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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勾着脚踝,向后一扫,又高又壮的一个男人,已经被她撂倒在地。
“你又是谁?!”白洵看着倒在地上呻吟的心腹爱将吕明斜眼看向莲生。
“本”莲生的“将军”二字还未出口,已经有人拉住了她的脚踝,低头才看见是白泽,只见他脸上前些日子在有虞军营受的伤还未痊愈,现在又添了新伤。
“她是我刚认识的一位棋友。”白泽试图在解释。
“哦?呵呵呵,原来是七弟你的朋友啊,那就……给我一块儿打,狠狠地打!”白洵的眼睛都泛红了,疯了似地笑道。
忽听一声嘹亮的长啸,街头已经出现了另外一队军人。
“猛虎营?”白洵顿时慌了手脚,仿佛不敢相信一般呆呆地看着前方,“不可能,他们怎么可能知道?”
刀枪如林,迅速将白洵的人围城了一个包围圈,莲生不禁赞叹:好快的速度!
莲生注意到他们带头的竟然是一位姑娘,只见她神清骨秀,一袭黑色劲装下,更显得肤若凝脂。
“公子,您还好吗?”黑衣姑娘一晃而来,俯身将白泽从尘土中扶起,关切的问道。
“我没事儿,咳咳。”
看到白泽嘴角已经溢出了血,莲生心下猛地一紧:不会真如沐沅所说他快挺不住了吧?
“公子,你别吓小蛮,你不是和鱼小姐来钓鱼的吗,怎么会弄成这样?”即使是巾帼不让须眉也已经急出了泪,只顾着替他擦拭着溢出来的血。
莲生收拾完扑上来的一个士兵,吐了口气,朝躲在墙角的人叫道,“阿沅,还不出来?”
沐沅这才从墙角挪了出来,兴致缺缺地道,“他这病根可不是一天两天落下的,所以我也不保证能不能治好。”
“废话!你看过后再说!”莲生几乎要抬脚去踹她。
“喂,我可是你表姐,总是这么粗鲁小心嫁不出去!”沐沅的话刚一出口,白泽的嘴角便掠过一丝笑,莲生脸颊微热,扭头去看那已经处于下风的太子一众人。
开始还只顾着哭着的小蛮不禁一怔,好奇地向莲生看去,起初根本没发现她是个女子,那敏捷的身手,飒爽的英姿竟然会因为公子的一句话而脸红?
“七弟,大哥错了,是大哥听信小人的谗言,误会了你。”白洵刚才还一副凶狠地要杀了自己亲弟弟的模样,此刻已经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趴在白泽的脚下讨饶。
“哼”莲生冷冷哼了一声,果然是一个没用的人,她生平最瞧不起的就是这种软骨头的人,满眼的鄙夷之色。
无数的刀剑密密麻麻指向这个残害他们主子的白洵。
“住手”久久的沉默后,白泽的声音从寂静中响起,只是短短的两个字,已经让四周的的人全部停了下来。
“公子!”有人已经开始忍不住叫了起来。
“住手”白泽又说了一遍,晨光里他的脸色平静如水,可那种无名的霸气却逼人而来,就连莲生也不禁为之一怔。
“今天的事回去了一个字都不准提。”白泽微蹙着眉,转向那群七倒八歪的人,“只是这事,我不想看到第二次,吕明如果你再挑拨大哥,引起我们兄弟的冲突,那你可以再试一试。”
莲生一怔,他是在警告?而此刻面前这个人哪里还有初见时地狼狈模样,如此的镇定,在有虞军营时他的隐忍无奈,在别院时地闲散不羁,眼见这幽都军队内部已经有分化,情形危急,他就这么两句话便压住了阵脚,他自己的人自然不敢妄动,就连太子的部下也都停手了。
“既然是一场误会,那大家就起身回营吧。”白泽转身要离开。
“公子!他可是要杀……”一个将领还欲分辨。
白泽已经打断了他,“回幽都。”
“是”听命也许已经是一种习惯,那将领条件反射地应了句,但还是不甘心地朝身后看了看那个卑鄙小人。
宽敞漂亮的马车,沐沅因为要帮白泽看伤,所以拉了莲生上了车,加上小蛮车内一共四人。
看着紧闭双目的白泽,兰珂不禁思忖:他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呢?他是人们称颂的‘淇奥公子’,他又是眼前这副苍白孱弱的模样,还是那些士子们所说的天下人的希望。
“你帮覃少将军也看一下。”白泽抬头向莲生看去。
“我?”莲生惊讶之间白泽的手已经抬起,抚过她脸颊划破的伤痕处已经凝固了的血渍,她忙偏头避开他的手指,脸上莫名地发烫,如同被灼伤了一般,“我没事,这点小伤不用了。”
白泽轻笑,即使是此刻莲生的脸色绯红,往日的神气和骄傲也只是转化成了一种倔强,纵然是害羞,她也不露一丝软弱。
“女孩子伤了脸总是不好。”白泽脸上掠过一丝浅笑,眉眼清朗疏雅,随性慵懒的声音里还有些揶揄。
莲生蓦然抬头,与他四目相对,眼中的狼狈无所遁形……
第十四章:叱咤红颜
这一路走来到处是边关逃进来的难民,北方锦绣河山基本已落入外族的铁蹄下,韦仲挟天子以令诸侯,勉强还能凭借割城求和来支撑,下一步恐怕就要迁都了。
到处人心惶惶,蔓延着血腥屠杀的恐怖传闻,沿途几个城都已经是空城了,街道上几乎所有的商铺都关了门。
难民们不断涌过,不时有低泣或是哭喊的声音,莲生攥紧拳头,不知道还会有多少老百姓卷进这场因统治者野心造成的灾难来,怔怔地看着车内闭目养神的白泽,这个看似温润如玉的人,仿佛对这些已经见怪不怪了,难道他的心已经冷漠到如此地步?
