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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肖目尘看着慕容雪鳞沉思时,刺猬君突然伸出一个小脑袋:“师父——我们找到了一个客栈。”
“嘘!——”肖目尘伸出手指,示意刺猬君小声一点,刺猬君连忙反应了过来,直接和肖目尘打起了手语……
肖目尘等人下了车进了这客栈,一个小二连忙迎上来。
“客观,吃饭还是打尖儿啊?”
“来三个上等房。”
“好咧,没问题!”
——
开了三间房,魅姨和慕容雪鳞住一间,肖目尘和刺猬君意见,冰淇淋一间。
几人收拾好了行李,肖目尘来到了魅姨的房间。
“砰砰砰——”
“吱呀——”
魅姨打开门,一看是肖目尘,也不说话,就领着肖目尘进了房间。
“我不放心她。”
“恩。”魅姨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总觉得有些尴尬。
两人太久不说话,又觉得不太好,魅姨便先开口打破此刻沉静。
“你怪我吗?”
“为什么要怪你。我也不是对蛟国的事情一无所知。曾经也因为母亲是叛徒,遭受了不少的罪。”
肖目尘拿着木棍,撩拨着炭火,自嘲道。
魅姨看着肖目尘的背影,心里不禁有些黯然,自己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他虽然是肖语倾的儿子,但是不代表他就和他母亲一样。
南岳大人和傲雪大人之间的问题,也不一定会在肖目尘和鳞儿之间再次发生,自己又是在做什么呢?
“魅姨,我现在不能走,这女人需要我。等我治好她,我自会离开。”
魅姨默默的点了点头,突然道:“你守着她吧,我先去你房间睡一会儿。”
肖目尘微微一愣,随即道:“谢谢你,魅姨。”
魅姨微微颔首,道:“你可不能打我们家鳞儿的主意,知道吗。”
肖目尘也被逗乐了:“放心。”
房内肖目尘继续为慕容雪鳞输入灵力,他双手紧紧的握住慕容雪鳞的手,不愿放开。
两人说完之后又是一阵沉默,魅姨关上门站在门外微微叹握住慕容雪鳞的手,通过手将灵力输送给她。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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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子今儿是不是特够意思,写了4500个字儿。嘿嘿。不要膜拜哥,哥只是个传说。
☆、0039离去2
肖目尘显然已经体力透支,而慕容雪鳞的脸色却越来越红润,脸上的青色越来越少。眼看寒毒就快消除了,突然一阵敲门声传来。
“谁?”肖目尘微微皱眉道。
“客观,小的是来送夜宵的。”
“你拿走吧,我不吃。”
“是旁边的客人要我们送来的,您不要,小的可不好交差啊!”
肖目尘有些不耐,也懒得再和他们继续说,便起身去开门。
他刚一开门,还未看清眼前来的人是谁,一阵熟悉的声音便传来。
“尘儿,这几日过得可好?”
肖目尘全身一震,抬头看清了来人,瞳孔无限的放大,心里说不出的紧张。
他肖目尘不怕任何人,却独独怕这个人——他的母亲——肖语倾!
“母亲!?你怎么来了?”
“听你的口气,似乎不太想我来呀?”
“嘿嘿,母亲,怎么可能呢,尘儿想你都来不及呢。”
“想我?用屎尿泼我贴身丫鬟一脸,就是你想我的方式?很好,这样的方式倒是成功的引起了我注意!”
肖语倾语气突然变的严肃,也不等肖目尘请,便想走进了房间。
肖目尘连忙挡了上去,嘻嘻哈哈的打马虎眼。
“母亲,你怎好坏了孩儿的好事?”
肖语倾冷笑一声道:“好事?穿着这么整齐你能做什么好事?”
肖目尘瞬间无语,自己从小就在母亲面前撒不得谎,她是唯一一个能震慑自己的人。这下可怎么办。
“嘿嘿,母亲,孩儿刚刚准备,你就来了,尘儿保证,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哦?那就让我看看,是个什么样的女子,把我的尘儿迷的都不回家了?”
肖目尘看母亲分明就是来捣乱的,他的脸色也暗了暗,不再和肖语倾打哑谜,冷声道:“母亲,你越是这样,尘儿越不会和你回去。您应当了解我的性格。”
肖语倾仍然不紧不慢,她脸上永远挂着叫人害怕的冷笑,她是绝世美人,在她面前,魅姨也只能排第二。
她仿佛孤傲的冷美人,她不屑于任何人的爱,于她有用,便可留着,于她有害,就算毁了天下,她肖语倾也无所谓,不论使用什么样的手段!
