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等薄一昭说话,她勾起的唇角放下来了:“你们是都喜欢了,也不看人家能不能看上你们?成天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不。
你他妈碗里的都不吃。
只看着锅里的。
活该饿死。
阴阳怪气别人,徐酒岁先把自己气了个够呛,说不下去了,低下头,盯着面前的饭。
“……”
男人的语气听上去有些不满。
“不,她不敢的。”
徐井年夹紧了尾巴,求生欲旺盛地说。
……哦,所以只是补英语啊。
介于二十五岁四六级都考过了的女人闹着要补英语必然是非奸即盗,那这个提议,显然就是徐酒岁自己提出来的又一骚操作了。
徐井年松了口气。
本着“送佛送上西”的良好态度,少年爽快地答应了他的老师这周之内把姐姐和她的英语试卷双手奉上……
并且在教室里并不是那么明亮的灯光下,他不小心忽视了此时挂在男人脸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
……
“打,打完快滚。”
他面无表情地说。
实际上他看上去很想拿着那把打洞枪对着薄一昭的脑袋来一枪——
如果这玩意可以具备那种功能的话。
……
徐酒岁拉着薄一昭找了个没人用的工作间,将他摁在纹身椅上。
然后那种甜腻得滴出水的气氛在徐酒岁用酒精棉给薄一昭消毒的时候消失得无影无踪。
屁股底下是冰冷坚硬的纹身椅,男人又开始怀念起想要当手机关机、查无此人的渣男。
酒精擦上去就开始犯凉,那种凉天然就能让人回忆起针扎的痛……
男人下意识地偏了偏脑袋,然后就听见耳边,小姑娘在那咯咯笑:“你怎么回事啊,那么怕扎针?”
语落,走廊上陷入沉默。
这时候好像是有人给薄一昭发了信息,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看了一眼,续而浅浅皱起眉。
【倩倩:老师,明天晚上之前把统计好的进度给你好不好,刚才问了一圈,有些同学还想要垂死挣扎一晚上呢(。。_。。)】
薄一昭:“……”
荧光照在他脸上,刚才还觉得自己有点寂寞的单身老男人,想了想措辞,想要委婉地提醒这个长什么样他都不太记得的女班长:好好说话就行,别用这种奇怪的语气。
因为思考得过于认真,他没发现不远处的徐酒岁正用自己近视一百度的眼睛拼了老命地微微眯起眼,试图去偷窥他手机屏幕……
并成功发现他在看的好像是微信界面。
而且发信息来的那个人,头像是粉色的。
心往下沉了沉,扶在门框上的手微微收力,徐酒岁告诫自己不要屁话多,识相点就立刻闭嘴。
但是看着薄一昭站在那,垂着眼,单手握着手机漫不经心地打字……
她还是这么干了。
为什么呢?
或许,那天在KTV,听到薄一昭说从未喜欢她的那一刻起,她的心已经坠入地狱,如同疯魔。
……
晚上传来SD和乔欣解约的消息时,徐井年已经被徐酒岁赶回家里——
学生旷课半天这件事可大可小,徐井年是随便请了个谁都不信的肚子痛型霸王假。
徐井年登机的时候徐酒岁和薄一昭正在千鸟堂,美其名曰是来和许绍洋道谢上午撤热搜还有借人的事儿,实际上是来撇清关系。
不到万不得已,薄一昭也不想让他们俩再扯上什么关系。
面前的茶盘里,茶叶泡开了在开水里舒展开来,阵阵茶香伴随着白色的水雾蒸腾起来……小杯子里都被倒着茶水,其中一杯在徐酒岁的手里捏着,她实在是不爱喝茶,更何况这会儿她也喝不下。
主要是因为面对许绍洋的冷嘲热讽,让人很有轻易就能忘记掉一切快乐的危险——这人大概就是纹身界的摄魂怪吧?
“考试没考好,心烦。”
徐酒岁一瞬间戏精上身,抽了抽鼻子,嗓音里带上了一丝失落——
“以前我总是年级第一的,这一次开学考掉到第二了,英语没考好,听力差了几个题……七中什么鬼样老师想必也知道的,他们都说只有第一名才可能考上二本。”
徐酒岁停顿了下,低头正好对视上薄一昭抬头,不置可否地看了她一眼。
徐酒岁觉得自己瞬间被鼓励了——
如果她是骗子,他这个眼神,就是实锤共犯。
“老师,”徐酒岁慢吞吞地,作出一点点慌张问,“我不会考不上大学吧?”
