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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这药和那些药犯冲。”
“我光吃那个也就行了,不冲不冲。”
“不行!”刁浪拉着板凳坐夏初然面前,“就这药了,快喝!看你不见好,以后还往水里去。”
夏初然望着这黝黑的汤一阵哀嚎,刁浪站起来,“要不要我灌。”
“我喝我喝。”夏初然捏住鼻子,轻抿一口,那腥辣作呕的味道怎么也咽不下去,“我爱吃西药,拜托胶囊、片剂什么都好……”
“不行!”刁浪黑着脸,“你的问题已经不是一点两点的感冒,这东西白玫一直不外用,你是第一个,白玫一番苦心什么意思你懂吗?给你调理好了,咱们才能更愉快的合作啊。”
“哎哟。”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夏初然一闭眼一咬牙大口大口吞咽。
“哎,这就乖了嘛。”
夏初然放下碗,刁浪立刻递出糖,“吃饭吃的香,以后顶呱呱。”
夏初然嚼着糖一句话都不想说,太苦了。
“对了,你们刚才说,谁在沼泽地里?”
“永心,就永教授的儿子。”
“他一个人?永教授呢?”
“我们看见就一个人,就在距离停尸桥不远的沼泽边。永教授没见到,我们已经尽量去找了,不知道是不是要带永心出去,总之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铭风受了伤,白玫需要照顾我们几位,蛮灵又跑了,人手也不够。”
夏初然点点头,想到蛮灵的事。
“异扶镇怎么说?”
刁浪叹了一口气,“等上面说吧,还有凡人间的一个处理,不是我们能管的了。”
“沙曼华呢?”
“睡着了。”
“大家都没事吧?”
“一切安好,你就别操心了,睡你的吧。”
刁浪要给夏初然掖被子,夏初然拒绝,“我不睡。”
夏初然瞪着眼睛僵着,刁浪满脸无奈,却也不再多说什么,从怀里掏出一柄簪子递给夏初然,“好东西,你收着。”
夏初然刚想去接是什么东西,鎏金白玉簪子去突然从刁浪手中脱逃,直接落入在身后的一人手中。
那人十分高大,白须髯面超然之气,华服加身不似现代之物,超凡脱俗的气质也加持着这位老者的气度。
“who?”夏初然疑问。
“我去!是你?!”刁浪看到,猛然大叫。
那老者微微一抬手刁浪顿时栽倒在地,“我是谁,你就这么说话?”
刁浪实力远不及他,夏初然也被吓了一跳。
“冥界的神官莫惊。”老者微微笑,变出一朵花捻在手上,“本天尊就是南方天帝,这位不成器的小火的顶头上司。人间是这么说的吧,顶头上司。”
“南……南南南……”夏初然哪见过这阵仗,忙向地上的刁浪求救,“南南南,南帝……北丐中神通?”
刁浪黑线,“你说什么鸟语呢在。”
“去看看武侠小说吧,你这个和世界脱离的人。”夏初然摆摆手,并不解释。
“呵呵,有意思,冥界神官有点意思。”南帝抚了抚白须,微微含笑。
夏初然也跟着干笑,“哈哈,你也有点意思,我都不知道你为什么来,哈哈……”
“就是说!你为什么来着?!”刁浪也跟着叫道。
“说到这个……”南帝轻咳,“当然是委以重任……”
重任,夏初然有股不好的预感。
☆、第三百一十八章 强人所难
委以重任。
“哈哈。”夏初然笑不出来,刚才那绅士就说委以重任,当她是爱丽丝?梦游仙境?
“委什么重任,你先把那簪子给我。”刁浪不耐烦的开口。
南帝抓紧簪子,“你可知这是什么就瞎送?好意是好意,可这等东西不能给不适合的人,你还是另找它物吧。”
“借口,我看你就是小气!”刁浪口无遮拦,南帝幻出血扇重重敲击,“你你你!我是你的谁?师傅都不喊一句,尊上也不懂叫?”
