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铭风也喝了一口酒,慢条斯理地说,“你的嘴巴再歪,我就帮你扭正。”
铭风总是不瘟不火,可说出的话却特别有气势,说到底这家两口子都是如此,开个玩笑都不行,要是花妹,这个时候就会歪的比他还厉害,说出比他还有意思的话,哎哎,还是花妹有意思。
说起花妹,怎么把他抓进来就不看他了,诚然,诚然他是花了夏初然一笔小钱,好吧,算大钱。可是刁浪可是神仙,能上天入地,能呼风唤雨,花妹以后要是有什么难处还能找他帮个忙,他能给她整飞了,你说那费用花的是不是很值。
“阿浪,我问你,你拿夏姑娘的钱,是做什么,仅仅只是为了为了买门外那辆摩托?我不是很愿意相信。”
哎哟,摩托还在?!这花妹虽然嘴上说着要惩罚他,拉风的摩托还是给他留下了嘛,毕竟十三万的车,刁浪以前看过无数次都没钱买。
说到人间的东西,有些确实感觉要比天上的神器好玩多了,“花妹靠谱,不愧是我的花妹。”刁浪摸着下巴一遍遍感慨,“这么说这次你来,是花妹总算松口了?”
松口……铭风难得浅笑,呡酒,即使夏姑娘松口,铭风和白玫也不打算放刁浪出来,胡作非为的家伙,是需要被关起来反省反省,“不说夏姑娘,我问你买这辆车的缘由和动机,你还没和我说。”
哎哟,真么意思。刁浪撇嘴,铭风和白玫一样只挑重要的说,多余的话不愿费半句。
刁浪摇了摇壶里的酒,轻而一笑,“我花她的钱,原因有三。一是花妹家产万贯,不在乎这些钱财;二是我出门在外,需要装点要些钱财;三是花妹难以亲近,必须花钱消灾。”
刁浪说完仰头喝下一口酒,酒水入口三分香,是酒瓮仙人的梨花酿。
“前面两点不就不苟同,第三点,你的目的该是第三点。”铭风接话,“夏姑娘虽然表面活泼,实则非常难以接近,即使你用了小手段进入她的家,她也能在一定的范围内保证自己的空间。与其说夏姑娘领域意识太强,不如说,她很不会靠近他人。”
铭风解释颇多,刁浪虽很赞同,但有些疑惑他什么时候话这么多了,真是年年出奇事,今年尤其多。
不过刁浪可没打算在这上面浪费时间,他继续夏初然的问题和铭风讨论,“我稍稍了解过,花妹年少之时,父母离世,二十岁成人之际,祖父离去,自己和祖母之间隔阂较大,几个叔婶又无法知其想法,加上几个月前金教授离别。花妹估计是不太会和人相处,或者她也比较忌惮和别人的深入。”
“嗯,玫娘了解过,夏姑娘在学校也几乎没有朋友,虽天性放肆,却很少有人知道,也几乎没有交心的友人,就连她的小叔夏仁杰,也是只关怀大于理解,不知道她要什么。”
铭风加以补充,刁浪便点头,“这么说来,人类烦恼也颇多。看她天真无邪,却也有个比较不愉快的童年;虽然权力在手,富甲一方,却也有不能说的寂寞。”
“所以,你拿她的东西,是希望日后还她一个大的,而后面牵牵缠绕,也慢慢能让她进入更多人的生活。”铭风说出刁浪心声,接着喝了一口酒,似是感慨,“阿浪,你是一位好神,只可惜这世间待你还是薄。”
刁浪轻笑,肆无忌惮间毫不在乎,“薄不薄对我来说已经毫无关系,我只想得到我要的,只是看看这世间诸神,会不会松一松口。”
“这次鼠目之事,你忍得好,因为这样,你越来越接近你想要的东西。”
其实鼠目这件事,铭风心底感谢夏初然,要不是她突然占据了刁浪心中的一寸地方,也不会在那么危机的时候,令刁浪在她和鼠目之间做了抉择。
也因为这样,在刁浪不清楚的情况下,铭风是对夏初然消除了点敌意。
他不管夏初然目的为何,又怎么会牵扯到这些事间。只要她能帮他拉住刁浪,铭风便对她有礼相待,日后她百年归天之际,铭风也会记今日种种,为她打点好一切。
说起世间福报,也是因为某些不经意间的善举所致,借这个善举,铭风也想,该是他回归人间的时候。
就这样,两人又借微光聊了很多,酒喝空了,天也快亮了,铭风才站起来。
刁浪兴致勃勃,还想再喝上两壶,铭风没理,踢了踢大锅只是转告刁浪,“夏姑娘说,希望吃到你一顿饭作为赔礼,还有两天,我就将锅带来与你练习,你定要勤加苦练,不要浪费夏姑娘一片心意。好了,阿浪珍重。”
等等,大锅,练习,这两天?!
