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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不起,我刚从阴河里上来,下次哥哥不会了。”宫小汪好像对我肚子里的小宝宝颇有好感,腼腆缩回放在我小腹上的手。
小宝宝好像有了愧疚,小声的问道:“宝宝是不是说错了话,惹哥哥伤心了。”
“没有,哥哥不伤心。”宫小汪脾性凶残恶劣,此刻却被宝宝吃的死死的,它伸手要触摸我的小腹。
可却只是悬停在半空中,不敢再靠近分毫。
我摸着肚子里的宝宝,眉头微微皱起。
她还不知道宫小汪不是她的亲哥哥,如今对宫小汪付出了真情。
待它亲厚的紧,日后知道了真相。
她……
她心头一定会难过的。
我心里甚是不忍,却没法说出实话。
活人最是受不住阴间的阴气,我在阴间又因为苏庭文的死受了些刺激。
邪风入了体,生了点小感冒。
人变得有些嗜睡,睡了十几个小时之后。
我就被修睿从床上挖起来,送去花园的躺椅上晒太阳。
太阳是世间最强的至阳之火,传说烧的正是老君丹炉里的三昧真火。
我本来身子有些发虚,意识迷迷糊糊的。
在日头下面一烤,脑子便清醒了许多。
“身子还有什么不适吗?”修睿撑着一把白色的油纸伞,一袭白衣华服半蹲在我的身边问我。
他毕竟是鬼魂,虽然是阴间的少爷。
可是这至阳之火烧下来可不得了,只能撑一把聚阴的白伞来抵挡阳光。
我摇了摇头,伸手去摸他手肘的位置,“我晒了太阳,脑子清醒多了。倒是你,你把尸身舍弃了吗?”
他两只手如今完好如初,就好似从未伤过一般。
想来,是已经舍去了被铜钱剑毁坏的尸身。
“无用的东西,舍了就舍了,夫人不必挂怀。”他一侧头,耳廓便贴在了我的小腹上,似是在聆听宝宝沉睡时的胎动。
我的手落在修睿俊秀的侧颜上,笑了,“你的心还真大,保存了千年的尸身,说不要就不要了。”
“你的手怎么这么凉?”他忽然一把攥住了我落在他面颊上的手,侧颜上仿佛结上了一层冰一样的冷。
他好似十分介怀我手脚冰凉,眼底也变得一片冰寒。
我咳嗽了一声,说道:“虽然晒了太阳,不过还是有些冷。”
这日头很大,瞧着晒人的很。
可是我一点都不觉得热,额头也出了怕寒的虚汗。
总觉自己站在阴凉的地窖里,让人的身体恢复不了正常人应该有的温度。
“等蒋毅的参汤端来,你喝了,便能驱了身上的寒气。”修睿用衣袂擦了擦我的额上的冷汗,将我整个身子都纳进怀中,“五雷符我已经交给姓楼的病渣了,不过他似乎有点不满意。”
我脸上带着一丝干笑,“他是气你毁了青雷符吧?”
五雷符来之不易,每一个都是心血之作。
在阴间的时候,修睿为了防止五雷符重新聚合在一起。
随随便便就一脚踩碎了青雷符,楼家损失了如此重要的东西,如何能善罢甘休呢?
“该气的应该是我吧,这个病渣,竟还不自量力的扬言要将你夺回去。”修睿提到这件事,身上的气息都沉冷下来了。
看来是到了楼家,又被言清挑衅了。
我搂住了他的劲腰,想抚平他身上的冰冷,“你都叫他病渣了,他身子已经够差了。所以也就只能呈口舌之快,和他置气有什么意思?”
“夫人,我已经想好法子惩治这个病渣了。”修睿俯身,长长的发丝划过我的脸颊,落在我的胸口,唇贴着我的耳畔,“我把赵香强行从阴间带回来,你就一点都不吃醋吗?”