“咱们这关系……”用不着吧。
刁浪话没说完,南帝又抬手,刁浪趁机将血扇夺了回来,站到房间一侧,“你东西不给就不给,我的东西你可别碰。”
南帝双目一横,“就看你有没有这本事!”说完随即冲上,抢夺刁浪手中之物,刁浪一个跃起躲避,南帝伸手一拦,刁浪立时又从他袖下过。
南帝速度极快,扯住刁浪腰间的衣服,一个轮旋,刁浪顺势翻转,并且借身旁床板一跃而起,直接拔了南帝的簪子,跳到门边得意的笑。
“这玩意迟早也是我的。”
南帝略浮皱纹的脸上有一抹欣慰地笑,夏初然忽然明白了,他让着自己心爱的弟子。
“好啦,闹也闹了,咱们不说正事的话,我可要睡了。”夏初然拍拍床板,刁浪立时将簪子甩给南帝,屁颠屁颠跑过来。
“你还知道睡,谁有你能耐,这么不爱惜命,我也跟着操心。”
“我爱惜,入水都掐着时间,也知道情况不会多糟糕,知道你们会来,时间我都算的差不多了。”夏初然明白刁浪说的是什么,稍加解释。
“那昨天呢?”
“我也算着呢,从我准备入水到合理救援时间,以及黄金救援时间我都算好了,也知道风大神绝对会上,我有什么好担心的,我肯定死不掉,再说了,死掉了我就成神了,可不是绝妙?”说完夏初然还竖起了大拇指。
刁浪扯了扯嘴角,“你行,上天入地我就没见过你这号人物,你超凡脱俗,你无与伦比,你真行。”
“那可不是。”夏初然听出刁浪的嘲讽意味,听出来也不理。
“咳咳,两位,我来很麻烦,还要给你们去善后,你们关照关照我?”南帝化身矮胖矮胖的形象,笨拙的搬了一张椅子,嘴里碎碎念,“都怪我平时太好说话,都没人理我,椅子也要我搬,真是,哎,世风日下……”
夏初然听出来了,立刻接道,“这老先生,您要说什么?我们听听,暂不做表决。”
南帝的眼睛藏在横横的肉中,夏初然持续挂着善意地笑,但南帝知道,冥界的那帮家伙没有一个好东西。
不过为了小火,算了。
“是这样,这次我前来,只是为了小火和你的事,有一个重任要委托给你们,说是委托,我倒不希望你们拒绝。”
“我拒绝!”刁浪率先说,“没好事,你从来不给我好事。”
“你闭嘴!”南帝敲中他的头,刁浪吃痛,又靠近了夏初然一些。
南帝清清嗓,“我呢不会随意示人,这次来见你,已经犯了大忌。”
他是对夏初然说的话。
夏初然做了个请的手势,希望他继续说。
“这次,其实应该算是你们的将功补过……”
“又犯什么过,我就没一天做好事?我这么劳心劳力一点都不讨好?”刁浪又打断。
南帝也气急了,“你知道什么就接话,能不能等我说完?!”
“你有什么好说的?!”
“那你来说!”
刁浪这回闭嘴了,行吧。
南帝调整坐姿,夏初然是心里乐个不行,这两位真是师徒。
“是这样,你的落铃……”南帝回头瞪了刁浪一眼,但他确实没准备再打断。
“落铃怎么了?”夏初然忙问,心里却大致的猜出,是和那位绅士说的一样的事。
“落铃碎了。”南帝简单说着,视线不离,“这也是小火的问题,不适合的东西不能给你,即使你是玄素真身也不能,你没有真正承认自己的身份之前,不属于你的东西决不能碰。落铃是冥界圣物,有四铃,落铃乃其中之一。这四铃原是上古圣器,用以困住四凶。四铃分大铃小铃,大铃在四凶困地,小铃在持有者手中。持有人要有能力压制它,你说你能吗?”
“不能……”夏初然实诚,“而且我手上是……大铃?”
南帝点头,“这就是问题关键。大铃小铃是绝不可能出现在一处的,大铃有镇守妖物之力,小铃几乎蕴含了持有者一大半的灵力是至尊圣器。而这持有者手中的小铃一旦破碎,就将形成反噬力,直接杀死被大铃困住的妖物。”
“但是……大铃不在困兽之处。”
南帝点头,“正因为不可知的原因,唯一一次反噬的力量竟然让你给化解了,并且大铃再也没有抑制的作用,四凶之地已经有一处出现混乱。”
“哪?”
“八城,准确的说,该是陆家与夏家之地,饕餮困顿之地。”
“出来了?”
“当然没有,出来了我就不找你们,直接杀了祭天吧。一个擅自将东西外借,一个不管不顾致使落铃碰碎,你们两个人犯了什么大罪知道吗?死罪!死不足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