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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得好。”修睿夸赞了络新一句。
络新大概是羞涩了,两只断掌都染上了红晕,“这都是络新应该做的,那两位爷可是厉害了,听说直接闯进了阎官殿。见鬼就打,见东西就毁,吵着闹着要见颛顼阎官。”
“然后呢?”修睿轻声问道。
络新漂浮在空中的两只后后面慢慢出现了一道虚影,虚影是个绝色冷艳的女子,捂着唇回答道:“颛顼阎官在我们的阴宅里,就……就没出现在自己的阎官殿。两位爷以为他是故意闭门不见,把……把阎官殿给点了。”
点了阎王殿?
二叔和三叔厉害啊,这是要把阴间搅得天翻地覆的节奏啊。
修睿扬了扬手中的封魂符,“他在我这里,李二爷和李三爷就是把阴间翻个儿,也找不到他的。”
“是了,听说他们的脾气可火爆了,在阎官殿寻不到颛顼阎官。又去……又去楚江阎官那里了,想来是想让楚江阎官告知颛顼阎官的下落……”飞手蛮络新提到我二叔三叔怒气冲冲的去找楚江麻烦,明显畏惧上了三分,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阴间其余几大阎官,都联合对付楚江。
只有颛顼没有,二叔和三叔自会觉得楚江和颛顼关系匪浅。
颛顼的下落,自然会去问楚江。
修睿听完,对着我微微一笑,“看来不阻止的话,二叔和三叔会替相柳他们把楚江也解决了。”
“你还笑,二叔三叔都误会我们已经不在了,心里面肯定特别伤心。”我一想到二叔和三叔以为我们出事了,心头就莫名的焦急和难受。
不知不觉,眼圈都红了。
修睿摸了摸我眼角的泪,对络新说道:“你去拦住他们看看,尽量不要让他们一怒之下把楚江宰了。”
“是,奴婢这就去。”络新接了修睿的命令,立刻钻进了房里的梳妆镜中。
修睿摸了摸我额前的碎毛,对旁边的管家道:“我弟弟还在楼下吗?”
“不是您请他住进来的吗?如果您不愿意,我可以把他请走的。”管家看来是还不知道宫离殇是不请自来,没有受到修睿的任何邀请。
修睿回眸看了一眼管家,说道:“给他一张符牌吧,没有符牌他在宅子里呆不长的。”
“诶,我这就去。”管家匆匆忙忙的离开。
我身上有伤,才这会儿功夫就累的双眼惺忪,“他难道是因为这件事,不想再代替你在阴间的位置了?”
“不是。”修睿温柔的摇头,唇瓣落在了我的额头。
摆正了我的头颅,逼着我趴好。
我是真的累了,也没有反抗,困倦的咕哝了一声,“那是什么?”
“他的没去成鬼渊,是不会离开的。”修睿欺身上来,搂着我的身体。
我本来这个姿势趴着,是很难受的。
可是身边多了他的气息之后,便肆无忌惮的陷入沉眠。
宫离殇一直呆在家里,恐怕只是为了等待。
等待修睿抽出时间,带着颛顼去鬼渊。
好借机让自己的伤好起来,否则他的实力恐怕就一直是这样半吊子了。
我一觉睡醒来之后,并没有见到二叔。
据说二叔和三叔是在我昏睡中,被络新请到阳间的。
在阴间的时候,他们已经杀上门找楚江麻烦。
楚江避讳他们是李唐后人,故意把自己藏起来不见他们。
二叔和三叔就采取了在颛顼阎官殿一样的做法,毁殿中器物,杀殿中阴差。
总之,怎么嚣张怎么来。
原本是要把楚江的阎官殿也点着了,好在络新及时赶到。
告诉他们我和修睿平安的消息,阻止了他们。
二叔和三叔回到宫宅,本来是想等我醒过来再走的。
可我一睡就是四五天,加上李家那边来了贵客。
要他们亲自回去,迎接这位贵客。
不过,我很是纳闷。
到底是什么样的贵客能让李家宗家的两位顶梁柱,亲自回去宗家迎接。
问修睿,他面色阴沉不答我。
我总觉得李家要迎接的贵客,身份可能极为的特殊。
在我昏睡醒来的第二日,早晨睡醒。
睁眼第一个看到的,却是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削苹果的言清。
我脸骨恢复的差不多了,动了动唇,艰难道:“你……怎么来了?小宝宝去李家宗家了,不在这里的。”
我看到言清,就想到他可能是来找小宝宝的。
可惜呀,小宝宝去了宗家。
“我知道她不在家,我是被宫修睿请来的。你们家卧室的玻璃窗损毁了,要重新用透明的圣水画符咒在上面。”言清把苹果削好了,是自己啃。
我这饿了好几天,牙口又不好。
看他削苹果原来是给自己的,又馋又气的盯着他,“你们楼家的破邪涂层,和窗户上的符咒不牢靠啊,把恶鬼都放进来了。”
“宫少也是真么说的,真不愧是夫妻!!拿我做的阵法,去对付阎官,你们也好意思怪在我头上。”言清好像已经知道他设计的落地窗,是被阎官捣毁的。
我胡乱怪他,是因为饿得慌。
心情不好,才会这样。
我要面子,不肯承认自己乱怪他,“我和修睿的敌人能是一般的鬼么?如果落地窗拦不住阎官,要它还有什么用?”
