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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康回巴眨巴眨眼,夏初然拧眉伸手挡掉飞过来的老鼠,可是她没注意到头顶的硕鼠,陆康回瞬间反应,突然坐起来,拍掉了即将过来的硕鼠,把她的头护在怀抱里,喃喃道,“我长大了,我长大了……”
——“我长大就保护你!”那是陆康回十岁那年,哭着朝灰头土脸的夏初然所说的话,那一刻的夏初然双眼无神,可是还是望向了他,习惯性的抹掉他掉的眼泪,不知道说什么。
他是善良的孩子,理应这辈子属于他。她只有这个念头,带着这个念头,夏初然这些年一边逃避,一边不舍。
爱,说不上,只是互相的陪伴都太长……
“废话那么多!”夏初然从回忆里清醒,突然挣脱,护住他的后脑勺,又将他压倒在地,及时避开了后面硕鼠地飞蹿,夏初然猛吸一口气,迅速坐起,拉住陆康回的手腕,“阿回,赶紧走!”
夏初然匆忙说,匆忙站起,下眼一瞟瞧见了躺在地上血肉模糊的水玲玲,他们要是想活命的话,现在、此刻是带不走她的。
夏初然忽然无言,悲从中来,她抿唇,眼神在哽咽中坚毅,必须将陆康回带出去,玲玲姐,我会回来接你的,一定!
千集布被他们踩在脚底下,夏初然动手拿起来,这就是刚才陆康回罩在她身上的东西,她被盖住的事后周身难得平静,夏初然心想这不会是个保护的好东西吧,所以刁浪才特意留给她。
一边躲开飞鼠,一边盘算将千集布罩在她和陆康回身上,先顺利逃出去再说。
拉动陆康回的手紧了一份,陆康回也回以坚定,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陆康回的手心全是汗,夏初然下意识的回头,总算在明灭不清的月影下看到了陆康回的全身。
刚才一番纠缠,谁也没看清谁。
此时的的陆康回穿着一件长版大衣,原本是藏蓝色的衣服,此刻颜色更甚,他面颊在红色月影下微微泛红,靠近之时气喘不稳,手指的轻微颤抖传达到了夏初然手心。
陆康回抬眸,就一瞬间的情况,在夏初然意识里被拉的很长,长到她恍惚,甚至陆康回再次跌坐在地上站不起来,夏初然也很恍惚。
“阿,阿回?”夏初然的视线在他胸前停住,坐下之后敞开的衣服太过清楚,那一大片的血色在他胸前越发能辨。
“小夏姐,你快走……”陆康回拼尽全力的保护,在这一刻也已经消耗殆尽,所有的力气都集中在一开始的迎面保护上,可惜被夏初然挣脱了,挣脱就算了,她一定要安全离开才不枉他的付出。
“阿回?”夏初然赶紧蹲下,轻碰他的胸前,害怕的不知所措,手指上沾染着他的鲜血,她不知道陆康回什么时候受的伤,哪里受了伤?周围老鼠已经此起彼伏的涌上来,所有的危机在生死之间徘徊。
“你快走!”陆康回推她手,强撑着最后一口气,大叫,“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不怪你,你一定有自己的理由!我不怪你!你快走!”
这句话在夏初然心中忽然炸开,她总觉得这句话的意义非同一般,甚至有这她不知道情况,也许陆康回知道什么,看到了什么,或者……他身上的伤口也有可能是夏初然所谓。
这个念头立刻让夏初然手足无措,慌乱和不安。
只一声后,陆康回便仰面要倒,夏初然急忙抓住他双肩,稳住他,后面“吱吱吱”的声音越来越近,夏初然知道,她的运气到头了……
☆、第一百四十三章 水尸(解决篇7)
完了。
夏初然抓住已经昏迷的陆康回,将他缓缓放到地上。该紧张还是其它,夏初然目前已经没办法说清楚,在混乱不堪、已经不知如何辨别的情况下,夏初然将千集布罩在了陆康回身上,盖了个严实,然后轻轻趴在他身上,不像是坐以待毙,却是无可奈何。
没办法了阿回,就当为玄素做的最后一件事,不知道能不能过那片海,但至少,给你们彼此在一起的一个机会。
身死了,或许灵魂可以想起千年前的事,作为最后一次交流,这个机会给你们。
只要,只要玄素去跟浪哥道个别,然后问问他,夏家最后有没有没落,该活着的人有没有好好活着,世界是否依然如故,我恨的、爱的人有没有像我想的那样,其他的,就随它去吧,这样就好了。
真惨,本来设计的不是这样,果然,还是技不如人,实在不想这样死了……
忽然,夏初然抬头,想到了什么,视线搜索下,朝向了之前发出火光、现在却很完整的正厅外墙。
外墙面只是布满一层黑灰,看不出残破的迹象,可夏初然有疑惑,刚才的爆炸声那么大,为什么墙面或者其它地方都没有被破坏的痕迹,而且,在场为什么只有她什么事都没有?
