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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欠虐呢,非得来看我这丑样。喜欢看是吧,我就多让你看看。让我这丑样多恶心你几遍,要是能把你恶心死,我也就开心了。”
曲轻楚巴不得恶心死一个算一个,这种人死不足惜,活着浪费氧气,死了污染土地。
她一边说着,一边盛气凌人地凑到那弟子身前,那弟子思及自己被曲轻楚残虐的经历,吓得面色一变,惊慌失措,一蹦三尺高,赶紧往后退,一个趔趄跌倒在地。
曲轻楚看着他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那怂样,也笑出了声:“哈哈哈,叫你侮辱人,还真是报应不爽。咱奉劝你一句,有句话叫:善恶到头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希望你好自为之。”
那弟子气的眼眶发红,瞪着曲轻楚眼睛都快凸出来了,紧紧地撰着拳头,眼看就要爆出口。
曲轻楚赶紧拉着叶之舟跑路,我不听我不听,王八念经。
那弟子见曲轻楚这般无礼,还胆敢对自己放狠话,他恨得牙痒痒,但又无可奈何。
一拳砸在了地上,拳头上青筋暴起,瞬间变得血肉模糊,鲜血淋漓。
曲轻楚也很无奈:咱不过是劝他不要作恶,咋到他眼里就变成了威胁。
三观不同,果然不能相爱。呸,谁要和他相爱,相杀还差不多。
曲轻楚二人消失后,方才还默默无言待在他身边的师兄出了声,他眼中有寒光闪过,面上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淡淡地道:“师弟何须如此动怒,反正她也只是逞一时之快,明日以后她就再也笑不出来了。就算你在台上一时失手,也没有人会在意一个小门小派的修士是怎么死的,不是吗?”
他师弟一听,阴冷地笑了笑,放话道:“等着吧,我明日定要将她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与此同时,曲轻楚正和叶之舟在餐桌上,大快朵颐,享用着美味的晚餐。
只是令她有些疑虑的是,白日里,她害怕有人来盗经又不得不出席论道大会,只得化出一抹分神留意着藏经阁周围的一切。
上次咱严防死守的连只苍蝇都没有,这次干脆放了分神,省事些。
然而时至今日,那人竟依旧没有动静。此事,颇有些异常。她也不知道那人是打算后几日再行动;或是金那老贼意识到自己做的不对,把人收回去了也不一定?
就在这时,她突然感觉背上一凉。用脚指头想咱也能猜到是那方才两个人在算计自己。
不过,咱完全不谎,甚至还有些想笑。她倒是很想看看那两个人发现自己早已撞破他们诡计之时的表情,想必会十分精彩。
第十六章
第二天,比赛在演武场上举行。
所有预备参赛的弟子无不精神振奋,摩拳擦掌。
很快,宗门之间的初次对决就开始了。而这初战的几个宗门,都是些不入流的宗门。
至于一流的宗门对决,放在其后,毕竟压轴好戏自当放在最后上演才是。
只不过在这次的初战队伍中,照月宗自从出了那魔修之事以后,已经不似往年的强盛。而那些曾经与照月宗敌对的宗门,对于少了一个有力的对手,显然是喜闻乐见的。
但他们却不知道,如今的照月宗还多了曲轻楚这个变数,结果如何还未可知。
如果他们此时就感到高兴,沾沾自喜,恐怕还为时过早。
而他们一看,此次照月宗派来的竟只有一个十几岁的少年郎,和一个女流之辈,仿佛觉得这是一个玩笑,更加不把照月宗放在眼里了。
谁都知道柿子得挑软的捏,各个不入流的宗门的长老执事们,都在私底下考虑是否应从照月宗下手。毕竟能优先一步拿下个好彩头,看起来起码也比较有门面。
而曲轻楚自是将他们的想法探听的一清二楚,她暗自吐槽:去他的门面,充门面还需要靠欺负咱这个弱女子和一个少年,你们这门面也忒没有价值了。
这仙界宗门也不过如此,还不都是一帮只会欺软怕硬的主儿,比咱魔界也好不到哪里去。
好在那些长老们都只是想了想,并不敢做如此令人不耻之事。
他们倒是还算要点脸,不敢这般明目张胆。所以大部分的宗门都选择先按兵不动,坐山观“虎”斗。
也有不少弟子在私底下,小声地嘀咕道:“这次的初战,恐怕照月宗首当其冲,不过想来他们也翻不起什么波澜了。”
曲轻楚一阵唏嘘:咱这是已然成人众人眼中任人宰割的羔羊了吗?
