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我派人去官府查过,房契上是他的名字。”
简疏白刚说完这句,就听见一声巨大的“啪”声,他一惊,顺着声音看见,只见云绯一巴掌拍在桌上,明艳动人的脸上满是怒容:“这个该死的岑岳,跟我说是红教的教主,结果居然是我们死对头青莲楼的老板?懂不懂什么叫同行勿入啊!我的规矩全被这个家伙破了,气死我了!”
听见云绯一连串的抱怨,简疏白和温衍相视一眼,均从对方眼里得出一个讯息:能让云绯发火的人,不简单呐。
简疏白开口:“师妹,岑岳他——”
“不要和我说话!”
简疏白继续:“那个——”
“我不想听!”
“但是——”
“没有但是!”
见简疏白完全开不了口,温衍清了清嗓子,淡淡开口:“爱徒。”
“我都说——啊,师傅什么事?”惯性反驳的云绯发现说话的人是温衍,马上收敛了怒气问道。
一旁的简疏白见状默默蹲了墙角,画着圈圈暗想:不待这么区别对待的,呜呜呜。
☆、第五十二章 你们说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温衍好笑地看了简疏白一眼,转而对云绯道:“这个岑岳据我所知,确实是红教的教主。而疏白都找官府翻找记录了,青莲楼的幕后老板肯定也是他没错。只是,爱徒你这么生气是为哪般?”
是啊,我为什么这么生气?
被问到的云绯侧头想了想,这岑岳自己都和她说了,他俩什么关系都没有,最多就是差点嫁错娶错的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儿的非陌生人。说起来,他俩关系也没那么亲密嘛。
不行,即使这么想,还是好生气。
云绯默默气着不说话,温衍看在眼里,莫名有些不舒服。
在他印象中,云绯是个很少动怒的人,即便动怒,她绝对也是皮笑肉不笑那种,像今日这般气得拍了桌子的情况……在他记忆里还真是为数不多啊。
啧啧,这个岑岳真了不起,既然让他的小徒弟气成这样,看来,他需要对这个岑岳多多留心啊。
这么想着,他视线扫了一眼还蹲在墙角的简疏白。简疏白接收到信息,浑身一个激灵,马上回了一个“徒儿明白”的神情。
然后,他从墙角爬了起来,绕过随时可能再度爆发的云绯,回到座位上坐下,咳嗽了声,对温衍说道:“对了,师傅,那个人……似乎离开了金陵。”
“哦?”听到这话,满心还在云绯身上的温衍瞬间收回思绪。
同样听到这话的云绯也表现出了非一般的而好奇:“什么人?”
“这个人,可能就是之前害得碧嫣毁容,也是害得陈少夫人自尽的那个女子。”简疏白见温衍没有反对,便还是向云绯交代了。
云绯愣了愣,问:“听师兄的意思,是你和师傅都认识这个人吗?虽然尔兰已经付出了代价,但是想到杜鹃,我还是不舒服。”
如云绯所说,在杜鹃出事后,尔兰联合那个神秘女子给陈驰施展的秘术不久也就失效了,让云绯没想到的是,陈驰对杜鹃到底还是有几分真情的,当知道自己所做的这一些事情后,他跪在杜鹃牌位前快哭了整整一宿,据说后来都昏了过去。
云绯是没法想象陈驰那个花花公子能在发妻牌位前痛哭的画面的,但是不得不说,听见这个消息她还是挺爽的,尤其是当听说陈驰后来在杜鹃娘家的安排下,娶了续弦,是个和杜鹃非常相像的女子,而陈驰或许是弥补,对新妻子极为温柔体贴时,她就更爽了。
至于尔兰,听说她在怀了陈驰的孩子后,被陈驰休掉了。而让陈驰休掉她的,自然就是新夫人。
简直就是和杜鹃当时的境地一模一样,只是,尔兰没有自尽,而是意外小产后回到了*。
这般看来,新夫人到底是和杜鹃有些不同的,至少,她更有魄力。
将思绪从陈家拉回来,云绯看了看简疏白,又看了看温衍,问:“你们说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第五十三章 不为人知的事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在云绯好奇地要再问一次时,简疏白终于缓缓地开了口:“你不是一直好奇为什么你病了一场回来后,派里的人少了很多吗?”