“嗯?你怎么和宫少又说了一样的话!放心,我新设计的落地窗被我改良了,已经可以拦住阎官级别的恶鬼了。不过……在此之前,应该会被你二叔和三叔布置在外面的阵法拦住,那是真的厉害。”言清侃侃而谈,似乎早就放下了与我的诸多芥蒂。
正文 第429章 他们
修睿还真是懂得充分利用资源,就这点时间。
就让二叔和三叔帮忙,布下外面被颛顼破下的阵法。
我一边想着,一边盯着他咬着的苹果。
唾液腺被刺激到,咽了口口水。
他看我眼神饥渴,随手就把那只水灵灵的被他咬了好几口的苹果递到我眼前,“你是不是饿了?”
“饿。”我死死的盯着他手里的苹果,饿的眼睛都红了。
他看到我如饥似渴的样子,嘴角一扬,笑了,“多久没吃饭了?”
“七……七八天吧。”我见他有些幸灾乐祸,心里面一阵气馁。
这每天靠打营养针过活的日子什么时候才到头啊?
他从地上提起一只白色外壳的保温壶,邪异的眼中有了一丝温柔之色,“早就给你熬好了,我问过宫少,你现在能喝少量的流质食物。”
“你给我带来的?”我吃了一惊,没想到久未进食。
给我带好吃的人,竟然是曾经恨我入骨的言清。
言清打开保温壶,壶子里稀粥的清香让人陶醉,“我亲自熬的。”
“诶?你不是最讨厌下厨房,还说什么君子远庖厨。”我从没想过言清有一天会下厨房,还是为了我。
他把我的身子扶起来,靠着床,“别人熬的我不放心,你是知道的,楼家曾经……经历过大清洗。剩下的那些……也未必都干净,只是没有炼鬼罢了。”
“不管怎样,都要谢谢你。”我感激的看着言清,因为饥饿吃的特别急。
可是脸上的伤,病未痊愈。
激动之下,米汤顺着口角缓缓流下。
他用自己随身带的帕子,替我把米汤擦拭干净,“别吃得太急,吃太急不利于你伤口的恢复。”
“不……不好意思……”我发现自己连吃流质,都无法控制脸部的肌肉。
自然不敢造次,只能慢慢的一点点的喝。
喝完了整整一碗,身心都得到了很大的满足。
只觉得整个身体都热起来了,舒服的我都想到花园里逛上几圈。
“你知不知道上祈到底是什么身份?”就在我惬意的找不着北的时候,言清冷不防的问了我一句。
我敏锐的神经一动,认真的看着他,“你不是知道吗?上古古魂……”
“所有上古古魂死的太久了,都该魂归混沌,所以他还有一个身份……是通缉犯。”言清之前和上祈相处的还算融洽,此刻却突然说上祈是什么通缉犯。
就好像忽然之间,改变了对上祈的看法一般。
我眯了眯眼睛,“什么……是魂归混沌?”
“就是魂魄到了必须消亡的时候,就得灰飞烟灭,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儿吗?”言清又问了我一句,有关上祈的话。
我都不知道该不该回答了,“和赵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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