这太奇怪了,夏初然莫名感到周身一股冷意,但她不敢深想,怕她所猜疑的种种,会让她受不了。而且没有证据,盲目之下,错误的可能性非常大,目前看来只有静观其变,才是上道,她必须想清楚这里的一切,才能作出判断。
“痛!”就在夏初然思考间隙,后背被一只大鼠咬中,疼痛难忍。
她想要挣脱大鼠,却始终够不到,于是无奈下,夏初然只能猛地后背倒地,只听到让人胆寒的“噗呲”声,背后的痛感消失,夏初然忙起身,不知道出于惯性还是对生的渴望,她站起来,拿起了地上的枯枝胡乱挥舞,拍掉了随之而来的鼠群。
再低头间隙,夏初然看到了那个被压扁的硕鼠尸体,只是没有预期的血流满地、浆液起飞,而是……看到了几股蠕动,破裂的地方渐渐鼓起一个个小包,在夏初然毫无预警的情况下幻成一个个小鼠,四处奔蹿,而其中几个迎面向站直的夏初然袭来,顺着她的裤管往上,夏初然心里陡然一惊,动手挥开,原地大叫。
“三鼠成窝,鼠鼠不尽,得以血月,踏鼠归来……”
突然传来了低语,夏初然猛然抬头,周围霎时亮起一片火光,由于火光太过强烈,夏初然抬手护住了自己的眼睛。
耳边不断传来群鼠吱叫,暴躁的响动,可瞬息间,这些声音都消失了,鼻腔里渐渐弥漫开一股恶臭的焦味,身上的痛苦感也在不知不觉中减少。
平静后,夏初然放下手,见刁浪站在她正前方,挥动折扇,用一种耐人寻味的表情,一动不动地望着自己。
夏初然心里咯噔一下,没有及时去反应。
不过,刁浪在注意到她的视线后,慢慢收起了严肃的表情,微弯嘴角,边靠近边笑道,“看你们打情骂俏的,我差点席地而坐,对月饮酒看好戏。”
刁浪说完视线朝向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陆康回,夏初然哪有时间斗嘴,在他提醒完一句之后迅速趴在地上。
周围都是老鼠烧焦的尸体,恶臭混着焦味挥之不去,夏初然关心陆康回,掀开千集布,又缓缓揭开他掩盖的衣物……
“左肺被摘除,和水玲玲的右肺被摘除相对称,得赶送医,不然活不了了。”身后是刁浪的声音,夏初然迅速回身抬头,与刁浪对视。
刁浪虽没有明面表现出来,可是望向夏初然的眼中带着许多的疑问。
夏初然又迅速低头,爬向看不清楚,血肉模糊的水玲玲,揭开她被血水浸泡已经看不出的衣物。
缺失了右肺。
“怎么样,我没说错吧。”刁浪摇摇血扇,在陆康回身上罩了一层保护罩,停住了他的时间,保证了在送到医院前,伤情都不会再恶化。
“你看我做也做了,咱们先坐下聊聊?互通有无?”刁浪蹲在半梦状态的夏初然面前,夏初然一屁股坐到地上,先是松了一口气,接着开口:
“我也不知怎么解释目前的情况,就目前,我的嫌疑最大,有两点说明,第一水玲玲肚子里的……鼠……像是我放出来的;第二,在场俩位都出事,就我安好,这说不通……但我只能告诉你,我什么也不知道,知道的话,我想我会直接告诉你,因为这里的诡异情况,已经超出了我的承受范围。”
夏初然接着叹气,说,“互通有无,似乎目前只能挑细节,咱们一起对一对。”
“你做事一直这样?”刁浪蹲在她身侧,好奇地打量她,“先分析自己,再接着整合情况?可我想说的不是这个,你这样,反而让我其他的猜测更加清晰,看来是需要合计合计对上一对。”
“啊?”夏初然先是一愣,接着,点头,“啊,你说。”
“你不觉得,一死一伤,活着的那个更像苦肉计?”刁浪不严肃地笑了,夏初然慢慢望向身后昏迷的陆康回,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