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谢。”我妈看到修睿脸上清俊的笑意,脸一红,似是有些害羞。
我靠!
丈母娘都被他的迷魂大法给迷惑了!!
修睿保持微笑,“岳父岳母,言欢的户口本在你们那里吗?吃过饭,我想和言欢一起出去领证。”
“领证可是具有法律效应的,不能这么草率,起码要等办完婚礼才行!”我爸爸是一家之主,威严的发话。
修睿对于完婚以后领证,丝毫也不反对,“岳母说的对,是我操之过急了。那我明天就找人来下聘,与言欢先合八字,再定吉日。不知道二位觉得可算妥当?”
“妥当妥当。”妈妈连连点头,又给修睿和爸爸倒了酒,“对了,修睿,你是什么职业的?”
“小婿没有正经职业,平时做点小生意。”修睿微笑回答。
我妈妈忒八卦了,对修睿的来历刨根问底,“那你住在哪?看你的谈吐,家世一定不错,是跟父母一起住吗?”
说真的,我妈妈问的这些我都不知道。
“淮海路,父母双亡,家世只是普通人家。”修睿淡定的回答。
我爸爸一愣,“淮海路!那不是市中心么,听说房价很贵……”
“是早年间祖上留下的,并不是现在置办的房产。”修睿倒是十分的低调。
一顿饭的功夫,爸爸妈妈就跟审问犯人一样,盘问修睿的底细。
感觉要把修睿的祖上十八代,全都问的一干二净。
好在修睿老谋深算对答如流,让爸妈都很满意。
吃完饭,修睿主动起身,“我来洗碗吧。”
噗——
阴间鬼见鬼怕的,养尊处优的少爷。
居然说要自己要洗碗!!
要是络新在旁边,又要尖叫了:“少爷,你如此高贵,怎么能做这么低贱的事情呢?”
我脑补着络新的反应,一边追上修睿的脚步,跟去了厨房,“睿,我来帮你。”
“我用不着你帮,还有,以后要我叫老公。”他端着碗放进水池,回过头来冷峻的扫了我一眼。
我脸一红,顿在了原地,压低了声音说道:“喂,我们还没领证呢。叫你睿,已经……很肉麻了!”
“你的名字迟早要进宫家的户口本,还在乎那一天两天吗?我查过,这个月就有两天是黄道吉日。”他手里还带着洗洁精,就狠狠的弹了一下我的脑门,“你早点练习,不好吗?”
“让爸妈听见了不好,他们很传统的。”我红着脸,站在旁边跟他一起刷碗,噘着嘴看他洗碗,“你一个大少爷,你会刷碗吗你?”
这句话根本不用他回答,看大行云流水的动作,就知道这家伙很熟练。
刷碗的速度比我快,更比我干净。
“第一次刷。”修睿语气冷冰冰的,说话干脆利落,“不过,以前不会,现在会了。”
噗。
我差点喷血,他以前从来没刷过碗,居然敢大包大揽的主动要求刷碗。
他看到我的手浸在水池里,皱着眉头把我的手捞出来。
用干净的毛巾仔细的擦干,甚至连指缝之间都十分认真的擦过,“你怀着身孕,不宜碰到冷水,你在后面搂着我就好。”
“搂……搂着你?”我有些犯傻,刷完和我搂着他有什么直接联系嘛?
他用干毛巾擦干了我的手,继续刷碗,不苟言笑的说道:“这样……我会更有动力一些。”
我晕。
这也太牵强了,刷碗还需要什么动力么?
可我不想拒绝他,正在刷碗修睿身上好像有一种独特的魅力,勾的人心砰砰直跳。
我从修睿身后轻轻的环住了他,轻声问了他一句:“喂,你刚才怎么会突然劝我,和你一起在家里住下。你忘了我们的计划了嘛?”
“计划照旧,我……劝你一起留下,只是对一件事感到好奇。”他说“我”字的时候,好像有几分犹豫,似是不想提及这件事。
我犹豫了一下,才问他:“什么事让你觉得好奇了?”