“……”
七中的第一名,也值得她在这哭唧唧的买醉?
薄一昭有点无语,早那么把学习当回事还至于去七中么?
“你左腿小腿上的是什么?”
男人的嗓音平静。
却像是九天玄雷在徐酒岁耳边炸开。
勺子一抖饺子“啪”地掉进碗里,她猛地抬起头,瞪大了那肿的像是桃子的眼睛一脸惊恐地看着他:“什、什么?!”
“刚才有点暗没看清楚,但是你这么忙着遮我就有点好奇——”
“淘宝纹身贴纸,十八块八毛邮费八块,样式齐全品种繁多……”
“……”
“……”
“徐酒岁,”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嘴巴里能不能有一句真话了,你当我傻子么?”
“行了,”薄一昭说; “别打架。”
王嘉震惊地瞪大了眼——
你女朋友把我们打了一遍,我们要还手的时候你才跟我们说“别打架?!
操您妈?!
她尖叫薄一昭的名字让他走开; 后者却一点要放手的意思都没有; 视线从她身上挪开放到了她身后; 他没说话,只是平静地盯着徐酒岁。
徐酒岁手上还有泼洒出来的啤酒,被这充满警告的一眼看得一个哆嗦; 回过神来,立刻伸手把乔欣手里还端着的杯子抢回来; 端端正正地放回桌子上。
众人:“……”
放回桌子上酒就不是你倒的了?
这骚操作搞得大家都有点头昏眼花。
现场算得上是思绪正常的大概只有薄一昭,他面朝徐酒岁她们那个方向,“还看什么; ”他说,“过来。”
“……”
“坐。”
他指了一张椅子。
徐酒岁立刻挪过去,一屁股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 像是小学生似的坐直——
这幅样子又叫男人心情稍好了些……
于是他勾了勾唇角,看着她; 笑着像是在夸她:“几年不见,倒是脾气见长了。”
徐酒岁根本没胆子去看他的笑意是否真的到达了眼底。
在她身后那些小学徒们也是各个都是面色苍白一副被吓破了胆,瞠目结舌的样子——
如果给他们一个喇叭; 他们可能会握着喇叭狂奔出门从街头跑到街尾,然后冲每一个愿意听他们说话的人嘶吼咆哮:啊啊啊师父被一个女人给打了啊啊啊啊啊啊(惊恐)!!!!
气氛有些压抑。
薄一昭任她看了一会儿,才垂眼慢悠悠道:
“好像是虾过敏,我忘了……没事,一会去医院就行,你放心去约会。”
第42章 路上
徐酒岁觉得薄一昭这话意有所指; 她抬头去看他,却又发现男人的神色正常; 完全不像是有别的意思。
如此这般; 她又觉得自己确实想多了——
他怎么可能在意她和谁去约会呢?
她踌躇着不知道该回答什么,手拧了拧衣袖下摆:“你自己对虾过敏; 自己不知道的么?”
说完又想起; 他应该是知道的,因为从刚开始吃饭他就没碰过那盘海虾; 那最后为什么又……?
一瞬间也想到了以前在千鸟堂通宵割练习皮的日子,徐酒岁有些紧绷,她不说话,电话那边就耐心等着。
过了一会儿,直到她觉得自己滚烫的眼皮子都快合上了,她这才听见那边的人忽然出声:“你病了?声音怎么这样?”
徐酒岁说:“没有。”
说完就打了个巨大的喷嚏。
电话那边:“……”
徐酒岁:“……”
她翻身手忙脚乱地坐起来找纸巾。
擤了鼻涕,她觉得自己脑子也跟着清醒了些,低下头看了看还亮着的手机屏幕,她咬咬下唇,轻声问:“许绍洋,你知道我这边今晚发生了什么吗?”
像是早就等着她这句,电话那头男人淡淡“嗯”了声轻描淡写地居然就承认了,语气兜没怎么变:“早知道你病了的话,我会让过两天再动手……别叫我名字,叫师父。”
徐酒岁……头发都快竖起来了。
只能僵硬地牵了牵唇角,硬着头皮,结结巴巴地叫了声:“哥哥。”
叫完就被羞得想嚎啕大哭着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