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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浪一个箭步冲过去将永心拉过来,但他挣扎着、不断尖叫,疯狂的挣脱,突然他一个摆脱快速向夏初然冲了过来,抓住她,瞪着圆亮的眼,“妹妹,妹妹……”
随后将手中的魔方塞到夏初然手中,然后转身在房间中踱着步,看看众人又看看沙曼华乐了,“妹妹,妹妹!”
但他很快又冷静下来,蹲到了床沿附近,抱着膝盖,拨弄自己的指甲,什么话都不说。
“怎么回事?”沙曼华看着场景十分揪心,慢慢走近永心。
刁浪见永心安静,又没有伤害别人的意思,也就没有阻止沙曼华的靠近。
夏初然转了转手里的魔方,看了看永心,又望向刁浪,“永教授呢?”
刁浪摇头,“没得到白娘和铭风的消息……凶多吉少。”
这句话不是刁浪夸大,昨夜可能不好说,因为雨夜气息多混乱,可是现在雨和风都小了,不可能在这附近感知不到永智华的存在。
若是乐观一点说,就是永智华离开了异扶镇。
按概率很小,前有暴雨阻路,后有永心在这,怎么想都不可能。
那么还剩下不乐观的说法,那就是永智华教授已经……遭遇不测。
“啊!!我不要待在这!我不要!”
楼下忽然想起声音,是卢克的声音,刁浪示意沙曼华待在这,随即和夏初然冲出门。
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异扶镇的事情看来没完。
在楼梯口常野匆匆跑了出来,夏初然赶紧让他照顾一下在房间里的永心和沙曼华,就和刁浪下了喽。
常野停在楼梯口眯起眼,转身去了沙曼华和卢克的房间。
“出什么事了?!”华容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冲了出来,夏初然一见他惊呆了,“你还在?”
“你不是废话!”华容摆摆手,只跟着刁浪追去,因为两人速度跟不上刁浪,夏初然又知道刁浪一定可以追上卢克,所以脚步放缓,反而看向身边的华容。
“你去哪,怎么从旁边出来。”
“余师爷你们不是抓住了?”华容回答的简单,“我见他醒了,去问问情况。”
“问到什么了?”
“没什么好问。具体你们已经也知道了才对。”华容高深莫测地朝向夏初然。
永智华。
夏初然心中有数,余师爷说,永智华曾在姜四老爷住进房间的时候和他说,跟她走。一开始余师爷一位永智华给他找了一间房休息,却没想将他关在了茅房里。
一开始他很害怕,但是后来永智华带来了关于姜老四死亡的消息,以及姜家人正在找他的情况。余师爷非常害怕,不敢出来,只能待在了茅房里,一连几天都还通过永智华的帮助度日。
说实话,夏初然听到这个消息十分不解,到底永教授为什么要困住余师爷,而她又怎么瞒天过海?难道留在火灾现场的杀虫剂真的是永教授的?是她杀了姜老四?证据呢?
对了,死的陈姓女子和杜姓男子的魂呢?这才是最主要的吧。要说异扶镇之前死的人不知道魂在哪,现在也找到了就在水下。可陈姓女子和杜姓男子死的时候完整,并没有遭受什么诅咒封印之类,其魂魄一直没看到,这也太奇怪了,连姜老四都有。
“No!dangerous(危险)!”忽然卢克的声音远远传来,两人忙看向门边,刁浪正提溜着卢克,那场景,说是提小鸡都不为过。
“叫什么叫!等收拾好这里的事情明天全部离开!”刁浪将卢克甩向华容,华容一把接着,有些不解。
这家伙把卢克给自己干嘛?
再一看,这异国少年哭哭啼啼,抓住华容,“救救我,救救,我,诅咒……”
“什么?”华容不明白。
卢克颤巍巍从口袋里摸出一样东西,惊慌间递给华容。
不过华容扶着卢克没接住,东西倒给夏初然接住了。
夏初然定睛一看,顿时疑惑,“这不是琥珀蛛?”
卢克忙点头。
“但……”夏初然视线移向刁浪,又看了看卢克,“你之前那不是将琥珀蛛给了我们?这又是……”
“我不知道!我不……”卢克断断续续说不清话。
刁浪按住他的肩膀,沉声道,“还有什么瞒着我们,你这琥珀蛛到底是在哪捡的?!”
