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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应该清楚本将军是不会和白家人合作的你完全没必要这么做。”莲生适时地开始服软也是一种策略,也许一个大将军不会这么做,可她也是一个女子,所以有权利这么做。
看着那个眯着眼,盘算着的女子有狐轻笑,“在下的信条就是,不做朋友就是敌人,二者任少将军选择。”
“好,说说你的条件。”莲生笑笑,清眸中闪烁着一丝丝狡黠。
有狐看着这个有虞的女将军,颇有一丝玩味,“你效忠韦相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替他除掉白泽。”
“好!一言为定!”莲生突然大笑道,“本将军很满意这个条件!”
莲生话音刚落,身影便闪过那群衣带蹁跹的美女,手中的枪已经指向了和她谈条件的有狐。
“覃将军想食言么?”根本没有在乎颈边的利器,有狐只是偏头笑着问覃兰真。
“我们打个赌,看他们的刀快,还是我手中的枪快?”莲生笑着看向那群惊呆了的兵将。
“呵呵呵,在下想还是将军的枪快,只是冷将军今日是领了韦相的令,要么杀,要么化敌为友,他是不会顾及我的。”
莲生的枪又近了几分,她在赌,赌他有狐在韦他们心中的地位。
“嘶,在下为保这条小命,承诺在覃将军杀死白泽之前,大夏所有的士兵都不会动令尊和那位夫人以及所有有虞族的人任何一根头发。”
莲生嘴角勾起一丝苦笑,放下武器,这也许是她最大限度的自保了,就算她对自己的枪法自信,但也不能用亲人和族人的性命来抵。
“啪”的一声,只见一根笛子扬起,莲生的发髻已被打散,嘴角也淌出了血。
“你竟敢对公子无理?!”是那群女人中执笛的那个趁莲生意志松懈时偷袭了她。
“呵呵。”莲生拭去嘴角的血,山风猎猎,那一头的青丝随风飘散,此刻竟没有一丝狼狈,挑眉一扫,那声肆意疏狂地笑便溢出。
“把她拿下,剁去她拿笛子的那只手。”有狐声音轻柔无比,眼神却是狠戾。
美人已经软到在地,匍匐着拽着他的衣角,“公子,亦奴错了,求您别……您不是喜欢亦奴的笛声吗?”
正要转身的有狐突然制止了上前行刑的士兵,那无双的俊脸凑近到她的眼前懒懒地笑道。
“我好像忘了……就把你的双手都剁去吧。”
衣袖拂过,寒意沁上心头,只见地上的亦奴已经呆呆地,瞳孔没有一丝焦距。
“少将军还有什么要求一并提出,在下一定满足。”有狐朝那个顾盼神飞的女子笑问。
“那就请公子帮我杀了那个叛徒吧,莲生在这里拜谢。”
“在下一定办到。”
有狐的声音刚落,跪在地上的穆统领脸色已经煞白,自言自语道,“不!”
他的盯着远处那个被砍去双手的女子,模样甚是凄惨,骇然之色升起,咬紧牙关,下一刻便拼命撞向旁边士兵手中的长矛,瞬间毙命。
银灰色的月光洒下,黑魆魆的树木就如盘踞的怪物一般高低起伏,微弱的光亮已经快要被它们吞没了。
莲生擦了擦额角的汗,向身后躲得远远的沐沅招手道,“好了,接下来的工作就是你的了,把他弄醒。”
沐沅半眯着眼看那土坟里的人,孩童摸样,眼睛还瞪着,嘴角的血渍已经凝固,是那个被有狐公子拧死的枉死城城主幽冥,幸好在那之前自己给他喂了药,不然他必死无疑。
“你不是说他是个不人不鬼的怪物吗,干嘛还要救他?”沐沅蹭到了坟墓旁,哆哆嗦嗦倒出了一粒药丸,颤抖着往那青色的嘴里塞去。
“嘎”的一声,一个黑影扑腾着飞过,沐沅手中的药滚落到泥土里。
“你确定是这颗?”莲生走来弯腰捡起那颗药丸问道,不能怪她怀疑,她这个表姐可是经常用错药。
“嗯,是这个。”沐沅正要重新倒出一颗药时就瞠目结舌地看着表妹莲生拽住幽冥的后领,直接将那捡来的药塞到了他嘴里,一拍僵死的人的后背,那药丸就直接滑进了他的喉咙。
沐沅摇头,“还真是粗鲁,好歹他看上去还是个孩子。”
莲生顾不上听她的奚落,只是拧眉看着那个幽幽转醒的人。
“咳咳”幽冥睁眼看到了身边的莲生和沐沅,扶着墓旁的树枝爬起,“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沐沅白了他一眼,懒懒道,“你说我们半夜三更把你从这墓里挖出来要干什么?”