“当年你从怀孕到生产,不可能瞒住太久。你父母应该知晓才对,可是现在却全无反应。”修睿的话犀利异常,好像顷刻间就捅破了一层维系在我和爸妈之间的窗户纸。
这一点,换作任何人都很容易想到。
可是换做是我,因为信任,我可能一辈子都想不到。
我喉咙口好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被惊到了,同时也对他们产生了些许的怀疑,“你……你是怀疑他们?”
“不算怀疑,我只是单纯的好奇。也可能是……他们的记忆和你一样,也被抹去了,所以需要留下来慢慢的观察。”修睿语调沉冷道,对当年的事情提出的猜测。
“老公,我怀孕的那时候……并不在我和宝宝身边吧?”我的双手紧了紧他紧实的窄腰,小声的问了一句。
当年的事情,我记不清了,那时因为记忆被人抹去了。
可他也好似完全蒙在鼓里一般,许多事情也都不知情,需要和我一起慢慢的调查。
“嗯。”
他只应了一声,并未做过多的解释。
周身的气息却冷凝了下来,鬼气悄然从他的体内飘了出来,让周身黑气环绕像个地狱里的恶魔。
他当年不在,恐怕是遇到什么事了吧。
不然也不会过了那么久,才从通过一个老喇嘛,将自己的命节放在嘎乌中转送给我。
“那你当年是不是遇到什么……”
我刚想追问他一些事,就听爸爸在阳台喊了我一声,“欢啊,你过来一下,爸爸有些话想跟你谈谈。”
正文 第八十一章 参汤吊命
“诶~!我来了。”
我本来还有好些话要问他,眼下只好应声去了阳台。
爸爸正在抽烟,听见我的脚步声,背对着问我:“肚子里的孩子几个月了?”
“可能……可能是两三个月吧。”我自己也不是很确定,就用了可能。
说完,就觉得措辞不妥。
果然,他回过头来,眉头一紧,“可能?你自己什么时候怀的,你都不知道吗?为什么不做好安全措施!”
被训了!
好惨啊……
方才在修睿面前的大度,原来都是他老人家装出来的。
我低着头,不敢反驳,“对……对不起爸爸,是我太冲动了,忘记了您对我的教诲。”
“冲动?现在你们要为你们的冲动付出代价了吧?早早的结婚,学业和梦想怎么办!”爸爸大声的训我,生怕厨房的修睿听不见。
我吓得浑身发抖,摈住了呼吸,不敢说话。
委屈的泪水,一滴一滴的从眼眶里落下,怀上鬼胎一开始也不是我愿意的啊,可是这些话却不能告诉爸爸。
“哭能解决问题吗?”他语气虽依旧严厉,却已经缓和了不少。
爸爸真生气了。
他在气头上,最好的办法就是服软,不然肯定会被骂的更惨。
我只能摇摇头,说道:“不能。”
忽然,他看我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疼惜,有些不忍的替我擦了一下眼泪,“欢啊,别哭了。你自小便很听话,爸爸知道的。这件事多半是修睿主动的,对吧?”
“不是……”我低着头,声如蚊呐。
尽管不愿意把责任全都推给修睿,可是声音太小声了。
爸爸好似没有听见,语调阴沉的说道:“敢欺负我女儿,刚才我就应该把他打趴下。可是爸爸忍住了怒火,没打他,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我愣住了,一时有些答不上来,“不……不知道。”
从小到大我记忆中的爸爸都是温文尔雅的,还从没见过他打人呢。
“爸爸是怕打跑了他,我的外孙就没有父亲了。”爸爸叹了一口气,给自己点燃了烟,一时好似苍老了十多岁。
方才对修睿的客气,并非全部都是因为对他的欣赏。
更多的是爸爸想给我留下足够的面子,也怕我失去修睿,所以不敢说一句重话。
我的泪水模糊了双眼,哽咽的说道,“爸爸,我真的太不乖了,都这么大了还让你和妈妈操心。”
爸爸在这时候越来越苍白,手腕不知从何时开始微微有些震颤。
片刻,他手中的香烟也拿不住了。
烟头掉在了地上,他的手忽然抓住阳台上的栏杆剧烈的咳嗽起来,好似要将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咳出来一样。
我慌了,急忙帮他顺气。
可是他的症状丝毫没有缓解,一口血就咳在了地上。
高大的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