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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睿的身形,在黑夜中一闪。
也是离开了这附近,我在他怀中目不转睛的凝着他。
深怕他一眨眼,就会消失一般。
片刻,他就带我回到了家。
窗户外面,一丝破晓的阳光照了进来。
他将我放在了床上,便意识不清的浑身过去了。
刚才在那个男人面前,瞧他能耐的,一看就是故意强撑一口气。
这才刚到家,就支撑不住了。
灵体立刻就变得虚无起来,嘴角鲜血直流。
我被气的浑身发抖,连忙马上了窗帘。
阳光被隔绝出去,他的眉头才没有蹙的那么紧,要是以前他根本就不惧怕阳光。
我轻轻推了几下他的身体,手居然穿过了他的身体,心下有些后悔方才轻信了他的话,“修睿,你方才是骗我的对不对?你的魂魄根本没有重新凝聚,你这个骗子。”
“你是我的!”他尝试睁眼,双眼却糊住了一般紧紧闭着。
该死的直男癌!
占有欲这么强,强的连都都不要了。
刚才他是为了不让我答应,才故意强行凝聚了自己的灵魂,看起来好像好了的样子。
把那人也给骗了,回到家就原形毕露了。
我咬破了嘴唇,嘴里是一片血腥的味道,心也变得狠了起来,“姓宫,你要是灰飞烟灭了。我……我就马上另结新欢!!!刚才明明有机会,让那个人帮你聚魂的,你偏偏不肯!那……就后果自负吧。”
他的背受了伤,床褥上被沾染了大片的血迹。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抓住了我的腕子,一字一顿的说道:“我不许你另结新欢,给我一口你的阳气。”
“给你阳气?”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用唇堵住了他的檀口。
我将气息,一点点送进他的口中。
恨不能将自己全部的生命力都给他,可是他却安静了,一点知觉都没有了。
我心里害怕,不断的给他渡气。
见他缓缓睁开了眼睛,才停止了动作。
“怎么不继续给我阳气了?”他紧了紧抓住我腕子的手,虚弱中还用一种暧昧的眼神看我。
我趁机狠狠捏了一把他的脸颊报复他,冷声问他:“你手机呢?”
“在抽屉里。”他眼神有些复杂的看着我,气势没有平日里那般霸道了,反倒是有些理亏了。
我下床取了手机,打电话给了时云。
让时云把修睿的情况转述给络新,络新肯定会有办法的。
我打完了电话,站在原地人有些晕眩。
身子却被人从后面搂住,我被揽进了一个很不真实的怀抱,感觉自己就像被空气搂着。
修睿的声音很是嘶哑,却第一次这么柔软的哄我,“你生气了?”
“对,我生气了,你这个骗子。”我心头恰似万蚁噬心一般的痛楚,禁不住就说了狠话。
他将我搂的更紧了,“你既然生气,为什么还让时云去找络新?”
“让她过来听你的遗言啊,然后我就能改嫁了,省的天天受你这只臭鬼的气。”我说着狠话,眼泪却不争气的滚滚流了下来。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一章 魇灵
他亲吻了我的脸颊,冰柔的让人的心都化了,又虚弱的咳嗽了一声,“我只要能坚持到络新把引渡池的池水带上来,魂魄就不会消散了。夫人,不要……改嫁……”
这个死鸭子嘴硬的臭鬼!
到了现在,才承认自己的魂魄要散了。
永远都不给我知道他承受了什么,他以为这样就是为了我好吗?
“那……那你先坚持吧!”我用手捂住了唇,眼泪滚滚而下,心里大骂他傻瓜。
鬼才要改嫁呢!
我心里只有他一个,如何能嫁给别人?
他并未回答,时间好似静止了一般。
身后的怀抱忽然消失了,我以为修睿怎么了。
心头一颤,急忙回头。
看到他因为太过虚弱,软倒在沙发里才松了口气。
我蹲下了身,凝视着他苍白的面容,握住了他如羊脂玉一般的手,“睿,你肯定很想看小宝宝出生长大吧?就算是为了小宝宝,你也要坚持下去。”
可能是因为太累了,不知不觉中伏在他的膝上睡着了。
大概是睡不踏实缘故,我还做了三个噩梦,让我一下死了三回。
第一回是被一只半人半虫的大家伙,连头带身体的吃下去。
第二回是被一个身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子,用一把刀刺入了腹部,流血过多而死。
那女子连衣裙的细节还有脚上穿的鞋子我都看的清楚,可是偏偏她的脸在我的梦境里是模糊的。
第三回我有点记不清了,只记得好像是死在电梯里。
我睡的太沉,居然有些起不了身。
天都已经黑了吗?