幽冥稚嫩的脸上是不符的冷静,朝莲生问道,“说说看,什么条件?”
“很简单,我想得到韦仲命你铸造这枉死城时的构造图,包括那些秘密的通道。”莲生笑笑,目光却是眺望着远处。
“我希望覃少将军的条件只有这一个。”幽冥抖落身上的泥土狡猾地说道。
“成交,到时候城主不要忘了遣人将图纸带到幽都。”莲生轻笑,扬起的眉眼里全是真诚,言毕转身就走。
幽冥一怔,没想到她会这么痛快答应,嘴角动了动,随后道,“我还有一个消息附赠给少将军,韦仲现在很想得到的是白泽手中的毁诺卷轴,而不是他的性命。”
蜿蜒的山路上莲生只是朝身后摆了摆手笑道,“莲生谢过城主了,后会有期。”
第十章:爬床将军(上)
夕阳西坠,橙色的光芒遮盖了这个小小的渔村,两岸青山重叠,山脚飘出了几抹炊烟,或乳白或浅蓝,或浓或淡,两马并骑,踏起尘土一阵,惊起河岸边草甸停落的一群白鸭。
“吁”沐沅抬袖擦了擦额头的汗,望着不远处的一家茶寮,吐了口气叹道,“莲生,我们终于到了,白泽会呆在这种地方?他不是一个皇子吗,不应该锦衣玉食,肥马轻裘地呆在幽都城,怎么会跑来这个鸟不生蛋的地方?”
“不清楚,不过韦仲手下那些暗人的消息应该不会错。”莲生勒马向远处望去。
河里渔舟游弋,依稀可见渔人下网,水面丝绸般的光滑,莲生的嘴角不禁浮起一丝笑意,“他倒挺会挑的,这可真是个优雅闲适的好地方。”
“切,你说那狡猾的老贼干嘛这么绕着弯子逼咱们去杀那白泽?随便派个暗人不就把那个病怏怏的人给解决了吗。”沐沅抱怨道。
莲生偏头看这个满脑子都是药草和医术的表姐笑道,“韦仲扶持襄王登基,天下人已经怀疑是他逼死的青帝,现在他还不敢明目张胆地再杀死这天下闻名的七皇子。”
“这招借刀杀人太歹毒了,这回杀了白泽,救出娘、姨夫和族人,我们再寻个地方躲起来,不能和这么狡猾的人打交道,还有那个,那个变态的有狐,我看见他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沐沅回头想要征求莲生的意见,而对方却看着远处目不转睛。
顺着莲生的目光看去,不远处几只白鹤贴水面飞来,优雅地拍打着翅膀,不过沐沅知道吸引莲生的不是那几只白鹤,而是河堤上那个被白鹤羽翅衬托下翩翩起舞的那个花朝女神鱼尺素。
只见一袭绿衣的鱼尺素莲足轻点,轻盈地回旋,伴着一河颤悠悠的晚霞,她的身旁是拎着鱼篓白衣翩翩的白泽,他们的笑声仿佛感染了四周所有的事物。
“好美……”沐沅不禁喃喃道,被眼前这富有诗意的景象惊呆了。
“走吧,不能让他发现我们在这里,否则下手就困难了。”莲生打马转身离开,再回头看到还是那一派既让人兴奋又让人忧郁的晚霞。
“小二来两碗茶。”沐沅一边拴马一边向茶寮里面叫道。
这原本是个设在半路的小茶寮,可人却不少,四下看去,有渔民,有过路的客商,还有几个文人雅士装扮的高谈阔论。
“你们也听说那个刚刚被举孝廉的韦家二公子的事迹了吧。”声音压得很低。
“哈哈哈,听说连马都不会骑,竟然被封了骠骑大将军,哈哈哈,韦相也太心急了!”
“唉,咱们的皇帝现在只懂得研究什么木头,哪还顾得我们这些士子的前途。”
“听说当年韦相差点把太子爷给……”说话的人刻意压低声音,用手做着抹脖子的动作。
“杀不杀也没什么区别,就白洵那种蠢材还不是又一个当今圣上!”
“嘘,小声点儿,这渔村可是燕候的封地,据说七皇子常来这儿渔樵游玩,小心隔墙有耳。”
“呵呵呵,这唯一的一个天下人的希望却是没什么野心,醉心山水,看来我们是无望出头了。”语调是无限的苍凉。
沐沅敲了敲莲生面前的桌子,见她听得甚是入神,低声笑道,“看来,这个白泽还真如姨夫所说是个人才,只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