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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和截教大师兄谈恋爱那些年-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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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装修完了那些人再来怎么办?
  徐酒岁越想越害怕,独自一个人在黑暗的屋子盖着被子,顶着快要着火的呼吸道,她思绪像是一团浆糊,忽然在一片混沌之间抽出一丝思绪——
  这事难道跟许绍洋有关系?
  这个猜测让她瞬间手冷脚冷,抱了抱被子。
  等第一个孩子上来换试卷的时候,晚自习已经过去了一大半。
  他接过卷子看了眼,全部答对了不说,有的题除了用“整体法”思路解开了还用了别的常规办法,薄一昭看得挺满意,给了这孩子一个赞扬的目光,点点头,淡淡道:“不错。”
  站在他面前的那个男生推了推眼镜,激动得指尖都是红的。
  而薄老师这淡然的夸奖,就仿佛是给下面的小学霸们吹响了无声的进攻号角——
  就像是开了个豁口,等到晚自习下课的时候,下面的人基本都拿到了第二张试卷,最快的已经做完了第二张试卷的第二题。
  学生们站起来收拾东西的时候,薄一昭抬头看了眼,最后排,有个人还坐在那没动。
  徐井年。
  薄一昭进十八中的时候,校长就给他重点介绍了这个学生——高二就拿遍了国内物理竞赛的大大小小各类奖项,就差一个奥林匹克物理金牌,来一个大满贯。
  是天之骄子,是老师的宝贝疙瘩。
  品学兼优,运动神经也发达,长得也好,简直挑不出什么毛病。
  因为医生说,如果不是薄一昭拽了李倩最后一下,她跌下去很有可能摔到花圃上,那就不是断个胳膊断个腿那么简单了。
  薄一昭从头到尾没怎么说话,就像是哑巴了或者陷入短暂失语症,脸上也像是瘫痪了,整个人完全不喜不悲。
  等家长们放开他,转头去看李倩了,周围才稍微安静下来。
  徐酒岁打发走了徐井年,然后在李倩的病房门外,安静地挨着薄一昭坐下来,两人谁也没说话——
  有那么一秒徐酒岁觉得“扮演高中生”的游戏可以结束了,但是刚才话题被她自己打断,现在她不知道怎么开这个口。
  怎么说呢?
  人家亲眼目睹了自己的学生坠楼之后,你还眼巴巴地凑上去跟他讨论关于身份和恋爱的问题,这他妈不是找抽么?
  她转过头看了眼薄一昭。
  后者直起腰,盯着李倩的病房门口,淡淡道:“有话就说,眼睛都在我脸上烧出俩窟窿了。”
  “我想安慰下你,”徐酒岁诚实地说,“但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因为这真的不是你的错,我在教室外面听见你说的话了,说得挺好的。”
  姐弟俩家里开了空调,徐酒岁拉开门的瞬间; 凉气钻出来驱散了夏夜的闷热,与此同时从屋子里飘出来的还有一股牛油混杂巧克力的味道……
  “你在烤饼干?”
  “嗯。”
  “眼睛都要瞎了还没忘记吃?”
  徐井年伸手抬起徐酒岁的脸左右端详了下; 眼睛消肿了,只是眼眶周围还有点红,没下午那么蠢了; 剩下的只有可怜。
  徐酒岁一脸不耐烦地拍开弟弟的手。
  三步之外。
  薄一昭站在走廊上,看着澄黄暖光中,低头说话的姐弟俩,不知道为什么; 心里头忽然升起了一种平和又踏实的感觉。
  他身后是一扇冰冷的门,在他回家前,不会有人从里面把门打开,笑吟吟地站在光下和他说话……
  垂在身体一侧的指尖轻轻曲起,老男人忽然感觉到了单身带来的实打实的寂寞。
  薄岁安:“噢!”
  直到薄一昭有些紧绷的声音隔着浴室门传来:“徐酒岁,你有空在那胡说八道能不能去做个饭?”
  徐酒岁:“噢!”
  薄岁安用毫不掩饰的音量惊呼:“爸爸好凶!”
  徐酒岁用毫不掩饰的音量揭穿:“就是害羞。”
  薄一昭用门外两人都能听清楚的音量警告:“徐酒岁!”
  “……干嘛就叫我的名字?你儿子明明也说了啊?”
