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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定有什么阴谋,休想瞒过我。”蛊婆的手摸向了修睿的脉搏,脸色却越来越阴暗。
修睿面色坦然,“前辈……可摸出了什么?”
“你……你真的命灯全灭,你就不着急吗?”蛊婆厉声问道。
修睿抽回自己的手,将衣袖放下,“不着急。”
“如果你还想活,我可以帮你的,帮你找些生魂来……你且养着他们的生魂试试看能不能重塑命灯。”蛊婆也知这个用别人命灯,给自己重塑命灯邪法。
修睿眉毛一挑,有些故意挑衅蛊婆的意思,“一直以来,你不都恨我入骨。希望我妻离子散,魂魄灰飞烟灭。怎的关心我起来?”
“是了,我怎么忘了这个!”蛊婆气恼道。
修睿故意刺激她,“你还记得我弑父就好了,你……不是一直想给他报仇么?我的魂马上就要散了,你感觉的欣慰才对。”
“可不是么?!看你命灯全灭,我不知道多高兴,你滚吧,我不想看见你了。”蛊婆被修睿逼的,说了极难听的话。
修睿也不恼,把我原地抱起。
快步就离开了六叔和纤灵所在的客房,搂着我上楼去了。
我推了他的肩膀一下,“蛊婆好像很关心你,你们之间其实只是有误会吧。你干嘛故意气她啊!!说清楚……不就好了……”
“欢,有些误会是说不清的,况且此事牵扯到一个秘密。”修睿上楼的步子一停,停留在二楼的楼梯口。
我一听他们之间有什么秘密,便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什么秘密啊?”
修睿从口袋里,取出一片柳叶。
柳叶接触到前面的空气,居然在空气中撞出了一丝涟漪。
涟漪绽开之后,柳叶居然被反弹回修睿手中。
“我们身边耳目众多,不方便提这些,你看二楼……已经被他们的灵识占领。”修睿摸着手中的柳叶,指尖逸散出了黑气。
将那片鲜嫩翠绿的柳叶,切割成乐绿色的粉末。
顺着他的指腹,掉落了一地。
耳目?
我立刻想到了那个自动弹奏的钢琴,那分明就是某些狂妄自大的人的一种警告,轻轻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以后说话我会注意的。”
“就知道夫人冰雪聪明,一点就透。”他跨步走上了二楼的走廊。
我正张嘴,想问他如果被监视。
那我们每天要固定做那样的事,岂不是都被人看光了。
可是在被无数外来灵识入侵的走廊之中,我根本就不敢胡乱说话。
只能逼自己,不去想这一个让人尴尬的问题。
接下来的数天,六叔一直在卧室休养。
地下室的海柳棺材,对于鬼魂的益处极大,蛊婆已经习惯呆在下面休养生息了。
言清每隔一天,都会来宫家拜访。
头几次修睿都会在一旁,一丝不苟的监视。
可时间一长,加上宫氏集团内部有些事物要处理。
他便没法时时刻刻的盯着言清,只能委托我在家里看着他,不让他对小宝宝做什么出格的举动。
在我心里言清对小宝宝,是兄长一般的疼爱。
就好像以前,他照顾我那般。
所以也没怎么监视,反倒是和小宝宝一起跟着言清学弹琴。
小时候我没什么声乐天赋,言清一上钢琴课。
我就犯困,久而久之。
再有什么声乐课,他就不带着我了。
眼下学起来比小宝宝还慢,却也在言清的耐心下学会了一整首曲子。
“呕——”我在小型钢琴上练习着弹奏,突然之间胃好像被人攥住了一样,一阵莫名的恶心。
我捂住了唇,快速的跑到了洗手间。
吐了好一会儿,依旧觉得很难受。
用毛巾擦了擦脸之后,我才身子有些发虚的走到外面。
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胸口顺气,抬眼却撞上了言清那双清冽的眸子,“诶?言清,你怎么在这?”
