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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主人……”
敏感的耳朵被捏了,女妖忍不住低呼出声,她面色绯红,整个人都想往烟铧怀里靠。
殷旬站在旁边看着,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容想云不同意烟铧去华街。
恐怕到时候冷面肃杀的天界战神一进去就沉溺在那条街的妖物身上起不来了。
当然,他本身对这种事情并不排斥。就如他喜欢和花草树木待在一起一样,酒色情爱也不过是种寻常的爱好。不管是身为魔君的他还是身为上神的鸣烟铧,他们的寿命实在太漫长,总要找些自己喜欢做的事情。
否则是很容易在这望不见尽头的时间长河里崩溃的 。
听到女妖低呼的鸣烟铧想起了从前她捏凌悦玥龙角时的场景——“嘶——轻点啊你!”
以为自己弄痛了脆弱的女妖,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收手,“谢谢你。”
然后退开两步朝旁边走去,拿出钥匙开门,头也不回地进门,“没别的事了,你可以回去休息了。”
耳朵被蹂。躏的女妖愣愣地站在门外,这是个什么意思,到底还要不要她了?
殷旬轻笑一声,那双血色的眸子含笑着扫向衣着暴露的女妖,“下去吧。”
鸣烟铧若是有意收了这只狸猫,他自是不会多说什么。
但是不过一只百年小妖就妄想上古大神,未免也太不自量力了。
这也提醒了殷旬,容想云果然了解鸣烟铧,自己日后也不能带她来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得事先确定下四周的环境才行。
听闻烟铧神君还未有过姬妾男宠,站在友人的立场上,殷旬虽不会干预烟铧的选择,可私心里是觉得普通妖物配不上她的。
下次,还是直接在行宫落脚吧。
外面的杂碎实在是太多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外面的杂碎实在是太多了。
☆、第七十九章
经过一段不太严谨的研究, 两人敲定了游玩路线。
鸣烟铧对游玩的地图没什么想法, 她只适合看看行军的地理图。所以这几天的行程基本都是由殷旬做的决定。
坐在二楼的雅座, 鸣烟铧面无表情地看着下方的表演,听说是最近非常流行的剧目, 由江愁眠的热门作品改编,火遍了三界。
一楼的舞台上,一女子痛苦的捂着胸口剧烈的咳嗽,她抬头,凄然道,“云郎……妾身求你,不要伤害妾身的父亲。”
不远处立着一黑衣男子,他背对着女子, 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卿卿……其实,你父亲已经时日不多了。”
“什、什么……”
“所以, 你跟我走吧, 我会治好你的病, 不要再管这个冷血无情的父亲了!”
“不, 他始终是我的父亲!”
“卿卿!”
“云郎!”
鸣烟铧面无表情地扭头,将目光移向对面的殷旬……殷旬看得津津有味,甚至抚掌砸银。
鸣烟铧:“……”
兰仙子说的没错, 男人都是些很容易被感动的东西。
在殷旬扔了两块银子下去后,冷面煞神十分不懂气氛地硬邦邦开口,“演完了?”可以走了么。
“还没有。”殷旬看了看节目表, “听说下一个节目更加感人。”
鸣烟铧沉默,有种不好的预感,“是什么?”
“叫做《师兄》,也是江小姐写的,刚刚出来不久就被抢售一空。”殷旬饶有兴趣地翻了翻节目表,“江愁枫买了全魔界三天的戏班子给他妹妹,为了提前庆祝妹妹一万岁的诞辰。”
鸣烟铧微微睁眼,她觉得这话比戏里的内容吸引人多了,“整个魔界?”