光线从帘子缝隙中穿过,洒在他的脸上,睫毛轻轻一敛,清亮的黑眸忽然睁开。
白泽看出了莲生嘴角的讥诮,忽然绽出一缕浅淡的笑意,“幽都快要到了,白某建议少将军先休息一下,今晚猛虎军营会宴请你,到时候兄弟们一拥而上怕少将军不好应付。”
莲生偏头不看他,耳边似有流水的声音,撩开帘子探头望去,幽都城渐渐近了,远远望去只见城门处整整齐齐排了两列人马。
“寒将军!”小蛮脱口而出,跳下马车笑着迎了上去。
白泽下车后很细心地撩开帘子,请莲生和沐沅下车。
“公子,总算把您给等回来了,哈哈哈。”
入耳的是他爽朗的笑声,莲生打量着眼前这个幽都掌管兵马大权的寒山寒大将军,没有想象中武将特有的威严,竟是一张憨厚的脸。
寒山扫过白泽身边的莲生和沐沅神情一愣,随即笑道,“公子扔下了鱼小姐,又带回来两个?”
“稍后再和你解释,咳咳。”白泽迎着风身体有些不适。
“公子是先回侯府见老夫人,还是回猛虎营?”寒山笑着看似随意的一句,但眼睛神色却是在琢磨着白泽的表情。
“回军营吧。”白泽漫不经心道。
猛虎营不同于其它的大部分军队驻扎在幽都城里,而是背靠悬崖峭壁安营驻扎,地势险要竟是一道天然的屏障。
到营门的时候,早已经有巡兵向上报了讯,莲生远远就看见盔甲整齐的一队人马在营门候着了。
一个将领颇为得意地笑道,“公子,看看我们这些天的成果,要我说,您就不应该去那个鸟不生蛋的地方,找那个什么浪得虚名的覃老将军去,如果他真像传言那么厉害怎么不滚下山来和我们……”
“咳咳”小蛮眼神瞟向白泽身边脸色已经变了的莲生,不断地给那个将领使眼色。
“我说,小蛮姑奶奶,你让我把话说完成吗?你嗓子不舒服,还是眼睛有问题,去找你爹去,两贴药,绝对好。”他根本不领情,还自顾自地说着。
小蛮看着莲生投来的目光,讪讪地笑了笑,回头还不忘瞪了那将领一眼。
莲生偏头看身边的白泽,姿态闲雅,始终一言不发,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不禁牙根发痒,恐怕他也是这么认为的吧。
“姓白的,既然猛虎营这么厉害,那么就出关打一场胜仗来给天下人看看,而不是躲在这儿做缩头乌龟。”
“小丫头片子!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寒山身边的一个副将已经涨红了脸,纵身从马上跳了下来。
“咳咳,孟副将,不得无礼,这位姑娘可是咱公子的客人。”寒山表面是在劝解,但语调却明显是在挑事儿。
却见白泽只是含笑不语,孟副将叫了起来:“公子,饶她不得!竟然当面挑衅,尤其是这个小丫头片子,根本不把您放在眼里!”
孟副将越说越激动,“咱们猛虎营的人,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窝囊气?公子您要是再纵容她,这以后弟兄们还怎么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