  徐酒岁冲着浴室门翻了个白眼,转身,抱着儿子做饭去了。
  ……
  生活不过柴米油盐,繁杂琐事,鸡飞狗跳。
  眼睛被辣得眨巴了下缓释冲击,徐酒岁这才凑近了认真看了两眼,还伸手摸了下确定没有增生或者是别的不良反应。
  她的指尖微微冰凉,最重要的是软。
  姜泽不知道他哥最开始也是折在这双手下。
  “姐姐。”
  “嗯?”
  ”我哥怎么叫你‘岁岁’啊?”
  “臭不要脸呗。”
  “我也想这么叫,好不好?”
  “不好啊,”身后的手指用了点儿力,声音也是软软的,“没大没小的,你和阿年一样大的。”
  但是阿年也叫你“岁岁”。
  视力上的缺乏让她五感敏锐,心都崩成了一根弦——模糊的视线里,她总感觉到有那么一秒他好像抬起了自己的手,伸向了她。
  她“咕嘟”一声吞了唾液,人都微微颤抖起来,她努力睁大眼,却在这时,忽然感觉到他的气息忽然从周围抽离。
  “上去吧。”
  他平静道,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徐酒岁心里乱七八糟,胡乱点点头,转身想走,又被叫住。
  回头一看,男人站在她身后没动,隔空指了指她的手机:“删了再走。”
  徐酒岁:“……”
  被他的目光盯得浑身发毛,徐酒岁没办法,只能咬着下唇乖乖用微抖的指尖戳手机,准备删了小船刚才发来的视频……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亮了亮,小船在薄一昭眼皮子底下发来一条新的信息——
  【小船:看到了吗?刺激不刺激?】
  徐酒岁:“……”
  ……因为看不到,所有的感知力好像都聚集在了她的指尖,比真实看到更加形象生动,她无法控制自己的指尖不随着他的呼吸发生轻微颤抖。
  ……男人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放开了她,一只手撑在料理台上,将她困于自己的胸膛与料理台中央,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摸到什么了?”男人淡淡地问。
  “胸、胸肌。”
  “嗯?”
  徐酒岁硬着头皮:“……美好的肉体。”
  “你都没摸过我的,凭什么就说开酒吧那个是一流的手感?”
  他目光依然冷淡,只是手上稍一使力,将她整个人端起来放在身后的料理台上,她被迫坐在冰凉的台面上。
  两条腿垂落下来,从后面看仿佛挂在他的腰间。
  这样坐在上面的人就和他一样高了。
  “三年就三年啊。”
  他的声音忽然响起,语气自然而放松——
  “你能为米开朗沉沦二十五年并身心健康,哈勃也可以在三年里弥补我的一切空虚。”
  徐酒岁的大脑放空了几秒。
  她艰难地意识到这可能是来自理科男的情话。
  但是介于她太紧张了,她的大脑并不能及时消化他话语中的各种名词。
  所以在她来得及咬掉自己的舌头前,她问:“哈勃是谁?”
  这一次,电话那头陷入了真正的沉默。
  大约三十秒令人窒息的沉默后。
  “你到底怎么考上大学的?”男人的嗓音一变,从深情款款变成充满了嘲讽与嫌弃,“没文化多读书,少胡思乱想,挂了,拜拜。”
  “没事。”
  他嗓音低沉,这么说的时候,往旁边挪了挪,不动声色地把腿挪开了。
  “不会是念到不认识的单词了吧,”徐酒岁笑着说,那双杏色瞳眸之中水光灿灿,带着狡黠,“如果不是必须的句子,老师可以悄咪咪跳过,反正你都不认识的单词我也不一定听得出来。”
  她笑眯眯地教他挽尊,作弊。
  薄一昭没搭理她的调侃,屈指敲了敲桌面示意她继续,自己则肃着脸,低下头继续念——
  没练两句,那熟悉的触感就又追了上来。
  这一次是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的小腿后,沿着他的小腿肌肉弧度一路上滑,耳边仿佛都能听见布料摩挲发出“沙沙”的声音……不用看也能猜到,那穿着校服袜的圆润脚指头轻蹭过休闲裤的褶皱,一点点地向上,最后停在他的膝盖上。
  起先男人还假装没有任何事发生地继续往下念,直到膝盖上被轻轻点了两下,他确定这绝对不是她无意间的触碰——
  “In all England, I do not believe that I uld……”
  “徐酒岁。”
  “那么晚,你出门就为了吃东西?”
  “不是。”
  令徐酒岁有些意外的是,此时眼前的男人似乎是比较刻意地,深深看了她一眼……那张平日里好像有些冷淡的脸上浮现一丝丝笑意,唇角微微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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