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刁浪说完一个箭步冲了过去,那只猫鬼倏地站起,往几百的人群一跳,顿时尘风四起,众人被异风刮的东倒西歪,刁浪追上,让白玫安抚村民顺便询问一些有用的东西。
猫鬼跃过众人往村外的山上去,那里杂草丛生奇形怪状的植物和动物隐藏在黑暗的角落,猫鬼的真身只是一个邪风异样的鬼,所以它不会被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妨碍到,只有刁浪因为这些杂草植物中途几次被拖滞。
怎么猫一类的都有这种臭毛病!刁浪心里很恼火,挥手呼啦劈开了眼前的树,那道红色的光在斩断树木的同时以急速冲向猫鬼,猫鬼“啊呜”一声被斩成两节。
刁浪刚喘口气,猫鬼迅速回融,以完整的身体突然掉头向刁浪袭来,刁浪侧身避开,猫鬼继续扑了过来,它的的速度极快,刁浪才勉强避开,它已转身冲到了半空,刁浪迅速调转方向跟上。
一人一鬼从地面斗到了天上。
猫鬼站于树顶,全身弓起,嘴里呜呜发着吼声,刁浪侧身站立,立于树端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它。
“邪物,报上名讳!说!为何在此!”死了两个人,期间又造成了很多麻烦,刁浪心里对这只猫鬼厌烦到了极点,他原本就想在这地方兜个风打个转,没想到小小的八城鬼东西倒不少。
“空空如也四季山,默默道人天上来,听得人间欢笑乐,不记……”猫鬼默念,却笑了出来,紫红色的眼睛在黑夜里越发清晰,刁浪忍不住皱眉,为什么念这首山谣,还没等他细想,猫鬼再次扑上。
类的猫鬼不同于其它猫鬼,首先类成型早,其次道行高,它们成精狡猾多变,即使无法修炼真身成为上妖,成为妖鬼也是它们最多的选择。而这选择往往都是自愿,由嫉妒驱使,自愿成为主人的嫉妒,然后操纵主人。刁浪在研究所,听到保安大爷的有人被操纵,他反想到是类的猫鬼找了一个嫉妒的主人。
这只猫鬼速度极快,要想追上它估计只有蛮灵的速度,刁浪几次避让都很吃力,他想逮住猫鬼问个清楚,却始终找不到机会。正当他分神之际,猫鬼迅速缠上他的身体,始料未及,刁浪一下动弹不得。
猫鬼在靠近的一刹那身子缩成无数长条,而缠住刁浪后,它试图通过刁浪的耳鼻口腔进入他的身体。
刁浪迅速反应,血扇展开,反手向上切开了猫鬼的身体。血扇的直接攻击可比假借的力量厉害的多,猫鬼立刻流出了黄绿色的液体,奔跑了几步倒地奄奄一息,刁浪立刻甩出七颗相思子将猫鬼围住,有用七点灯芯引燃在相思子上头,扬灰绘十字,默念渡魂咒,可突然,七点绘制的七星渡魂阵莫名暗下,接着“嘭”的一声炸开,刁浪被弹出老远,直接被炸了个灰头土脸,他立即爬起来后,阵中猫鬼早不见踪影!
他不知道现在什么情况,赶紧查看地下的渡魂阵,看完以后控制不住猛爆粗口,“哔哔——白玫!去你的相思子你买了多少钱,哔哔——竟然给我发霉!”
“你不会忘了是你自己买了,我叫你摘选,你说——不…需…要!”白玫不知何时站在了刁浪身后,刁浪惊吓,“你是魂吗!吓死我了祖宗。”
白玫懒得和他计较,只是淡淡说,“我说过符咒所用东西能不省就别省,这事你自己看着办吧,我没办法了。”
额……白玫语气淡漠的时候刁浪最怕,一瞬间气焰都没了,他挠挠鼻子,“这,我不是百十年没除过妖鬼了,也不知道嘛,我找找,我找找。”他变出一个小布袋,倒出里面的相思子,“这行,这也行。”摸索着选出了七个,然后他讨好的笑了笑,将剩下的装好放回,“我来抓我来抓,祖宗你歇着。”
他收拾好一切,忽而想到什么纳闷地问,“你说我们不是让蛮灵找人吗,她怎么直接给我们带来了猫鬼。”
白玫看了他一眼,“猫鬼正好,省去我们多少力气。”
说的也是。刁浪自想,接着准备离开。
“哎,别急,给你个消息和方向。”白玫叫住了要去追猫鬼的刁浪,“我问了那些村民,他们说今早有个女人来找他们,给了他们一大笔钱,叫他们晚上六时整聚集在一起召唤猫鬼,还蛊惑他们从此以后猫鬼降福四季山,他们不再受穷困。可是他们不知道,猫鬼若不在子时祭拜会招致祸患,出现的猫鬼成型难控制,在场的所有人都会受到影响甚至死亡。”
“猫鬼去的方向。”刁浪迅速问,白玫即刻说,“西南方向。”
刁浪停下,迟疑地望着她,“是……风晓镇?不会,就在花妹老师遇害的那个小区吧!”