我看你们怕不是对我们有什么误会?
众人眼见一凌霄宗的长老出现在演武场中央,只听他气势如虹的声音,瞬间穿透了场内所有人的耳膜。
“宗门大会现在开始,有请初战的各宗门派出代表,自由选择比武对象进行挑战。还望各位切记友谊第一,比赛第二。需得及时收手,点到为止才是。”
这种场面上的话,大家听得多了,自然没人费心去听。
谁人不知,双方过招之时,无论哪一方都想要一击致命,又怎么可能留有余地。在以往每一届宗门论道大会上,都会弄出几条人命,大家都对此见怪不怪了。
只当死的那个是技不如人,命中注定有此劫难。没有谁会浪费时间和精力去为一个已经死去的人鸣不平,追究这背后究竟是故意为之,或是一时失手呢。
他们只会关心结果究竟是谁胜谁负,而事实就是这般的残酷。
场上的气氛沉寂了片刻,但很快就变得骚动起来,大家都面面相觑,争相议论着,谁会来当这出头之鸟?
大家都没有动作,人群中忽然响起一个声音:“我来!”
众人的目光一下子被他吸引,只见他一个纵身,跳上了擂台。
远观之,那人身材高大,面貌粗犷。古铜色的皮肤,衬得身体格外健硕。一双眼光充盈着煞气,两弯眉毛浑如刷漆,胡子拉碴,一身道袍穿的不修边幅。
气势汹汹的,看起来非但不像个修士,反倒像是个屠夫。
有认识他的人道:“这不是巨剑宗的顾川吗?”
曲轻楚忍俊不禁:巨贱,这宗门的长老还真是起得一个好名字,咱就没他这么有才,学不来,学不来。
有人附和道:“是啊,这人以前祖辈都是屠夫,后来修了仙,还是难掩他这落拓样。我还不清楚他?就他那点修为,上台简直是送死,还那么急不可耐地冲上去,怕是显命长了。”
曲轻楚心道:看来咱还当真没猜错,只是他似乎不大被人看好啊。
他目光扫视着整个场上的人,而后放声道:“不知有哪位道友肯上台赐教一番?”
他长得吓人,行为却十分光明磊落,并未找照月宗的麻烦,而是打算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当台下众人看到已经有人喊话,自是不甘落后,都蠢蠢欲动,被一人抢了先,他高声应和道:“我来领教领教道友的高招。”
来人是个名叫西山宗的宗门弟子。长的一副奸人之相,至于他姓甚名谁曲轻楚倒是没注意,她只觉得这些宗门的长老个个都取的什么奇葩名字。
西山宗,日落西山,这不是自己咒自己吗?敢取这么个破名字,也难怪这宗门到如今是这副鬼样。
咱不免怀疑:你们仙界众人都是这般脑洞清奇的吗?
这两个人实力都不如何,双方互相礼让地鞠了个躬,这就开打。
曲轻楚对于这种菜鸡互啄的场面不感兴趣,神游天外。等到二人比赛结束,结果似乎还真是后上台的那人赢了。
方才说顾川实力不如何的人丝毫不意外,曲轻楚倒是感到一丝遗憾,难得遇上这么耿直的人,但他却这么快就被打下了台。
顾川怏怏地下场,台上那男子倒是春风得意,打了胜仗的他一下子飘了起来。目中无人,趾高气扬地道:“不知哪位道友敢上来赐教?”
人群中,有人见他这般,冷笑一声道:“就他这实力,还敢如此狂妄,待我来教育他一番。”
语罢,一个纵身跳上了擂台,二人你来我往,还不消多会儿,就已经过了数招。打的你死我活,眼看着西山宗的那人被打得吐出一口鲜血,倒地不起。
他终是败下阵来,台下众人无不感到心情十分畅快,叶之舟也是忘乎所以地跳起来拍手叫好,换来那人怨毒的一记冷眼。
然而,还没等他高兴多久,他就被人点了名。台上那人悠然一笑,喊话道:“不知照月宗的那位师弟可敢上台与我一较。”
曲轻楚翻白眼:他这也没干多大坏事儿啊,现世报来的如此之快的吗?
那人话语一落,众人皆看向叶之舟,旋即摇了摇头,堂而皇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