说起这件事,云绯点了点头。她记得自己跟着温衍道到流水大约一两年时,有一次生了大病,病得迷迷糊糊的时候被温衍带着离开了门派,去外面寻医。待她病好后回到流水时,却发现平日里陪着自己玩耍的几人都不见了,派里的人也似乎少了很多。当时问了温衍和简疏白,他们都说这些人是离开了门派回家了。
“难道不是回家了吗?”想起这些,云绯忍不住问道。
简疏白深深看了她一眼,摇着头说:“不是。其实他们……都被人杀了。”
“什么?!”虽然猜到当时温衍和简疏白的说辞有些问题,但云绯从来没有想到他们之所以失踪,只是因为被人杀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简疏白叹了口气,道:“在师傅收留我前,派中已经有个女子了,那是当时门派里唯一的一个女子。彼时师傅还不是门主,而那女子也不是师傅的徒弟,我只记得派中人唤她师姐,我也是跟着唤的。到你来后年她也在,只是她很少在派里,而师傅收养你的时候你年岁尚小,可能不太记得。”
云绯仔细回忆了一下,确实如简疏白所说,她对这个“师姐”完全没有印象。
“然后呢?”
“大约是你五岁那年,在师傅接任了门主之位之前,派里出了一件大事。”说到这里,简疏白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说辞,也似乎在酝酿感情,许久没有出声。直到云绯又问了一次,他才微微闭着眼,道:“师姐杀了派中数人,然后……叛变了。”
云绯怔住。
接下来就是片段版的派中秘辛了,那个大师姐不知为何背叛了流水,并联合炎派的人杀了许多派中弟子。当时温衍带着简疏白和生病的云绯出外寻医,避过了这一场灾难。只是等他们回到派中,看着满目疮痍,看着消失了的那么多人时,完全不能言语。
简疏白在讲述的过程中想起过往,一时屋中又陷入一片静谧。
云绯扭头去看温衍,见他面色平静似是不带任何感情,但眸中明显压抑着什么,终归还是有些难受的。
想来,那个师姐和温衍怎么也起呆过许多时日,总是有些感情的。亲近的人突然叛变,这种感觉怕是很难受吧。
“都是一些旧事了,不用多提。”在一片死寂般的沉默中,温衍忽然开了口。
只见他站直了身子,窗外的风吹了进来,带起他衣摆轻飞,衬着外面的雨帘幕影,倒是一派水墨画感觉。
云绯看着他的背影,隐隐为他而难过,可这种事她确实没有什么印象,所以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迟疑了半天,她只唤了声:“师傅……”
☆、第五十四章 离开金陵
温衍闻言转过身,对她笑了笑,说:“放心,这么久了,该气的,该难过的,都过去了。”
听见这话,云绯还是不放心,温衍走过来拍了拍她的头,道:“怎么?为师这么大个人,你还担心不成?现在不是担心这些的时候,先想想进京以后怎么办吧。”
说到这事,刚刚沉重悲痛的氛围忽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云绯哀嚎着扯着自己的头发道:“天啊!快来个人把这昏君拉下去吧。烦死了!”
————————————————————
突然要离开金陵,云绯自然是要回轻波阁一趟的。
“离开金陵?”海棠靠在贵妃榻上,摇着纨扇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我说云绯,轻波阁的老板是我,我可没准你离开啊。”
云绯歪在另一侧,扯着袖子一边扇着,一边说:“那你跟皇帝说去,你以为我想去啊。唉,我可是连门派都不想回去的人。”
说着,云绯很自觉地拿过海棠手边的果盘,取了一颗樱桃便塞到自己嘴里,而后伸手取第二颗的时候,被海棠眼疾手快地按住,美眸瞪着她,道:“你人都要跑了,还敢吃老娘的!”
云绯眼波一转,嫣然笑道,“我去京城又不是不回来了。”
“呵,这可说不准,要是你一个不小心入宫当妃子了,我该如何?”海棠手下未松,直直将她看着。
云绯挑眉想了想,笑道,“若我做了妃子,要不吹吹耳边风,让皇上下旨免了你的税可好?”
海棠轻哼一声,“没你亲自来的好。为了我的银子,你还是别当什么妃子好了。”
知道海棠这么说是关心自己,云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