正如自己的儿子,如果有用,那便是儿子,如果没用……
肖语倾冷冷的盯着肖目尘,不发一言,手上不知不觉已经发出幽幽蓝光,往往肖目尘看到母亲这副模样,一定会马上闪开。
但这一次……
“母亲,除非今日踩着我的尸体过去,否则,休想踏入这门半步。”
不过说话的瞬间,肖语倾的手掌外已经包裹了一层灵力,这灵力形成了一把刀的形状,任何事物,轻轻一碰,便会被劈成两半。
肖目尘却仍然未动丝毫。
肖语倾严肃表情突然化为一震冷笑冷笑:“呵呵呵,这孩子的倔强到底是继承谁啊?我可没有这么倔啊。”
肖语倾说着,眼底便透出了丝丝恨意。
本还柔和的声音,瞬间就冷了下来:“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母亲就成全你!”
肖语倾二话不说,一掌就砍了下去。
肖目尘没来的及反应,手掌躲的迟了些,没感到疼痛,似乎并没有被母亲碰到。
肖目尘刚刚庆幸自己的手还在自己身上,但过了几秒瞬间,那手掌便出现了丝丝血痕,手掌中心的皮肉瞬间裂开了,再看手掌,已经伤深见骨。
肖目尘见情况不妙,连忙收手,脸色如常,若想赢得比赛,必须要有张扑克脸,绝不暴怒情绪,母亲,这可是你教孩儿的呢。
肖语倾看自己儿子面色如常,心里也不禁疑惑了些许,难道自己也有失手的时候?
肖目尘在肖语倾疑惑之余连忙动用灵力,他的另一只手出现了金黄色的光芒,和肖语倾的寒气不同,他的手掌四周散发着暖气。
肖目尘鹰钩爪抓上肖语倾的灵力刀,肖语倾倒转手直逼肖目尘的血脉,肖目尘绕其手腕断其回路,肖语倾再上命脉招招狠辣,肖目尘处处提防,小心翼翼。两人双眼对视,做着灵力的对抗,最终也不分胜负。
一蓝一黄,一冷一暖,一夺一防无声的争斗着。两人的灵力给那些随从们强大的震慑,逼迫他们连连后退。
肖语倾依旧目不斜视的看着肖目尘,脸上仍然保持着微笑,而眼里却没有一丝笑意。她的声音仿佛千年寒冰,总能在任何情况下,将温度降到最低。
“你何时偷学的土属性的武功。”
肖语倾也不奇怪,只是淡淡道。
“不需要偷学,我本来就是土属性。”
这样一句话,反而让肖语倾微微有些奇怪。
“学会也好,省的我再花时间去教。”肖语倾收回吃惊的神情,只是淡淡的说着,仿佛眼前人和她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肖目尘早已经习惯母亲的冷淡,也不多说什么,他现在首要要做的是,不能让母亲知道这女人在这里,否则……
“那个开启玄冰剑法的女人在哪里。”终于,不等肖目尘开口,肖语倾已经说了出来。
肖目尘暗道糟糕,但也丝毫不着急道:“已经被孩儿杀了。”
“是吗?”
“是。”
肖语倾总是爱用反问句,这个时候,你千万要记住毫不犹豫的回答,否则会死的很惨。
“既然杀了,就随我回去吧,不过是女人,你要多少,母亲就给你多少。”说完肖语倾便转身离去了。
肖目尘听的糊涂,不知母亲说的这女人指的谁。他站在原地迟迟不愿离开,那女人的寒毒还没有完全退去,现在走,会害她终生摆脱不了此病。但是若现在不走……
“怎么,还不走?非要逼着母亲进此房间吗?”
肖语倾头也不回的淡淡说道,仿佛吃定了肖目尘一定会跟上来,不过她也确实猜对了。
肖目尘轻轻地关上房门,再不犹豫的离开了,若此时他犹豫一丝一毫,定会被母亲发现,这个世界上再不会有人比自己更了解母亲。
但肖目尘想不到的是,这个世界上也不会再有比肖语倾更了解她儿子的人。
肖语倾脸上仍然挂着那让人揣测不了的笑容,她的笑里饱含了自信,冷漠和阴险,她一边走,手微微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