“是。”殷旬笑吟吟道,“多亏他,今年收上来的税比往年多了不少。”
“来这里也算是卖他个人情,算是捧场。”
说话之间,下面已经开了第二场戏,只听传来一声撕心肺裂的女声——
“大师兄,我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你这样做对得起掌门对得起玄鸿门对得起上天吗!你这样做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鸣烟铧霍地起身,她打开旁边的窗子,单手撑住窗柩翻身跃下。
“我出去走走。”那嘶吼尖叫听得她耳朵疼,害怕下一刻就控制不住拔出惊蛰。
殷旬支着下巴,弯着眼睛看向楼下远去的女子,笑意吟吟,“真是不解风情。”明明那么感人。
但是少了烟铧,下面的表演也就索然无味了起来,殷旬也不是个耽于情爱的人,他本对这种东西无甚兴趣,却在开场后不久发现了有趣的东西——鸣烟铧的表情。
和往常一样的面无表情,可是全身上下都透着不自在。像是误入青。楼的正人君子一样,想走,却不得不坐在那里,忍受着莺莺燕燕环绕四周,最后实在受不了拂袖离去。
殷旬起身,丢了片金叶子在桌上,随后顺着女子留下的气息一路寻去。
魔界的地界可不比韶华,谁知道会不会一个不注意,他的神君就被什么毛绒绒的妖怪拉去毛绒绒的妖怪窝里出不来了。
某种意义上来说,鸣烟铧真是个天生让人操心的性子。
她出来后在附近的湖旁站了会儿,听水流的潺潺声洗了洗耳朵,神识察觉到了跟出来的殷旬,她没有转身,就立在原地等他过来。
然而殷旬迟迟不来,鸣烟铧疑惑转头,见路中间有一遮蔽的结界,虽然普通人看不见里面的场景,她却能看得一清二楚。
结界之中,有一身着红黑袍子的人站在殷旬旁边,带着兜帽、遮蔽全身的红黑袍子和白衣的殷旬形成鲜明对比。那人站在殷旬身旁,似乎在于他交谈。
察觉了自己的目光,殷旬冲着鸣烟铧笑了笑,示意她稍等片刻。
既然对方施了结界,那便是不想被人窥探的意思,鸣烟铧背过了身子,抱胸倚在树旁,不再朝他们看去。
说起来她这几日没有回东陵宫,不知道卫黎那边如何了,她隐约记得走前最后一次见卫黎,他表情凝重,说是帝君有重要的事情找他,也不知是什么事情那么重要。
不过凡帝君之事便无小事,就算是宴席上的酒杯有一个颜色不对也是“非常重要的事情”,不知道这次非常重要的事情卫黎解决了没有。
毕竟一体同生的对石,这千年又是烟铧做姐姐,她便捏了点星光传讯息给卫黎,若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的,她会立刻赶回。
虽然除了打架,她也没什么别的擅长的了……
鸣烟铧传完讯息,殷旬也刚好走过来。
他主动解释道,“刚刚奴仆有些魔界的情报传达,耽搁了时间。”
“没事。”鸣烟铧摇头,“接下来去哪?”
“西北领主得知我们来了领地,打算设宴款待你我,”殷旬询问地看向烟铧,“你想去领宫看看,还是接着原来的行程?”
“领宫好看么?”鸣烟铧偏头问道,若是像江愁枫的宫殿或是东陵宫那样的,她已经看腻了。
“嗯……”殷旬想了想,“宫殿倒是都差不多,不过按照西北领主的性格,会准备些有意思的助兴节目。”
节目两个字让烟铧立刻想到了刚才所经历的一切。
见她这副模样殷旬轻笑出声,“不是那样的节目。西北民风剽悍,以强者为尊,每每重要宴会上领主本人会亲自与一众勇者比试。”
鸣烟铧问,“领主若是输了,岂不是颜面尽失?”
“没错,所以谁赢了,谁就会成为新的领主。”
鸣烟铧此前去过一些地方,确实听说过胜者为王的一些习俗,但是这种比试一般都是固定时间的,或是逢百年、十年,而魔界西北一有重要宴会就会搭起擂台么?
“这么说来,西北领主很强?”若是没有足够的实力,是无法每次都应对这样的挑战的,不止是人外有人,应战状态也是有好有坏的。就算是鸣烟铧也不能保证自己随时随地都打败卫黎。
殷旬点头,“可以这么说。”
“和江愁枫比起来如何?”
“稍逊一筹。”
“那与你呢?”烟铧又问。
男子弯起了他那双红红的眼睛,露出了无辜且人畜无害的笑容,“烟铧觉得呢?”
鸣烟铧摇头,老实道,“不知道。”
论武力,天界的帝君从未经过战神榜前十;论才智,文神坛上也不见得有他的名字。
按照卫黎的话来说,帝君之所以是帝君,是因为当初他在对的时间对的地点,做了对的事情。
不是帝君造就了帝君,而是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