是不能随意插手的,不过你都管了这么多,况且也是我请求你去水家查看,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