提起他不顾阴间规则,霸道的把赵香带回来。
我心里就有点不痛快,嘴上却不想乱说伤了感情,便将他紧紧抱着,发泄内心的不满,“有……有一些吧。”
说着,身子微微还有些发抖。
“你抖什么?怕我移情别恋?”他的唇已然是抿住了我的耳垂,身子猛然如同被电流通过了一般的酥麻。
我差点叫出声了,急忙用手捂住了唇,“睿,你……你不会的。”
嘴上说着他不会,心头却有些害怕。
眼眶里噙了泪,却硬是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我现在已经没有家了,也和言清闹了隔阂,我的全世界就只有修睿一个亲近的人了。
他若离开了我,我怕是真的会活不下去。
“我当然不会,我见她第一眼,就看破了她的魂魄。”修睿缓缓的说道,唇瓣却继续挑逗我的耳垂,“她对姓楼的那个病渣有意思,赵香小时候见过姓楼的吧?”
我愣住了,完全没有预料到结局会是这样的,“她小时候确实见过言情一面,不过……不过她既然喜欢言清,怎么不去跟言清说,反而找了别的男人?”
赵香之所以会年纪轻轻就香消玉殒,是因为和男朋友殉情啊。
如此深刻的感情,她心里怎还会有别人?
正文 第一百四十章 雕刻槐木牌
“她怕高攀不起,当然不会说。”修睿语调中带着一丝蔑然,似乎并不觉得楼家在他眼里门第有多高。
如此说来,倒也说的通了。
赵贞家里情况还行,但要和天师门比,在世人的眼光中门第之间还是有些距离的。
两家之间结亲,几乎是不可能的。
我恍然大悟,脱口而出,“原来赵香这个小妮子,心里装着的竟是言清,难为她这些年一直藏在心里。”
“有了赵香搅局,姓楼的病渣就不会一直打你的主意了。”修睿一字一顿的说着,每一个字都泛着醋味。
我歪着脑袋,总觉得他想的太过简单了,“可是赵香只是单相思啊,你把赵香带上来,确定可以影响到言清吗?”
言清自小病魔缠身,性子被折腾的十分坚毅。
用赵香这个小嫩葱撼动言清的情感,不是我说,是真的有点难。
“夫人看这是什么?”修睿一脸腹黑的从怀中取出了一本线装的古籍给我看,似乎算计好了什么。
我根本就没明白他心底的弯弯绕绕,“这是阴阳生死簿啊!你还没还回去吗?”
“我帮那病渣,在姻缘上,又多添了几笔。”修睿眼中闪过了一丝狡黠,似乎是从在阴间看到赵香的第一眼,就把言清往死里算计。
他生死簿添了什么?
是撮合言清和赵香的内容吗?!
我盯着生死簿,觉得颇为神奇,“生死簿还司姻缘?那你改了上面的内容,是不是从此以后言清就会喜欢上赵香啊?”
那赵香也算是求仁得仁了,这么多年偷偷喜欢言清也有结果了。
更重要的是言清和赵香有了结果,我和他之间的友谊也许就能恢复成小时候那样。
“不会。”修睿冷冷道。
我空欢喜一场,郁闷了,“那你改它做什么?”
“生死簿司掌姻缘,只会让人缘分相近,心中多在对方身上牵出一股情愫。”修睿把生死簿丢给我,淡淡的说道,“有这股情愫在,就算不能让对方怦然心动,也会被搅乱了内心,他到时候便没了闲工夫打你主意了。”
可是,我还是有些担心,问道:“那赵香投胎转世的事怎么办?”
“若选择投胎,也是入畜生道,还不如在阳间苟延残喘的混着。”修睿好像并不看好让赵香投胎转世这件事,冷然说完,又道,“你我之间,其实也有一股这样的情愫牵连。”
他的小指突然就缠上我手指,颇像当时关山苍从我身上勾出那条连着修睿的红线。
轻轻一挑,就把绑在我手指头上看不见的那条红线勾出。
我盯着手上的红线,心中起了波澜,“难道这条红线就是你我之间牵连的情愫吗?”
“夫人把从前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净,还真是轻巧。”修睿眯着眼睛,脸上带了些许的愠色看着我,似乎十分不满我忘记了曾经和他的过往。
我觉得委屈,噘着嘴,说道:“又不是我自己想忘记的,你怪我做什么?”
“我们身上的这缕牵绊,当年还是你强行捆在我的身上,将我锁在你身边。”他也不知怎的,气的更厉害了,将我狠狠搂住。
这般冰冷重中带着幽怨的模样,丝毫不像是说的假话。
我心头微微一动,起了波澜,“这红线是我强行捆在你身上的?我不至于这么霸道无理吧?”
“何止是霸道无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