正说话间,草丛里钻出几只小白狐,白玫弯腰倾听,小白狐吱吱叫,白玫脸色一变,随即道,“小夏找你,风晓镇月桂园……”
☆、第三十九章 风雪夜归人(2)
夏初然站在那门外,门牌号是303。
看到筱安居所的窗户被关上,她自然想到了这两次被迷惑的关联性。首先,或许存在一定的真实场景,这才是夏初然没去过筱安或后八栋的新式住宅,幻境里也能看到不同结构房子的原因。还有迷雾中的金教授,金教授可能当时真的不在那里,但是他的状态其实已经告诉夏初然他出事了。
今天她同样被迷入幻境,看到了躺在地上的筱安,如果按照幻境存在一定真实的可能性,也许这个房间里真的有什么东西存在,因为它的存在才会出现在夏初然的意识里,比如——人。
她从口袋里拿出钥匙,深呼吸,接下来的一切可能都无法预料了,不过既然走到这里,不看眼真相,以后会因为没为老师尽力而悔恨吧。
“咔咔”钥匙插入缩孔,声音熟悉,她当时听了几次的咔咔声怎么和这个很像?!夏初然疑惑,但她还是打开了门。
屋里很黑,只有从卧室那里照来的微光能让她勉强有个方向,她摸着墙,小心翼翼绕过玄关拐角处。她一只手扶在墙上,一只手靠近地面,大理石地砖冷的刺骨,夏初然缩了一缩。她朝卧室微亮的光前进,突然莫名的,她感觉身后有一道反光,她回身,反光处正好划过一张人脸,夏初然猛然一惊,迅速站起,而就在一刹那,那个寒光后的身影,瞬时冲向她,夏初然凭借着下午的记忆往后一倒,从沙发上滑过滚落到一边。
“谁!谁在那?!”夏初然一边回避一边尖叫,下意识的往卧室跑,后面的身影不发一语,脚步却紧追不舍,在身影粗重的喘息中,夏初然心跳变得越来越快,她侧身躲进了卧室,反手关上房门,屋外的力气与她不相上下,可与夏初然的猝不及防、气息不稳、力气不均相比,外面目的性强,夏初然撑了一会儿,左脚不知被什么勾到,重心不稳随着冲力被推到了墙角。
夏初然撞到了一个柜子,她迅速翻身在桌子上翻找有用的东西,在碰到一个开关后,屋里随即通明,身影也停顿了一下,夏初然快速站起,看清了来人,立刻大惊,“师姐!”
筱安面容惨白,身上手上各处都沾染着血,她的手里拿着菜刀,刀口还有顺流的血。她神情恍惚,双手颤抖,握住了刀柄再次朝向夏初然,“你看到了吧,你都看到了吧!你在楼下都看到了吧!”
夏初然先是惊疑,随后瞟向了地面,顿时倒吸一口气。地上的血泊里倒着一个女人,头发凌乱,衣服被血水沾染分不清颜色,胳膊和头朝外,大半个身体被塞在了床底下,夏初然就是被她伸出的手绊了一跤才摔倒。
“师,师姐,这是咋回事?!”
筱安的手在颤抖,“你今天下午看到了吧,你跑开的时候是不是去报警了?!你说!”
果然现实和虚幻交叉,夏初然看到的筱安鬼影应该就是出自这里,她下午根本没有出现在这个房间,但筱安注意到了坐在楼下的她,“她是谁?她,她,她死了吗?!”
“不用你管!”筱安进了一步,手上明晃晃的菜刀,夏初然连忙挡起手,不敢动,“师姐,你小心点刀。”
“贱人就该死,我的东西一个人都夺不走!”筱安面部狰狞,不一会儿她又笑了,“我是顾芸,我是顾芸,这一世我该到头了,该到头了!哈哈哈哈!”
筱安笑的疯狂,夏初然一点也不感到该笑,她哆哆嗦嗦将视线移向地面躺着的人,那人侧躺,头发盖住了脸,手臂有一个大刀口,此刻还不断有血流出,隐蔽的胸口有起伏,其他要害不知道,但是人一定还活着,必须赶快止血!
等等!那手表!地上的女人手腕处有一块手表,这个手表样式独特,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