卢克一吓浑身哆嗦,“我我我,最后一间房,有个女人,我跟着她,在床上捡的……”
最后一间房,女人,床上?
“你是在三楼最后一间房看到了一个女人,你尾随进去,在床上看到,就捡了?并不是河边?”
卢克继而点头。
“那你中文挺好的,说的不多,但也足够清楚,和昨日还是有差别呀。”夏初然说这话得时候笑嘻嘻,可是在场其他三位男人都各有想法,其中情绪最激动的反而是华容,他夺过琥珀蛛狠狠砸地上,琥珀蛛落在地上顿时粉碎,露出了不知名的白色的东西,白色的东西接触到空气迅速发黑,忽而动了!
“你小子胡砸什么?!”刁浪突然暴吼,夏初然也被吓了一下,接着就被刁浪推到身后,还没反应过来接着地上就升起一团浓烟,接着大火,夏初然忙挡住脸。
“既然是诅咒就让它消失,正好,如我所料,冒烟了。”华容淡定的解释,刁浪跳起来就一个爆头。
“你小子犯浑!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就胡来!”刁浪指着华容,夏初然忙抱住他,这下她知道,后面那团浓烟和火都是出自刁浪之手。
“这是什么?”华容被锤的坐在地上,但他依然想弄个清楚。
“你自己想!”刁浪狠狠丢下一句,再也不看他。
夏初然慌忙解释,“华同学这就是你不好,你做事之前说一声,这东西叫琥珀蛛,里面一旦接触空气会活,这万把年的东西谁知道有什么致病菌,要不是浪哥眼疾手快烧了,咱们都得玩完!”
☆、第三百二十一章 沼泽深中
“有这么严重?”华容不信,“什么玩意,不就是一块琥珀,虫子在变成琥珀的一刹那就该死了,怎么会活,你们讲点科学依据。”
夏初然忍不住在心中翻了个白眼,“那你说什么诅咒?你来到这,遭遇这些事,有本事你别怕。”
“不知所谓。”华容站起来,转身就走。
“我看你是不懂装懂,以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夏初然大叫。
华容站住,指着她,“你别跟我提以前,要不是你,以前我能那样吗?!”
夏初然一听更气了,但是她还是控制了情绪,不至于发大火,“那我还好心办坏事了?那我问你,那件事明明是第三名的学生作弊,你凭什么不站出来?你知道为什么不说话,到了最后私改考卷,我们被怀疑,那么大的风波,你为什么不说句话?”
“你从以前就觉得我闹大了不好,可是明明早就知道的你,为什么干脆一走了之?到底是我错还是你错?你到底是孬种还是窝囊废?”
“你!好,你巧舌如簧,说什么都是你对!”华容不再理,径直离开。
“你就一辈子逃避吧,以后这种事别再想让我帮你挡着!”夏初然对着华容的背影大叫。
“好!你以后别管,我还受不了大小姐的优待!”华容忍不住回嘴,重重关上了内堂的大门。
“砰”的一声巨响把卢克吓坏了,也蒙了。
刁浪玩味的摸了摸下巴,原来两人的矛盾在这,水家那小三儿说的话果然有余地,他就知道花妹无论怎样都不是害人的那种,一定有原因,这下好了。
夏初然气呼呼,插着腰,心想都怎么回事,原本想着这次华容对自己的关照,总算是让她对他改观了,没想到骨子里的毛病还在。
但怎么说呢,两个人也是因为自身的那些大大小小的毛病,才落得个几年没联系,说起来也是可惜,明明那时候还互相关照过。
都说造化弄人,天命难违,倒也有些道理。夏初然不由叹息。
“阿浪!”
正想着,白玫的声音响起,看见夏初然和在场的卢克后,她迟疑了一下,放缓了语调,只说道,“阿浪、小夏快和我来,有点事。”
……
……
三人到了停尸桥上,铭风正在一处不远处的沼泽边。
他脚边的泥土有些风化变干,天空也没有一点雨,慢慢的乌云舒展,从那缝隙里透出一丝丝的微光。
“找到了?”说话的是刁浪,夏初然已经因为白玫在路上说的话而震惊,此刻浑浑噩噩,相当难受。
铭风侧开身子,露出了脚边的尸身。远远看,这尸体就像是一团泥快,近瞧才知道,这是一个人。
“永,永教授?”夏初然慌乱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