周围的确感觉温度下降,没有白天的时候那么暖。
能听得见声音,也能感知到温度。
偏生是睁不开沉重的眼皮,这种感觉实在诡异,让人从心底里有一种无力的感觉。
“少爷,她被梦魇住了。”络新的声音传入了我的耳中,它好像就在我的附近,我却没法睁开眼睛看它。
修睿沉冷的说道:“好大胆的魇灵,居然敢入言欢的梦境。”
所谓魇灵,也是邪祟的一种。
我听裘叔说过,他说这个世上所有的噩梦,都是魇灵这种邪祟造成的。
突然,我的唇被什么冰凉的东西啄了一下。
好像是有人亲了我,还用舌尖送进来一个又甜又苦的东西。
等那个味道散开以后,我就尝出来了。
不是什么奇物,就是普通的参糖。
我缓缓的睁开沉重的眼皮,脑子还有些昏沉,“头好痛哦,修睿你没事吧?”
恍惚间,发现自己还趴在修睿膝盖上。
只是脊背上,被盖了一层毛毯。
“我能有什么事?反倒是你,守在我膝前,却被魇灵上了身。”修睿背靠着椅背,冷傲眼神看了下来。
他掌中有两个核桃大小的灵体,被他随手转圈把玩着。
那两个东西,应该就是魇灵了。
被他在掌心里用力的一握,瞬间就化为了齑粉。
我揉了揉太阳穴,觉得身子还是有些绵软,“我怎么会被魇灵上身?我怀着我们的宝宝,普通的魇灵应该不敢随便招惹我。”
“你身上的煞气才刚被破去,身子应该很疲惫。”他将我的头摁在了自己的膝盖上,好像是想让我多休息会儿。
我枕着他的腿,其实是很舒服的,“是啊,感觉身体特别沉,心里面也空空落落的,好像……”
“好像什么?”他沉声问我。
我迟钝了一会儿,才缓缓道:“好像少了什么一般。”
“那这样,你会踏实一些吗?”他把自己的手递了过来,让我握住。
我抚摸着他的柔荑,顿时是身心舒畅,“踏实许多,夫君,你这个手……真是嫩的掐出水来,比小姑娘的还要柔。”
“噗!”络新没忍住,笑出声了。
修睿身上的气息,一下变得冰冷起来,“络新,你敢笑话我!”
“络……络新不敢,络新只是觉得夫人和少爷恩爱有趣罢了。”络新一下就慌了,急忙解释道。
我心里对络新感激,不禁心软,“睿,是络新把引渡池的水带来,才让你的魂魄重新凝聚起来的吧?”
“这……这都是络新应该做的,夫人切莫以为络新立功了。”络新在修睿的高压通知下,都不敢贪功,反倒是揽了罪名在身上,“宫离殇设下埋伏,络新不查,有失职之罪。”
“我早让你盯着他了,你把心思都花到哪儿去了?”修睿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的瞧着,一脸好奇的看着络新。
络新颤抖了一下,声音都有些发紧了,“对不起少爷,是我……我没看好他。”
“络新,你有事瞒着我!”修睿眉毛一拧,冰冷的眼神变得戏虐了,“以为我失去了探灵术,你隐瞒我的那些事,我就不知道了?”
络新都抖成筛糠了,看来真的是有事隐瞒,“络新,不……不敢,是因为……”
“罢了,你隐瞒我的那些我都知道了,没必要再解释一遍,下去吧。”修睿一挥手,便让络新下去了。
按照他平日里暴躁的个性,是很难轻易饶过络新的。
等络新一走,才露出疲惫之态。
从他的身体里飘出了无数个白色的光点,围绕着他灵体周身旋转,就好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