“来看看你,是胃不舒服吗?”他双手抱胸,斜靠在墙壁上。
我点了点头,“可能是胃动力不足,才有点反酸。”
正文 第四百零七章 例行检查
“言欢,你……会不会是怀孕了?”他瞄了一眼我,试探一般的问道。
“有可能吧!”我想到了床头挂着的陈靖姑画像,心里依旧诧异着。
没想到这注生娘娘的本事这么大,让我这么快就怀上了。
他盯着我潮红的脸庞看了很久,仿佛经历了无数思想斗争,“虽然你怀的是宫修睿的种,不过……还是让我诊脉看看吧。”
“感觉没怀上几天,诊脉能诊出来吗?”我其实也很不确定,到底是不是怀孕了。
怀孕的孕吐一般要在怀孕四五周之后,才会产生的。
一直以来,我都没有怀孕。
刚才突如其来的恶心呕吐,可能真的是肠胃问题。
言清根本就不跟我说说话,撸起我的袖子,就给我诊脉,“就算没怀孕,把把脉例行检查身体也行。”
诊脉是需要时间的,被他摸着脉搏。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我的心跳声在耳边回荡着。
我怎么忘了?!
我只要给他诊脉,整个身体状况他都会察觉。
龙气到底恢复了几分,还有身中蛊毒的事情也瞒不住了……
“你中蛊了?”他捏着我的脉搏,慢慢的就摸出我中蛊的情况。
我想把手抽回,却挣扎不过他,“是修睿给我下的两心知,他是想用这个蛊在一些特殊情况下,帮我承受某些伤痛。”
“两心知是情盅,我摸出来的是身中烈性的毒蛊的脉象,这两者我还是分得清的。”他狠狠的扣着我的腕子,冷声说道。
我看到他邪魅冷酷的目光,有种避无可避的感觉。
腕子又挣扎了几下,却只能无奈的说道:“是银蛇蛊啦,蛊婆在收我为徒的时候,给了我考验。只要我能学有所成,把自己的蛊解了,就能出师了。”
为了防止言清找蛊婆麻烦,我给蛊婆给我下蛊这件事包上了很好看的包装。
“她收你为徒的事,我听宫少说了,但……她不是一直都在地下室里睡觉吗?这几天,可教你一丝一毫的蛊术?”言清目中带着些许邪色,一语就说中了我和蛊婆之间的关系。
她收我为徒,却不曾教我一丝一毫的蛊术。
还说想让我自己解开身上的银蛇蛊,如果她不教我的话。
解蛊之事不就是天方夜谭了,可眼下根本就没工夫考虑这这许多事。
我语塞了好久,才想到了说辞,“可能是蛊婆想考验我的耐心吧,我身上的蛊应该……应该没什么大碍的。言清你放开我吧,我被你抓疼了。”
“你是宫太太,又不是我的女人,中蛊与否和我无关。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尽到了提醒的义务。”他凉薄的丢开我的手腕,双手抱胸的把目光看向了别处。
我见他生气了,也很无奈,“我自己心里有数的,言清,你不用为我担心。”
“有数?李言欢你承担的了后果吗?这种蛊融入血液里,你要是怀孕了。蛊毒是会进入到孩子身体里的,到时候笑笑的哥哥也会跟着遭殃的。”言清字字带血,抑扬顿挫的提醒我。
这一点,我自是想过。
可还好我身体里有龙气,可以防止血液里的虫卵过到孩子身上。
我扬了扬眉,冲他一笑,“言清谢谢你的提醒,这件事情我会注意的。别愁眉苦脸了,凡事总有解决的办法,你这个表情,等等笑笑看了。还以为我们吵架了,又要担心的晚上睡不着觉了。”
“言欢,你心真大,跟以前……大不一样了。”他看我的眼神有些奇怪,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看着我。
出去又和小宝宝玩了一会儿,恶心呕吐的感觉时不时的还会出现。
我喝了好几杯柠檬水,才把这种反胃感觉压下去。
傍晚的时候,言清按照修睿规定的时间离开。
我寻思着诊脉判定是否怀孕,需要怀孕的周期比较长。
可是用验孕棒就不同了,行房一周内都能查。
我动了心思以后,找到家里的药箱。
去洗手间验了一下,一开始用的是比较方便试纸。
只有一道杠杠,显示的是没怀孕。
我心里虽然有些失落,但是也知道怀孕这件事根本记不得。
最后,我尝试了一下验孕棒。
等了一会儿,才去看结果。
两条杠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