“你不是来救我出水生火热的?!”刁浪立刻醒悟,大叫。
铭风一竖长笛,“你知道神要是到了这地方,绝对不能冒用人类的名号,不然,你是要替人受苦,心甘情愿的。”
说话间铭风已经出了门外,刁浪大惊,忙冲到门边大叫,“老子不知道花妹会认真,我知道错了,真知道了!喂,死百老!老子和你千年友情一朝尽,你个死百赖的,老子要出去!!!”
☆、第一百九十一章 落魄凤凰大花鸡(2)
“姑娘?”
“姑娘?”
朦胧间夏初然仿佛听到有人喊她,细微的声音稳中有力。
可是夏初然眼皮感到有些沉重,几次尝试都没能睁开双眼,在一个翻身之后,夏初然再次感到肩部的力量,摇晃着,越加剧烈。
“唔?”夏初然恍恍惚惚,慢悠悠转醒,顺着肩部的力量往上,看到在近前的一位妇人。
“你是……”夏初然迷迷糊糊,半梦半醒。
妇人五六十岁的样子,身材矮小臃肿,脸上皱纹不多,只是两鬓花白,看样子操心的事不少。
她摇夏初然的样子,充满了焦急,言语在夏初然逐渐复苏的意识里越来越清晰,“姑娘,你可算醒了,这都中午了,你快清醒,客人们快来了,有些重要的事还要提醒你呢。”
客人?中午?
夏初然迅速组织了一下条理,记起了自己和林亦在车站分别,她出车站,走小巷,回头,然后就被拐了!在车上期间她大吵大嚷,直接被一人击击晕。
现在她想想,后脖子还疼呢。
夏初然摸着脖子爬起,巡视四周,这是一个较为简陋的房间,放眼望去就一个衣柜,一套木制桌椅,其上有煤油灯一盏,旁边放了纸墨笔,而那桌下就是夏初然的行李包裹。
夏初然一动,床板就咯吱响,而那地垫硬实,撑一下都硌得疼。
夏初然虽然什么地方都睡过,可说实在的她也是个大小姐,从小娇生惯养的,太过简陋的场面也没见过。所以扫视一周,心里就大概估计——这里是古时穷苦人家发愤图强的地方,清贫的不忍直视。
“啊,你好,大姐……”夏初然稍显平静,便又开始向最近的这位妇人了解情况,可话一开口,妇人就笑了:
“说什么大姐,我看过你的资料,你刚毕业,二十二是吧,呵呵,这年纪都可以做你妈了。”
二十二?真是年纪尽往小处说,虽然呢她是看起来不大吧。
夏初然忽然自信心爆棚,但转而她又为难到底叫这位大姐什么,踌蹴片刻,艰难开口,“那,妈……?”
“哈哈哈!”这回这妇人控制不住的笑了,忙摆摆她短圆的肉手,“你这姑娘真有意思,昨晚半夜过来睡得熟怎么也喊不醒,现在又随便认妈,哈哈,我跟你说姑娘,你叫我陈嫂就好,我是这里的管家。”
管家?对了,夏初然立刻整理思路。
她昨晚是要来找俱乐部的,陈法医给的地址繁杂,夏初然对这一片的地理位置也不太熟悉,原本想白天再看,没想到就被人拐了。
照目前的情况来看,自己没事,醒来第一人又了解自己情况,说道昨晚自己睡着,提醒夏初然自己是管家。这一切的都表明,昨晚抓她的人就是俱乐部的一份子,或者说姜家的一份子。
这么说自己是安全的。
夏初然摸摸脖子,赶紧下床,脑子在一静一动间开始盘算接下去的动向。
两脚悬于床边,夏初然看着离自己很远的地面,还有不知去向的鞋子,有些为难的挠头,“那个陈嫂,我的鞋子……”
“哦,对。”陈嫂努努嘴,朝向床头边,夏初然顺势望过去,其上有一白底粉面的绣花鞋,鞋样不俗气,脚髁处甚至还有两朵蝴蝶结。
鞋下压着的一套同样淡粉色的中袖中式唐装,下身似乎是藏青色长裙。
看到这搭配,夏初然一瞬间愣住了,她猜,陈嫂的意思是让她换上去。
陈嫂从进屋就不解释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